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38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比起照本宣科的學習,戰鬥,是那孩子學習新力量最快的方式。”

  四楓院夜一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心裏隱隱有股不妙的預感: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蘇銘最快學會使用死神的力量,需要的是高強度的戰鬥?”

  “既然這樣,你上不就行了嗎?”

  藍染搖了搖頭,隨後一臉淡漠地說:

  “我說過了,我的斬魄刀並不擅長戰鬥。”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四楓院夜一。”

  聽到藍染這麼強調,四楓院夜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下一秒,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連藍染這個怪物都承認自己的‘攻擊力’無法促使蘇銘真正學會使用死神的力量。

  那屍魂界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等等,貌似還真有....

  “等會,藍染你該不會是想....”四楓院夜一的貓臉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時,藍染語氣平靜地說:

  “沒錯。”

  “在這個屍魂界,攻擊力足夠讓蘇銘進入‘戰鬥’狀態,促使他習得始解與卍解的男人,有且只有一人。”

  藍染垂下眼眸,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一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只有他一人能夠做到。”

第39章 智鬥巔峯,藍染假死(笑)

  一番隊,隊首會議室。

  山本元柳齋重國面無表情地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抓着柺杖的手隱隱暴起青筋。

  而在他面前,護庭十三番隊能夠出席的隊長們,全都排成兩列,屹立在他的左右兩側。

  “哎呀呀....”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抬手拉了拉自己的蓑笠,小聲朝着站在他旁邊的浮竹十四郎說:

  “事情似乎越來越大條了呢,浮竹。”

  浮竹十四郎聞言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

  “是啊,春水。”

  “誰能想到,在卯之花前輩失蹤之後,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浮竹十四郎說着,將視線轉向了兩列隊長中間,放置着的一個披着白布的擔架。

  而白布遮蓋的,赫然便是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的屍體。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山本元柳齋重國語氣平靜地朝着底下站在藍染屍體旁邊的日番谷冬獅郎說:

  “屍體是怎麼發現的?”

  哪怕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語氣很平靜,但日番谷冬獅郎依舊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然而作爲第一發現人,日番谷冬獅郎不得不硬着頭皮解釋說:

  “今天早上9點,在十番隊的巡邏區域的屋頂上,我的副隊長松本亂菊照例巡視屋頂的時候,發現了藍染隊長的屍體。”

  “巡邏屋頂?是跑到屋頂睡覺偷懶吧?”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笑眯眯地抨擊說。

  日番谷冬獅郎忍不住瞥了一眼市丸銀,神色隱隱有些不滿。

  這種時候了,市丸銀還拆他部下的臺,是不是有點太不道德了?

  藍染隊長的屍體還在這呢。

  咚!的一聲。

  山本元柳齋重國用柺杖敲擊了一下地面,冷聲說道:

  “沒有意義的話題,就不必多說了。”

  說完,山本元柳齋重國瞥了一眼市丸銀,把對方看得冷汗直流。

  見市丸銀老實下來,山本元柳齋重國環視了一圈在場的隊長。

  除了還在瀞靈庭內到處搜查敵人的更木劍八,失聯近3天的卯之花烈外,養傷的朽木白哉,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几乎全員都聚集在了這裏。

  哪怕是藍染,都以屍體的身份,出席了會議。

  “十番隊巡邏期間,有發現打鬥的痕跡嗎?”

  “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日番谷冬獅郎低下頭彙報說:“屍體在被發現之後,我立即安排人手用鬼道進行痕跡封存,在送往一番隊期間,全程護送,期間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聞言,在場的隊長忍不住看了一眼藍染的屍體。

  腥说谝谎劭匆姷模褪悄菑恼娲檀┬呐K的‘鏡花水月’。

  如果是直接用鬼道保存的話,那現在藍染的屍體,其實跟案發地點時的狀態,沒有多大的區別。

  然而正因如此,嘘犻L才心情複雜。

  二番隊隊長·碎蜂甚至直接嗤笑了一聲:

  “意思就是屍魂界的隊長,被人奪走了斬魄刀之後,被自己的刀刃正面捅穿了心臟?”

  說完,碎蜂忍不住嘖了一聲,臉色難看地說:

  “開什麼玩笑?鎮守瀞靈庭的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

  腥藳]有說話,齊齊保持着沉默。

  屍魂界的隊長除了更木劍八之外,大多都是符合兩個硬性指標,即同時擁有三等靈威與掌握卍解的強者。

  這樣的強者在瀞靈庭打起來,不可能沒有一丁點動靜。

  哪怕是之前,卯之花烈‘失蹤’的時候,嘘犻L也能感知到卯之花隊長的靈壓在流魂街方向爆發,並與一道陌生的可怕靈壓對撞。

  像是藍染隊長這樣死得悄無聲息,實在是太罕見了,罕見的,讓嘘犻L本能地感覺到有陰郑�

  也就在嘘犻L沉默的時候,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突然說道:

  “需要我鑑定一下嗎?”

  涅繭利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屍體,眼神裏帶着幾分熱切:

  “畢竟,在卯之花隊長失蹤之後,能夠鑑定傷口,分析敵人能力的人,也就只有我了吧?”

  這話一出,不少隊長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其中,尤其以日番谷冬獅郎的臉色最爲明顯。

  他甚至直接當面點出了涅繭利的陰暗心思:

  “涅隊長,你是想研究藍染隊長的屍體嗎?”

  隊友剛剛橫死,你居然想拿對方的屍體做研究?

  好歹藍染也是自己青梅竹馬‘雛森桃’追隨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覺得這場面自己要是不頂回去,他怕是都沒臉回去見雛森桃了。

  “怎麼會呢。”涅繭利那陰陽臉上露出了燦然的‘陽光笑容’:“我只是想早日找到兇手,讓藍染隊長沉冤得雪罷了!”

  “喔,差點忘記了。”

  涅繭利一拍額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就目前來看,殺死藍染隊長的兇手,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前十番隊隊長之子,從現世闖進屍魂界的旅禍吧?”

  話音落下,

  現場的氣氛頓時一變。

  “這個瘋子。”

  京樂春水嘆了口氣,這是這種時候能說的話嗎?

  浮竹十四郎皺眉看向了日番谷冬獅郎,臉上帶着幾分擔憂。

  果不其然,面對涅繭利的栽贓,日番谷冬獅郎強忍怒意,盯着涅繭利說:

  “涅隊長是想說,我是在故意替一心隊長的孩子隱瞞嗎?”

  “我可沒有這麼說。”涅繭利雙手一攤,一臉欠揍地笑道:“這可是日番谷隊長自己說的喔~”

  “畢竟,巡邏是十番隊負責的領域,裏面有什麼祕密,怕是隻有日番谷隊長自己才清楚。”

  “涅繭利,你這傢伙!!”

  年輕氣盛的日番谷冬獅郎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背後的刀柄上。

  這一瞬,

  如山脈一般的炎熱靈壓陡然升起。

  日番谷冬獅郎與涅繭利面色一僵。

  “好了!!”

  坐在總隊長席位上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臉色難看地說: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日番谷冬獅郎低下了頭,涅繭利則是用長長的黑指甲撓了撓臉。

  兩人迅速老實了下來,不敢在山本元柳齋重國面前放肆。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神色不悅地說:

  “雀部。”

  “在!”站在一邊的雀部長次郎連忙上前。

  “用鬼道通知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過來一趟,讓她負責着手對藍染遇刺死亡一事調查。”

  “是!”

  安排完藍染的屍體後,山本元柳齋重國神色冷靜地環顧了一圈嘘犻L說:

  “在屍體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所有隊長,都給我留在一番隊,等待調查的結果!”

  聞言,京樂春水忍不住拉了一下頭頂的蓑笠:

  “哎呀呀....這是所有人都進入嫌疑名單了嗎?”

  浮竹十四郎這時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比起是一心的孩子做的,我也更懷疑是我們自己人的手筆。”

  “畢竟,這種事情,百年之前,就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也就在浮竹十四郎話語落下的時候,隊首會議室的大門外,傳來了松本亂菊慌亂的聲音。

  “等一下,雛森,現在不能進去!!”

  日番谷冬獅郎臉色一變:“桃子?”

  “放開我,亂菊,我有重要的事情向總隊長彙報!”

  本來因爲外面吵鬧而不悅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當即皺眉,朝着京樂春水看了一眼。

  收到信號的京樂春水當即朝着門外呼喊道:

  “小七緒,讓雛森副隊長進來吧。”

  話落,

  門外安靜了幾秒後,大門在吱呀的聲響之中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