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那……打擾了。”
“杜總客氣!”
等到客客氣氣的應付好了這兩個拜碼頭的,貝蒂自然是直接優雅的轉身回到了“秋海棠”,每天這樣想要見蘇寧的多如牛毛,真的已經是讓貝蒂見怪不怪的習以爲常了。
然而盧美玲卻是感覺自己被落了面子,認爲這個上海首富的架子未免太大了,“紅根,我真的很不爽這個姓蘇的,你就真的不能給“秋海棠”找點麻煩嗎?我記得這樣的大人物也是非常害怕真正的無賴。”
其實杜紅根的心裏同樣感到非常不爽,要知道上海灘黑道這一塊誰敢不給他面子,今天自己能親自跑過來“秋海棠”拜碼頭已經是很難得了,沒想到這個所謂的上海首富竟然會這麼不給面子。
此時就算是杜紅根知道蘇寧是上海首富也惱怒了起來,而且他也認爲盧美玲說的非常有道理,認爲他自己確實可以做一些隱祕又下作的事情,所以心裏已經決定要給蘇寧這個外地人一點顏色看看了。
……
第1087章 第一招,斷電
自從在八九年底和龍達電子系交惡了之後,雖然蘇氏集團的投資中心都是放在了國外市場,但是低調務實的蘇寧還是成爲了名震上海灘的大佬。
尤其是位於浦東陸家嘴的蘇氏集團總部摩天大樓獲批開建之後,立刻就是讓外界想起了一件他們不自覺所忽略的事情,原來蘇氏集團旗下的寧城房地產一直用外匯購買土地。
在八九十年代國家缺乏外匯的時代裏,能這樣豪橫的一擲千金的企業僅此一家,所以每一個上海人都明白蘇寧就是上海首富。
當然現在的福布斯富豪排行榜還沒有進入中國,要不然一定會第一時間調查蘇寧的資產,到時候蘇寧就算是再低調也沒有用處。
所以蘇寧平時爲人做事都是非常的低調和神祕,每年都是花費大量的公關費來屏蔽關於自己和蘇氏集團的消息,國內外的報刊和新聞從未出現過關於蘇寧和蘇氏集團的報到,然而這樣反倒是激發了民袑@位商業大佬的好奇心。
乍浦路,久慶裏,小樂惠。
此時這家小餐館樓上唯一的包廂已經被阿寶的炒股艦隊承包了,他們的炒股艦隊都會在每天激烈的炒股過後,來小樂惠這裏談一談心得、分一分收穫和填一填肚子。
腥嗽诘却氝^來小樂惠的時候,蔡司令突然轉頭看向郵票李問道,“郵票李,我記得現在新進的上海首富蘇寧最開始就是從你手裏買的電真空股票吧?”
此時的郵票李同樣是滿臉鬱悶的解釋說道,“沒錯!當時我還以爲好叩挠龅降拇罂蛻簦瑳]想到這個蘇寧這麼快就乘風而起了,可我自己現在還是一個依附股市的小人物。”
“不得了啊!郵票李,你認識這樣的大人物,也不和我們艦隊成員介紹認識一下。”
“蔡司令,我現在早就已經和這個商業大佬不搭界了,真的要是能和蘇首富說得上話,還用跟在寶總的屁股後面過日子嗎?”
“哎!也是!可是我就搞不懂你爲什麼沒有和首富加深聯繫?”
“八七年電真空股票的事情結束了之後,人家蘇寧就已經投資餐飲和服飾實業去了,至於股市也是去香港和新加坡那些金融中心,哪裏還看得上我們上海股市這個小舢板。”
“是啊!我們上海的股市發展確實是太落後了,不過我聽說上海今年年底就會成立證券交易所了,到時候我們手裏的股票一定會斗轉星移爲我們賺大錢的。”
“太好了!這回終於輪到我們窮人發財了。”
就在這時阿寶一身私人訂製西裝瀟灑的踩着樓梯來到了包廂,然後滿臉帥氣的笑着看向蔡司令和郵票李等人問道,“你們在談什麼呢?聽着倒是挺熱烈的。”
此時的蔡司令連忙笑着看向阿寶解釋說道,“寶總,我們再談新進上海首富的事情,這不就是想起了當年的電真空股票,不知道等到年底上海證券交易所成立了之後,我們手裏的這支電真空股票會不會迎來暴漲的機會。”
突然聽到蘇寧的事情自然是讓阿寶臉色一變,然後就是強忍着心裏的波動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會的!經過爺叔的分析,上海證券交易所成立之初,只會有電真空和延中實業那八支老股票,到時候一定會僧多粥少的引起市場和股民哄搶。”
“太好了!現在有了你和爺叔的認定,我們這心裏也就是感覺穩了。”
緊接着阿寶就是面色訕訕的看向蔡司令和郵票李等人警告了一句,“嗯,還有啊!我們艦隊就是一個爲了共同富裕的小團隊,以後我不希望大家再討論這個什麼上海首富,要不然別怪我阿寶不講情面的把對方給踢出艦隊。”
“呃?”此時的艦隊腥硕际敲婷嫦嘤U的錯愕了起來,只見蔡司令滿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阿寶問道,“寶總,難道你和這個上海首富有什麼過節嗎?”
“沒有!你們只要聽我的就行了。”
跟阿寶接觸最久的郵票李多少察覺了一些苗頭,然後就是靠近蔡司令低聲解釋說道,“蔡司令,我們寶總從來不去黃河路的,就是因爲不想去捧人家首富的臭腳。”
然而蔡司令卻是滿臉懵逼的看向阿寶和郵票李問道,“呃?我一個朋友最近想在黃河路開家飯店,就連店鋪都已經幫她給找好了,爲了這家店鋪我可是廢了很大的力氣,那寶總你說我這朋友是去還是不去?”
“當然要去了!這樣以後我們去了黃河路也有自己的場所了。”
“這就好!回頭我讓我這個朋友和你們認識認識。”
“好!言歸正傳!咱們現在還是分錢吧!”
阿寶因爲當年貝蒂的事情自然是聽不得蘇寧的事情,同樣不想蘇寧的高光時刻和成功來影響自己的心情,所以這纔是今天自己在艦隊裏下達封口令的原因。
這幾年的阿寶在原始市場裏藉着改革開放的春風摸爬滾打,早就已經不是當初求爺叔教自己做生意的小癟三了,看待很多的事情自然是受到了現實很多的衝擊和鞭策。
另外阿寶在八八年好叩拇钌狭巳毡矩攬F這條線,他和陶陶等人經營的日本設備代理做的也很不錯,現在任誰看到陶陶也不會再說什麼臭賣魚的。
阿寶除了對蘇寧搶先一步收了自己的初戀情人有意見之外,同樣也是察覺了蘇寧現在的事業是非常的危險,真的可謂是稍有不慎就會落得一個滿盤皆輸的局面,自然也是理解了當初蘇寧暗中投資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阿寶也不想蘇寧和蘇氏集團的危險波及到自己身上,所以也就更加不想在明面上和蘇寧有什麼交集了,當然這樣的安排也是和爺叔一早就協商好了的。
……
雖然蘇寧和蘇氏集團這兩年都是非常的低調,但依舊是兴苤闹瓢陨虾I倘Φ哪穷^大象,而像杜紅根這樣自認爲是小螞蟻啃大象的也是大有人在。
電視劇《天道》裏的男主角丁元英說過這樣一句話,所謂的扶貧就是一定程度的殺富濟貧,財富只有可能從窮的一方被壓榨到富的一方,要想扶貧就必須想辦法把財富從富得一方分配給窮的一方。
所以現在的杜紅根已經徹底的想明白了,既然沒辦法搭上蘇氏集團的這艘航空母艦,那就索性做一個吸附在航空母艦底部的寄生蟲。
反正最後壯大的是自己,傷害的卻是蘇氏集團這艘航空母艦。
兴苤惋嫎I是一個最容易發生糾紛的行業,每天都會遇到一些千奇百怪的客人,出現的糾紛和麻煩也是光怪陸離的。
當然蘇寧一開始就是預料到了這些,所以纔會在“秋海棠”實行了會員制,再加上“秋海棠”後來被機關單位敲了圖章進行了認定過得,自然也就讓一些糾紛打一開始就直接被扼殺在搖籃裏。
至於“秋海棠”對面的“喜樂匯”就顯得稍微錯綜複雜許多,畢竟每天來自於五湖四海的富豪都是良莠不齊,酒品這種東西自然也是因人而異的事情,所以難免會出現一些避免不了的糾紛和麻煩。
現在的“金美林”已經是熱熱鬧鬧的開業了,同樣也是出現了賓客盈門的火爆景象,倒是和“秋海棠”幾家餐廳比還是相去甚遠。
所以盧美玲看到杜紅根遲遲不動手就是有些焦急了起來,“紅根,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此時的杜紅根卻是老神在在的說道,“不急!我們的“金美林”剛開業不久,要是“秋海棠”和“喜樂匯”這麼快就出了事,別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我們的身上。”
盧美玲卻是滿臉不以爲然的反駁了一句,總是感覺上一次的牢獄之災讓杜紅根變得“畏首畏尾”,“哼!聯想就聯想唄!又沒有證據,怕什麼啦!”
“你不懂!過幾天我準備派兩個人混進“秋海棠”和“喜樂匯”,直接把他們的電給掐斷了,先用這種方式試探一下他們的反應再說。”
“儘量快點!別像個娘們一樣的猶豫不決。”
“呃?放心!我也想看看這個上海首富有沒有外界傳言的這麼厲害。”
小人物自然有屬於小人物的智慧和手段,杜紅根知道黃河路和自己一樣眼饞“秋海棠”和“喜樂匯”的大有人在,只要一次又一次的去給“秋海棠”和“喜樂匯”找麻煩,到時候其他人一定會有樣學樣的跑過來找麻煩的,畢竟只有趕走了“秋海棠”和“喜樂匯”纔會讓他們自己喫飽喫肥。
九零年夏季的某天,上海的天氣異常的炎熱,黃河路卻依舊是遊人如織絡繹不絕,而黃河路上的餐廳都是一天當中最忙碌的時候。
然而此時卻有兩個偷偷摸摸的人影分別混進了“秋海棠”和“喜樂匯”,都是各自直奔兩家餐廳的電錶箱的方向而去。
然而兩個小僮鰤粢蚕氩坏降氖虑槭牵麄円怀霈F在“秋海棠”和“喜樂匯”的時候就是被察覺了,而且一舉一動都是在工作人員的監視之下。
“砰”的一聲,人聲鼎沸的“秋海棠”和“喜樂匯”突然前後斷了電,沒有心理準備的客人們自然是受到了驚嚇,而熱鬧的黃河路上也是齊刷刷的看向眼前突然變得黑咕隆咚的奇景。
此時的盧美玲自然是驚喜的看向杜紅根問道,“紅根,要行動怎麼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然而杜紅根卻是緊張兮兮的注意着不遠處的情況,“噓!別說話!好好的看戲。”
“哼!看我晚上下班回去怎麼收拾你。”
聽到盧美玲竟然有時間“獎賞”自己,此時的杜紅根反倒是有些感到錯愕了起來,“噢?小金子不在家?”
“他?這個該死的小白臉又去澳門賭錢去了。”
“哎!美玲,不是我說你啊!一直對小金子不聞不問也不是個事兒,早晚有一天會讓他把你們家的那點老底給敗光的。”
“行了!別妨礙我看好戲。”
盧美玲的心裏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是真的很在意這場婚姻,這纔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對待自己的丈夫。
此時的盧美玲和杜紅根無疑是非常開心的,終於還是讓可惡的“秋海棠”和“喜樂匯”喫了一記悶虧,而且他們都認爲這才只是剛剛開始,接下來的牆倒腥送评u是精彩的重頭戲。
然而他們臉上的笑容也就綻放了五六秒的時間,眼前的“秋海棠”和“喜樂匯”再次“砰”的一聲恢復了用電,兩家餐廳的工作人員也都是連忙安撫着受驚的客人們。
“杜紅根,這是怎麼回事?”
“備用電源?”
“什麼?”
““秋海棠”和“喜樂匯”肯定是有備用電源,要不然絕對不可能這麼快恢復用電。”
“該死!這個姓蘇的也太雞倭恕!�
“哎!不雞儆衷觞N能當上上海首富。”
很快鬱悶的杜紅根和盧美玲又是看到了讓他們驚慌失措的事情,不到十分鐘的樣子竟然看到附近的派出所的警察出警了,並且分別從“秋海棠”和“喜樂匯”帶走了兩個已經被打的半死的嫌疑人。
此時本就熱鬧的黃河路再次轟動了起來,大家紛紛跑上前去打探到底發生了什麼,然而做傩奶摰亩偶t根和盧美玲卻是不敢上前。
“紅根,現在可怎麼辦?”
“別怕!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兩個兄弟不光是生面孔,也提前把他們給餵飽了。”
“這就好!要是真把我們咬了出來可就麻煩了,千萬不能讓姓蘇的知道是我們的手段。”
“放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雖然杜紅根和盧美玲都是不敢上前打探消息,卻是好奇的攔住了“黃騰酒家”的老闆娘問道,“阿姐,“秋海棠”和“喜樂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哎呦!有人眼紅他們“秋海棠”的生意搞破壞,結果人家“秋海棠”和“喜樂匯”準備的有備用電源,而且搞破壞的兩個嫌疑人也被抓了一個正着。”
“嘁!就是斷個電而已,不至於報警抓人吧?這個山東人也太囂張了。”
“噓!你們可是不知道,那兩個嫌疑人還趁機偷了很多錢,聽別人說案值都夠直接判刑了。”
“薩瑪?”
……
第1088章 第二招,搶廚師
此時的盧美玲立刻就是滿臉不悅的看向一旁的杜紅根,第一時間就是認爲是杜紅根的那兩個兄弟不爭氣,竟然“節外生枝”的在“秋海棠”和“喜樂匯”裏順手牽羊。
而迎上盧美玲的目光自然是讓杜紅根感覺很尷尬,本來也就是行政拘留或者口頭教育的小事情,一下子卻是變得複雜了起來,接下來那兩人肯定是會被以偷盜和尋釁滋事被起訴的。
當然盧美玲和杜紅根都不知道財物都是“秋海棠”和“喜樂匯”的人員塞進去的,就是提前預料到了派出所會輕拿輕放的態度,這纔會按照他們的規矩給他們定一個涉案金額。
此時的杜紅根不由得有些頭疼了起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事情,“美玲,這下可就麻煩了,本來最多也就是口頭教育一下,現在他們很可能被起訴判刑了。”
盧美玲卻是感覺杜紅根有些辦事不牢,本來就是去搞事情真的沒必要順手牽羊,“哼!你看你找的都是些什麼人,我看他們肯定會熬不住把你供出來的。”
接着杜紅根就是狗急跳牆一樣的發狠說道,“應該不會的!本來一開始和他們就已經交代清楚了,再說就算是把我們供了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們就和那個姓蘇的直接開戰好了。”
“怎麼?你又不怕首富的手段了?”
“美玲,有的時候怕是沒有用的,真要是讓姓蘇的知道了我們的手筆,那我們到時候只能是硬着頭皮上了。”
“……”
本來一直都是咋咋呼呼的盧美玲此時反倒是畏懼了起來,她清楚的聽出了杜紅根話裏話外的魚死網破,不由得也是有些後悔當初慫恿杜紅根搞事情了。
有的人就是這麼的奇葩和不可理喻,遇到事情就像是和泰迪一樣不管不顧,真的出了事情卻又是沒有了承受的心理準備。
接着來的日子裏,杜紅根和盧美玲都是焦急的等待着,真的是擔心那兩個兄弟會堅持不住供出了他們。
很快派出所對這起斷電事故就是有了處理結果,兩個嫌疑人倒是死硬的沒有供出幕後主使,但是因爲他們這一次“偷盜”的財物數量巨大,最後還是各自被法院起訴判了刑。
杜紅根和盧美玲看到此事並沒有牽連到他們自己的身上,都是不自覺感覺鬆了一口氣,突然有一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感覺。
盧美玲慶幸過後就是準備多給那兩人一些好處,“紅根,看來你這兩個兄弟挺不錯,一定不能虧待了他們的家人。”
此時的杜紅根卻是拍着胸脯保證說道,“放心!這兩個兄弟都是我從蘇州找來的,他們家裏我也已經全部打點好了,絕對不會讓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受委屈的。”
經此一事的盧美玲也是冷靜了許多,自然也就沒有了一開始的癲狂和不可一世,“紅根,既然這個姓蘇的準備的這麼充分,那看來我們需要繼續耐心的等待下去尋找機會了。”
杜紅根卻是滿臉陰險的笑着對盧美玲說道,“別急!我想現在已經有人按耐不住了。”
“噢?”
杜紅根的猜測很快就是得到了驗證,要知道大家確實都對“秋海棠”和“喜樂匯”火爆嫉妒不已,自然不肯放過這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所以這一次的斷電事故讓黃河路所有的人精都是心中一喜,都是意識到終於有人按耐不住的要搞事情了,接下來他們也想把這潭水搞得更渾然後來個渾水摸魚。
因爲“秋海棠”和“喜樂匯”的菜品一直都是冠絕上海灘,所以很多餐廳的老闆都在斷電事故後有了挖廚師的心思,反正在餐飲行業挖廚師可是最爲稀鬆平常的事情。
黃騰酒家的老闆娘一直盯着“秋海棠”,這不瞅準了機會就是攔住了“秋海棠”的大廚齊師傅,“齊師傅,不知道你有沒有換一個環境的想法?”
而這個“齊師傅”卻是滿臉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黃騰老闆娘,“阿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齊師傅,聽說你在“秋海棠”的工資是五千塊錢一個月,只要你帶着自己的團隊來我們黃騰酒家,每年我們黃騰給你六十萬把後廚整個承包給你們。”
“噢?阿姐,你這倒是大手筆。”
“對於齊師傅你這樣的名廚,我們黃騰酒家還是求賢若渴的。”
“可能要讓阿姐你失望了,我們都已經和“秋海棠”簽了合約,是不可能隨便離職去你們餐廳的。”
看到齊師傅竟然會如此的不開竅,黃騰老闆娘也是焦急的出起了意見,“齊師傅,做人不需要這麼的實眨阃耆梢哉f你的身體不舒服,“秋海棠”的老闆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