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45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知道他這麼安排,就沒對自己將來的下屬下死手,反而是一步步打過來。

  可怎麼就被浦原喜助那個鱉孫給欺騙了呢?

  想到這,山本元柳齋重國哼了一聲:

  “讓鬼道卸嗦摾M聯繫現世那邊,還有,那些叛逃出去的臭小子們(假面軍團),也聯絡聯絡。”

  “只要能把浦原喜助逮來,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是,總隊長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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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中央高地的山道之前。

  日番谷冬獅郎感知到了石田雨龍那飛速靠近的靈壓:

  “來了嗎?”

  日番谷冬獅郎把手放在了背後的刀柄上。

  待會他是先打幾下,然後再跟蘇銘聊聊,問問一心隊長的情況呢,還是先聊幾句再打??

  說到底,他好歹也要對隊長這個職位負責吧?

  這時,松本亂菊慌忙的聲音響起:

  “隊長!!!”

  日番谷冬獅郎聽到那慌亂的聲音,當即皺眉安撫說:

  “別慌,人還沒見到呢。”

  “不是,我是想說,你再不看過來,涅隊長您也看不到了!”

  日番谷冬獅郎連忙轉過頭。

  然後,他看見了涅繭利與涅音夢那快消失在山道上拐角的背影。

  這一瞬間,哪怕是日番谷冬獅郎一直以隊長的威儀要求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罵了一聲:

  “草!!”

第46章 涅繭利:這什麼操作?沒見過啊?

  此時此刻,

  望着跑路的涅繭利,日番谷冬獅郎的肺都要氣炸開了:

  “該死的涅繭利,你竟然敢違背總隊長的命令!!”

  話音剛落,

  只聽聽見噗噗兩聲響聲。

  一個個巨大的文字配合涅繭利的聲音在日番谷冬獅郎面前彈了出來。

  【不違背命令,難道留在這裏等着被日番谷隊長和旅禍圍殺嗎?(鬼臉)】

  看着那涅繭利頭像做出的鬼臉,日番谷冬獅郎氣紅了臉:

  “誰說我要配合一心隊長的孩子圍殺你了!!”

  “你怎麼能憑空辱人清白!!”

  話落,又一聲噗噗聲響起。

  【如果不是的話,那日番谷隊長就跟我一起跑吧,咱們山頂見!】

  日番谷冬獅郎見狀直接愣住了。

  也就在這時,

  刷!刷!

  兩道殘影掠過瀞靈廷內隊舍盯上的磚瓦,出現在了中央高地的山道之前。

  抖一落地,

  蘇銘望着那把手放在後背刀柄上,一副臨戰狀態的日番谷冬獅郎,臉上不免泛起笑容:

  “喲,這不是小白嗎!”

  蘇銘話還沒說完,日番谷冬獅郎就轉過身去,朝着山道破口大罵:

  “涅繭利,你這傢伙居然想躲到總隊長身後?”

  “你簡直枉爲隊長!!”

  “啊?”

  蘇銘聞聲一愣,然後就感知到了山道上正在快速離開的兩道靈壓。

  完全沒見過涅繭利的蘇銘狐疑地感知着那一大一小兩個靈壓,有些不確定情況。

  而這時,石田雨龍臉色一變,當即意識到了什麼:

  “不好,涅繭利要逃!”

  “等等,雨龍!”

  蘇銘說着伸出手想要阻止石田雨龍用飛廉腳離開。

  但手伸到一半,他又收了回來,坐視石田雨龍過去追擊。

  等到石田雨龍用飛廉腳快速追上那逃跑的涅繭利後,蘇銘抬起手抓了抓頭髮。

  “這下子難搞了啊!”

  蘇銘這時也想起了涅繭利的難纏。

  這老東西,跟隔壁火影的大蛇丸一樣,保命手段又多又強,人還格外謹慎。

  如果蘇銘真衝過去強殺,還真未必能徹底殺死他。

  但如果換成是石田雨龍....一個也就席官層次的滅卻師追殺自己,蘇銘懷疑涅繭利不僅不會跑,反而會想着反過來把石田雨龍宰了。

  要是這樣的話....

  似乎,石田雨龍也不是沒有機會?

  這時,摟着蘇銘脖頸的井上織姬略帶擔憂地說:

  “石田君沒問題嗎?”

  “他?”一旁四楓院夜一撇撇嘴:“涅繭利那瘋子殺不死那個陰險小子的。”

  井上織姬詫異地說:“石田君陰險什麼了?”

  “他人不陰險,但能力陰險。”四楓院夜一吐槽了一聲:“訓練的時候,東仙要那個傢伙胸口的傷是怎麼來的,織姬你這個治療過的人不會忘記了吧?”

  “原來是這個陰險啊!”井上織姬摸着後腦勺,一臉的恍然。

  別說,那確實是很陰險的,她記得當時東仙隊長躺在擔架上,傷都治好了,還在那嘀咕‘我爲什麼要幫他訓練?’。

  仔細想想,石田雨龍的能力確實挺陰間的。

  蘇銘聞言也是附和地點了點頭,以石田雨龍的能力,保命還真沒問題。

  在知道石田雨龍沒危險,也明白自己過去,只會讓涅繭利跑的更快後,蘇銘也放棄了幫忙的想法,轉而望向了對面背對着自己的日番谷冬獅郎: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日番谷冬獅郎聞聲轉過了頭,青着臉看着蘇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這模樣一出,松本亂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隨後朝着蘇銘和井上織姬熱情地揮着手說:

  “我們家小隊長的意思是,要不要聯手一起去追殺涅隊長?”

  “我沒這麼說!”日番谷冬獅郎紅着臉反駁說。

  “您沒說,但表情是這個意思啊。”松本亂菊笑嘻嘻地說。

  “隊長禁止自相殘殺。”

  日番谷冬獅郎認真回答說。

  但末了,他又補了一句:

  “與那種傢伙同爲隊長,簡直就是恥辱。”

  蘇銘看他這樣子,也是有些驚訝:

  “你好像怨氣很大啊。”

  日番谷冬獅郎聞言看了一眼蘇銘,然後嘆了口氣說:

  “我原以爲,他至少會動一次手的....”

  再怎麼樣,總隊長交代的阻擊任務,總要完成一點吧?

  好歹你放一個鬼道啊?!!

  松本亂菊憋着笑。

  她其實能理解日番谷冬獅郎的思路,但她更能理解涅繭利的選擇。

  對手是十番隊前隊長之子,自己的幫手是十番隊現任正副隊長,前隊長的老部下。

  就這局面,怎麼看都像是他涅繭利被‘十番隊’圍剿的場面。

  再加上,剛剛白道門方向那個看起來就嚇死人的靈壓衝擊。

  換松本亂菊面對這個局面,她也得跑。

  ——這就沒法打!

  瞧着這情況,蘇銘也是有些遲疑:

  “那現在怎麼整?”

  “能怎麼整呢?”

  松本亂菊朝着蘇銘眨了眨眼,然後扭頭朝着日番谷冬獅郎說:

  “要不,隊長你卍解一下,然後朝着涅隊長逃跑的方向攻擊繼續?”

  “我拆那個幹嘛?”日番谷冬獅郎無語。

  “泄憤啊!”松本亂菊理所當然地說:“順帶製造你正在死戰的假象。”

  “你讓我假打?”日番谷冬獅郎眼睛一瞪:“我可是隊長!!”

  “那你好意思打一心隊長的孩子?”松本亂菊似笑非笑地朝着日番谷冬獅郎說:“你可是哥哥誒!!”

  日番谷冬獅郎愣住了。

  別說,要是一心隊長沒有失蹤,蘇銘沒有出生在現世,而是在屍魂界的話....按照老隊長的尿性,他怕是會成爲蘇銘的‘保姆’。

  這哥哥的稱呼,他倒也不是承受不起....

  而且,弟弟?

  日番谷冬獅郎看了一眼蘇銘,然後再看一眼,最後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見狀,四楓院夜一狐疑地朝着蘇銘問道:

  “這小子怎麼不說話了?”

  井上織姬看着日番谷冬獅郎的表情,有點幻視以前正在想蘇銘的自己:

  “好像...是美上了?”

  “啊?”四楓院夜一愣住了。

  也就在這時,

  松本亂菊笑嘻嘻地瞬步到了蘇銘面前:

  “再闖山道之前,要不要喫點東西?我讓隊員在隔壁的地道里藏了酒菜喔?”

  “啥玩意?”蘇銘眼神微妙地看着松本亂菊:“你讓我這時候陪你喝酒?”

  “總要讓我們完成‘攔截’的任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