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近真,我們蘇氏洋行有一種微小型的機牀,大小和重量也在幾十公斤到幾百公斤不等,非常方便不定期的轉吆途S護,而且最主要的是價格還是非常的便宜。”
“精度怎麼樣?”
“不次於大型機牀,甚至某些方面還會超越大型機牀。”
“真的?”
“沈近真,你這樣一天天的懷疑這懷疑那,我是真懷疑你是不是那個曹操轉世。”
然而沈近真卻是耍賴的抱住了蘇寧撒起嬌來,“嘻嘻,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嗎?多考慮一些也沒什麼吧?”
蘇寧自然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主要還是沈近真這個女人太精明瞭,“行!你嘴大!你說的有道理。”
“嘻嘻,蘇寧,那你能先帶我去看看這些小型機牀嗎?”
“我現在又有感覺了,接下來要看你的表現。”
“啊……”接着沈近真再次愁眉苦臉的迎合了起來,突然感覺蘇寧真的就像是一個牲口。
兩人又是在這間經過改裝的辦公室內膩歪了半天,蘇寧和沈近真這才滿臉不捨得穿上衣服休整了一番,然後就是離開了辦公室去往了蘇氏洋行的倉庫。
而沈近真本就是學機械和兵器製造出身的專家,很簡單就能判斷出這些小型機牀的性能,自然是在那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沈近真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突然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渾身都是謎團,“蘇寧,你們蘇氏洋行的這些小型機牀太棒了,我在德國的大型工廠裏都沒有見到過。”
然而蘇寧卻是在沈近真面前裝了一個逼,“嘁!這就是你的孤陋寡聞了,這種小型機牀纔是戰亂國家的首選,自然不可能像歐美西方國家那樣一味的求大。”
此時現實的沈近真卻是已經驚喜的合不攏嘴,“有道理!那我今晚就把需要的機牀訂單交給你。”
“沈近真,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我們洋行的底線,雖然你是我的女朋友也不能突破這個底線。”
“放心!我們布黨上下現在都知道你是一個奸商,不可能破壞你這個奸商的規矩。”
“……”蘇寧可不在意沈近真這個女人的冷嘲熱諷,自己的空間世界也是需要資源補充的。
再說民國的紛爭和自己這個穿越者關係不大,還是開開心心的賺錢和享受生活纔好,而且牽涉太多的事情也是不被和諧大神允許的。
……
這一次蘇氏洋行在華樊飯店舉行的招商會影響非常大,不光吸引來了民國各地的土財主們,還引來了其他洋行和扶桑財團的目光。
要知道隨着蘇氏洋行在民國市場的異軍突起,對他們這些歐美洋行的影響可是最大的,尤其是已經把民國市場當成了“自家後院”的扶桑鬼子,那真的已經是把蘇氏洋行和蘇寧當成了生死大敵。
只見一個三寸釘一樣的小日子躬身行禮說道,“蘇先生,你好!我是三菱株式會社的藤原吉。”
蘇寧自然是明白小日子進宅五十不來的臭德行,然而卻依舊是用日語做了自我介紹說道,“藤原君,很高興見到你。”
果然這個小日子滿臉驚喜的看向蘇寧問道,“吆西!蘇先生你竟然也會日語?”
“做國際貿易是必須要掌握多國語言的。”
“有道理!鄙人這一次上門是來和蘇先生做朋友的。”
“怎麼說?”
“根據我們扶桑財團多日以來的觀察,蘇先生的蘇氏洋行確實是非常的強大,但是並不知道民國市場的規矩而失去了很多的利益,根本不能讓民國的那幫土財主掌握製造能力,這樣一來我們這些洋行的產品可就沒有市場了。”
“多謝藤原君的提醒!但是我們蘇氏洋行有自己的經營策略,所以也就不需要你們三菱株式會社操心了。”
“蘇先生,你們蘇氏洋行這樣的行爲是非常危險的,接下來一定會引起其他洋行的排斥和敵對。”
然而蘇寧卻是滿臉不置可否的看向眼前的小日子反問了一句,“噢?藤原君認爲我們蘇氏洋行很危險?”
果然叫做藤原吉的小日子滿臉倨傲的在那裏侃侃而談,很明顯已經把蘇寧和蘇氏洋行當成了他們的獵物,“嗨!所以我們三菱株式會社願意接手蘇氏洋行在亞洲的經銷權,這樣一來自然有我們三菱株式會社來幫住蘇氏洋行解決麻煩。”
此時的蘇寧真的是被這個傻逼逗樂了,真是想不到此時的小日子竟然如此的猖狂,“哈哈,我們蘇氏洋行的事情就不牢藤原君你費心了,至於你說的所謂的危險也不會放在心上。”
“蘇先生,希望你不要後悔,如果想要回頭了,我們三菱株式會社還是會向你大開方便之門。”蘇寧的拒絕讓藤原吉感覺有些惱羞成怒,然後竟然在那裏不知所謂的威脅了蘇寧一句。
“……”
看着眼前這個自以爲是的藤原吉的背影,此時的蘇寧多少還是感覺很無語的,這纔想起民國還有它們這個生死大敵的存在。
說起這個和華夏文明一衣帶水的扶桑小日子,一直都是在華夏最關鍵的時候背後捅刀子,不光靠着甲午戰爭打斷了華夏清朝時期的洋務邉樱�在接下來的全面侵華戰爭中欺負了華夏十四年。
蘇寧知道很快這幫畜生就要開始試探性的進攻民國了,所以說一場影響深遠的戰爭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現在必須要儘快提前做出一些準備了。
雖然以自己空間世界的龐大實力可以直接滅了這個扶桑小日子,但是蘇寧卻是並不想直接這樣做,要知道直接搞死了他們可就是沒有了樂趣。
蘇寧就是要好好的折磨一下這幫扶桑小日子,也讓它們好好的嘗一嘗被打斷“施法”的憋屈感,只有看到仇人的生不如死纔算是真正的報仇雪恨。
今天這個莫名其妙上門的扶桑小日子藤原吉也算是提醒了蘇寧,然後蘇寧也就是開始盤算起了如何處理扶桑這個彈丸島國。
獨自考慮了很久之後,最後做出了要對扶桑小日子動一場徹底的外科手術的決定。
要知道扶桑小日子的猖狂是建立在它們龐大的工業基礎上的,如果讓它們失去目前在輕重工業上的優勢之後,扶桑小日子一定會再次變成一條被拔掉了毒牙的毒蛇,所以蘇寧這一次就是要徹底拔掉扶桑小日子的毒牙。
而且後世一直都有着若是沒有十四年的抗日戰爭的假設,所以蘇寧也想看一看沒有外部戰爭的民國會如何發展。
不知道是會提前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內戰,還是會讓這場內戰變得曠日持久?
……
第1161章 氣象武器和大殉爆
自從1853年,美國艦隊用艦炮轟開了扶桑小日子的國門,然後扶桑從上到下都是瘋狂的發展工業和擴張軍備,這和每天都在驕奢淫逸的滿清貴族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而彈丸島國的扶桑哪裏來的發展潛能和資源,所以地大物博的華夏就被它們這幫豺狼給盯上了,再加上此時入主華夏的滿清政權也是不爭氣的玩意兒,最終一場甲午海戰成功讓扶桑趴在了華夏身上吸血。
可以說扶桑的強大完全是依靠在華夏身上吸血發展起來的,現在扶桑低價的商品也把民國市場當成了它們的傾銷地,對於突然跑出來攪局的蘇氏洋行自然是反應劇烈。
而就在扶桑財團準備要對蘇氏洋行出手的時候,蘇寧卻是同樣開始實施自己的驚天計劃了,準備直接讓扶桑國一招喪失所有的工業能力,讓它們再次變成一個資源匱乏的非工業國家。
時間很快就是進入到了三零年的九月份,糜爛半個民國的中原大戰也是接近了尾聲,任誰也是想不到這場中原大戰會來了一個虎頭蛇尾。
當然這裏面少不了南京蔣先生的一番騷操作,他所有的重心都是放在了對馮閻李三方勢力收買人心上,官位封賞和金銀財寶的賞賜都是毫不吝嗇。
果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三方將領都抵擋不住誘惑而妥協了,所以馮閻李三方勢力的大佬們只能是無可奈何的選擇了罷戰言和。
而中原大戰的結束對蘇氏洋行的影響可是最大的,要知道蔣馮閻李四方勢力都不再瘋狂的向蘇氏洋行採購軍火了,以前的小客戶布黨反倒是成了採購軍火和設備的主力。
再加上江西老家對小型機牀的高度評價和認可,沈近真再次驚喜的下了好多批訂單,此時的江西老家已經初步具有了生產槍炮子彈的能力,已經比掌握大義的國民政府爭氣了太多太多。
“蘇寧,我又爲你拉來了這麼多的訂單,你要怎麼感謝我?”
“你想要什麼儘管說。”
“我要你今晚親自下廚給我做飯喫,自從喫過了你做的飯菜之後,我再也忍不住對美味佳餚的念想了。”
“小事情!今天就讓你喫個心滿意足。”
“對了!我聽說百樂匯的那個歌女經常來找你?”
“宋美娟?”
“好啊!你連她的本名都知道了?”
“近真,這個叫做宋美娟的歌女是林樵松的姘頭,而宋美娟還有一個親哥哥在江西老家加入了布黨,林樵松之所以和這個宋美娟保持男女關係,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爲了在以後要挾宋美娟的親哥哥。”
“什麼?”
“另外,這個宋美娟的腦子多少有點小問題,算是一種戀愛腦,還以爲林樵松是真的愛她,之所以想要接觸我只是爲了給林樵松報仇。”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怪你了。”
“沈近真,你是不是想要勸說宋美娟前去尋找她哥哥?”
“呃?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放棄吧!宋美娟就是一個享受習慣了奢靡生活的歌女,這種人腦海裏不存在任何的信仰,真要是去了江西老家也只是一個老鼠屎的角色。”
“呃?好吧!那我就暫時放棄這個想法了。”
……
三零年九月十八,島國扶桑風和日麗陽光和熙,很多扶桑家庭都是選擇在這一天出遊,而海邊的沙灘就是他們最喜歡的旅遊勝地。
此時海灘上到處都是扶桑人的歡聲笑語,然而這種歡聲笑語並沒有持續多久,遠處的工廠方向突然響起了炸雷一樣的響聲,有經驗的扶桑人都知道這肯定是哪裏發生了殉爆。
然而爆炸聲不間斷的接連發生着,而接連的爆炸聲讓海灘上的所有遊人驚慌不已,扶桑人都是明白他們扶桑國這是發生了大事件。
緊接着遠處碼頭的那些軍艦也是發生了殉爆,就好像這些大型軍艦被無數的炮彈攻擊了一樣,然而這些軍艦都是從內部的彈藥庫開始發生的殉爆。
遠處碼頭離海灘最近的一艘軍艦發生了殉爆之後迅速的沉入海底,沙灘上的所有人知道這些軍艦是徹底的完蛋了,軍艦上的海軍水兵們也是直接葬身於海底。
然而驚慌的扶桑人羣不知道,這場殉爆發生在扶桑國內所有的工廠。
不論是生產軍艦和槍炮的兵工廠,還是生產針織服帽襪的小工廠都是發生了突然間的殉爆。
尤其扶桑境內用來存儲彈藥軍械的倉庫殉爆的最爲徹底,直接讓扶桑各地的兵工廠被夷爲了平地。
很快扶桑各地的情況都是彙總到了東京天蝗的手中,它們扶桑國一起之間再次回到了非工業島國,扶桑國內所有的工廠都是全部被直接夷爲平地。
“轟隆……”
緊接着扶桑島內所有的地方都是傳來了新的爆炸聲,所有的扶桑人都是愁雲密佈的抬頭看向傳來爆炸聲的天空,緊接着整個扶桑上空一時之間都是黑雲密佈和雷聲大作。
等到突然間的雨滴落下來了以後,所有扶桑人都是察覺了雨水具有強烈的腐蝕性,雨水落在哪裏都會被迅速腐蝕一空,哪怕是鋼鐵製品也是難以抵擋這些雨水的腐蝕。
發生在扶桑的災難直接震動了全世界,就連駐守在民國東北地區和高麗半島的扶桑軍也沒有幸免,同樣是在九月十八日這一天出現了非常徹底的殉爆。
緊接着民國東北地區的張公子難得抓住了這一次難得的機會,迅速的接手了因爲扶桑災難而出現的地盤真空,就連高麗半島也是出現了迅猛又持久的反抗起義,而沒有外援的扶桑鬼子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是被消滅殆盡。
此時全球所有的報刊都被扶桑的鉅變給佔據了,民國的主流報紙同樣是瘋狂的報道着,民國的大街上都在討論着扶桑國這是受到了天譴,扶桑國境內此時已經在一夜之間成了真正的死地,四島之內的生物全部被這場莫名的酸雨給腐蝕的乾乾淨淨。
此時的沈近真滿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寧,你聽說扶桑國的災難了嗎?”
而使用了氣象武器和爆炸計劃的蘇寧卻是反問了一句,“嘁!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最近南京的蔣先生和三小姐正在籌備募捐,這些募捐得來的善款會用來賑濟扶桑災民。”
此時的蘇寧自然是被蔣先生和那個三小姐的愚蠢行爲給氣笑了,“傻逼!扶桑四島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物,所謂的善款用來給它們買黃紙嗎?”
“呃?也是啊!”後知後覺的沈近真這才反應了過來。
“南京的這幫畜生很明顯是準備藉機斂財,誰愛捐那是別人的自由,反正我們蘇氏洋行旗下的員工一毛錢也不能捐款。”
此時的沈近真也是察覺了蘇寧話裏話外對扶桑人的討厭,“蘇寧,你很討厭扶桑人?”
“你不討厭?”
“蘇寧,你說扶桑國的這種災難會不會發生在我們民國?”
“不會的!扶桑國明明是受到了天譴,都是他們自己不做人事的報應。”
其實扶桑也不能說沒有剩下災民,主要都是集中在民國各地的那些移民,當然還有遠在巴西的大批扶桑移民。
只是惶惶而不可終日的這幫殘孽也沒有了囂張的本錢,再也不敢在民國的大街上肆意的耀武揚威了,如同真正的喪家之犬一樣每天都是生活在對未知的恐懼裏。
……
扶桑的事情不光是震動了全世界,還讓西方資本的目光盯上了民國市場。
看到蘇氏洋行在民國市場大規模的投資之後,西方資本也是一哄而上的紛紛下場爭搶市場,然後民國就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着劇烈的變化。
然而不變的是暫時擺平了內部紛爭的蔣先生依舊進攻着江西,而從蘇氏洋行這邊購買了大量軍火和設備的江西也是變得越來越猛,所以兩方勢力都是不肯主動退讓一步的在那裏交戰着。
因爲最近國內形勢的突變讓康少捷親自下場清洗布黨人員,“沈先生,根據我們軍法處和偵緝隊查明,你的貼身助理魏若來涉及布黨。”
沈圖南心裏一緊就是疑惑的看向康少捷問道,“魏若來?康處長你們有證據嗎?”
“有!魏若來的親哥哥魏若川就是布黨人員,前段時間還把三十根大黃魚交給了魏若來,我想接下來不需要我們多做解釋了吧?”
接着沈圖南就是看向一旁的祕書黃從勻吩咐說道,“嗯,從勻,你去把魏若來喊過來。”
“是!先生。”
很快魏若來就是被滿臉幸災樂禍的黃從勻帶到了辦公室,而魏若來卻是滿臉裝糊塗的看向沈圖南問道,“沈先生,你找我有事嗎?”
沈圖南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一旁的康少捷,“不是我找你,而是軍法處的康處長找你,他說你的哥哥魏若川是布黨人員?”
緊接着魏若來就是假一真九的在那裏解釋了起來,“先生,我哥哥確實是布黨人員,但是我絕對不是的,另外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了此事,而且當晚我哥哥就是已經中毒身亡了。”
果然一旁的康少捷滿臉緊張的看向魏若來問道,“噢?魏若來,你確定你哥哥已經死了?”
此時的魏若來滿臉坦蕩的重重點了點頭,“我確定!我偷偷的把我哥哥埋葬在了城外,我可以帶你們前去查看。”
“那你哥哥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東西?”
“有!一份央行金庫保險櫃的保存單、鑰匙和印章,後來我還偷偷的去了央行金庫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三十根大黃魚。”
“噢?那現在黃金在哪裏?”
“康處長,我已經把保存單、鑰匙和印章都交給了日新書店的老闆李晟達,他說他是我哥哥的同事,而且還說出了我哥哥告訴我的接頭切口。”
“那麼李晟達現在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