作者:王一点儿
“是啊,人生是曠野並非單行軌道。”孟德爾沒來由地說了一句,他站起身看向二人,“時候不早了,我先去帳篷裏休息。”
孟德爾其實並不困,他只是單純地想要躺一躺。
望着對方離去的身影,李曉悅似乎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難道慢一點,躺平一點就有錯嗎?爲什麼她的男友就不能多一點理解,多一點包容。
她想要的並不多,也不追求所謂的奢侈打大牌,她只是想要人生多一點快樂而已。
李曉悅之所以有這樣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因爲她的遭遇。高中的時候,她父母就因爲車禍去世,所以她從小就學會了獨立。
她知道生活的無常,所以更加珍惜當下的每一刻。她不想把自己束縛在無休止的工作和金錢追求中,她想要的是自由,是能夠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覺。
抬頭望向星空,那些閃爍的星星彷彿在告訴她,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那雋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李曉悅最後還是答應去他哥哥那偉的每一天公司上班。
……………………
幾天後。
孟德爾接到了一個電話,如果不是這個電話,他都已經忘了家裏面還有這麼個人。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主要是那個按摩的妹子實在是太會了。
爲了充分踐行“三人行必有我師”的理念,孟德爾這些天壓根就沒有回過家,基本上就是單位,按摩店兩頭跑。
但成果斐然!
妹子亦是如此。
每次都喫不了,兜着走。
“喂,是謝美蘭的老公嗎?她遇到住院了,你這邊儘快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是人民醫院的小護士打來的,聲音甜美,如沐春風。
額……這不是重點。
謝美蘭住院了?她該不會一個人去把孩子打了吧?
時間對不上,算了,還是去一趟再說。
人後是啥不好說,畢竟人設不能塌!
當然,塌不塌都無所謂,他本就是一片廢墟。
人民醫院。
公共區域的一張單人病牀上,謝美蘭正昏睡其中。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前後腳的工夫又有一個男人出現,這人就是腦子有泡的路傑。
他不知從哪裏端來一盆溫水,盆的邊緣還掛着一條白色的毛巾。
這樣子,像極了老公。
孟德爾不由有些心疼林欣,在國外勤勤懇懇帶娃上學,老公卻在人妻面前殷殷切切。
“沈磊?”路傑同樣看到了孟德爾,他不確定地喊了一聲。
“你就是那腦子裏有坨翔的舔狗?”孟德爾淡淡地瞥了一眼路傑。
雖然他不在乎謝美蘭亂搞,但兩人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路傑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是幾個意思??
路傑被孟德爾的話噎得臉色一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可是精英人士犯不着和這種螞蟻垃圾起口角。
孟德爾的目光在路傑和謝美蘭之間來回掃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玩味。他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選擇了一個角落的椅子坐下,靜靜地觀察着這一切。
就這麼堂而皇之之下,路傑小心翼翼地將毛巾浸入溫水中,然後輕輕地擰乾,開始爲謝美蘭擦拭額頭。他的動作溫柔而細膩,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着,看着兩人秀恩愛。
不久,謝美蘭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到路傑在身邊,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你來了……”她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路傑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你感覺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謝美蘭輕輕地搖了搖頭,“醫生說需要觀察幾天,沒什麼大礙。”
路傑鬆了一口氣,他輕輕地握住了謝美蘭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孟德爾看着這一幕,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兩人。“挺好的,很恩愛,謝美蘭你找了一個好男人!”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
謝美蘭聽到孟德爾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名義上,他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你……你怎麼來了?”謝美蘭顫抖着聲音問道。
“我不來,我不來怎麼看你們這對狗男女秀恩愛呢!”
孟德爾身子微微後仰,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那種淡淡的氣勢彷彿在睥睨天下。
路傑放下手中的溼毛巾,要不是這些天一直和謝美蘭相處,他都不會知道他跪舔的女婦竟然會有如此窩囊廢物的男人。
“沈磊,你把嘴巴放乾淨一點,張口閉口就是狗男女,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久經商戰,他路傑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就沈磊這樣的外地人,不要以爲進了京城,當了公務員,有了京城戶口,就是本地人!
還差的遠呢!!!
孟德爾身子放下翹起來的腿,身子微微前傾,聲音略顯低沉,眼神鋒利向路傑射去,輕啓脣瓣緩緩吐出了三個字,“狗,男,女……”
說完,他再度後仰,目光平靜如水卻彷彿藏着無盡的風暴。
路傑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從未想過沈磊竟然敢如此挑釁他。他站起身,怒視着孟德爾,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我告訴你,你什麼也不是!”
孟德爾只是淡淡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狗,男女……”
(本章未完)
第310章 抱歉,我自慰
狗男女!
這三個字猶如一根鋒利的鋼針扎得路傑心臟生疼。
路傑的怒火在胸中燃燒,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這個無名小卒踐踏了。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爲用力而變得蒼白。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身爲金融投資界的精英,他深知法律。
就好像,孟德爾深知謝美蘭的底一樣。
他路傑爲了一個垃圾,不值得。
“你……”路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孟德爾打斷了。
“我怎樣?”孟德爾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中的挑釁意味更濃了,“我至少不會在別人的妻子病牀前使勁舔!”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刺入路傑的心中,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以爲你很高尚嗎?你不過是個廢物,連自己的妻子都照顧不好。”路傑試圖反擊,但他的話語中已經沒有了剛纔的自信。
孟德爾沒有立刻回應,他只是靜靜地看着路傑,那種沉默讓路傑感到不安。然後,孟德爾緩緩地站起身,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個精神出軌的表子,一個腦子裏滿是翔的煞筆上司,你們倆還真是絕配。”孟德爾都被逗笑了,他伸手指向路傑,“你是誰?你以什麼身份來摻和我們夫妻的事,情人?舔狗?還是隻會鑽臭雞蛋的蒼蠅?”
路傑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他從未受過如此侮辱。在公司裏哪個小職員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路總好!’。但此刻,他感到自己的血壓在飆升,憤怒隨時都會衝破他的理智。
孟德爾的視線未曾挪開,路傑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裏,隨即他非常“友好”地豎起國際問候手勢。
豎起的中指隨着手腕的轉動,轉而指向地面。
“我去你大爺的!”
終於,路傑的理智之絃斷裂了。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侮辱,他的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無法遏制。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拳揮向了孟德爾。
“不要,路總……”謝美蘭不由驚呼一聲。
現在可是“法治時代”打贏了坐牢,打輸了住院,兩頭都討不到好處。
可爲時已晚,揮出去的拳頭猶如潑出去的水,想要再收回那就是做夢。
但是路傑小看了沈磊,更小看了有孟德爾加持的沈磊。他輕輕一側身,就避開了路傑的攻擊。然後,他迅速弓身抬腿,一個乾淨利落的正踢直擊路傑的腹部。
被一腳踹中的路傑只覺一股巨力湧來,整個人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瞬間癱軟在地上,蜷縮成一塊毛蝦。
孟德爾則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彷彿剛纔那一腳只是隨手爲之。他看向路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路總,看來你還需要再練練啊。”
倚靠在牀上的謝美蘭一時間竟呆愣住,她怎麼也想不到她那個書呆子老公竟然如此………大力。
如同那一晚,不僅牀上功夫了得,牀下更是戰神!
因爲是公共區域,不少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甚至有小護士找保安,報警打電話。
忽地,稍稍緩過疼痛的路傑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無名小卒面前如此狼狽,這簡直是他人生中的奇恥大辱。
他就不信自己人高馬大,竟解決不了一個小卡拉米,一定是剛剛沒有準備好。
路傑強忍着腹痛,緩緩起身,隨即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再次重拳出擊。
孟德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路傑的下一步動作。在路傑的重拳即將觸及自己的那一刻,他一隻手禁錮了對方的手腕。
他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甩了過去。
“啪~”
“姦夫。”
孟德爾的動作快得讓路傑來不及反應,清脆的耳光聲在醫院的公共區域迴盪,引起了周圍人的更多注意。路傑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腳步踉蹌,幾乎再次跌倒,可又被孟德爾給拽了回來。
“淫婦。”
緊接着又是一個大逼兜甩了過去。
“啪~”
很快周圍便引起了一頓騷亂,有“熱心好市民”甚至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孟德爾猶如丟棄垃圾一般,將路傑甩到一邊,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一左一右纔算對稱嘛,爽!”
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謝美蘭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榜一大哥路傑被虐殺。
就在這時,醫院的保安和警察先後趕到了現場。
“怎麼回事?”一位警察同志嚴肅地問道,他的目光在孟德爾和路傑之間來回掃視,試圖迅速評估事態的嚴重性。
保安們則迅速維持現場秩序,阻止圍觀的人羣繼續拍照或錄像,同時要求大家散開,以便他們處理這一突發事件。
孟德爾面對警察的詢問,表現得異常冷靜。他沒有過多辯解,只是簡單說明了事情的經過,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慌張或愧疚。
“我只是在保護自己,警官。”孟德爾平靜地說,“這個人不分青紅皁白就對我動手,我的反應純粹是自衛。”
路傑則在一旁,臉上的紅腫還未消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警察同志我要驗傷,我要告他!”
警察同志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你,你們兩個跟我一塊回所裏。”
當事人之一有要求要做驗傷,他們自然不能拒絕。
“都散了散了……”
…………………………
晚間,六點多。
在派出所的調解室內,氣氛顯得格外緊張。
孟德爾和路傑分別坐在桌子的兩邊,警察同志則坐在中間,準備進行調解。
路傑的驗傷結果已經出來,雖然有一些皮外傷和淤血,並無大礙。但他堅持要告孟德爾,聲稱自己受到了嚴重的身體和精神傷害。
孟德爾倚靠在椅子背,神色輕鬆淡然。出手之時,便已控制好力道,構不構成輕傷,他說的算!
所以,他穩坐釣魚臺。
警察同志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言:“根據我們調查的情況,以及現場目擊者的證詞,沈磊先生的行爲確實屬於自衛範疇。路傑先生,您首先發起了攻擊,而沈磊先生只是作出了相應的防衛反應。”
路傑憤怒地拍桌而起:“那難道我就這樣白白被打了嗎?他那樣侮辱我,還動手打人,這難道就不是犯法嗎?”
警察同志用眼神示意路傑冷靜:“路傑先生,我理解您的情緒,但是法律講究的是證據。現場的監控錄像和驗傷報告都表明,沈磊先生並沒有超過自慰的必要範圍。當然,我們也會對您受到的傷害表示關注,如果後續有任何不適,我們建議您通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
孟德爾坐在一旁,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似嘲諷,似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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