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124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珊朵拉,你也差不多快到可以正式出道,接手階層支配者職務的年紀了。”

  “現在的你,最重要的是調整狀態,而不是去關注我們曾經的那位可憎的盟友。”

  珊朵拉聞言難得地反駁了一聲,至少在曼德拉看來,這算是第一次反駁:

  “可是,哥哥,那個共同體,NO,NAME現在正在舉行五位數的晉升,按照盟約....我們不是應該出面參賽嗎?”

  “我們出面?”曼德拉冷笑了一聲:“隨便派個人過去意思意思就得了,你還真當他們是曾經的下層巨無霸啊?”

  “可是,盟約...”珊朵拉想要努力反駁。

  曼德拉聞言眼睛一眯,冷笑着說:“盟約已經死了,她金絲雀自己選的!”

  “我們火龍已經履行了自己的職責,並付出了代價,剩下的事情,是她金絲雀自己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說着,曼德拉直接關上了客廳的大門,隨後冷聲說:

  “珊朵拉,你最近哪裏都不要去,給我老實待着,準備之後的階層支配者試煉。”

  “至於NO,NAME的事情,我會安排人去處理。”

  珊朵拉聞言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再看了看手上的報紙,最後咬了咬脣,眼睛發紅地走向了窗戶。

  “不讓我去,我就自己去。”

  說着,她就從窗戶邊上跳了下去。

  此時,依靠在客廳大門處的曼德拉沉默地看着地板。

  “嘖,一羣死剩種,爲什麼偏偏要選擇回來。”

  這時,幾名拿着報紙共同體成員經過了走廊,疑惑地看着堵在門口的曼德拉。

  “曼德拉大人。”

  “去準備一下,把庫存的強力恩賜全都拿出來。”

  曼德拉這時獰笑了一聲:

  “讓咱們那可憎的盟友看看,沒了他們,火龍依舊是火龍!!”

  一谢瘕埑蓡T頓時面面相覷,這意思是,去曾經的阿卡迪亞面前裝逼?

  頓時,一衼嘄埛N頓時發出了桀桀怪笑!

  “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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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區下層,世界盡頭的都市郊外。

  站在走廊處,正拿着水管,從二樓過道給蟠桃澆水的黑兔看了一眼天上飛下來的報喜鳥。

  而後,她隨手拿了枚盡頭都市發佈的金幣,招呼鳥兒過來,取下了十份報紙:

  “奇怪了,今天的報紙怎麼送得這麼慢?”

  也就在這時,黑兔看見了報紙的標題。

  【史上最惡共同體即將復出——東區快報。】

  霎時間,

  兔子的表情瞬間白得像是鬼一樣。

  “夭壽了啊!!”

  黑兔瘋了一樣,從窗戶跳下,衝進了蟠桃園裏,朝着對面大喊:

  “蘇銘,咱們家登上色情報紙的封面啦!!”

  下一秒,蘇銘震驚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說我登上了什麼報紙?!!!”

  “草,是誰偷拍的我!!”

? 第118章 黑兔:人活着,錢沒了!

  當坐在大客廳沙發上的蘇銘拿到了那幾份報紙,看見上面自己的大頭照後,他整個臉都要綠了。

  因爲照片上錄着的是蘇銘拿着一個草制的剪刀,一臉猙獰地看着某隻兔子耳朵的畫面。

  畫面上的蘇銘,兇惡得像是隨時要把畫面左下角的藍色兔耳給剪掉一樣。

  “這TM什麼時候偷拍的!!”

  啪!地一下。

  蘇銘把報紙摔在了桌子上,氣憤道。

  蕾蒂西亞這時走了過來,拿起報紙一看,然後疑惑地轉過頭,望向了黑兔:

  “有這麼一回事嗎?”

  “有,有的。”

  黑兔摸着自己的兔耳朵,一臉後怕的時候:

  “那是人家跟蘇銘的第一次見面,被他威脅要剪掉耳朵的時候。”

  “飛鳥和耀也記得吧?”

  久遠飛鳥這時抬頭望天:“有這麼一回事嗎?”

  春日部耀更是面無表情地說:

  “純造謠。”

  “是無良小編在誹謗蘇銘。”

  “你、你們。”黑兔震驚地用手指着兩人:“你們怎麼能這樣顛倒黑白!!”

  “蕾蒂西亞大人,您要信我啊,是真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蘇銘還在那說什麼‘你也不想’之類的話。”

  蕾蒂西亞聞言眼神飄向了一邊,語氣有些弱氣地說:

  “黑兔,不是我不想信你,你還是看看身後吧。”

  黑兔愣了一下,扭頭就看見了已經掏出斬月正在那用紙巾擦刀的蘇銘。

  當發現黑兔的目光看來,蘇銘抬起頭,露出了一道充滿‘陽光’的笑容。

  霎時間,

  看見蘇銘那下一秒就會砍人的架勢,黑兔不敢吱聲了。

  ‘可惡啊,你們就不能早點告訴我一聲嗎!!’

  也就在黑兔氣得身子狂顫的時候,蘇銘眯起眼眸說:

  “這東西,到底是哪裏來的?當時在場的應該就咱們四個人吧?”

  蕾蒂西亞聞言低頭看了看報紙,眼睛一掃,就從照片的角落裏看見了一個眼睛的標誌:

  “你看這個。”蕾蒂西亞把報紙架到了蘇銘面前。

  蘇銘挑眉:“怎麼說。”

  “這是拉普拉斯的標記。”蕾蒂西亞指了指虛幻白線構成的眼睛圖案:“千眼的幹部,司掌全知權能的觀測者‘拉普拉斯’,也就是之前白夜叉大人給予你們的拉普拉斯試紙的發明人。”

  “既然有這個標識,那就代表着,照片出自拉普拉斯之手。”

  “除此之外,標識還是白色的。”

  久遠飛鳥聞言好奇地問:“白色的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過去,我們的共同體跟拉普拉斯有過合作....或者也不能說合作。”

  蕾蒂西亞這時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拉普拉斯,曾經是NO,NAME聯盟的一員,是共同體內的幹部。”

  “按照我們跟她的約定,使用這種白色標誌,表示照片是她無法對抗的大人物,強硬要求刊登的。”

  “也就是‘我們被盯上’的暗示。”

  久遠飛鳥這下震驚地看了過來:“所以,合着照片是提醒用的‘烽火狼煙’?”

  蕾蒂西亞重重點頭說:“如果拉普拉斯沒有更改暗號的話,應該就是這樣。”

  久遠飛鳥這時轉過頭看了一眼皺着眉頭的蘇銘,有些遲疑地問:

  “那能確定是誰盯上了我們嗎?”

  蕾蒂西亞露出了無奈的神情:“拉普拉斯向來只做提醒,不做推測。”

  “作爲掌握全知的觀測者,她的推測,很容易造成事實的扭曲,讓事情的發展,朝着她推測的走向前進。”

  黑兔這時跳出來補充了一句:“如果事實跟推測不符合,拉普拉斯大人的權能就會發動,讓事實向着推測的方向前進。”

  “所以,這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動用的力量。”

  “爲什麼?”春日部耀好奇地問:“有什麼代價嗎?”

  蕾蒂西亞沉默了片刻:“代價是,靈格的根本性損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的拉普拉斯,因爲在兩百年前,金絲雀發起的那場戰役裏消耗了過量的靈格,其本體依舊在沉睡。”

  “現在在外面活躍的拉普拉斯,全都是她的分身。”

  這時,蘇銘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下着斷言說:

  “也就是說,‘我們’的老朋友,發來了提醒,表示我們被她無法拒絕的大人物盯上了?”

  “一場共同體五位數的晉升試煉,祂們至於嗎?”

  蘇銘這下是真無語了,他嚴重懷疑,就算黑兔放棄共同體原來的名字,重新出道,也照樣會被盯上。

  這些盯着阿卡迪亞的狗東西,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屬貔貅的,純薅羊毛啊!

  也就在蘇銘想罵人的時候。

  咚咚兩聲敲門聲響起。

  緊接着,盧奧斯推門進入了客廳,晃了晃手裏夾着的恩賜卡:

  “首領,我已經把盡頭都市的酒店全都包下了,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啊?”蘇銘愣了愣,旋即古怪地朝着先前被他安排去做事的盧奧斯說:“我不是說,只要租一些酒店,讓那些遠道而來參賽的共同體住就行了嗎?”

  “你怎麼把酒店全包了?”

  盧奧斯聞言愣了一下:“可問題是,就算包了酒店,怕是也不夠啊!”

  “我聽千眼內部的消息說,參賽的共同體,已經有1000家了啊!還不排除上層那些神佛的關注.....”

  “整個盡頭之都的酒店,就算加上小旅館,也就八百家不到,就算全租下來也不夠啊!”

  “這麼多人?”蘇銘震驚地看了一眼盧奧斯,然後猛地轉頭,望向黑兔:“全是仇家?”

  “怎麼可能!!”黑兔猛地拔高了音調,神色慌亂地說:“大聯盟巔峯時期也就200多家同盟,除非算上那些下屬共同體,不然絕不可能超過1000家!”

  “再說了,就算參賽者跟金絲雀大人有仇,但是能跟那位有仇的,怎麼也得是擁有四位數成員的共同體吧?”

  “這種級別的共同體怎麼可能湊到1000家以上?”

  蘇銘指了指盧奧斯的方向:“那現在什麼情況?”

  “這....”黑兔這下卡殼了。

  她哪裏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啊?

  “其實他們是來蹭熱度的。”

  說這話的是盧奧斯。

  盧奧斯說着走到了蘇銘身邊,從恩賜卡里取出了一份申請名單:

  “這些申請名單上的共同體,我覈對過一部分共同體,發現他們之中,做‘傳媒行業’的共同體偏多,很多共同體都是那種只有十幾個人的微型共同體。”

  “按照過去,帕爾修斯舉辦恩賜遊戲的經驗,這些人,應該是過來弄什麼現場直播的。”

  “說到底,在箱庭,關注也能兌換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