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109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聽着阿爾格爾那撒嬌似嗓音,蘇銘差點沒忍住又撲上去。

  不行,得趕緊跑,匿了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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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NAME的餐廳區。

  難以言喻的沉默,出現在長長的餐桌之上。

  早餐的主食是麪包、黃油、牛奶還有一些蔬菜、可以用來夾三明治的熟肉。

  但此刻,餐桌上的三個人都沒什麼胃口。

  要說原因....

  “說起來,耀小姐似乎有點身體不舒服,說是早飯就不喫了。”

  黑兔給麪包片塗了點黃油,小心翼翼地說:

  “總感覺,她好像在生悶氣,飛鳥小姐,蕾蒂西亞大人,耀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讓她生氣的事情?”

  “她?生悶氣?”

  久遠飛鳥聽見這話,忍不住想到了昨晚那個緊閉的房門:

  “她應該不是生悶氣,是真有點身體不舒服。”

  嗯,估計是昨晚血拼了一場,現在下不了地,在那裝的吧?

  久遠飛鳥一臉難繃地想着,但同時,她又瞪了一眼面前裝模作樣的兔子。

  黑兔這時嚇得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

  “飛鳥小姐,怎麼突然兇人家啊!”

  “你只問了小耀不舒服,怎麼不問問蘇銘呢?”

  久遠飛鳥語氣裏滿是怨念。

  昨晚她去找了黑兔一圈,結果找到人的時候,黑兔已經睡在一羣小女生的中間。

  久遠飛鳥做不來那種吵醒十幾個小女孩,硬把黑兔拉出來的事情,所以也只能放棄,回房休息。

  然而今天早上,黑兔卻只說春日部耀不舒服,不說蘇銘的事情。

  死兔子,你昨晚是不是故意裝傻,其實什麼都知道了?

  “啊?蘇銘嗎?”

  黑兔表情僵了僵,不擅長說謊的她,只能慌亂解釋說:

  “那個,蘇銘他之前說,不用喊他什麼的....”

  蕾蒂西亞聽見這話也是臉色變了變。

  壞了,飛鳥是不是發現黑兔的事了?

  她光顧着共同體裏的小孩子,防着她們撞見不該撞見的,卻忘記2樓的久遠飛鳥了。

  這下麻煩了!

  “蘇銘說不用喊他?”

  久遠飛鳥似笑非笑地看着黑兔:

  “可我怎麼記得,蘇銘睡覺之前似乎有說過,要早點喊他起來一起商量商量試煉恩賜的獎勵要怎麼處理?”

  “黑兔,你的說法,怎麼跟我記得的東西,有點不太一樣呢?”

  霎時間,

  黑兔人麻了!

? 第105章 飛鳥:我有一個朋友叫許仙!

  “那個...這個....”

  此刻的黑兔只覺得口乾舌燥,頭大如鬥。

  完了,只顧着給蕾蒂西亞大人保密,默認蘇銘不會太早起來,現在被飛鳥小姐抓到小辮子了....黑兔心裏焦急地想着,並且時不時給蕾蒂西亞投去眼神。

  蕾蒂西亞大人,我可是在給您做掩護啊,您怎麼還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模樣啊?

  被黑兔盯着的蕾蒂西亞則是疑惑,黑兔給自己打眼神是什麼意思?

  想要我救她?可問題是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不就是黑兔被蘇銘欺負了嗎?

  好事啊!

  金絲雀培養的孩子,跟金絲雀的養女走到了一起,雙喜臨門,喜上加喜,這有什麼可隱瞞的?

  再說了,就黑兔那受氣又喜虐的性格,事情八成還是蘇銘強硬着來的,鍋也怪不到她身上啊?

  等等,難道說...

  蕾蒂西亞想了想,隨後試探性地替黑兔解釋說:

  “黑兔,你難不成是被蘇銘要挾了?”

  “啊?”黑兔懵了一下,什麼叫我被蘇銘要挾了?

  他什麼時候沒要挾過我啊?

  這不是常態嗎?

  黑兔突然有些迷糊地看着蕾蒂西亞。

  而另一邊,在聽到黑兔被要挾了之後,久遠飛鳥卻是嘆了口氣:

  “好吧,合着是被威脅了啊?”

  “真是的,黑兔你什麼時候能在蘇銘面前硬氣起來啊?”

  黑兔聽見這話直接懵逼地說:“合着人家被威脅還是人家的錯了?”

  “可是,你被威脅了會暗爽啊?”

  久遠飛鳥撩了一下頭髮,滿眼寫着嫌棄:

  “你喜歡這麼玩,我能拿你怎麼辦?蘇銘又能怎麼辦?”

  “總不能做讓你討厭的事情吧?”

  討厭的事情....黑兔頓時閉上了嘴,她討厭的事情,那就是共同體成員的犧牲。

  比起那種事情,還是做點讓她喜歡的事情吧。

  此時的黑兔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貌似在蕾蒂西亞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之後,她就過關了?久遠飛鳥不再追責了?

  黑兔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愧是蕾蒂西亞前輩,瞬間就轉移了飛鳥小姐的注意,這手段厲害啊!

  也就在黑兔心裏暗自佩服的時候,蘇銘的聲音,在餐廳響起。

  “早啊,大家。”

  蘇銘大步走進餐廳,看了一眼在場的三人,隨後拉開一個椅子,隨口問道:

  “對了,小耀還沒起來嗎?”

  久遠飛鳥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瞥了一眼‘明知故問’的蘇銘:

  “她身體不舒服,不想喫,等會你拿點送過去給她吧。”

  “你送過去的話,她應該會願意喫的。”

  “反正也是順路,不是嗎?”

  聽着久遠飛鳥語氣裏帶着的淡淡埋怨,蘇銘彷彿還以爲是自己害春日部耀身體不適似的。

  “飛鳥小姐今天是喫槍子了,上來就找我的麻煩?”

  蘇銘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久遠飛鳥。

  偷聽我牆角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你倒是埋怨上我了?

  “更年期到了?”

  久遠飛鳥強忍着翻白眼的衝動,一字一頓,口齒清晰地說:

  “沒有!”

  “我才15歲好不好!!”

  “才15歲啊?”蘇銘拉長了語調,隨後一臉意有所指地說:“年輕就是好啊,耳朵就是靈。”

  “你!!”

  久遠飛鳥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完啦!

  偷聽牆角被發現啦!!

  “飛鳥小姐,你也不想.....”

  蘇銘大招纔剛說一半,久遠飛鳥就舉起雙手說:

  “我去喊,我去喊她總行了吧!!”

  “你不能把我當黑兔一樣玩啊!”

  被打斷了發言的蘇銘略有怨念地看了一眼久遠飛鳥。

  我絕招都喊出來了,你怎麼能不接招呢?

  這不顯得我技術不如雅典娜嫺熟嗎?

  “行了行了,你也別一臉氣憤,咱們都是一起到箱庭的人,真要說起來,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現在小耀不舒服,雖然不清楚到底是爲什麼,但我們作爲朋友的,肯定是要一起去看看的。”

  蘇銘開始打起了同鄉牌,效果拔羣!

  至少久遠飛鳥的臉色好了很多。

  “你都這樣說了...”久遠飛鳥總感覺蘇銘多此一舉。

  就他跟春日部耀的關係,哪裏還要帶上她這個外人。

  不過不得不說,蘇銘這話說得久遠飛鳥很是開心。

  一條繩上的螞蚱啊!

  這就表示蘇銘沒打算丟下她這個落後的同伴,更沒把感情上關係帶到同伴、朋友的位子上。

  “行吧,我帶點小耀可能喜歡的東西,一起過去吧。”

  聽到久遠飛鳥這樣說,蘇銘點了點頭,然後瞥了一眼黑兔跟蕾蒂西亞:

  “蕾蒂西亞,你配合黑兔,把這次雅典娜給予的恩賜獎勵都整理一下,順帶找找尼姬,探探底,看看那邊能給出什麼樣的獎勵,等我跟飛鳥帶小耀過來,再一起商量共同體將來的佈局。”

  “好的。”

  蕾蒂西亞聞言點點頭,領了蘇銘的指示。

  而一旁的黑兔也是下意識地點頭,目送蘇銘跟久遠飛鳥離開。

  等到兩人走後,黑兔這纔看向了蕾蒂西亞,嘿嘿一笑說:

  “蕾蒂西亞大人,您這招高啊!”

  蕾蒂西亞:“???”

  蕾蒂西亞直接迷糊住了,我高什麼?

  而這時,黑兔笑盈盈地說:

  “剛剛差一點,飛鳥小姐就把昨晚的事情給逼出來了,人家差一丟丟,就把您跟蘇銘的事情給說出來了,真是嚇死人家了!”

  我跟蘇銘的事情?蕾蒂西亞眨巴眨巴眼:“等等,昨晚上不是黑兔你在跟蘇銘.....不對,我明明在門口聞到了你的味道啊?”

  “啊?”黑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