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隨即,孟德爾又取出了幾塊巧克力塞進了畢十三的手中。
“橋川,謝謝啊。”畢十三有氣無力道。
喫着肉脯和巧克力,過了五六分鐘,畢十三的臉色才漸漸紅潤。
“海洋,你不是兩屆留級生嘛,一會兒你帶着十三去一趟醫務室,讓軍醫幫忙開個證明,這樣接下來的十多天,你就可以免於軍訓。至於我,先回去給教官打個報告。”孟德爾安排道。
“行,沒問題。”
清理完垃圾之後,孟德爾獨自一人返回。
站在隊列之前的張弛大老遠便看見了獨自一人的孟德爾,等人來到跟前,“怎麼就你一人,其他兩人呢?”
孟德爾解釋道:“報告教官,是這樣的,我見畢十三同學身體素質太差,就想着讓肖海洋帶他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好避免在軍訓中出現意外。”
意外倒是不太可能,畢十三隻是因爲營養不良才造成貧血………
第241章 打我
一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在隊列之中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劇中反派之一潘振,也就是孟德爾此次任務主要集火的對象。
“我怕不見得,說不定正擱哪裏偷偷地休息吧。”
潘振站在隊列之中陰陽怪氣,全然不顧之前張馳所說的隊列規矩。
張馳把臉一沉,眉頭緊鎖,呵斥道:“誰讓你說話的!喊報告了嗎?罰蹲二十分鐘。”
“我不服。”潘振挺直腰板大聲反駁。
聞言,張馳扭頭看了一眼潘振,臉上滿是不屑,“三十分鐘。”
潘振被張弛的懲罰決定激得臉色一青,但他並未屈服,“報告,我懷疑他說謊。”
孟德爾一直在看,這狗東西還真是討人厭,見着事上杆子就往上爬,儘想着彰顯自己的存在。
“報告教官,我有話說。”孟德爾沉聲道。
張馳負手而立,淡淡道:“說。”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畢十三是否在醫務室自有教官去證實。潘振,你以爲你是哪根蔥?手未免伸得也太長了吧!”
孟德爾的話語中帶着不容忽視的鋒芒,他面色平靜,眼神卻猶如鋒利的刀徑直向潘振射去。
潘振被孟德爾那鋒利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毛,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他強裝鎮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試圖反擊:“哼,說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的?”
“串通?你也配?”孟德爾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
“夠了。”張馳大喝一聲,“你給我去蹲着,再敢多言罰頓一小時。”
隨即,他的手指向孟德爾,“你,歸隊。”
“是。”孟德爾答了一聲之後便回到隊伍之中。
見對方安然無恙,潘振心中更加憤恨,君子報仇不晚,早晚讓你付出代價。
就在潘振咬牙切齒之時,一位女軍醫向他們的隊列走來。
“張教官。”女軍醫的聲音清脆嘹亮,“今年的學生體質真的是太差了,這才軍訓第一天就暈倒了十幾個。對了,你們班有暈倒的嗎?”
張馳聞聲身姿頓時挺拔,“有一個,他已經被我們班的學生帶去了醫務室。”
“是嗎?好像是有男生,叫什麼名字?”女軍醫開口問道。
還不待張馳開口,罰蹲的潘振好似找到了組織,又不管不顧地直接開口,“畢十三,他叫畢十三。”
女軍醫翻了翻手上的登記表,然後才說道:“確實有這麼個人,畢十三貧血,不宜軍訓。”
“對了,中午的時候讓你們的學生去領維生素。”
說完話,女軍醫便直接離去。
而潘振只想趕緊找一個地方鑽進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不僅丟人,還很倒黴。
半個小時後潘振便結束髮的重新回到隊列之中與同學們一起操練。
想到之前女軍醫說的話,張馳便直接安排道:“中午你去把兩個班的維生素都領回來。”
不是愛管閒事嘛,那這事你不得出個頭。
“是。”潘振不敢多言,老老實實地回道。
隊列操練繼續進行,上午操練的科目並不多,主要以站軍姿,轉向兩個科目爲主。
又過了半個小時,肖海洋和畢十三纔回到隊列。
這次他們不用害怕責罰,因爲他們手中有拿着女軍醫所開的證明。
從他們手中接過證明,張馳仔細覈驗之後對肖海洋說道:“你,歸隊。”然後又對畢十三說道:“如果有任何不適記得打報告,我允許你休息。”
“是,教官。”兩人齊齊應了一聲。
待兩人進入隊列之後,軍訓繼續,一直持續到上午午飯時間,纔將將結束。
午飯時間到,學生自然都要喫飯,可食堂那麼大,也僅僅只能容下那麼多人。
所以,分批次自然無可避免。
等到了孟德爾他們這邊的時候,食物鏈裏的菜幾乎很少。
一行人站在桌子前,尤其是餘皓,他作爲大潮汕人,家庭本來就富裕,何時喫過這種殘渣剩飯。
“嗚嗚嗚,我好餓,好想回家喫飯。”餘皓雙手撐在桌旁不停地哽咽着。
哭哭啼啼像極了………
“停,別哭了,等一會兒出了食堂我給你們加餐。”孟德爾神祕一笑,淡淡地道。
聽到加餐,餘皓的哭聲頓時止住了,他張大着眼睛看一下孟德爾,“橋川,你說的都是真的?”
孟德爾拿起一個饅頭細嚼慢嚥,“不信,你可以問海洋還有十三。”
餘皓聞言,立刻轉頭看向肖海洋和畢十三,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彷彿他們是驗證孟德爾話語真實性的關鍵。
肖海洋微微一笑,拍了拍餘皓的肩膀,說道:“皓哥,你放心,喬川說的可都是真的。”
他今早可是見到對方拿出了肉脯,既然有肉脯,那或許還有其他的。
畢十三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最好是。”餘皓扭了扭身子,抬手虛點一下。
“對了,十三我給你說一件事,你去醫務室的時候有人污衊你!”餘皓又提了一嘴。
畢十三有些不解,他看向餘皓,“污衊?什麼污衊?”
恰好此時,潘振和他的幾個室友正在身後的一桌。
聽見餘皓的話,他很是不耐煩,呵斥道:“你在那胡說什麼呢?”
目視一切的孟德爾倒是有些呆愣,這潘振轉轉性子了?
原劇中,在面對電視攝影班時,那是一個牛逼哄哄。
但如今的表現,卻更堅定孟德爾要搞死這個人的想法。
“胡說?有在胡說嗎?之前在隊列中難道不是你說十三他們偷懶?原本以爲你只是搞一搞下三濫,沒成想你竟然還是一個如此‘敢作敢爲’的人?”
“你說什麼呢?”潘振惱羞成怒,伸手指着孟德爾。
孟德爾冷冷地看了潘振一眼,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說的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要不要幫你回憶一下?”
潘振被孟德爾的話噎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他沒想到孟德爾竟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接懟他,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你……”潘振氣得手指都在顫抖,但他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再敢指我,信不信我廢了你!”
孟德爾的聲音冰冷,眼神兇厲。
潘振被孟德爾的氣勢所震懾,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了下來。
一旁的畢十三頓時明白前因後果,他從口袋裏拿出醫務室女軍醫開出的證明,淡淡道:“這是軍醫給我開的證明。”
畢十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食堂內卻異常清晰。
“證明你媽!想打架是吧,我們電編班可不怕你。”
事已至此,潘振也不再躲閃,直接矛頭一轉,將整個電編班都拉下水。
頓時,兩個班級立馬劍拔弩張,好似隨時都要開戰。
不遠處,鍾白,李殊詞,林洛雪還有顧一心她們以爲只是簡單的吵架,卻沒想到事情似乎在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鍾白眼神之中的厭惡,都快要溢了出來,“這個電編班的潘振真的好可惡呀。”
“是,確實挺噁心人的。”她顧一心最討厭沒有擔當的人。
這麼一對比,孟德爾直接甩他八條街。
忽然,一道怒吼從食堂打菜的窗口傳來。
“還喫不喫飯?不喫趕緊給我走人,後面還有人要喫呢!”
打菜大媽一聲吼,地球都要抖三抖。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爲打菜大媽的一聲怒吼而瞬間緩和下來。
“你們給我等着。”潘振拿起自己的飯盒直接離開。
孟德爾輕輕一笑,“呵呵。”
“呵呵?”鍾白剛走過來便聽到孟德爾的嘲諷,“路橋川,你今天厲害了呀,剛來軍訓就和別人結仇,你以前可不這樣啊。”
“哪有,我現在不也很老實嘛。沒有動手動腳。”孟德爾隨意地解釋了一句。
鍾白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還想動手動腳,你這樣打得過誰?剛纔你們要是真打起來,我都準備抄板凳了。”
一旁的幾個男生紛紛錯愕,沒想到他們班的這個女生竟然如此彪悍………
“厲害,厲害!”
鍾白呵呵一笑,“我和路橋川是發小,保護他應該的。”
“那個其實我不需要保護的。”孟德爾淡淡地來了一句。
“你覺得我會信嗎?”鍾白歪着腦袋,壓根就不相信。
孟德爾看着鍾白,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鍾白是真心關心他。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鍾大哥,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麻煩的。”
鍾白沒有多說,她伸出雙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指了指孟德爾。
“鍾白,等中午洗漱完畢之後,你來找我,我給你一點好東西。”
孟德爾的話讓鍾白有些好奇,她挑了挑眉,問道:“什麼東西?”
“你來了就知道了。”孟德爾故意賣了一個關子,沒有直接透露。
鍾白雖然心中好奇,但也沒有繼續追問,她知道孟德爾不會無的放矢,如果真的有好東西,他自然會給她。
“好吧,那中午我洗完澡就去找你。”鍾白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隨後鍾白便和其他女生一起離開了食堂,而孟德爾則和室友們一起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孟德爾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些零食和飲料,準備作爲中午的加餐。
他知道軍訓期間體能消耗大,適當的加餐對於補充能量非常必要。
收拾好零食後,孟德爾便抱着洗漱用品向公共浴室走去。
他的那幾個室友,已早早的在那裏排隊。
就在肖海洋幾人排隊等候洗浴時,潘振電編班那幾個人又拉了,每個人搖頭晃腦,大搖大擺,不知道的還以爲混黑社會呢。
只見潘振等幾人走到肖海洋在幾人面前,然後將他領過來的維生素隨手丟在了地上。
潘潘露出了一副狂妄自大的模樣,出言嘲諷,“給這是你們的維生素,多喫一點,省得軍訓又暈倒。”
“說什麼呢!”餘皓看着地上沾滿灰塵的維生素,眼中滿是嫌棄,“你怎麼能這樣?把維生素給我們叫撿起來。”
餘皓的聲音略顯尖細,棉花的味道很濃重,所以聽起來並沒有任何的壓迫性。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