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是的!寧遠集團也是剛剛註冊的新公司,而且聽說剛剛和歐美的幾家石油公司做了幾單大生意,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看上珠寶行業這種小生意的。”
“陳生,現在的情況分明表明這個夢緣珠寶或者寧遠集團掌握了新的翡翠原料渠道,所以這個事情還是讓緬甸的那三個姓李的去頭疼好了。”
“也是!這三個姓李的雖然都是他媽的土豹子,但是該說不說在緬甸確實喫的很開,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好了。”
六七十年代在香港控制着翡翠行業的都是三個姓李的雲南裔華人,所以此時對夢緣珠寶最頭疼的反而是他們,因爲他們發現夢緣珠寶的出現讓他們手中的翡翠原石賣不出去的,所謂的港島翡翠原石交易市場也是非常的清冷,只是他們並沒有聽從這些港島珠寶商的催促,因爲他們擔心夢緣珠寶的背後可能是他們緬北人民軍的死對頭仰光政府軍,所以不得不立刻把香港和東南亞的事情通報給了緬北人民軍。
“蔣志明,最近香港出現了一批來源不明的翡翠原石,香港那邊的三李懷疑是仰光政府軍搞得鬼,所以總部準備遣你前往香港調查清楚。”緬北人民軍所在隱祕駐地的簡陋辦公室內,一位人民軍領導找來了第三旅副參珠L蔣志明。
“是!領導,保證完成任務。”蔣志明立刻對眼前的領導行了一個軍禮,身爲雲南知青出身的蔣志明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
“嗯,這個夢緣珠寶和寧遠集團背景非常的神祕,這是我們緬北人民軍能夠調查到的所有資料,你拿回去儘快的熟悉一下,和他們接觸的時候最好不要發生衝突,畢竟未知名的敵人往往是最恐怖的。”接着領導就是掏出了一份簡單的資料遞給了眼前的蔣志明。
“是!領導。”
緊接着蔣志明就是拿着簡單的資料離開了領導的辦公室,而這個所謂的辦公室也僅僅是一處大山深處的傳統緬甸木屋,只因爲最近仰光政府軍對他們緬北人民軍的攻擊太巨烈了,人民軍的政權部門不得不全部躲在山溝溝裏躲避,所以他們緬北不能失去翡翠原石這條來錢渠道,要不然他們整個緬北人民軍都要直接走進崩盤的邊緣。
蔣志明剛剛離開領導的簡陋辦公室就是迫不及待的打開這份資料,可是卻發現這份所謂的資料也是他媽的簡陋不堪,根本就沒有自己需要的什麼太詳細的資料,看來寧遠集團和夢緣珠寶的出現讓他們緬北措手不及,或者也可以說是這個寧遠集團和夢緣珠寶太過於神祕了。
“孫少安?蘇寧?陝北人?看來接下來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
蘇寧來到香港之後立刻就是開始了更改姓名,卻是沒有認爲這樣的行爲能隱瞞所有的人,相信一些背景深厚的組織還是能夠查到自己的信息的,果不其然翡翠原石的最大供應商緬北人民軍很快就主動找上了門,而他們恰恰也是蘇寧一直等待着的那條超級大肥魚。
“孫生,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緬北的蔣志明,現爲緬北人民軍第三旅副參珠L。”蔣志明一上來就滿臉微笑的對着蘇寧伸出右手,蘇寧的形象跟符合蔣志明對陝北漢子的印象。
“蔣生你好!我現在名叫蘇寧。”在和蔣志明握手的同時,蘇寧特意對着蔣志明糾正了一下。
“呵呵,蘇生,聽說你是地道的陝北人,老家是陝北原西縣的?”此時的蔣志明不以爲意的笑了笑,然後就是想着套一套老鄉見老鄉的情意。
“蔣生,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好了,沒必要在這裏和我兜圈子,而且我們寧遠集團是做生意的,對你們緬北人民軍和仰光政府軍的事情不感興趣。”
“呃?蘇生,你可是剛從陝北來香港,怎麼會對政治沒有一點敏感度呢?”此時的蔣志明反倒是有些懵逼了起來,在他的印象裏所有的國人都是熱衷政治的。
“蔣生,那我就再次向你重審一下,我們寧遠集團不涉政、不講任何主義、不涉及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是一個合法經營的集團公司而已。”
“這……”
“怎麼?蔣生,我們寧遠集團的信條讓你們很爲難?”
“呵呵,這倒不是!就是有些感覺太不可思議了,做人怎麼不可以談論主義呢?”
“……”此時的蘇寧也意識到自己和這些前輩的代溝非常大,很多時候都是雞同鴨講的尷尬局面。
“蘇生,那我就開諄压恼f了,我這次上門是來和貴公司談合作的。”
“噢?蔣生你請說。”
“兴苤挼榈闹饕浯涞V山都在我們人民軍的手裏,只要你們寧遠集團和夢緣珠寶同我們人民軍合作,保證價格上會比政府軍給你們的優惠。”此時的緬北人民軍和蔣志明已經認定了寧遠集團和仰光政府軍有生意往來。
“呵呵,蔣生,你就這麼確定我們的翡翠原料都是來自於仰光政府軍?”
“呃?難道不是嗎?”蔣志明自作聰明的看向蘇寧反問了一句。
“蔣生,我們寧遠集團是打開門做生意的,沒理由會拒絕你們緬北人民軍的主動合作,但是以你們緬甸的複雜情況來看,雙方的合作空間並不是特別的大。”接下來蘇寧並沒有對蔣志明介紹什麼,反而是直截了當的開始談起了雙方的合作。
“這……”今天蘇寧給蔣志明帶來了很多的錯愕,突然意識到主動權一直都在蘇寧的手裏。
“蔣生,我這裏有兩個合作方案,你們可以回去好好的考慮一下。”
“蘇生,你請說。”蔣志明強行收拾自己對談判節奏的不適應,然後微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等待着。
“第一種合作方式就是由我們寧遠集團承包下緬北人民軍手中所有的翡翠原石產量,你們人民軍不能賣給其他公司或者個人,每次你們人民軍需要把翡翠原石咚偷礁蹗u,每交易一批翡翠原石的同時支付一次款項。”
“啊……”此時的蔣志明首先考慮到的就是咻敵杀镜膯栴},這個負責咻敻揪筒皇撬麄內嗣褴娔茏龅降摹�
“第二個合作方式就是我們寧遠集團直接買下緬北人民軍手中的所有翡翠原石礦,然後由我們寧遠集團自行開發和咻敚銈兙挶比嗣褴姴坏脤ξ覀兊拈_採和郀I有任何的干涉。”
“蘇生,我們人民軍要是直接出售礦產,你們寧遠集團也會現款交割嗎?”緊接着蔣志明就是迫不及待的看向蘇寧問道,因爲他們緬北人民軍實在是太需要資金來源了。
“當然!但是我們要所有的翡翠礦山的所有權和開採經營權,而且我們寧遠集團也要派駐大量安保人員進入礦山保護我們自己的權益。”
“呃?蘇生,我們緬北人民軍的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有我們人民軍的保護你們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此時的蔣志明反倒是對蘇寧口中的安保人員有些看不上,他以爲的安保人員僅僅是那些看門護院的假把式。
“蔣生,我們寧遠集團對你們人民軍和政府軍之間的事情毫不關心,也不願意和你們人民軍有過多的非盈利接觸,自然也就不需要你們人民軍的保護了。”此時此刻的蘇寧拒絕的那是非常的乾脆,意思無非是雙方不在生意之外有任何的瓜葛。
“蘇生,這……”蔣志明沒想到蘇寧會如此的反感他們緬北人民軍,或者說是對他們整個緬甸都有着深深地排斥。
“蔣生,合作的事情你們緬北人民軍可以慢慢的考慮,其實你們也不需要過於倉促的回應我們。”此時的蘇寧確實有一種穩坐釣魚臺的心態,自己的魚餌可是爲他們人民軍特製的專業誘餌,不相信他們人民軍能夠抵抗自己魚餌的誘惑。
“蘇生,謝謝你!謝謝貴公司!我們人民軍一定會盡快回復你們的。”
“那我們寧遠集團就靜候佳音。”
……
說實話,此時的緬北人民軍已經逐漸喪失了主動權,老大哥這幾年不停的減少了對他們的支援,有識之士都認爲徹底斷絕支援的事情很快就會到來,所以他們緬北人民軍每天都在考慮新的來錢渠道,甚至都有了學習金三角販賣違禁品的想法,自然而然的就對寧遠集團的兩個合作方式毫不遲疑的選擇了第二種。
雖然說寧遠集團的條件和要求相對的都是非常的苛刻,但是確實能夠解決他們緬北人民軍迫在眉睫的事情,如果接下來再沒有大筆資金進賬可能沒辦法抵擋仰光政府軍的強攻了,所以沒有了後路的緬北人民軍高層一致通過了和寧遠集團的交易,而蔣志明帶着緬北人民軍的一位高層再次來到香港和蘇寧簽署了正式的交易合同。
“蘇生,緬北的情況非常的複雜,我們人民軍擔心你們寧遠軍的安保人員會有些喫力,所以我們人民軍願意向你們寧遠集團在緬北的財產提供保護服務,而你們寧遠集團只需要額外支付報酬就行了。”看到寧遠集團如此乾脆利落的簽署合同,並且爽快的支付了百分之三十的首款,此時的緬北人民軍負責人吳努反倒是把蘇寧當成了狗大戶。
“多謝吳努先生的好意,我們寧遠集團旗下有一隻強大的安保力量,同時也會在國際上接受僱傭兵的業務,所以根本沒有吳努先生你所擔憂的事情。”此時的蘇寧反倒是強忍着笑意的拒絕了下來。
“噢?”
“吳努先生,另外我們寧遠集團的安保人員會通過曼谷機場乘坐飛機前往緬北的翡翠礦區,想必你們緬北人民軍那邊應該有簡易機場吧?”
“啊?簡易機場有!只是你們寧遠集團準備派遣多少安保人員?”
“五千。”
“什麼?這麼多的安保人員?”吳努和蔣志明立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人家寧遠集團可能真的是專業的。
“吳努先生,主要還是因爲你們的緬甸情況太特殊了,我們必須在安保上面下大力氣投入,要不然所有的商業操作都是空中樓閣和曇花一現。”
“……”此時的緬北人民軍重要負責人吳努真的是震驚了,一旁默不作聲的蔣志明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紛紛意識到寧遠集團就是一個超級巨無霸,“蘇先生,空哌�是花費很昂貴的,不如有我們人民軍和老大哥協調,讓你們的安保人員通過國內路線進入緬北如何?”
“那就多謝吳努先生了,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從國內路線進入緬甸的安保人員不會攜帶任何武器,而我們寧遠集團安保人員的所有武器和開採設備依舊會通過空哌M入緬甸。”
“好!既然蘇先生你們這麼的有找猓鋵嵨覀円部梢园涯銈兟摾M國內咚吐肪�的,這樣你們寧遠集團在咻旚浯湓臅r候也會方便許多。”
“多謝吳努先生。”
“對了!蘇先生,你們寧遠集團有幾家飛機?”接着吳努又是不以爲意的隨口問道。
“十架安22咻敊C。”
“什麼?”此時的吳努和蔣志明再次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感覺呼吸急促了起來,一時連聲音都是變得顫抖了起來。
……
第895章 青龍安保公司
隨着蘇寧的這句“十架安225咻敊C”的脫口而出,眼前的吳努和蔣志明全部都是變得目瞪口呆了起來,這樣的吡υ谌澜缍际鞘浊恢傅模篮芏嗨^的大國都沒有這麼龐大的實力,不由得就是讓吳努和蔣志明感覺呼吸急促了起來。
緊接着吳努和蔣志明他們就把蘇寧和寧遠集團當成了老毛子的人和企業,因爲安22在1962年纔開始正式研製,1965年2月纔開始首次試飛,1966年纔開始進行批量生產,到去年全面停產也才生產八十五架而已,所以能夠一下子拿出十架安22咻敊C的也就只可能是老毛子了。
“蘇先生,你是老毛子的人?”吳努和蔣志明詫異的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是強忍着驚喜的看向蘇寧問道。
“不是。”此時的蘇寧僅僅是否認的搖了搖頭。
“行吧!接下來我們會盡快給貴方回應,相信國內會同意寧遠安保人員過境的。”可是蘇寧的否認在吳努和蔣志明的眼裏就是點頭承認,緊接着就是再次重申了對寧遠集團的保證。
“吳努先生,如果真的能夠談成過境事宜當然是最好,我們寧遠集團會先通過海哌送五千安保人員前往廣州港,然後乘坐火車從陸路去往緬甸北部地區。”
“可以!我們會盡量幫着協調的。”吳努滿臉微笑的點頭接受了蘇寧的過境計劃。
“那就多謝吳努先生了。”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走向很快就讓吳努食言了,因爲他們錯姑了老大哥對此事的態度,出乎吳努預料的直接拒絕了下來,畢竟這就是一個大國和小國的區別,小國的發展有的時候就是那麼的投機取巧,而大國只需要保證自己少犯錯誤就行了,所以看待同一件事情的時候所得到的結論完全相駁。
對於吳努和緬甸北部這幫土老鱉的失望,蘇寧卻是一種不以爲然的態度,本來一開始就沒有認爲老大哥會同意下來,要知道五千人員的過境不光是特別的麻煩,而且非常容易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非常的被動。
此時的緬甸北部人員幾乎認定了寧遠集團背後站着的就是老毛子,不由得就是讓他們感到狂喜了起來,這就說明他們緬甸北部成功的吸引來了一股新的外部勢力,而看到沒有幫寧遠集團搞定合法過境的事情,緬甸北部人員反倒是極盡所能的服務於寧遠集團,所以一早就是清空了緬甸北部的簡易飛機跑道,並且花費大力氣在每一處礦區都是重新修建了漂亮的木屋,而且在礦區營地的周圍都是撒上了大量防蛇的石灰粉。
“吳努先生,你說我們是不是做錯了?”獲知今天寧遠集團的咻敊C就會降落在緬甸北部,德欽巴和吳努兩個大人物一起前來機場迎接。
“德欽巴先生,你爲何會突然有次一問?”吳努有些詫異的看向一旁的的同事德欽巴,意識到德欽巴一定是在擔憂什麼。
“吳努先生,我們人民軍的理想可是要消除一切私有制的,怎麼到頭來卻把我們的礦山出售給了私人公司。”緊接着德欽巴就是說出了自己心裏最大的一道坎。
“德欽巴先生,我們人民軍最近可謂是非常的被動,不光是面臨處處碰壁的尷尬局面,還要面臨隨時就要被仰光政府軍消滅的危機,所以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生存才重要,另外老毛子可是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以後有了老毛子的介入也會讓我們光北輕鬆許多。”吳努緊接着就是不以爲然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現階段還是他們緬甸北部整體存活下來最重要。
“吳努先生,你就確信寧遠集團背後站着的是老毛子?”和吳努的這種樂觀態度完全不一樣,德欽巴反倒是依舊是不看好的問道。
“一下子能夠拿下如此多的安22咻敊C,並且手中有大量的各類礦產資源,就連我們的老大哥都沒有這樣的實力,德欽巴先生,你認爲寧遠集團的背景還需要質疑嗎?”此時的吳努卻是滿臉苦笑的看向德欽巴反問了一句。
“哎!好吧!反正這一次的交易也是我們光北集體會議決定的,我沒有理由再說什麼喪氣的話。”看到吳努和其他負責人都是打定了主意,此時的德欽巴反倒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德欽巴先生,我們整個緬甸的情況都是過於複雜了,這個叫做蘇寧的陝北漢子真的不一定能玩的轉,到時候他和他的寧遠集團還是要靠我們緬甸人民軍,至於翡翠原石礦山的開採權到時候還不是我們光北的。”
“呃?吳努先生,你是想學陽光的那個吳奈溫使用暴力手段?”很快德欽巴就是聽出了吳努的意思,然後有些錯愕的看向眼前的這個生死夥伴。
“德欽巴先生,這有什麼區別嗎?”吳努卻是不以爲意的反問了一句。
“哼!雖然我並不看好和寧遠集團的這場交易,但是卻不認爲有必要使用暴力手段毀約,要知道我們緬甸人民軍可是一羣有理想有追求的先驅者,絕對不可能做出獨裁者才做出的那種事情。”
“呃?好吧!這件事情回頭我們再開會協商。”
其實緬甸人民軍的內部有吳努這種小心思的人不再少數,無非是認爲現在和寧遠集團的交易都是無奈的權宜之計,等到他們緬甸人民軍度過了現在最艱難的階段之後,自然會使用雷霆手段強行收回失去的翡翠原石礦山,畢竟他們的緬甸人民軍也沒有少幹這些壞事,就連仰光的吳奈溫軍政府也是靠這個起家的。
……
對於緬甸北部的這幫土老鱉的德行和心態,此時來自於後世的蘇寧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情況,既然已經決定要在緬甸這個地方搞事情了,那蘇寧就有信心防備和制衡這幫豺狼之輩,自然也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在緬甸的產業,回想前幾次穿越諸天時蘇寧的艱辛創業,都要根據天下大勢來調整自己的創業節奏,所以蘇寧這一次就讓自己做那個掌控一切的天下大勢,這樣纔不枉費自己再一次難得的穿越機會。
而等到寧遠集團的十架咻敊C分別帶着五千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和開採設備降落在緬甸北部之後,緬甸人民軍的那種小心思自然而然的就是變得蕩然無存,因爲他們深深的感受到了雙方實力上鴻溝一般的差距,眼前的這些所謂五千安保人員顯得比他們人民軍更像是正規軍。
等到五千安保人員分別鴉雀無聲的從咻敊C上下來之後,負責迎接和協調性格吳努和德欽巴立刻震驚的呆愣了起來,吳努艱難的吞嚥着一口不存在的口水低聲對德欽巴說道,“德欽巴先生,我們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剛纔我看到了他們還攜帶了雷達和防空高射炮,還有大量的重型卡車。”
“吳努先生,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看來我們人民軍都是低估了寧遠集團的實力。”此時的德欽巴反倒是滿臉苦笑的搖了搖頭,意識到他們人民軍已經沒有了反悔的機會。
“……”
接着這一次帶隊前來緬甸的負責人蘇一,徑直走向了心態複雜的吳努和德欽巴兩人面前,“吳努先生,德欽巴先生,我是寧遠集團下屬分公司青龍安保公司的總經理蘇一,很高興能在緬甸北部見到你們兩位前輩。”
“蘇總,歡迎你們寧遠集團入駐緬甸北部礦區,希望往後貴公司和我們緬甸北部加強雙方合作。”吳努和德欽巴立刻強顏歡笑的分別和蘇一握手。
“吳努先生,德欽巴先生,那我們現在就進入礦區了。”
“請!蘇總,我們已經爲你們重新搭建了駐地木屋,如果還有其他什麼要求儘管提。”
“多謝兩位先生,我們這邊暫時沒有任何要求。”
很快就有人民軍專門的人員帶着五千寧遠安保人員前往了礦區營地,本來吳努和德欽巴是準備立刻轉身離開這邊的,可是看到寧遠集團帶來了這個多的重型武器之後,他們反而是一致放下了手裏的事情跟在旁邊參觀了起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寧遠集團的這五千人並不僅僅是安保人員。
“蘇總,上一次我在香港聽到你們總部的蘇先生說,你們寧遠集團的安保部門也接受僱傭業務?”吳努強忍心中震驚的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蘇一問道。
“是的!我們青龍安保公司在非洲一些國家都有業務,主要就是幫助僱主負責安保業務和培訓僱主的軍事人員,另外也會爲僱主提供各類先進的武器裝備,因爲我們寧遠集團也涉及軍火貿易行業。”此時的蘇一沒有任何隱瞞的回答着,畢竟他們緬甸北部人民軍也是潛在的客戶。
“什麼?你們青龍安保人員是國際僱傭軍?”吳努和德欽巴都是震驚的對視了一眼,然後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蘇一問道。
“沒錯!只不過,我們青龍安保人員主要負責的就是寧遠集團自己的業務。”
“蘇總,青龍可是華夏上古傳說的四大神獸,難道你們寧遠集團旗下還有白虎、朱雀和玄武?”緊接着一旁的德欽巴就是若有所思的看向眼前的蘇一問道。
“是的!我們四大神獸安保公司的側重點不同,在全球很多地方都有我們的業務,人員配備也在一到兩萬人不等。”
“什麼?蘇總,也就是說,你們寧遠集團有將近八萬人的安保人員。”此時的吳努和德欽巴都是感到呼吸急促了起來,要知道他們人民軍最強盛的時候也就四萬多人。
“呵呵,沒有那麼多!也就僅僅是六萬多人而已,畢竟我們在非洲和中東的業務還是很繁忙的。”
“蘇總,那要是僱傭你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德欽巴和吳努詫異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眼前的蘇一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然是美金和黃金了,然後就是礦產資源的開採權等一些等價交換。”
“那……那我們緬甸北部也可以僱傭你們嗎?”此時一旁的吳努先是看了看德欽巴,然後這纔看向蘇一詢問了一句。
“不可以!我們寧遠集團總部已經否決了這個項目,只因爲你們緬甸的內部情況太負責了,很可能會是一場血本無歸的投資項目,其實我們這次投資緬甸北部的翡翠原礦也是擔了很大風險的。”
“這……”
說實話,剛纔聽到蘇一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們的僱傭提議,緬甸北部這幫人的心裏還是感覺非常失落的,這就說明寧遠集團根本就不看好他們緬甸北部整體,不過這也不怪別人會看不起他們緬甸北部,發展了這麼多年的反仰光軍政府武裝力量,卻是依舊被仰光政府軍打的抬不起頭,只能像現在這樣遠遠的躲在緬甸北部的山溝溝裏。
“吳努先生,剛纔這個蘇一的話可信度有多高?”安頓好了青龍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員之後,吳努和德欽巴就是坐車離開了礦區營地。
“不好說!雖然我們緬甸非常的貧瘠落後,但是礦產資源可謂是非常的豐富,既然寧遠集團主業就是各類礦產資源,也就可能是他們寧遠集團的一種待價而沽。”吳努同樣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他現在也搞不懂寧遠集團的真正意圖。
“有道理!不過我倒是對他們攜帶的各類重武器和卡車很感興趣,很多都是先進的蘇氏裝備和美式裝備,你說我們可不可以通過寧遠集團獲得這些重武器和車輛?”
“目前看起來很難!他們寧遠集團並沒有做好加大投資的準備,主要還是他們並不看好我們的人民軍。”
“嗯,那看來我們人民軍是要好好的打一仗了,正好也要讓這個新來的朋友看一看我們人民軍的實力。”
“有道理!明天的會議上就提出新的作戰計劃,這一次一定要把仰光政府軍趕出興威和臘戎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