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上層都是這麼玩的,鑽中樞規則的空子嘛~沒被抓到就沒事!”
阿爾格爾一臉理所當然,她當年可比那些神佛實斩嗔耍m然下場不太好就是了。
“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
“真的能規避嗎?”
蘇銘拿出了所有權文書,警惕地看着阿爾格爾。
“你試試啊。”阿爾格爾笑嘻嘻地說:“試一個讓阿爾醬抗拒的命令,你看看能不能完全生效?”
抗拒的命令.....蘇銘拿着所有權文書,默默地下了個指令。
“哼哼!”阿爾格爾得意地笑着,似乎很期待看見蘇銘控制不了自己,而震驚害怕的場面。
然而下一刻,
阿爾格爾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怎麼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等等,她怎麼操控頭髮,去脫蘇銘的褲子?
這不對,這超超超不對!!
在翻身當純血龍種騎士之前,阿爾格爾滿眼都是慌亂地大喊道:
“你這個所有權文書,是哪個版本的?!!”
“這不對吧?!!”
蘇銘把所有權文書翻了個面,給阿爾格爾閱讀。
而阿爾格爾的眼睛很快就發現了盲點。
【所有權文書(太一版)】
眼見阿爾格爾的頭髮像是無數隻手一樣,將自己牢牢纏住,蘇銘默默把所有權文書收起,張開雙臂,擺出了大字躺的姿勢:
“來,不用憐惜我這隻嬌龍~”
阿爾格爾頓時表情變化萬千,但到了最後,她也只能罵出了一聲髒字:
“草!”
“怎麼又又又翻車了啊!”
? 第99章 箱庭第一美男培養計劃!
星空遊戲場地。
因爲等的時間太無聊了,久遠飛鳥拉着春日部耀和蕾蒂西亞玩起了鬥地主:
“現在過去多久了?”
久遠飛鳥甩了個炸後,丟了對三,然後扭頭一看蘇銘那個方向還沒動靜後,頓時問了一下蕾蒂西亞:
“已經6個小時了。”
蕾蒂西亞報上了時間,隨後丟了一對六出來,隨後看了一眼黑兔的方向。
此時,黑兔正站在尼姬的身邊,陪着這位勝利女神,在一個投影光屏前,詳細觀察着蘇銘的情況:
“安心,一旦有變化的話,黑兔會主動發出提醒的。”
說完,蕾蒂西亞還補了一句:
“嗯,以抓狂的方式。”
久遠飛鳥聞言一樂,忍不住看了一眼黑兔的方向,見她一臉專注之後,倒也沒什麼不放心的。
只是...
“盯了六個小時都還在盯着啊,箱庭的生命,耐心可真強啊。”
久遠飛鳥說着轉動眼眸,朝着春日部耀與蕾蒂西亞說:
“算了,我也玩累了,我去讓黑兔頂替我,跟她來個換班。”
春日部耀聞言點了點頭:
“那我下一個,30分鐘替班一次怎麼樣?”
“沒問題。”
久遠飛鳥當即起身,拿着牌走到了黑兔旁邊:
“黑兔,我有點玩累了,你替我一下。”
黑兔聞言想也不想地拒絕說:“請等一下,蘇銘這邊的事情還很關鍵。”
“關鍵?要結束了嗎?不是說什麼要三天的時間....”
久遠飛鳥湊到投影光屏前盯了一下,發現蘇銘還是泡在那智慧之泉的深水區,閉目養神,卻又面色潮紅。
見到蘇銘那張充滿異樣情緒的臉,久遠飛鳥豁然沉默了一下,視線主動下移,瞄了一眼。
末了,久遠飛鳥幽幽地說:
“黑兔,所以你是盯着這個,盯了小半天?”
“啊?”黑兔聞言先是一愣,緊接着秒懂久遠飛鳥的意思,漲紅了臉說:“我纔沒有盯着那東西的尺寸!”
“再說了,尼姬大人也在看啊!又不是我一個人在看!”
久遠飛鳥聞言忍不住看了一眼尼姬,發現她也在認真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後,多少也覺得尷尬。
——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然而很快,久遠飛鳥就反應過來,皮笑肉不笑地側過頭來,盯着黑兔那通紅的臉龐:
“等一下,我有說那是需要用尺寸來描述的東西嗎?”
黑兔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我就是看了一眼,看了一下下而已,而且,這種涉及到心魔啊,墮落之類的東西,男生肯定都會碰到那種被美女勾引的場面,這很正常。”
聽着黑兔在那說‘人之常情’、‘合情合理’、‘我就關心一下小孩子的發育問題’,久遠飛鳥也是憋不住笑,笑話說:
“怎麼感覺你這個兔子比我還純情?”
黑兔聞言惱怒地瞪了一眼久遠飛鳥:
“是飛鳥小姐太色情了!”
“哪有一上來就偷窺蘇銘的話,也就是他現在身上還有衣服,不然...”
“我可不像某些澀兔子,盯了人家快六個小時。”
久遠飛鳥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笑眯眯地說:
“再說了,我又不好色,只是以前沒人能在我面前瞞住想法,所以知道的東西多了一些而已。”
在她的恩賜‘威光’的支配面前,普通人想要瞞住久遠飛鳥是不可能的事項。
故而在老家的時候,久遠飛鳥就命令過別人透露自己的隱私和想法,所以她接觸的陰暗面,可比春日部耀甚至黑兔都要多得多。
不過久遠飛鳥也清楚,自己一個大小姐,老是在說蘇銘褲襠裏那點事情也有點不好,故而飛鳥很快轉移話題說:
“不過話說回來,蘇銘現在的情況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
黑兔說起這事就有些激動,恨不得舉手歡呼,敬愛太陽:
“蘇銘身上的墮落魔性帶來的影響,是歷代參賽者之中最輕微的那一類。”
智慧之泉的試煉,雖然不能監控到參賽者的內心,但從外在的身體表現來看,也能判斷出來遇到了什麼情況。
再說了,智慧之泉的試煉,參過賽的人又不止蘇銘一個,在海量的案例下,一些經驗自然總結了出來。
“照這個情況,從身體的反應來看,也就是色慾這一關抵抗弱了一些,其他的情況,完全媲美那些四位數的神佛。”
“說不定,蘇銘可以打破孝明大人的記錄,追上金絲雀大人也說不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有機會,獲得四位數的恩賜作爲反饋的獎勵!”
高級別的恩賜遊戲,獎品很大一部分並不是主辦者準備的,而是挑戰者去挑戰試煉,試煉通過挑戰者的表現,透過箱庭中樞來影響下層世界,而後再回收下層世界的反饋,形成恩賜。
故而,挑戰高級恩賜遊戲的表現越好,得到的恩賜就越好,主辦者反而干涉不多。
而蘇銘現在的情況,照黑兔向尼姬的瞭解,是真有可能得到四位數恩賜。
“追上金絲雀,獲得四位數恩賜啊?”
久遠飛鳥總覺得蘇銘的表現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這纔來箱庭兩天不到,這就要得到四位數的恩賜了?
——兄弟,你這樣表現,讓我顯得很廢啊!
久遠飛鳥想到這,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蘇銘,然後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了一下。
“嘖,小耀之前是不是喫得有點太好了?”
“什麼?”黑兔懵逼地看了過來。
而這時,久遠飛鳥打發着黑兔,遞過去一副沒打完的地主牌:
“沒什麼,你陪小耀玩鬥地主去吧,我在這裏看一會兒。”
“哦...”黑兔接過撲克牌,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久遠飛鳥,順勢就走到了蕾蒂西亞和春日部耀的身邊。
見黑兔過來,春日部耀隨意地問了一聲:
“你剛剛跟飛鳥聊了什麼,感覺好熱鬧的樣子?”
“沒什麼。”黑兔搖了搖頭,然後又解釋了一下:“只是奇怪,飛鳥小姐說的一句話。”
“什麼話?”春日部耀疑惑。
這時,黑兔一臉疑惑地朝着春日部耀解釋說:“她說,小耀你之前喫得有點太好了。”
春日部耀下意識攥緊了右手。
——那消失的手感又在攻擊她的大腦了!
好懸沒跳起來的春日部耀深吸了幾口氣,隨後有些惱怒地說:
“你們兩個到底在看什麼啊!!”
知道的都清楚是在盯着蘇銘進行試煉,不知道的,還以爲在看蘇銘親自上演的A片呢!
黑兔弱氣地縮了縮脖子:“就是看蘇銘的表現啊,挑戰色慾那些...”
春日部耀頓時不想說話了。
合着你們真看啊?
那我要不要也看看?可是現在還沒到換班時間....想到這,春日部耀有些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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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蘇銘的內心世界。
阿爾格爾神色複雜地看着面前身上全沾着血的蘇銘,那墨藍色的頭髮,開始一點點回歸正常頭髮的功能,而不是綁住蘇銘的手腳。
這時,被釋放雙手的蘇銘看了看身上被阿爾格爾蹭出來的血,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阿爾格爾:
“我說你,什麼都不會,又偏偏愛玩,還喜歡綁住我玩?”
“又菜又愛玩也就罷了,怎麼玩完之後,還一臉心情複雜的樣子,在那裝無奈?”
“怎麼說也應該是我心情複雜吧?我可是被脅迫的受害者啊!!”
見蘇銘在那倒打一耙,阿爾格爾只是冷哼一聲,隨手一彈,一份手持的古銅色小鏡子就飛到了蘇銘面前,打在了他的胸口。
“這是什麼?”蘇銘伸手按住胸口的銅鏡,疑惑地看向了阿爾格爾。
阿爾格爾哼了一聲:“美之權能的碎片,差不多是五位數大恩賜級別,算是一個種子吧,送你了。”
蘇銘看了看鏡子,再看了看阿爾格爾,試探性地問道:“嫖資?”
阿爾格爾頓時睜大了眼睛,好懸沒被蘇銘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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