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至於傻豬自然不會拒絕，要說現在四合院裏他最尊重誰，那當屬聾老太太。
與之相比，孟德爾都要排第二。
一聲“咔嚓。”房門又被打開。
上完廁所的何雨水從外面走了進來，跟在他身旁的還有秦淮茹。
幾人頓時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小秦，你來有什麼事？”孟德爾開口問道。
“何叔，我是來找傻豬的。”秦淮茹笑着解釋道。
就在剛剛棒梗的班主任冉秋葉來了，是來找賈家收學費。
這學費從年中拖到年尾，可不能再拖了。
但是，作爲“窮苦”人家，秦淮茹怎麼可能有錢呢，這不就找上門來。
雖不知是何事，但孟德爾也沒多問，畢竟秦淮茹能主動找上門來無非就兩個原因，要錢，要糧。
“柱子，你和小秦先聊，我們先去後院老太太家。”
撂下這句話，孟德爾就帶着兩人一塊往後院走去，隨行的還有一鍋沒有炒完的硬菜。
………………
後院，聾老太太家。
三人前後腳的工夫，傻豬就跟了上來。
“你們可終於來了，我這都等急了！”聾老太太笑着說道，招呼着他們坐下，“快，快坐下，咱們開飯！”
孟德爾、何雨水、婁曉娥還有傻豬依次坐下。
飯桌上，菜餚豐盛，色香味俱全。
聾老太太笑着誇獎道：“這一桌子的好菜可都是娥子一人做的。”
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哪有，我就是隨便做做，大家別嫌棄就好，跟何叔還有柱子肯定是比不了的。”
人貴有自知之明，何叔和柱子可是軋鋼廠的大廚，尤其是何叔，更是不得了食堂的副主任，專門爲領導做菜，那手藝可是出了名的好。她雖然也會做些家常菜，但跟這兩位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呢。
“好啦，大家都嘗一嘗娥子的手藝。”聾老太太招呼道。
飯桌上，腥诉厗诉吜模瑲夥者�算融洽。聾老太太時不時地給婁曉娥和傻豬夾菜，還時不時地提及兩人的好處。
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
傻豬雖然有些憨厚，但也不是傻子，他自然能看出聾老太太的用意。但就目前而言，他對婁曉娥並未有任何想法。
飯後，聾老太太又拉着婁曉娥和傻豬聊了一會兒天，才讓他們離開。臨走時，她還特意叮囑傻豬，要多和婁曉娥走動走動，別老是待在家裏做飯。
………………
過了臘八就是年。
這些天，孟德爾還有兩便宜兒女可是備了不少年貨呢。
今兒同樣又準備了一塊五六斤的純正五花肉條。
提着麻繩繫住的五花肉，孟德爾便直接往院裏走。
路過前院時，閻埠貴正在家門口不知道忙什麼呢。
“喲，老何你這又整了一塊肉，還是五花肉，大手筆呀。”
閻埠貴眼冒金光，言語之間滿是豔羨。
最近一段時間，他可是眼睜睜看着孟德爾每天都往家裏準備過年的年貨。
閻埠貴心裏那叫一個饞，自己家裏雖然也備了些年貨，但哪有孟德爾家這麼闊綽，五花肉說買就買，還這麼大一塊。
“嗨，這不是快過年了嘛，一年也就這一次機會。那不得多準備點好喫的。”孟德爾笑着回應道。
呵呵！信你我就是傻，閻埠貴他們家就住在前院，再加上他又精於算計，每次都會觀察孟德爾帶回來的東西。
人沒過年時的生活水平都比他們家過年的生活水平還要高。
閻埠貴心裏雖然這麼想，但面上還是掛着笑，繼續說道：“老何啊，你這生活過得可真是滋潤。不像我，家裏人多嘴雜，買點東西都得精打細算。”
“哈哈，老閻啊，你這是會過日子。”孟德爾胡咧咧道。
但是會過頭了，什麼都要算計，就連大兒子結婚時酒席的花費，都要想着法的和於莉家平分。
種種行爲以至於後來閻埠貴晚年生病，幾個孩子都在互相扯皮，不願掏這筆錢。
這閻埠貴和劉海中他們算是“臥龍鳳雛”，用劉家老大的話來說，就是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正應了那句老話，“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都不是什麼好人。
“行了，老閻我得回去準備晚飯了。”
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孟德爾就轉身離開。
晚了十多分鐘的何雨柱也下了班，不過今晚沒有領導開小竈，所以今天沒有飯盒。
………………
晚間，賈家。
賈張氏看着桌上的窩窩頭，小鹹菜，眼中有着說不出的嫌棄。
“這喫的都是啥啊，今兒就這些窩窩頭鹹菜，咱家就不能有點肉腥嗎？”賈張氏抱怨着，用筷子撥弄着碗裏的食物，一邊往嘴裏加菜。
說歸說，該喫還是要喫。
這老王八就是就是細糧喫得太多，嘴刁了。
秦淮茹在一旁聽着，心裏滿是無語。你嫌棄，你倒是別喫呀。
“媽，今兒不是特殊嘛，忍一忍。”秦淮茹在一旁解釋。
“特殊？特殊啥？我看就是你們存心不想讓我喫好！”賈張氏不滿地嘟囔着，但還是繼續喫了起來。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知道，跟賈張氏講理是講不通的，只能儘量忍着。
何家。
傻豬喝了點小酒，望向自家妹子，語氣有些討好，“雨水啊，你看你有那麼多女同學給哥介紹一個唄。”
何雨水放下手中的碗筷，輕輕冷哼一聲。
“怎麼沒給你介紹，可是你都不喜歡呀。”何雨水吐槽道。
聽到這話何雨柱心裏就有氣，自家妹子又不是沒有漂亮同學。可結果呢，每次介紹的女同學，不是膀大腰圓，就是肥頭大耳。
何雨柱嘟着嘴，不滿地說道：“雨水，你那些同學，一個個都壯得跟牛似的，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能承受得住啊。”
“呵呵，你就是心裏有人寡婦秦淮茹，纔會各種看不上。”
何雨水一語中的，讓何雨柱不禁有些尷尬，他撓了撓頭，憨笑道：“雨水，你說啥呢，我這不是還沒遇到合適的嘛。”
“合適的？我看你就是被那秦淮茹迷了心竅。”何雨水撇了撇嘴，語氣中透露出幾分不滿，“哥，你得清醒點，秦淮茹她家裏那個情況，你若是真娶了她，那可就真是往火坑裏跳了。”
這時，孟德爾在一旁開口，“雨水啊，雖然我沒有見過你給傻柱介紹的相親對象，但是就從剛纔的描述來看，你這就是坑哥呀。
如果你能給你哥介紹一個漂亮的女娃娃，說不定就不會喫着碗裏看着鍋裏。”
“爸，你說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閻埠貴”何雨柱連忙反駁道。
你要說他有多喜歡秦淮茹，孟德爾估計沒有，他覺得自己這傻大兒就是單純地饞人家的身子。
尤其是求而不得的那種感覺，更是讓傻豬心癢難耐。再加上秦淮茹那柔弱的外表和總是一副需要人保護的樣子，更是讓傻豬心生憐憫，想要爲她遮風擋雨。
雖然孟德爾之前並不介意傻豬和秦淮茹結婚，但現如今他的想法卻變了。
如果他和秦京茹結婚，傻豬和秦淮茹結婚，這關係不就亂了嘛！
所以，還是算了吧。
孟德爾身子微微前傾，目視何雨柱，突然問道：“傻豬，你不會是隻喜歡寡婦吧？”
何雨柱一聽，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擺手道：“爸，您這話說的，我哪有隻喜歡寡婦啊！我這不是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嘛。”
迎着老爹的目光，何雨柱不由在心中吐槽，“你以爲我是你呀，沒事就跟着寡婦跑，一跑還是十多年。”
一旁的何雨水在一旁又遞了一刀，“是呀，沒有合適的，這一等就是好多年。”
何雨柱被妹妹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只能乾笑着撓頭，試圖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孟德爾見狀，輕輕拍了拍桌子，笑道：“好了，柱子你要是真喜歡漂亮寡婦，回頭爹給你介紹幾個！保證讓你走不動道。”
“爸，你，你說什麼呢！！！”
何雨柱被孟德爾的話嚇了一跳，他可不想真被老爹介紹什麼寡婦。
這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寡婦的好，等孟德爾找到後，他就知道什麼纔是真香。
“不說了，喫飯……”
第272章 上環
大年三十，爆竹聲中一歲除。
簡單地喫過午飯後，孟德爾就帶着傻豬和何雨水忙活起來，準備着今天的年夜飯。
按傻豬的話來說，今年沒有往年的動靜大。
不僅是過年的氛圍，最近一段時間上面的風向也開始有了變化趨勢。
孟德爾知道，一個即將混亂的時期馬上就要到了。而歷史大勢不可阻擋，他能做的就是站在李副廠長的肩膀上，穩坐釣魚臺。
年夜飯準備得很豐盛，雞鴨魚肉樣樣齊全。
當然，能做到他這種程度的僅僅是少數而已。大部分人也就是兩三個小葷菜再加上沒什麼肉的肉餡餃子。
而且在這個六十年代並不像幾十年後，除夕夜還能有飯店提供年夜飯，一切都得靠自己。
年夜飯喫得還算愉快，不過要是沒有聾老太太就更好了，她一來孟德爾的輩分就自動降了一級。
秦淮茹這邊今晚倒是沒有來，想來之前已經找自己的傻大兒爆過金幣了。
不過孟德爾並沒有介意，畢竟這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傻豬雖然爆了金幣，但並不多，因爲每個月都貢獻三分之一的工資給他老子孟德爾養老。
也就是說，孟德爾每個月光工資就能拿到七十多，和後院的七級鉗工劉海中幾乎無異。
至於何雨水的工資，孟德爾沒看上，實在是少得可憐。
剛參加工作沒多久，一個月也就二十來塊，要多了便宜女兒的生活質量下降，要少了，還不如不要，他又不差這幾塊。
再者，何雨水還談了一個對象，和電視劇裏一樣是那個片警。
在劇中何雨水沒有孃家人撐腰，很是卑微。現在有了孟德爾自然就不會再有此事。
飯後，何雨柱將揹着聾老太太同婁曉娥一塊回到了後院。
看着自家傻大兒回來，孟德爾直接招呼對方坐下來。
“傻豬，雨水，年前老易不是把我之前寄回來的錢都還了嘛，趁着今天給你們兩兄妹分一分。”
孟德爾看了一下存摺錢不算多
，但這麼些年下來也有個一千六百塊。
從口袋裏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八百塊，遞給了何雨水，而傻豬的等他結了婚再說。
“爸，我的呢？”何雨柱見自家親爹似乎是忘了自己，忍不住提醒道。
“你的我先幫你存着，等你找了對象後我再分給你。”
這可是八百塊不是八塊錢，雖然他不在乎，但是也沒有好心到前腳把錢給了兒子，後腳就接濟給賈家。
“爸，您這是偏心啊。”何雨柱故作委屈地說道。
孟德爾瞥了他一眼，直接呼了一巴掌，“偏心，但凡我把這錢給你，要不了三天你準一分不剩。”
“沒錯，咱爸說得對。”何雨水在一旁附和道。
要是讓賈家知道傻哥突然有一筆鉅款，他們還不得像聞到血腥的鯊魚一樣撲過來，把傻豬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說到這裏，何雨柱一時間也不好接話，只能訕訕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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