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黑死牟的數值雖然低上無慘許多,但戰鬥技巧要比無慘強上不止一籌。
“通透世界嗎?”
一擊得手,黑死牟並未立刻追擊,他拉開距離,答道:“確實如此。”
黑死牟擁有通透世界這一能力,所以他能看到,眼前的男人並沒有使用呼吸法。
他的體內有一股灰黑色的氣,氣之所至力量與防禦皆會暴增。
因此,他只用關注‘氣’,就能知曉這個男人會做出何種動作,如何攻擊,又有哪裏沒有防禦到。
‘這次回去我一定要強化個基因鎖!’
林白眯起眼睛,精神高度集中。
他已經忘了虛之記憶,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是生死之戰。
沒辦法了。
“好吧,我不裝了。”
?
黑死牟尚未理解,突然發現,對方體內的氣大幅減少。
這是?
下一刻,黑死牟突然感覺重力失衡。
他摔倒了,在平地摔倒,摔向天空。
血液在重力的影響下向大腦湧去。
這是?!
天空一片澄清,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
“重力反轉了嗎?”
黑死牟並不着急,他不相信對方的招數能夠永遠地持續下去。
一切也正如他所料,在飛到與蜘蛛山等高的位置時,他的身體突然懸浮。
下一刻,重力再次反轉,黑死牟摔向地面。
通透世界與鬼的天賦讓他能夠完美操作每一塊肌肉,在天旋地轉的異變中保持平衡。
“新陰流·飛劍術!”
林白站在地面,以奧咄稑屖值淖藙荩瑢⒑盏稊S向空中的黑死牟。
“拾肆之型·兇變·天滿纖月!”
刀勢欲出之時,大氣位置異變,空氣彷彿岩石般堅固。
“咕。”
黑死牟被巨大的作用力撞得嘔血,刀勢也爲之一頓。
而那枚赤紅色的刀刃,脫手之後不但沒被大氣減速,還越來越快。
黑死牟咬着牙彎腰欲躲。
結果這刀居然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在最後的時刻刺入他的腦門。
一切異相全部消失,黑死牟摔到地上,沒有任何受身的情況下,四肢全部變了形。
大腦之內,彷彿有一塊燒紅的烙鐵,不斷灼燒腦漿。
即便是鬼的恢復能力,都無法治癒這股痛苦。
“呼。”
林白呼出一口濁氣,這般操弄物理法則,對他的消耗不可謂不大。
他快步走向黑死牟,握住日輪刀就要在對方腦內攪拌之時,黑死牟突然抬手。
“捌之型·月龍輪尾。”
這一刀,彷彿神龍擺尾,掃清眼前的一切。
落花之情。
依舊是落花之情,擋住了最大的傷害。
黑死牟緩緩站起,拔出腦中的日輪刀。
腦門上依舊有個洞,大腦遲遲無法復原,他乾脆剜去這一塊大腦,新的大腦很快生成。
他能看到,男人體內的黑色之氣已經見底。
“你還能再用一次嗎?那個妖術?”
並非疑問,而是譏諷。
第22章 領域展開
鬼擁有無限的生命力和體力,若是無法用日輪刀斬斷首級便無法殺死。
如無慘和黑死牟這般的強者,就連斬首也無法殺死。
脆弱的人體,在和鬼的戰鬥中天生就處於劣勢。
無慘是抱着要讓林白變成鬼的想法開始戰鬥,是以一直未盡全力,才被林白的黑閃偷了雞。
而黑死牟不同,他是爲了殺死林白而戰鬥,並未保留實力。
並且,他的能力還相當剋制林白。
若對象是人類,林白剛纔那套連招足以取人性命。
但黑死牟,卻只需要數秒就能完全恢復。
【混沌與調和】哪都好,就是缺乏正面的傷害力,在遭遇戰中只能起到輔佐作用。
逃?
感受體內已經見底的咒力。
林白內心嘆息,逃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又要賭命黑閃了嗎?
每次一到絕境,就只能寄希望於黑閃的
‘該死,我可是要打敗宿儺的男人!’
‘還不能就此倒下!’
相比刀,林白還是更擅長拳頭。
雖沒有生死搏鬥,但至少經過專業的訓練。
“相比於日輪刀,你現在擺出的架勢確實更加專業。”
繼國巖勝冷笑,“但是拳頭,可無法殺死鬼。”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繼國巖勝接受了這種自信,“原來如此,無慘大人便是被這雙拳頭所傷。”
“既然如此,我也應該敬上相應的尊重。”
相比林白,黑死牟擺出的架勢更加的完美,毫無破綻可言。
在廝殺的經驗的鍛鍊下,兩人之間存在天差地別的等級差距。
“拾肆之型·兇變·天滿纖月。”
這一招,是以重疊的漩渦狀斬擊朝對手猛攻,擁有極大範圍的殺傷力,在刀氣的漩渦中有着空隙存在,但唯有歷戰的強者才能夠抓到破綻,穿過風暴的間隙直取黑死牟。
虐菜局無法帶來任何成長,於林白而言,就只有一個應對方式。
“落花之情。”
以咒力防禦自身,將遭受的物理攻擊偏轉傷害,避免直擊。
這招真是學對了。
若是沒有這一招,林白在這個世界早已經死去多次。
在鬼滅世界的這三十天,林白領悟了反轉術式,落花之情的熟練度也極大提升。
收穫頗豐,必須活着,才能把這些收穫帶回去。
風暴散去,地面犁出一道溝壑,林白穩穩站立,所受傷害並不嚴重。
萬事不可僅看表面。
黑死牟的‘六眼’能夠看到,對手體內的‘氣’又有消減。
這種防禦能力,是靠消耗‘氣’來實現的。
“你已到極限。”
“源某人從無極限。”
即便是這種時候,林白也沒有忘記自己隨口報的假身份。
咒力見底了不可怕,只要打出黑閃就好。
很多咒術師一輩子都沒有打出過黑閃,但對林白來說,這不是問題。
他大踏步向前。
然而黑死牟十分警惕,憑藉無慘的先見之明,他不打算硬接攻擊。
‘通透世界’讓他能夠看到肌肉的收縮與咒力的流動。
林白的所做所思,在他眼中一目瞭然。
意起之時,黑死牟便已經開始閃避。
數個回合下來,林白的攻擊全部落空。
與之相反,黑死牟的每一次還擊都會在林白的身上留下傷口。
林白不喜修行,是一力破萬法的暴力派,但當數值無法形成碾壓時,就容易遇到這種情況。
隨着交手的不斷深入,林白愈發陷入劣勢。
血液流失,咒力消耗,就連想要逃跑也會被黑死牟先一步察覺攔截。
相性壓倒性的不利,形勢也越發危機。
“還不願放棄嗎?”
黑死牟再次舉刀,從刀上長出的細小嘴脣飲盡刀上的鮮血。
“我說過吧,源某人從無極限。”
林白依舊是滿面笑容。
“若是猗窩座的話,一定會很喜歡你吧。”
黑死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以此平靜的聲音,下達了死刑宣判,“那麼,就讓我賜予你絕望吧。”
黑死牟舉起鬼刀‘虛哭神去’。
鬼刀突兀伸長一倍,並長出三片分叉刀刃,刀身刀柄密密麻麻布滿眼球。
不止如此,他的手臂、胸膛、後背、雙腿,全身上下長出數十柄刀刃。
手中之刀,血肉之刀,所有的刀刃同時揮舞。
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貳之型·珠華弄月。
叄之型·厭忌月·銷蝕。
。。。。。。
拾陸之型·月虹·弦月。
每一刀,都是毫無保留的月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