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這時,盧奧斯趕忙從恩賜裏取出一面鏡子,朝着鏡子一看。
頓時,半張黑白交加的假面,出現在了盧奧斯的身上。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虛化。】
潛伏在盧奧斯靈格內的陰影,發出了滲人的嘲笑聲。
那聲音很像是蘇銘,卻又略有不同,像是混雜了盧奧斯的聲音一樣。
“開什麼玩笑?”
什麼虛化,盧奧斯聽不懂,他唯一不理解的是,爲什麼蘇銘沒死,恩賜遊戲爲什麼沒有宣佈他的勝利。
“你應該戰敗了纔對啊!!”
“懲戒權能,明明是你們這些金絲雀餘孽的天敵!!”
這時,
穿刺公的槍尖墜落的核心之地。
漆黑的浪潮之中。
全身毫髮無損的蘇銘,肆無忌憚地鼓動着自身的靈格。
充滿神聖感的漆黑光芒,把蘇銘襯托得宛若神明一般。
“懲戒權能確實對金絲雀有着必殺的能力,但是,誰告訴你我跟金絲雀關係密切?”
蘇銘這時笑了。
他肆無忌憚地展示着被靈王灌頂過後的靈格。
那揹負了百萬年世界,抗下了一切罪孽,穩定了三界的‘創世神’靈格,直接無視了穿刺公的‘懲戒’。
穿刺公固然強大,但....
——我沒有罪,你怎麼處罰?
甚至我不僅沒罪,靈格還是被至善之人庇護,毫無原罪之人。
你的卡池裏又沒有我的身影,你怎麼抽得到我呢?
當蘇銘肆無忌憚展示靈格,當那分純善的無原罪靈格披露出來後。
盧奧斯直接傻了:
“你他媽開掛了把!!”
“跟金絲雀有關的人,卻他媽一點罪孽都沒有,這合理嗎?”
“然而,這是現實。”
蘇銘很是平靜地看着盧奧斯,語氣滿是玩味地說:
“你當你買神器的動作,我沒有察覺嗎?”
“我家的兔子雖然廢物,但她認識的人多啊?”
“找千眼的人走走關係,觀察你的動向,我會發現不了你買了穿刺公?”
“在知道你買了什麼武器的情況下,我爲什麼會沒有任何防備?”
“因爲我知道——你買錯裝備了!!”
盧奧斯眼神一震,情緒瞬間失守。
而那萌發自他內心的虛,迅速開始攻佔其心靈,搶奪其力量。
“該死,該死該死!!”
盧奧斯的眼神開始泛紅,理智開始散失。
“我勸你冷靜一點。”
蘇銘瞥了一眼天上也出現虛化顯現的蕾蒂西亞。
但比起被蘇銘故意控制,只是手臂被侵蝕的蕾蒂西亞,盧奧斯這邊可就嚴重了。
“我這位龍之純血,跟擅長用影子的不同。”
蘇銘隔着幾十公里,通過虛的力量,直接對盧奧斯的內心說話:
“我擅長的,是引人墮落,使其心靈崩壞,變成名爲虛的衍生物。”
“按照現在的進度,再過五分鐘,你就會墮落成虛,估計還是瓦斯托德這種最高級的大虛....”
“盧奧斯,你還不選擇投降嗎?”
盧奧斯沒有說話,只是咬着牙死撐着,哪怕被虛啃食心靈,哪怕思維混沌,自我喪失。
他依舊在那堅持着。
哪怕是死,哪怕是墮落成怪物,他也決不向金絲雀投降!
面對這種死硬份子,蘇銘幽幽一嘆說: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金絲雀墮落成魔王呢?”
霎時間,
盧奧斯的眼神,變得格外的‘清澈’!!
? 第88章 白夜叉:金絲雀,你是個狠人啊!
當聽到那句讓‘金絲雀變成魔王’的一瞬間,盧奧斯渾渾噩噩的眼神陡然變得一片清明。
他的整個大腦,都開始思考這件事是否具備可能性。
然而在腦子還在糾結蘇銘說的話是否真實可靠時,盧奧斯的嘴就已經提前回答了蘇銘:
“說說細節。”
那透過操控虛化,暫時侵蝕盧奧斯心靈的蘇銘,悄悄提醒說:
‘我給你看個東西就明白了。’
話音剛出,
盧奧斯的面前,飄來一份漆黑如墨的羊皮紙,懸浮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這時,蘇銘幽幽地在盧奧斯耳邊低語說:
‘你仔細看看,我這份魔王權限裏,到底是誰的靈格?’
高階神佛的主辦者權限,相當於箱庭中樞賜予的身份證明。
而此刻,蘇銘展示的魔王權限,用的,便是‘金絲雀’的身份證明。
源於無名無姓,從閉鎖世界裏誕生的,絕對理性的最終試煉破解者,號稱第四最強種的‘詩人’靈格。
當看見那份靈格,甚至能感知到靈格上只殘留着250年的時光歲月時!
盧奧斯,笑了!
幾乎是一下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大笑,拍着肚子的那種狂笑!
連眼淚都擠出來的肆意笑容。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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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夜叉與黑兔看見那捂着肚子狂笑,連眼淚都笑出來的盧奧斯,頓時一臉懵逼。
“啥情況啊這是?”白夜叉滿是好奇地看向了那份魔王權限。
然而,還沒等白夜叉投來目光,盧奧斯就舉起了手:
“我認輸!”
時空陡然凝固!
箱庭中樞在識別到‘投降’宣言之後,直接宣佈恩賜遊戲結束。
這一刻,蕾蒂西亞·德克雷亞的所有權,帕爾修斯的從屬權,以及權能兵裝‘穿刺公’的所有權,一下子就出現在了蘇銘的靈格之中。
與此同時,
恩賜遊戲結束。
蘇銘、蕾蒂西亞、盧奧斯、黑兔與白夜叉齊齊出現在了千眼駐地的待客室之中。
這突然的一幕,別說白夜叉和黑兔懵逼,就算是蘇銘也是一臉懵逼:
“我貌似還什麼都沒說!”
“什麼都不用說了!!”
盧奧斯火速上前,握住了蘇銘的手,重重點頭說:
“哥們,不,義父,你是個好人!!”
“啊?啊!!”
黑兔懵逼地看着態度180度大轉變的盧奧斯,整個人的表情都是呆滯的。
她剛剛是不是失憶了一段時間?
怎麼事情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這時,被盧奧斯抓住手的蘇銘也是一臉微妙:
“喂,哥們,我算計了你誒?”
“不管是蕾蒂西亞的神格,還是她的專屬兵裝,全都是我故意引誘你用出來的....”
蘇銘其實不是沒有其他說服盧奧斯的辦法,但在搜查到盧奧斯的準備之後,他還是選擇了讓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打法。
那故意不主動挑戰,任由蕾蒂西亞進攻,展現防禦力,讓盧奧斯不斷加碼的行動,都是蘇銘故意演的。
他都這樣了,盧奧斯怎麼還....
“沒事,義父。”
盧奧斯搖了搖頭,儼然對自己的損失毫不在意。
此時,他認真地看着蘇銘,一臉嚴肅地說:
“你是個好人,我不能讓好人喫虧。”
蘇銘:“???”
雖然收到了好人卡,但此刻的蘇銘,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看了一眼面容真盏谋R奧斯,沉默了兩三秒後,才幽幽嘆息說:
“就這麼恨嗎?”
“這不是恨不恨的事。”
盧奧斯搖了搖頭,那二世祖的底色下,是一股抹不掉的哀痛:
“不管我承認不承認,那個女人,終究是箱庭上下層集體承認,毋庸置疑的最終試煉破解者,是曾經被視爲‘救世主’的人。”
“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理解,她身爲救世主,爲什麼連我的親人都保不住?”
“哪怕,就留下來一個呢?”
盧奧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哥哥姐姐。
參戰7人,戰死7人,全家死的就剩下一個沒參戰的他。
他能理解挑戰最終試煉會有傷亡,但爲什麼偏偏他全家沒了?
如果說是邭獠缓靡簿土T了,那爲什麼,阿卡迪亞的主要幹部卻都活下來了呢?
——他無法理解啊!
除了金絲雀使壞之外,他無法理解,爲什麼救世主能保住自己共同體的核心幹部無一人傷亡,卻保不住他親人,哪怕只保住一個呢?
聽到盧奧斯的回答,蘇銘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只能拍了拍盧奧斯的肩膀,嘆息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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