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30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雀部長次郎張了張嘴,很想回頭去詢問一下山本元柳齋重國,但最後他還是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直接出門,將總隊長的原話,向護庭十三番隊通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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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魂街,第八區。

  在巨大的轟鳴聲之後,尤其是看見蘇銘拿着一把捅穿天空的金色巨劍劈開了瀞靈庭的防禦圈之後。

  一薪謪^行人恨不得爹媽給自己多生幾條腿,連滾帶爬地在1分鐘之內,逃離了商業街。

  在路人逃跑的間隙,四楓院夜一用貓爪抓着蘇銘的衣襟,大聲咆哮說:

  “你這個笨蛋!!”

  “哪有人潛入是你這個樣子的啊!!”

  “把遮魂膜打碎什麼的,你是想一口氣跟護庭十三番隊全員開戰嗎?!!”

  “夜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蘇銘抬起手抓住了四楓院夜一的後頸,把貓咪形態的她吊在了空中。

  “那你是幾個意思?”四楓院夜一人直接氣笑了:“就你剛剛這一下,跟宣戰有什麼區別?”

  “現在這個時候,整個瀞靈庭怕是已經陷入最高級警報裏了。”

  “所有的死神、所有的隊長、副隊長怕是都磨好了刀子,就等你闖進去呢。”

  蘇銘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無所謂地說:

  “我知道,所以我們現在去空鶴家。”

  “啊?”

  四楓院夜一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了一眼蘇銘,隨後懵逼說:

  “你幾個意思啊?”

  “在開打之前,先去我那堂姐那邊住幾天,再訓練訓練唄。”

  蘇銘一臉淡定的說:

  “算算時間,我那位鬼道‘老師’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你的意思是....”四楓院夜一懵逼地看着蘇銘:“你轟碎了遮魂膜,把護庭十三番隊嚇到全員最高警戒之後,你要跑去自己堂姐家喫喝玩樂幾天?”

  “差不多算是這個意思吧。”蘇銘把斬月重新掛在身後,摸了摸下巴說。

  聞言,四楓院夜一沉默了幾秒後,轉過頭來朝着井上織姬說:

  “這小子平時也是這麼壞心眼的嗎?”

  井上織姬聞言雙手抱胸,居然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白天的時候不會這樣,但一到了晚上,蘇銘偶爾就會變得非常壞心眼呢。”

  四楓院夜一嘴角一抽,旁邊的石田雨龍更是一臉難繃。

  就連蘇銘也是忍不住拉扯了一下井上織姬的臉頰,氣惱道:

  “織姬,夜一問的不是你這個壞心眼啊!!”

  臉被拉來拉去的井上織姬慌亂道歉說:

  “對不起,我錯了!!”

  蘇銘聽到這話又多拉了一下井上織姬的臉頰,隨後轉過頭來朝着四楓院夜一說:

  “總之,我們去找我那堂姐吧。”

  “那護庭十三番隊那邊?”旁邊的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表情尷尬地問。

  “不急。”蘇銘眉眼一抬,一臉淡定地說:“先讓他們巡邏個幾晚上再說。”

  話落,

  石田雨龍和四楓院夜一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兩人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一個共識。

  ‘蘇銘這小子,心眼是真的壞啊!!’

第31章 志波空鶴:這是我家的基因能生出來的孩子?

  流魂街,志波家本家。

  造型如同古代廟庵一樣的志波本宅。

  “大姐,大姐!!”

  “出大事了!超級大的大事。”

  長相十分着急的志波巖鷲慌忙衝進了自家訓練的道場,朝着枕着個白色枕頭直接睡在訓練道場裏的志波空鶴呼喊道:

  “我剛剛出門的時候,瀞靈庭的遮魂膜裂開了,好像有人在攻打瀞靈庭啊!!”

  “嗯?瀞靈庭被攻打?這不好事嗎?”

  睡眼惺忪的志波空鶴打了個哈欠,一臉懶散地用獨臂撐起身子:

  “所以呢,屍魂界這次又死了幾個隊長?”

  “又或者跟百年前一樣,叛逃了一大波人?”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看見遮魂膜被什麼東西打碎了,才跑回來的!”

  志波巖鷲一臉懵逼地看着自家大姐。

  “笨啊,你不問清楚,咱們這怎麼放鞭炮慶祝?”

  志波空鶴很是嫌棄地看着面前的老弟:

  “合着你跑回來,就只知道一個遮魂膜裂開了啊?”

  “想讓那玩意裂開,那不是有手就行嗎?”

  “不是,大姐!”志波巖鷲慌忙擺着手說:“不是咱們家空鶴大炮那種融入式,扎空氣球一樣的裂開啊,而是整個遮魂膜,被一個金色的月牙打碎了啊!!”

  “遮魂膜被打碎了?金色的月牙?!!”

  志波空鶴聞言一驚,蹭的一下,瞬步衝到了窗戶邊緣,抬頭望向了遠方的瀞靈庭方位。

  雖然現在什麼都沒能看見,但志波空鶴依舊感知到了空氣之中靈子正在迅速被瀞靈庭吸收,重新轉化生成遮魂膜。

  然而因爲碎裂開的規模實在太大,就這情況,想要恢復原來的規模,少說要再吸收幾年的功夫。

  “還真是被打碎的啊!”

  志波空鶴瞪大了眼睛,一臉懵逼地說:

  “而且,金色的月牙....還有這種志波家靈力的味道....”

  “能夠打碎整個遮魂膜規格的月牙,難道是那一招?”

  志波空鶴想到了一個家族祕術。

  “可不對啊....如果是無月的話,家裏已經沒人能使用那一招了,那招最低也要三等靈威才能學啊....”

  志波巖鷲這時走了過來,一臉迷糊:

  “大姐,什麼無月、有月的,你在說什麼嗎?”

  志波空鶴用繡着空字刺青的左手一巴掌就把志波巖鷲扇飛:

  “蠢貨,讓你多讀書你不聽,現在聽不懂在那狗叫!”

  “連自家的祕術都不知道,你小子活着只會拉屎嗎?”

  志波巖鷲聞言捂着臉,懵了一下,然後不確定地說:

  “等等,大姐你的意思是,打碎遮魂膜的是咱們家的人?”

  “不對啊,咱家不是就咱們兩個了....等等,難道是失蹤的大伯回來了?”

  志波空鶴嘖了一聲,臉色陰晴不定地感知着那與修復中的遮魂膜牽扯到一起的稀碎靈壓。

  那靈壓雖然稀碎,但那只有志波家的人才能感知到的波動,還是讓志波空鶴眼皮狂跳:

  “壞了,好像真是月牙的釋放方式....靈力也跟大伯有點像...就是太遠了,感知不太清楚...”

  志波空鶴狠抓了幾下頭髮:

  “不會是真是大伯回來了吧?”

  “可不對啊,回來就回來,怎麼還砸了瀞靈庭的膜啊?”

  “他這是一回來就拼勁所有的力量,給瀞靈庭破個處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也就在志波空鶴懵逼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靈壓在近處升騰。

  “這是?”

  志波空鶴愣住了:

  “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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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

  距離志波家很近的一處山崖上。

  蘇銘一臉微妙地瞭望着,兩隻豎起大拇指的巨大石臂。

  兩個巨大石制手臂中間,拉着一副寫着‘志波空鶴’的橫幅。

  後頭是志波家的祖廟,再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煙囪型炮臺。

  整個造型,讓蘇銘差點幻視86西遊記裏,孫悟空跟二郎神鬥法時變的山神廟。

  “不在五行中,無法無天嗎?”

  “嘿,有點意思。”

  “蘇銘,一心伯父老家的造型....”石田雨龍推了好幾下眼鏡,表情難繃地說:“還挺別緻的。”

  “好厲害的房子啊!!”

  井上織姬把右手抬到與眉毛齊平,瞭望着不遠處的奇怪‘廟庵’:

  “造型風格好帥!!”

  蘇銘嘴角抽搐了一下,對井上織姬的雷霆審美表示保留意見。

  但嘴上嘛,蘇銘還是很給情緒價值的:

  “織姬,既然你喜歡,待會把你包裏的相機拿出來拍幾張,留個紀念?”

  “誒?可以嗎?”井上織姬有些亢奮地從攜帶的挎包裏拿出了索尼相機:“那待會蘇銘你幫我拍幾張?”

  “你們兩個.....”

  石田雨龍無語地看着這隊小情侶,連相機都帶了,還是索尼的,你們還真就是來旅遊來了啊?

  無語了幾秒後,石田雨龍轉過頭來,朝着蘇銘肩膀上的四楓院夜一問道:

  “夜一先生,我們該怎麼聯繫那位志波空鶴小姐?”

  “不用麻煩,我已經喊她了。”

  四楓院夜一晃了一下貓尾巴,笑眯眯地說:

  “算算時間,現在她怕是在那因爲遮魂膜的事情而驚魂不定吧!”

  “嘿嘿!”

  幾乎是四楓院夜一話落的那一秒,

  志波空鶴一個瞬步突入到了懸崖頂上,靈巧地落在了懸崖邊緣:

  “夜一,你這瘋婆子怎麼這種時候跑回屍魂界了?”

  志波空鶴不滿地瞪了一眼四楓院夜一,還沒說什麼,眼尖的她就望見了井上織姬揹着的挎包上掛着的徽章。

  望着那徽章的模樣,志波空鶴眼神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