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久遠飛鳥輕拍着春日部耀的後背,然後看了一眼站在那一聲不吭的蘇銘,擔心他沒聽見,故而提醒說:
“蘇銘先生,小耀剛剛是在跟你道歉。”
“她剛纔,真不是故意的。”
說完這話,久遠飛鳥還惡狠狠地瞪了黑兔一眼:
“都怪你這個澀情兔子!!”
“居然對着一個男生喊媽媽!”
“從靈格上,他確實是金絲雀大人的靈格...”
黑兔張嘴想要解釋,但旋即又被久遠飛鳥再瞪了一眼。
“好吧,確實是人家認錯了。”
“對不起!!”
望着鞠躬道歉的黑兔,春日部耀很是不自然地搓了搓手,紅着臉小聲地說:
“以後我再也不衝動了。”
後悔完之後,春日部耀想了想,還是朝着蘇銘鞠了一躬:
“對不起!”
“我剛剛....”
春日部耀張了張嘴,卻也不好把自己剛剛的懷疑說出口。
她剛剛聽到黑兔喊蘇銘媽媽,下意識地以爲兩人是一夥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蘇銘跟黑兔給予的箱庭的情報,都有可能是‘故意’給的假情報。
簡單來說,
當時的春日部耀本能地覺得自己剛剛可能被團伙詐騙做局了。
就是因爲這個懷疑,春日部耀才第一時間就去確定事情的‘真假’。
結果這一衝動,帶來的卻是春日部耀的後悔莫及。
“好了好了,別道歉了,我原諒你就是了。”
蘇銘這時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剛剛要不是他在安慰黑兔,春日部耀的偷襲,他其實是能躲過去的。
想到這,蘇銘忍不住瞪了一眼黑兔:
“都怪你剛剛抱得那麼用力!”
“你個澀情的兔子,用那麼大的力氣做什麼?”
“人家這不是....”
黑兔張嘴就想解釋,但敏感的她,意識到剛剛的情況必須要有人背鍋,故而低下了頭:
“人家知道錯了....”
見到黑兔承認錯誤,春日部耀抬頭多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撇開了目光。
而這時,久遠飛鳥摟着春日部耀,一臉無奈地說: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兩個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
聞聲,黑兔轉過頭看了一眼蘇銘。
察覺到黑兔的目光,蘇銘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簡單的來說,就是黑兔曾經待著的組織,是箱庭一個非常有名的共同體!”
“這個共同體因爲一個不知名魔王的襲擊,導致共同體全員戰敗,幹部失蹤,就連共同體的名字都被搶走,成了說不出口的名字。”
蘇銘說到這,擺了擺手說:
“而黑兔的養母‘金絲雀’,曾經是這個共同體的大參帧!�
“而我,則是一個被金絲雀坑來箱庭,帶着共同體重整旗鼓的倒黴蛋。”
黑兔聞言小聲地嘀咕說:“也沒必要說是倒黴蛋吧?”
只不過當黑兔聽到蘇銘是被金絲雀坑來的,她沒有一秒鐘的懷疑,直接就相信了!
畢竟,那可是金絲雀啊!!
“原來如此,這下我算是明白了。”
久遠飛鳥摟着春日部耀,看看黑兔,又看看蘇銘,隨後露出一絲笑容:
“也就是說,你們其實可以說是一夥的?”
蘇銘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久遠飛鳥說:
“不,應該說我們是一夥的!”
說着,蘇銘望向了春日部耀,卻是噙着笑容說:
“友情提示一下!”
“黑兔所在的,那個被剝奪了名字的共同體的開創者,第一代首領的名字,叫做‘春日部孝明’。”
本來還在因爲自己犯錯而尷尬的春日部耀猛地抬頭,愣道:
“爸爸?”
蘇銘聽見這話下意識向側邊一躲。
這一躲,黑兔和久遠飛鳥的目光頓時看向了他。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久遠飛鳥和黑兔猜到了蘇銘躲閃的理由。
這時,久遠飛鳥啐了一口:
“躲什麼啊,現在又沒人去摸你!!”
聞言,蘇銘一臉淡定,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說:
“不好意思,被蛇咬到一次,有點後怕。”
黑兔訕笑了一聲,然後轉過頭來,眼睛閃閃發亮地看着春日部耀:
“耀小姐,剛剛是喊了‘爸爸’對吧?”
“也就是說,您是孝明大人的孩子?!!”
哎呀!!
這麼可愛的孩子,居然是孝明大人的孩子,那豈不是說,這是妹妹咯?
此時的黑兔眼睛亮的可怕!
春日部耀這時一臉遲疑地看着蘇銘,又看了看眼睛像是在發光一樣的黑兔:
“爸爸他,曾經在這裏生活過嗎?”
“當然!”
黑兔想也不想地點頭說:
“而且生活了很久很久,如果不是當初被魔王放逐到外界,孝明大人估計現在還在帶領共同體活躍在舞臺上。”
說着,黑兔立馬想到了什麼,取出了自己用來存儲恩賜的卡片,掏出了一張自己春日部孝明的照片:
“喏,這是以前我跟孝明大人的合照。”
聞言,一腥藴惲诉^來,看了一眼照片。
當看見照片上身着道袍的青年,還有那明顯還很年幼的黑兔後,春日部耀震驚了:
“真的是爸爸?而且感覺好成熟....”
“真是你爸爸啊?”
久遠飛鳥側頭看着春日部耀,緊接着又看了看照片,最後愣愣地說:
“那豈不是說,你們纔是一家人?”
久遠飛鳥當即捂住臉說:“完了,這下你們三個聯合了,那我怎麼辦?”
就在久遠飛鳥半開玩笑的說出擔憂時,蘇銘突然幽幽地說:
“雖然我不確定具體是哪位,但根據我的情報,久遠家的先祖,也曾經是共同體戰敗被逐的人員。”
“啊?”
久遠飛鳥愣了一下,隨後指了指自己說:
“這麼說來....”
“合着,我跟你們也是一家人啊?”
“而且還都是戰敗者二代?”
這下,久遠飛鳥哭笑不得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拿着照片的春日部耀聽見這話不由得看了一眼久遠飛鳥,而後若有所思地說:
“戰敗者二代有點難聽,不如叫復仇者聯盟吧?”
蘇銘秒懂春日部耀的意思,當即吐槽說:
“你說復仇者聯盟,飛鳥聽不懂的。”
“還不如說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呢。”
久遠飛鳥聞言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總感覺蘇銘這話有點冷:
“這說法是不是有點太肉麻了?”
“我倒覺得還好。”春日部耀想了想說。
共同體是她父親開創的,那在場的腥耍�真得能算是她的‘家人’。
“比起這個....”
黑兔眼睛亮晶晶地說:
“如果大家都是自己人的話,那加入共同體的事情,應該就不用討論了吧?”
話音落下,
蘇銘、春日部耀和久遠飛鳥互相對視了一眼。
黑兔見狀愣住,緊張地問:
“等等,你們這是什麼反應?”
“難道你們回家住,還要開條件的嗎?”
面對黑兔的‘質疑’,蘇銘完全不喫壓力地說:
“我要當首領!”
“我也要當。”春日部耀當即舉手說。
久遠飛鳥擺了擺手說:“我得看看加入的福利待遇,而且,首領這種位置,我覺得我也不是沒有擔任的能力。”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黑兔‘呵’、‘呵’乾笑地看着上一秒還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下一秒就爲了首領位置對峙起來的三人,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兩聲:
“合着,這是來了三個問題兒童啊?”
? 第72章 果然是黑心兔子!
在短暫的對峙之後,
蘇銘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春日部耀,再看了看久遠飛鳥:
“所以,你們兩個也想競爭首領的位置?”
“爸爸是首領,所以,我也得當首領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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