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徽柔?”
“陛下,我知道你一向疼愛這個長公主,但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考慮了,一旦讓寧王和朝廷重臣或者勳貴之家結親了,那纔是對我大宋朝廷的致命危機,要知道英國公家也是有一名年齡相仿的獨女。”
“可是......朕已經認下寧王爲義子了,而且還賜了他姓趙,就是爲了解釋異姓王的事情,把徽柔公主嫁給他不合適。”
“陛下,這又算得了什麼太大的事情,我知道官家你忌憚寧王和他的寧遠軍,但是過段時間把寧遠軍調到邊疆前線和大遼蠻夷廝殺即可,到時候一定會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
“好吧!朕立刻下旨賜婚。”
……
第861章 天授
現在的盛華蘭已經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了,自然是不再適合待在蘇寧的身邊服侍蘇寧,而蘇寧之所以讓盛泓跑去宥陽去接盛淑蘭,也是想要看看這個沒有底線的盛泓到底是個什麼心態,再加上自己一時半會的也確實沒想好如何用他。
盛泓個人具有的才學還是相當不錯的,只是他這個人一向是謹小慎微,做起事情來可以說是前怕狼後怕虎,一輩子也是做不到主政一方封疆大吏或者大相公,所以具體該如何使用盛泓也是一個讓蘇寧感到頭疼的事情。
“王爺,這位就是臣的大侄女盛淑蘭,另外盛家宗族帶來了一些禮物,恭賀王爺獲得皇帝冊封的詔命。”很快盛泓就是帶着一船的豐厚禮物回到了江寧府,然後指着身邊的一個女孩對蘇寧介紹說道。
“盛大人,你這次做的非常好,看來本王確實要考慮重用你了。”蘇寧很滿意盛泓此時做事的這個態度,心裏一動就是知道安排盛泓去幹什麼了。
“王爺,只要能爲王爺你辦事,那就是下臣的福氣。”此時的盛泓滿臉諂媚的看向蘇寧說道。
“盛大人,想必你也早就應該看到了,這個前江寧府府衙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就不適合做未來的寧王府,所以現命你立刻尋找合適的佳地修建新的寧王府。”
“是!王爺,我這就開始查閱資料和邀請風水專家,要不就以南唐皇宮舊址擴建如何?”盛泓立刻就是驚喜的接受了這個任命,並且還提出了自己的一個建議。
“不可!太不吉利了。”蘇寧想都不用想就是拒絕了下來,後唐這個團體的名頭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王爺,江寧府和王爺的名字相沖,臣建議可以還會舊城金陵。”看到自己的第一個建議就被否定了,盛泓連忙再次說起了另一件事情,可見他現在的積極性真的很高。
“嗯,可以!但是現在還是不太合適,畢竟不能太過於刺激汴京的皇帝和大相公們。”蘇寧也是有些詫異盛泓此時的高積極性,然後難得耐心的多解釋了一句。
“是!王爺。”
“去吧!一定要選一個最合適的地址,畢竟這可是關乎我大寧的國摺!�
“是!王爺,臣必定辦的妥切。”
“嗯,後日華夫人會回盛家看望,盛大人不妨回家先去準備一下。”接着蘇寧囑咐了盛華蘭即將回盛家走親戚的事情。
“謝王爺垂憐。”
看到盛泓如此超常完成了自己交給他的任務,蘇寧就知道這個傢伙已經鐵了心要跟着自己,自然是把目前最重要的修建寧王府的事情交給了他,畢竟這傢伙辦事情確實挺小心謹慎的,不至於出現蘇寧所擔心的那種肆意妄爲。
待盛泓歡天喜地的離開了臨時寧王府之後,蘇寧這纔看向一旁忐忑不安的盛淑蘭,感覺已經十六歲的盛淑蘭顯得豐滿了許多,可能她的身材打小就是比較的惹火,“抬起頭來。”
“是!王爺。”含苞待放的盛淑蘭有些嬌羞的慢慢抬起頭,剛剛觸碰到蘇寧的熱火目光,再次忍不住羞澀的低下了頭,那模樣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
蘇寧嘴角微微一扯微笑的用手指挑起盛淑蘭的下巴,這纔看清了這個酷似張含韻的女孩,“你很害怕本王?”
“啊?淑蘭沒有。”
“噢?”蘇寧直接壞笑的一把抱起受驚的盛淑蘭,然後徑直快步的走進了臨時寧王府的內寢。
“啊…”此時驚叫出聲的盛淑蘭,自然清楚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恐慌又期待的閉上了眼睛說道,“王爺,請憐惜淑蘭。”
盛淑蘭自然是早被自己的母親告知接下來的事情,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麼快,本來閉上眼睛的盛淑蘭以爲蘇寧會非常的粗魯,可是慢慢的發現蘇寧竟然是超乎想象的溫柔,不由得就是露出了欣喜和慶幸的神色,畢竟她也擔心會遇到一個沒輕沒重的輕浮之人。
兩三個小時之後,看着睡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年輕男子,盛淑蘭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親了上去,感覺這一次自己已經成爲了最完美的女人,心裏也是決定了不論蘇寧以後有多少女人,自己都不會對身邊的這個男人有任何的變心。
“怎麼?是不是餓了?怎麼不休息?”被盛淑蘭吵醒的蘇寧疑惑的轉頭看向對方問道。
“王爺,淑蘭就是想靜靜地看着你。”
“呵呵,以後有的是時間看我,不要急於這一時。”
“王爺,你會一直這樣憐惜淑蘭嗎?”
“當然!只要你一直乖乖的,我自然是一如既往的疼愛你。”
“謝謝王爺。”
“淑蘭,那我們就再......”
“啊......”
......
這並不是蘇寧第一次穿越到古代了,可是依舊是很不適應古人的“長髮及腰”,只要三天不洗頭就感覺渾身都是味道,所以蘇寧每天都讓自己的侍女們幫自己洗頭,自然也是有想過直接剃成後世的短碎髮,可是這又是一個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時代,有的時候還真的不能太過於離經叛道了。
自己的貼身侍女自然不可能只有盛家的兩姐妹,揚州城和江寧府的大族自然會爲蘇寧進獻了很多美女,被美女環繞着洗頭髮還是一種非常享受的事情,然後蘇寧的大手就是不老實的胡亂摸了起來,直把還沒有被蘇寧寵幸的侍女逗弄的嬌呼連連。
“啊......王爺......”一名貼身侍女連連嬌呼的躲避着蘇寧的魔爪,感覺眼前的這個寧王實在是太壞了。
“哈哈,快幫我擦乾頭髮,本王要出去迎接我們的客人了。”蘇寧好笑的在侍女的屁@股@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然後就是對侍女催促着說道。
“是!王爺。”
很快侍女們幫蘇寧擦乾了溼漉漉的頭髮,然後爲蘇寧盤了一個古人帥男的髮髻,緊接着伺候蘇寧穿上了大宋官家賜下的郡王王服,所以說汴京的那個老皇帝還是非常摳門的,竟然只封了蘇寧一個從一品的郡王,上面還有一個從一品的嗣王和正一品的王兩個更高的官銜。
先是透過一個大大的古代銅鏡看去,竟然看到一個連自己見了都會流口水的美男子,蘇寧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臨時寧王府的內寢,然後來到了臨時寧王府的正廳招待從汴京遠來的客人,“大相公,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啊?寧王殿下,老臣不敢。”申大相公連忙假模假樣的在那裏行禮,誰不知道他在朝堂素有老狐狸之稱。
“哈哈,申大相公,我們倆也算是熟人了,也就別在乎那麼多虛禮了,請坐!”
“謝寧王殿下。”
“申大相公,明天我已經安排寧遠軍組織一場閱兵式,正好大相公也幫忙看一下和指正一下。”
“閱兵式?”申大相公眼神閃爍的看向眼前的蘇寧,意識到這個陌生的名詞一定是很不簡單。
“正是!到時候大相公你也可以親身體驗一下我們寧遠軍火器的犀利,再次返回汴京的時候也是可以坐一坐我們的鐵甲艦。”
“多謝寧王!那老臣就卻之不恭了。”
申大相公自然知道蘇寧這是想要向自己和大宋朝廷誇耀武功,但是他們汴京的大相公們和老皇帝確實很好奇,自然是沒有任何遲疑的接受了蘇寧的安排,“寧王殿下,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申大相公,請說。”蘇寧有些不以爲意的點了點頭。
“寧王殿下,你也算是親眼目睹你長大的,在汴京也就是一名貪玩的少年,爲何來到了揚州竟然選擇了叛變朝廷?”此時的申大相公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最大的疑惑。
“哈哈,申大相公,寧遠侯顧家被滿門抄斬了嗎?”蘇寧卻是不答反問的看向申大相公問了一句。
“你......”申大相公立刻被蘇寧的反問給驚呆了,汴京一直都在傳言蘇寧是爲了讓顧家被滅門才選擇了反叛,看來汴京的傳言並不是沒有一點依據。
“大相公,可能在你們的眼裏前朝和天下的事情纔是最重要的,但是在你們看不到的內宅和婦人之間的爭鬥並不亞於兇險的戰場,汴京的達官顯貴們因爲治家不嚴而鬧出來的命案並不少。”
“哼!顧家三族已經被關入天牢,目前陛下並沒有時間理會他們,我這次回京可以奏報官家赦免了他們。”
“免了!這人情和皇恩最後還要讓我來回報,實在是太不划算了。”此時的蘇寧果斷的拒絕了申大相公的提議,寧願讓顧家人一直被關押在監獄裏。
“呃?寧王,顧侯他們可是你的至親啊?”看到蘇寧如此光明正大的排斥和反感顧家,申大相公反倒是有些不能理解了。
“申大相公,顧家已經把我開革出了族譜,聽說連我親生母親白氏都沒有能夠倖免,自然也就是和他們顧家再也沒有一點關係。”
“啊?這......”
“還有,本王現在本名叫蘇寧,官家也賜本王趙寧,這個世界上自然也就沒有了顧廷燁。”
“......”
其實申大相公這一次主動前來江寧府,也是抱着幫助蘇寧和寧遠侯顧家緩和關係的目的,畢竟只需要蘇寧對着官家張張小口就可以讓官家赦免了顧家,只是很可惜蘇寧對於寧遠侯顧家的怨念積深,汴京的官家和大相公們也都是選擇無視天牢裏的顧家,所以往後顧家的這幫人可能依舊是非常的悲慘。
“寧王,既然你已經接受了官家和朝廷的冊封,那就快一點停止進攻江南其他的地方,現在的官家和朝廷可謂是非常的憤怒。”看到蘇寧並不想談論關於顧家的私事,申大相公這才通報官家和朝廷對寧遠軍的要求。
“大相公,那我們就稍微的折中一下,長江以南地區的所有軍務全部歸屬於本王,接下來本王要去滅了大理國和交趾國,想必大宋朝廷應該會支持我們。”
“什麼?滅大理和交趾?”申大相公立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感覺眼前的蘇寧太不自量力了。
“沒錯!淑蘭,把本王的與圖拿來。”蘇寧先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對着一旁的盛淑蘭吩咐說道。
“是!王爺。”
很快盛淑蘭就把蘇寧的與圖拿了出來,而蘇寧也在申大相公震驚的目光下緩緩的展開,“申大相公,請看!這是本王命人制作的江南與圖,我寧遠軍準備從海路和陸路兩個方向進攻大理和交趾,勢必要把這兩個沐猴而冠的僞政權連根拔起。”
“寧王,寧遠軍果真有信心。”申大相公憋了半天只能說出這句話,感覺眼前的少年一定是瘋掉了,因爲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大理的實力。
“哈哈,在我們寧遠軍的眼裏,一切敵人都是土雞瓦狗而已。”
“好!寧王殿下,這次本官返回汴京自當會和官家祥說,所以還請寧王暫且停下進攻宋土的行爲。”
“可以!接下來寧遠軍也需要加緊備戰,雖然大理和交趾都是很孱弱,須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呃......”看着眼前這個在自己面前裝逼的蘇寧,申大相公恨不得直接拿茶盞打爛蘇寧的腦袋,過了很久才能平復自己心裏的鬱悶,“寧王,既然你現在已經成爲在冊的大宋郡王,接下來自然需要考慮王妃的事情了。”
“呃?這個難道不是官家和朝廷需要考慮的事情嗎?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官家和皇后是本王的義父和義母,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們來考慮好了。”
“寧王,難道你就不擔心官家和皇后給你挑選一個歪瓜裂棗?”看到蘇寧對王妃的事情竟然會如此的不以爲然,此時的申大相公反倒是有些感到懵逼了起來。
“重要嗎?本王現在只想快速的滅掉大理和交趾,然後儘快北上迎戰大遼和西夏,要知道我大宋憋屈的太久了,燕雲十六州的百姓也等待的太久了。”
“......”
看着眼前的這個意氣風發的勇武少年,見慣了人情世故和歷盡滄桑的申大相公不由得也是迷茫了,這根本不是他印象裏的那個放蕩不羈的紈絝公子,這一次前來江寧府當然也有親眼考察蘇寧的想法,可是真實的結果卻是讓申大相公感到驚呆了。
“寧王,可否告知,你是如何獲得的犀利火器和大鐵船,要知道朝廷可不相信僅靠海呔涂梢垣@得。”緊接着申大相公強行剋制內心的不平靜,然後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天授。”蘇寧滿臉得意洋洋的看向眼前的申大相公解釋說道。
“什麼?”
......
第862章 一無所有
江寧府雖然是被大寧國的寧遠軍給佔據了,依舊是和這個年代的其他城池沒有多大的區別,天色剛剛黑了下來就是已經變得靜悄悄的,所有的百姓都是回到了自己家裏休息,當然也是有屬於這個時代的夜間文化。
此時接受了寧王的設宴熱情款待之後,申大相公已經回到了寧王爲他安排的住處,立刻伏案書寫起了今天的所見所聞,然後快速的用一張小小的牛皮紙捲起,接着順手接過一旁皇城司軍士遞來的信鴿,直接把那個小紙卷綁在了信鴿的腿上,最後走到已經打開的窗臺邊直接放飛了信鴿。
“劉押司,你們皇城司今天在揚州和江寧府觀察的如何?”等到親眼看着信鴿飛遠了之後,申大相公這纔看向一旁的劉押司問道。
“回申大相公,今天我們的所見所聞可謂是駭人聽聞,寧王不光對江南治下商戶橫徵暴斂,而且所有官紳也要被迫繳納賦稅,農稅也是全部按照土地的數量來繳納,可謂是把江南之地搞得怨聲載道。”緊接着劉押司就是言簡意賅的說起了重點,在他們宋人的思維裏這就是殘暴不仁。
“什麼?按土地數量來繳納賦稅?”此時的申大相公也是被驚呆了,沒想到寧遠軍會如此的徹底和果決,作爲一名大相公當然明白這代表着什麼。
“是的!江寧府這邊的商戶賦稅全部是十抽二,凡是有不繳納的商戶全部勒令關門停業,爲此寧王還專門涉及了一個叫做稅務局的稅收部門。”
“哼!看來我們的這個寧王是真的所圖不小啊!”申大相公知道真的讓寧遠軍在江南完成這些政策,那麼他們大宋就是永遠沒辦法回到長江以南了。
“大相公,我們皇城司接下來該如何做?”緊接着皇城司劉押司疑惑的看向眼前的申大相公問道。
“繼續的深入調查,然後全部事無鉅細的稟報給官家和樞密院,另外派人去江南其他各地寧遠軍控制的地區查看,務必要求調查到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實可靠。”申大相公突然意識到他們對寧遠軍瞭解的太少,並不是他們想象當中的那種普通叛伲鶊D所想都是奔着顛覆他們大宋朝廷去的。
“是!大相公。”
等到這名皇城司押司離開了這裏之後,此時的申大相公卻是沒有了一絲睡意,透過窗外看着眼前靜怡的江南夜色,腦海裏卻是想起剛纔蘇寧所說的“天授”,不由得懷疑蘇寧真的是得到了所謂的“天授”,因爲江南這邊的很多物件都不是現在的人力所能達到的。
長江以南的江寧府臨時寧王府,逡滦l指揮使蘇一徑直走進蘇寧的書房,然後看向眼前的蘇寧彙報說道,“主人,申大相公剛剛放飛了一隻信鴿,皇城司的人也離開了江寧府前往了其他地方,要不要讓人把信鴿打下來。”
“不需要!我們都已經開了bug,自然也要有一些自信。”蘇寧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是!主人,另外皇城司最近一直在我江南之地活動,看來他們是想調查一些事情。”
“嗯,未知往往是最爲可怕的,可是隨着他們的瞭解加深,反而是對我們更加的畏懼。”此時的蘇寧卻是露出了滿臉壞笑的表情,隨着他們的瞭解加深會發現接下來的謎團更多。
“主人,另外根據汴京皇宮的內線彙報,官家和皇后已經決定把徽柔公主下嫁給主人。”
“噢?徽柔公主?就是那個號稱宋仁宗最慘的女兒?”蘇寧不由得第一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意識到汴京的皇帝是要下血本了,要知道宋朝對駙馬的各類限制可不適用於蘇寧。
“正是。”
“呵呵,看來我們這位官家爲了拉攏我們寧遠軍,確實挺捨得下血本的了。”
“主人,根據內線更加詳細的彙報,起初宋仁宗是準備把邕王之女嘉成縣主下嫁主人,只是擔心嘉成縣主剛剛被寧遠軍打落水底有牴觸心理,所以這才無奈的選擇了官家的親生女兒徽柔公主。”
“嗯,你們逡滦l做的非常好,另外也要多多注意禹州的那個趙宗全,這位主纔是隱藏最深的那個,絕對比常人想象的還要更加厲害。”
“是!主人。”
......
禹州。
此時此刻的趙宗全可是對大宋的事情感到憂心如焚,在他的認知裏大宋雖然不停的有大大小小的叛亂髮生,但是卻沒有一個膽敢提出要和大宋劃江而治的,所以趙宗全和趙英策父子倆都是認爲寧遠軍和這個寧王就是大宋的心腹之患,根本就沒有妥協和招安的一點必要。
“父親,這個寧王就是要和我大宋搞分裂,我們不得不盡快親自出手殺掉這個寧王啊!”趙宗全和趙英策父子兩一直隱藏着自己的勢力,就是準備在最恰當的時機來一個一擊必中。
“嗯,讓你尋找的人找到了嗎?”動用自己隱藏在暗中的勢力自然是不捨的,然後趙宗全看向眼前的大兒子問道。
“找到了!此人名叫趙靈兒,在禹州開了一家茶館,父親趙念帆是一名小有名氣的讀書人,參加科舉屢試不第之後,就是心灰意冷的在禹州開設了一傢俬塾,平日裏也就是以教書育人過活。”緊接着趙英策言簡意賅的介紹了起來,同時也大概的猜到了趙宗全的刺殺計劃。
“噢?也算是書香門第了,爲何會讓他自己的女兒盼頭露面的賣茶?”此時的趙宗全反倒是有些感到疑惑了起來,畢竟從商在大宋並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