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孟德爾扭頭看去,給對方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何大清,你個王八蛋,你竟然還敢提!!!”
說着,易中海就直接揮拳向孟德爾衝了過來。
都說不要喊他死絕戶,這王八蛋再一再二又再三,真當他是泥兒捏的嗎?
“爸,小心……”
“何叔……”
傻豬眼瞅着老東西要對自己親爹動手,這要是真地被打了,他這個兒子還要不要臉面?
他立刻衝上前去,準備擋在親爹的前面,只不過被大聲喝止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些時間,除了牀上邉樱驮僖矝]有動過手,這身子骨也是時候練一練了。
孟德爾抬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向易中海的胸口踹去。
易中海沒想到孟德爾會直接動手,而且動作如此迅猛而準確,一時間竟沒來得及反應。
只聽“砰”的一聲,孟德爾的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易中海的胸口,易中海整個人被踹得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色漲紅,痛苦地捂着胸口。
“爸!”傻豬和何雨水同時驚呼,急忙上前查看易中海的情況。
周圍喫瓜的人也是一片驚訝,果然虎父無犬子,傻豬這麼能打,他的老子自然不可能差。
孟德爾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摔坐在地上的易中海,語氣中沒有一絲歉意:“易中海,我警告你,別再打我孩子的主意。今天這一腳是給你的警告,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氣了。”
易中海掙扎着想要站起來,但他被踹得不輕,每動一下都感到胸口一陣劇痛。他憤怒地看着孟德爾,眼中充滿了恨意:“何大清,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這要是再往前倒騰幾十年,老子一刀砍了你,易中海你就慶幸吧,要不是現在是新社會,你就………呵呵”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意讓易中海感到一陣膽寒。
易中海的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被憤怒所取代。他指着孟德爾,聲音顫抖:“何大清,你別以爲我怕你!我易中海也不是好欺負的!”
孟德爾不屑地笑了笑,他的氣場完全壓倒了易中海。
“易中海你一直說是易大媽不能生孩子,這幾十年都過去了,醫院去過,藥也喫過。我就特別好奇,生孩子不是易大媽她一個人的事情,別是你自己不行,還把責任都推到易大媽身上吧!”
孟德爾的聲音很大,他要確保這句話,易大媽還有院裏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所謂的蝦仁豬心也不過如此。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羣中頓時爆發出一陣低聲的議論。
易中海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顯然是被孟德爾的話戳到了痛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你……你胡說!”易中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試圖反駁,但在孟德爾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顯得有些無力。
“我胡說?那你倒是去醫院做檢查呀。你不要和我說你沒有錢,像你這種無兒無女,沒有太大花費的八級鉗工怎麼可能沒有錢?”
在這個年代,不能生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恥辱。他一直將責任歸咎於易大媽,就是害怕有一天這個出問題的人會是自己。
見易中海不說話,孟德爾笑着說了一句,“你要是沒錢的話我可以替你支付,只需要你檢查之後把結果同我說一下就好。”
易中海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孟德爾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提出這樣的問題。他的心裏既憤怒又慌張,因爲孟德爾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圍觀的人羣開始竊竊私語,有的交頭接耳,有的掩嘴偷笑。易中海感到所有人的目光猶如細長銀針紮在他身上,讓他無處遁形。
“老何,你別太過分了!”易中海終於忍不住吼道,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絕望。
“我過分?你想搶我的孩子,你說我過分???”
“就是,就是……”
“易大爺,你還是別丟人了…”
(本章完)
第293章 涼了
一場大院裏的鬧劇似乎就這樣不歡而散,但易中海或許不能的消息,卻猶如風暴刮向院裏的每一個住戶。
易家。
易大媽雖然躺在牀上不能動彈,但是還沒有到耳聾眼瞎的地步。
屋外的吵鬧聲,尤其是孟德爾最後一句刻意爲之的大聲言論,她聽得一清二楚。
這就像一艘大海里的小船,原本在正常行駛,突然捲起的颱風攜着巨浪向船襲來。
小船,搖搖欲墜。
而易大媽對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信念正如這艘小船說翻就翻。
或許這麼些年,真的不是自己的問題?!
“老易,何大清說的是真的嗎?”易大媽一臉真盏乜聪蛞字泻#难凵裰袧M是渴求。
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這個困擾她幾十年的問題的答案。
迎着易大媽的目光,易中海的表情罕見地有些不自然,這是他在面對易大媽時不曾有過的。
易中海平復心情,控制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你不要多想,好好得養病!”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易大媽的問題,因爲不確定,又或者是不敢!
“哎,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易大媽的眼角處滑落下一滴晶瑩的淚珠,那是積壓了多年委屈與不解的釋放。
她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又似在迴避這個她不願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易中海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她都看在眼裏,原來懷不上孩子,不一定是她的問題………
轉過天。
易中海早早醒來,昨夜他睡得並不好,滿腦子都是易大媽那雙充滿渴求的眼睛和那句未完的“我知道了……”。
他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心中五味雜陳,但隨之這種情緒便被直接清除。
既然都已經揹負不能生育,那就只能再苦一苦你了。
想到這裏,易中海不由瞥了眼枕邊人。
今兒個他準備去一趟醫院,搞一個假證明,來消除院裏的不和諧聲音。
“老婆子~~”
易中海輕喊兩聲,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
他正準備伸手搖晃易大媽時,那接觸的一瞬間,易中海的手就像被電了一下猛的縮了回來。
“涼了……身體涼了。”
“老婆子,老婆子你別嚇我呀!你還沒幫我破除謠言呢!”
易中海的聲音裏帶着顫抖,他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再次伸手去探易大媽的鼻息,那裏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氣息。易大媽就這樣靜靜地躺在牀上,彷彿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但易中海知道,她再也不會醒來了。
天光大亮,院裏的人也都知道易大媽昨晚沒有挺過來。
作爲院裏目前唯一的管事大爺,劉海中帶着院裏的人幫忙處理易大媽的身後事。
這種彰顯他存在的事情,劉海中怎麼可能不做。
更何況,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而已。
……………………
半個月後。
傻豬的相親對象,李蘭花,來到了四合院。
李蘭花,地地道道的一個農村人,結婚結得早,只可惜她男人邭獠盍它c,因爲一次意外就圓潤地走了。
“蘭花,這就是何雨柱的父親,他可是我們軋鋼廠的副主任呢。”
站在李蘭花身旁的媒婆樂呵呵地介紹着。
她非常希望這一單生意,不,這一樁婚事能成。
何主任給得實在是太多了,她不努力都不行。
“何……何叔你好,我是李蘭花。”
她的眼光一直在孟德爾的身上掃來掃去,這未免也太年輕了。
她的相親對象傻豬怎麼就沒他這個爹看起來年輕呢!
孟德爾僅僅打量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這畢竟是未來的兒媳婦,一直盯着看也不合適。
他輕咳一聲,試圖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李蘭花是吧,歡迎你來到我們這裏。傻豬,啊不,柱子他一會兒就到,你先坐會兒。”
李蘭花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雙手不停地搓着衣角,顯然對這次相親既期待又緊張。媒婆見狀,連忙岔開話題,開始誇耀起何雨柱的各種優點,以及他們這個四合院的種種好處。
就在這時,何雨柱匆匆地從外面趕了回來。爲了這次見面,他可是在供銷社買了不少好東西呢。
“柱子,快來這就是我託人幫你介紹的相親對象,李蘭花。”
說話間,孟德爾對媒婆點了點頭。
媒婆嘛,專門遊走於人與人之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自然能明白主顧的意思。
她立刻笑眯了眼,拉着李蘭花的手就往何雨柱身邊帶,“柱子啊,你看,蘭花多標緻的一個姑娘,你們倆好好聊聊,多瞭解瞭解。”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蘭花,你好,我是何雨柱。”
李蘭花也笑了笑,聲音輕柔,“你好,柱子。”
她細細打量何雨柱,這和未來的老丈人相貌差距屬實有一點大,該不會是從外面撿回來的吧?
不過也還能接受,就是長得有那啥點……老!
就在李蘭花打量和宇宙的同時,何雨柱也在悄悄觀察李蘭花。這姑娘雖然穿着看起來樸素,但是長相是真的長在他的心尖尖上。
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讓何雨柱不禁心生憐愛,想要狠狠地保護,一如同接濟秦姐那樣。
“行,柱子你和蘭花多聊一聊,今兒的晚飯我來做。”
怎麼說也是兩人相親,孟德爾得給留出空間纔行。不然他這麼一個大帥比坐在這裏,他害怕這兒媳婦把持不住了看上他這個年輕公公。
也就是家裏幾個人喫飯,孟德爾並沒有太在意擺盤,所以速度要快上不少,沒一會兒的工夫三葷兩素一湯就這麼水靈靈地做好了。
何雨水倒是回來的時候,飯做好,人就到了。
“爸,家裏來客人了?”
將自行車停好之後,何雨水問了一聲。自家老爹可是很少在家裏面做飯。
孟德爾點了點頭,簡單地講了一下。
“雨水,來幫我端菜。”
何雨水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包,快步走了過來,幫忙將一盤盤色香味俱佳的菜餚端到餐桌上。
“來來來,大家都坐,快來喫飯了。”孟德爾招呼着兩人入座,臉上洋溢着和藹的笑容。
孟德爾側過身子,貼在秦京茹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
得令之後,秦京茹就起身去屋內的櫃子裏帶回來了兩瓶白酒。
秦京茹將白酒輕輕放在桌上,笑容可掬地對李蘭花說:“蘭花啊,今兒個高興,咱們喝點酒助助興。這酒可是我們家柱子特意爲你準備的,說是他最喜歡的口味,你也嚐嚐看。”
“嗯嗯,好。”
來之前媒婆就和她說了,如果願意這門親事,今兒進了城就能生米煮成熟飯。
原本是有些許猶豫,但媒婆介紹何家的家庭狀況之後,那些許猶豫便瞬間煙消雲散。
再說,她一個農村寡婦能嫁入城裏,已經是燒了高香了,哪裏還有挑剔的道理。更何況,何雨柱看起來雖然顯老些,但人憨厚老實,又有着城裏正式的工作,這在她們村裏可是難得的佳婿。
一個多小時後,何雨柱已經半醉不醉了。
“來蘭花,我們把柱子給送到隔壁屋休息。”
孟德爾招了招手,向李蘭花示意。
“嗯嗯,好嘞,何叔。”
……………………
回到正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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