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說着,他微微俯身,低聲細語,“你知道嘛,任逸帆他……不舉。”
女生聞言,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信,但很快這份情緒就被尷尬和羞怒所取代。
她猛地鬆開抱住任逸帆的手,彷彿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退後一步,瞪大眼睛看着孟德爾,彷彿想從他臉上找出這句話的真假。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不輕。
任逸帆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紅暈,但很快便化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攤開手道:“你看,我早就說過我們不合適,這下你相信了吧?”
女生看看任逸帆,又看看孟德爾,似乎在努力分辨他們誰在說謊。但最終,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答案,狠狠瞪了任逸帆一眼,轉身快步離去,只留下一句:“任逸帆,你真是個混蛋!”
任逸帆看着女生遠去的背影,鬆了口氣,同時也有幾分無奈。他轉向孟德爾,苦笑道:“路先生,你這招真是太狠了。不過,多謝了。”
“呵呵呵,我就怕你到時候會後悔找我來幫你。”孟德爾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對方,“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去守夜。”
離開後,孟德爾徑直向他守夜的地點走去。
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孟德爾走在夜色中,思緒卻飄向了遠方。他想着顧一心,想着她那略顯嬰兒肥的小臉,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他,真的餓了。
想喫肉。
忽然,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孟德爾的視線之內,他的視力很好,尤其是在系統的加持下,更是如同夜貓子一般敏銳。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鍾白。
“鍾大哥,你怎麼來了?”孟德爾有些意外的看向鍾白,月光之下,她那白皙光滑的皮膚顯得格外柔和,彷彿鍍上了一層銀紗。
鍾白大大方方地坐在他的身旁溫聲道:“我看你晚上沒怎麼喫飯,我給你帶了兩饅頭。”
饅頭?軍營裏的餐廳可是不準學生將饅頭往外帶的,門口可是有專門的督導進行檢查。
孟德爾湝一笑,“鍾大哥,你可別忘了,我是有零食的。”
聞言,鍾白伸出去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她強裝鎮定,故作嗔怪,“不喫拉倒。”
“別呀,誰說我不喫。”孟德爾笑着從鍾白的手中接過饅頭,輕輕咬了一口,“嗯,鍾大哥給的饅頭就是香。”
她不由低頭瞥了一眼,臉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第246章 有些曖昧
剛不舉沒兩天,任逸帆又勾搭上了一妹子。
關鍵是,孟德爾他還看見了。
“任先生好興致,小橋,流水,人家都齊了。”孟德爾笑着打趣,眼神中帶着幾分戲謔。
任逸帆嘿嘿一笑,對於孟德爾的調侃並沒有在意,“這世界的花朵太多,每朵都有其獨特的韻味。我呢,不過是想多嚐嚐這人生的百味罷了。”
作爲一個異於常人的渣男,任逸帆早已樹立自己的人生價值觀,要是同他們講人生,搞不好自己的世界觀都會崩塌。
還好他本人也是渣男,不對,是博愛之人,可不會輕易被別人的價值觀所左右。
“行了,你慢慢賞花,我先撤。”
孟德爾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
顧一心這邊在和軍營旁邊的小賣部老闆娘商量好之後,便開始售賣漢堡。
有不少同學都在顧一心這裏購買了漢堡,一如原劇一個漢堡八十。
孟德爾他們寢室也同樣如此,也有人購買漢堡,比如潮汕富二代,餘皓。
這一天,孟德爾還在意料之外收到了顧一心親自送來的漢堡。
不多就一個,關鍵是不要錢。
這就很不顧一心。
孟德爾接過顧一心遞過來的漢堡,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是……”
“算是感謝你之前的幫助。”顧一心抿了抿脣,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自然,似乎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謝有些難以啓齒。
“感謝?”孟德爾轉了轉手腕,視線一直落在在手中的漢堡上,“你確定不是因爲你喜歡我?”
顧一心聽到孟德爾的話,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她急忙辯解道:“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覺得你之前幫了我不少忙,所以想表示感謝而已。”
孟德爾看着顧一心那副緊張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嗯嗯,你說是就是。”
“你,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撓你!!”顧一心瞪大了眼睛,臉蛋氣得鼓鼓的,彷彿一隻即將發威的小貓。
見狀,他的笑容更加燦爛,身子微微向前傾,向顧一心壓去。
顧一心被孟德爾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兩人近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孟德爾那溫熱的呼吸,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
“你,你別靠這麼近……”顧一心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孟德爾的眼睛。
孟德爾卻似乎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麼,害羞了?我還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顧一心咬了咬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一些,“我纔沒有害羞,我只是……只是……”
沒有繼續追問,他向後撤退一步,孟德爾笑着道:“謝謝,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走了……”
……………………
不知不覺軍訓已經來到了第十三天,有着孟德爾這個移動人形倉庫,腥嗽谲姞I裏的日子過得還算舒服。
至於魔術表演他都已經想好,主要依託的還是系統空間。
畢竟,他本人是真的不會玩魔術。
因爲他也不知道魔術是誰!
“你在想什麼呢?”一旁的鐘白看着洗飯盒都能走神的孟德爾,不禁好奇地問道。
回過神來,孟德爾隨意地道:“我在想什麼時候還能喫到你從食堂裏帶出來的饅頭。”
鍾白聞言不由一愣,隨即她那白皙光滑的臉蛋頓時染上了一層紅暈,“看我心情………”
另一邊,任逸帆在路上攔住了顧一心。
顧一心滿臉防備,對於這個渣男他沒有任何好態度,“說渣男,你攔我路是有什麼事?”
“不是,我怎麼就成了渣男,小心我告你誹謗。”任逸帆有些無語,他過來就是想買一點漢堡而已。
“你不是渣男誰是渣男?天天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顧一心冷哼一聲,顯然對任逸帆的行爲很是不屑。
任逸帆撓了撓頭,這事他還真的辯解不了。“那個,渣男找你買漢堡,你願不願意呀?”
顧一心的態度頓時一變,送上門的生意她沒理由拒絕,更何況還是渣男的生意。
她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在課時纔有的笑容,“可以,你想要幾個?”
“三個,你有沒有?”任逸帆開口問道。
“有,三個三百塊。”
沒有一點猶豫,顧一心便直接答應了,但凡猶豫一點,都是對渣男的尊重,對錢的不尊重。
聽到這個數字,任逸帆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一百塊一個?你怎麼還漲價呢,別人都是八十一個。”
顧一心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別人是別人,你是你,你愛買不買。”
有這錢讓對方去禍害別的女生,還不如進她的口袋,讓她多賺一筆。
任逸帆看着顧一心那副喫定他的樣子,心裏雖然有些不爽,但最終還是掏出了三百塊,“行,給我三個。”
接過錢後,顧一心從手中的蛇皮袋裏拿出三個漢堡遞給任逸帆,“給,你的漢堡。”
忽然,一個女生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這人正是之前一直糾纏任逸帆的女生。
“你就是因爲這個女生才和我分手的?”
女生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顯然她的情緒非常激動。
顧一心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她抱着雙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位同學,你誤會了,我和任逸帆只是單純的買賣關係。”
“還有,如果你想要買漢堡也可以找我,這是我的聯繫方式。”顧一心滔滔不絕,就連任逸帆對她擠眉弄眼,她都沒在意。
殊不知此時她的身後,已經多了一個身影。
這道身影不言而喻,自然是軍訓基地的教官。
顧一心還在推銷着自己的漢堡,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況。
“同學,我也想買漢堡,可以嗎?”
“當然沒……”她笑着轉身向後看去,可看到那一身教官制服,顧一心早已被嚇得臉色蒼白,聲音也戛然而止。
“教,教官……”
第247章 暴露
“教,教官………”
顧一心結結巴巴,雖然她在目視教官,但眼神躲閃十分明顯。
她尷尬地笑了笑,“人爲財死鳥爲食亡,教官也是人,想喫肉很正常,之後有什麼需要可以打電話聯繫我。”
教官的目光從顧一心臉上掃過,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漢堡,表情很是嚴肅,但卻又一句話沒說。
顧一心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她知道不能再逗留下去,於是迅速轉換了語氣,故作鎮定地說:“教官,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不打擾您了。”
沒等教官回應,顧一心提着僅剩的幾個漢堡,默默轉身,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幾乎是小跑着離開了教官的視線。她的心跳得飛快,暗自神傷,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這個教官是任逸帆所在班級的教官,對於溜走的顧一心他沒有在意,反正這件事,他是必須要上報的。
沒過多久,軍訓基地便響起了廣播通知。
“軍訓基地內的所有學員請注意,今日發現基地內有學員倒賣漢堡,這是違規行爲,請所有學員立刻停止相關行爲,否則將嚴厲處分。”
廣播又重複了兩遍,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
而被逮個正着的任逸帆以及那個一直糾纏他的前(前前?)自然不可能跑掉。
果然,還是事發了。
好在之前孟德爾一直有提醒及時處理宿舍垃圾,所以他們並不太需要慌張。
“大家看看牀面,地上有沒有遺漏的零食垃圾袋趕快藏起來。”孟德爾又提醒了一遍。
餘皓樂呵呵地笑着道:“橋川你就放心好了,每次喫完後垃圾都是當時就解決的。”
他的話音剛落,張馳便從門口衝進了宿舍,二話沒說直接翻看門邊的垃圾桶,甚至還趴在地上,他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還不錯,沒有私自購買漢堡。”不曾有笑容的張弛難得露出了笑容。
餘皓看得一怔,詫異道:“不會吧我是不是看錯了,張馳竟然笑了。”
“沒看錯,是真的。”孟德爾點頭確認道。
宿舍裏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大家都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不到片刻,隔壁宿舍傳來一陣怒吼,“你,你們都給我出來。”
孟德爾他們這個宿舍的隔壁,就是潘振那個電編班的宿舍。
“報告教官,這都是我一個人喫的,和我的哥們兒沒關係。”潘振“自告奮勇,義薄雲天,勇於承擔”地大聲道。
“你他孃的放屁。”張馳一個甩腿直接將潘振踹倒在地,怒吼道:“你和我說這一堆都是你喫的?”
說着,只見一人從宿舍最裏面的下鋪下面,掃出了一堆垃圾。
這一堆垃圾,大概有八個人好幾天的量。
這是孟德爾在宿舍每日晨掃之後,偷偷放進去的。
當然他知道這不會有啥,單純的就是噁心一下而已。
潘振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他沒想到牀下竟然有如此多的垃圾,可是這不可能是他們喫的呀。
“教官,這一定是誤會,我們宿舍的人都會提前清理,不可能有這麼多垃圾。”潘振急忙辯解,試圖擺脫責任。
張馳冷哼一聲,顯然並不相信潘振的解釋,“誤會?那這些垃圾是怎麼來的?難道是我冤枉你們了?況且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教官,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些垃圾是怎麼來的。”潘振的室友之一小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張馳皺了皺眉,這幾個人的話,他根本就不信,而且現在證據確鑿,他們也無法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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