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這一幕,也被劇組的攝影機拍攝下來。
存活下來的人們,一路前往大祕寶的所在地,矗立有六面千米冰壁繼承之地。
風花小雪拿着吊墜,在林白的指揮下,來到了最中央。
她將吊墜放入凹槽。
等待着變化的發生。
地底傳來轟鳴般的響動,那是巨大機械開始咿D的聲音。
源源的熱量從地面升起,以風花小雪所在的位置爲中心,開始迅速地向四周蔓延,甚至輻射到了整個雪之國。
無數積雪融化。
比這更不可思議的是,每一寸土地上都長出了青草與花朵。
每一顆樹木都重新長滿樹葉,積雪覆蓋下的建築沒有絲毫的破壞。
這奇蹟一般的場景,遠遠超過區區地熱能夠解釋的範疇。
或許所謂的祕寶,真的擁有某種神祕的力量也說不定。
風花小雪的腳邊長滿了鮮花,花團宕刂校冻鱿矏偟男θ荩挥傻剞D起了圈圈。
“花團宕匕愕奈磥怼!�
春野櫻喃喃自語,她轉頭看向林白的側顏,心中想到,‘這一切嗎,都早已被你的雙眼所看到嗎。’
那六枚冰壁突然發出彩虹般的光亮。
冰鏡的中心,浮現出小時候風花小雪的身影,並且高度有數百米。
與此同時,幾乎被風花小雪遺忘的溫暖聲音響起。
“要相信未來。”
“那樣一來,春天就一定會降臨。”
“到了春天,小雪會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呢?”
小小的風花小雪邊說話,邊點頭,看着萌萌噠,“我要成爲公主。”
“溫柔的,堅強的,擁有正義的公主殿下!”
風花早雪走入畫面,和怒濤同款的國字臉,他爲風花小雪戴上項鍊,“只要相信希望,夢想就一定能夠實現。”
隨後,便看着鏡頭,也就是風花小雪現在所在的位置。
似乎在問她,你的夢想實現了嗎?
“父王。。。”
風花小雪沉默時,畫面中的小風花小雪再次開口。
“但是啊,我還有一個夢想,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早雪再次看向小雪,“那又是什麼?”
“成爲女演員!”
父女倆一起哈哈大笑,投影也逐漸消失。
風花小雪再次流下淚水,感動的淚水。
林白站在上方,向風花小雪說道:“我說過的吧,你的命卟皇悄阆胂蟮哪菢印!�
風花小雪擦拭眼淚。
“確實!”
風花怒濤的統治,乃是暴政。
他窮兵黷武,只爲在未來開啓祕寶後,對雪之國外的世界展開徵服。
如今風花怒濤已死,雪忍腥珳纭�
風花小雪一回來,就全滅強敵不說,還給千年風霜的雪之國帶來了見所未見的春天。
全國百姓喜迎王師,將風花小雪推舉上大名之位。
明明夢想是當公主混喫等死,結果公主的好日子每過幾天,直接跳過享樂的過程,成爲了需要承擔責任的大名。
風花小雪倒是沒什麼難過的。
覺悟者恆幸福。
一系列的經歷後,她已經做好了承擔責任的準備。
林白等人停留在此數日,接受着雪之國臣民的款待。
爲了成爲女王,必須在做好充足準備的情況下舉辦登基大典。
林白等人數日都沒有見到風花小雪,等待期間,小櫻逐漸焦躁,中忍考試的第四場已經近在眼前。
“麼,這個時間就算立刻往回趕也不可能來得及的。”
她抱着腦袋,卻沒有哀嚎出聲,只是低聲喃喃自語。
暴力與粗魯似乎已經逐漸和她遠去。
登基大典上,風花小雪穿上寬厚的禮服,在民械臍g呼聲中正式接任,成爲一位大名。
這一幕,也被劇組拍攝,成爲未來《雪姬忍法帖》這一部大電影的片尾畫面。
她走向腥耍H自感謝了林白等人的幫助,並宣佈他們永遠是雪之國的朋友。
春野櫻接受了無法觀看比賽的現實,有些惆悵地道:“成爲女王后,雪繪小姐就沒辦法演戲了。”
是這樣嗎?
風花小雪回到皇宮後,嘆了口氣。
成爲大名,便意味着要在腥说淖⒁曋拢芏嗍乱呀洘o法再做。
無法再拋頭露面,當然,也無法再演戲。
林白突然出現在宮殿的角落,開口說道:“真是遺憾,我明明還希望能夠看到公主殿下更多表演的。”
“叫我女王殿下!”
女王陛下訓斥了一聲,很快又恢復尋常,笑道:“你想看什麼樣的角色?”
“雖然無法拍攝,但只是表演給你一個人看的話,還是可以的。”
林白從口袋裏掏出一本書籍。
展示給風花小雪。
“《親熱天堂·雪姬傳》,如何呢?”
風花小雪呼吸一滯,揮手怒聲道:“無禮之徒!竟敢冒犯女王!”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表演。”
林白連連鼓掌,抬步逼近。
第124章 淘汰賽前
“居然真的在一瞬間就回來了。”
小櫻眼前,是木葉村熟悉的風景,行人從他們身邊穿過。
時不時有人多看他們兩眼。
上一秒,他們還在春光秀麗的雪之國,下一秒,就回到了木葉。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忍術。”
林白伸了個懶腰,“所以我早就說過了。”
“了不起了不起。”
春野櫻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頭。
然後,兩個人全都愣住了。
春野櫻收回不受控制的麒麟臂,紅着臉跑開。
在即將轉彎的時候,她纔回過頭,舉起的手掌上,凝聚出查克拉刀,“約定,要遵守哦。”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林白摸了摸頭,溫暖的觸感還留在上面。
他其實只是單純地覺得博人傳的小櫻很色氣,纔想將她往這個方向培養,沒想到居然會這樣。
“母愛。”
艾斯德斯雙手抱胸,冷笑道:“沒想到你這樣的男人居然在尋求那種東西。”
“而且還是對這麼年輕的女孩。”
林白翻了個白眼,“我沒有,別瞎說。”
珈百璃湊了過來,也踮起腳尖摸了摸林白的頭,“母親的話,我也可以!”
“只要主人你希望的話。”
艾斯德斯笑道:“這種態度首先就已經首先NG了吧。”
珈百璃泄了氣。
林白對蒂法說道:“帶艾斯德斯回住處。”
“我到周圍處轉轉。”
林白總感覺自己忘了些什麼,但沒有在意,在街上晃悠的時候,他看到個沒有瞳孔的小女孩,正一個人站在街邊。
日向花火?
日向家的二小姐兼繼承者,居然在如此年幼的時候一個人迷失在街上。
但再一想,大小姐加前繼承人還能在玩耍時被小屁孩霸凌呢,好像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而且,林白能夠看到,有數名日向家的高手在暗中護航。
至於雛田那一次。
林白認爲是日向家的人對雛田失望,希望她能夠自己出手反抗,結果雛田真就軟趴趴的。
忍者的世界,終究還是用實力說話的。
他主動走了過去,“小妹妹,你迷路了嗎?”
日向花火歪着脖子看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意思不言自喻,我可是擁有白眼的,怎麼可能迷路!
日向花火在火影中的劇情並不多,根據林白的記憶,她是個時常迷茫的女孩,對姐姐、對家族、對命叨加凶旁S多困惑。
“我是在說,你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嗎?”
如果是正常的成年女性,肯定會嘲笑,“這種搭訕方式早就過時了!”
但日向花火,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單純小孩,“我。”
“花火。”
這時候,又一個用白眼看人的傢伙走出了店鋪。
“您是。。。千手真白先生?!”
是日向雛田,他的手上拿着兩個甜筒冰淇淋。
原來不是一個人,而是和姐姐一起出來玩的。
“好久不見,雛田小姐。”
日向雛田靦腆地答道:“真白先生您叫我雛田就好了。”
明天就要比賽了,還在外面玩,真是有餘裕啊。
日向花火跑去抱住雛田的胳膊,從姐姐手裏接過其中的巧克力甜筒,伸出小舌頭舔了起來,並露出幸福的眼神。
雛田在外人面前,沒好意思喫冰淇淋,低着頭說道:“這孩子看出我非常緊張,便要我陪她出來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