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蘇先生,上一次我聽說你在遵南有一場慈善拍賣展,我立刻打飛的跑到遵南的會展中心,終於如願以償的買下了你的“冬至”微模型。”“貂皮男”彷彿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依舊是滿臉微笑的看向蘇寧解釋說道。
“噢?原來我的那個“冬至”是曹老闆買去的?”此時的蘇寧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看來對方真的可能是自己的忠實粉絲了。
“是的!當時我激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我曹某人生平最敬仰的就是像蘇先生這種大師,感覺收藏你們的作品能讓我整個人都跟着昇華了。”
“呃?曹老闆,這個“冬至”是我十二歲時的作品,同時也是我最爲喜歡的一個作品,希望哪天曹老闆不想收藏的時候,可以再回頭聯繫我,我一定會以原價收回這個“冬至”。”感覺眼前“貂皮男”的吹捧未免太誇張了,接着蘇寧就是微笑的說了一句拜託的話。
“啊!蘇先生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珍藏這個“冬至”的。”能隨手送別人純金名片的“暴發戶”自然是聰明人,很容易就是明白了蘇寧的意思,不由得就是對那個微模型更加的看重了。
最後蘇寧好不容易纔打發了這個瘋狂的粉絲,幸好對方不是那種無腦的“夾生粉”,要不然蘇寧可就真的會欲哭無淚了,不出意外的當天的個人作品展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業界人士自然是給出了一致好評,當場銷售出去的作品幾乎佔據了這次展品數量的六成,而那個暴發戶曹小強一個人就是買下了十六件作品,最後搞得蘇寧不得不和亢奮的曹小強合影留念,並且還給曹小強留下了自己的個人電話號碼。
“學長,有時間約你出去喫個飯嗎?”雲篇再次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蘇寧的面前,身上的香水味還是那麼的濃郁,臉上的粉底都能讓“畫皮的妖怪”甘拜下風。
“呃?對不起!我還要趕着回家照顧爺爺。”蘇寧滿臉的微笑突然一滯,然後只能強顏歡笑的回了一句。
“哼!學長,上次在遵南你就說需要倒時差,今天又說什麼回家陪爺爺,感覺你對我也太敷衍了。”
“同學,其實我們倆根本就不認識,所以你也不需要太在意這些。”
“什麼?學長,難道你就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此時的雲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寧,可能感覺她自己真的是認爲自己很美。
“同學,還請你稍微自重一些,別人聽到了會誤會的。”
“我......”
“行了!我今天真的是太累了,同學你就請自便好了。”
“學長,你......”
蘇寧對這個思維奇葩的文藝女可沒有興趣,更是受不了她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理論,搞不懂原劇中的男主角景琛哪根線搭錯了會和她談戀愛,自己可是一直都沒有這樣特殊的怪癖,還是更喜歡腦袋相對正常一些的普通女人。
此時的雲篇何嘗沒有察覺到蘇寧的排斥,當然也聽說蘇寧曾經和一位繪畫系的學姐談過一場戀愛,本來以爲自己倒追蘇寧會像隔層紗一樣的簡單,沒想到自己的魅力根本沒辦法打動眼前的這個天才學長,不由得就是讓一向自視清高的雲篇有些氣餒了起來。
蘇寧可不會在意這個雲篇會怎麼想,主要還是這幾年在意大利玩的太過了,感覺確實需要暫時過一段修身養性的生活,要不然自己這超人級別的好身體也是有些喫不消了。
這一次的蘇寧果然見識到了藝術類女孩的熱情如火,尤其是歐美的那些更加開放的女孩們,有時候她們的熱情都能把蘇寧直接一把火焚燒了,所以現在的蘇寧非常的排斥這些“裝雅扮嫩”的藝術女,感覺還是需要用俗氣點的東西中和一下才會好一些,也有可能蘇寧的骨子裏本來就是一個俗人。
只是雲篇好像是認定了這個蘇寧,竟然依舊是不管不顧的直接追了上來,一直跟着蘇寧來到了學校展廳外面的停車場,拉着蘇寧的衣角在那裏懇求的說道,“學長,我是真的喜歡你,請你考慮考慮我好嗎?”
“雲篇,我對你一點都沒有感覺,還要我考慮你什麼?”此時的蘇寧真的已經快要瘋掉了,真想問一句自己到底哪裏好了。
“學長,我只需要享受和你的愛情,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婚姻,保證絕對不會糾纏你的。”以爲蘇寧是在擔心負責任的麻煩,雲篇立刻說出了自己的奇談怪論。
“雲篇,你現在不就在一直糾纏我嗎?”蘇寧忍不住嘲諷的表情看向眼前的女孩,意識到她的腦子確實可能有問題。
“學長,我......”
“雲篇,你現在也是一個成年人,能不能別做這種幼稚的事情?能不能別把你自己的思想強加於我?你可不可以去找其他人當你的靈魂伴侶?”感覺煩透了的蘇寧自然是沒有了好語氣,不由得脫口而出了一個排比句。
“......”
接着蘇寧直接拉開了自己的車門坐了上去,然後直接開着這輛剛買的奔馳GLC離開了這裏,說實話自己是真的被雲篇這個女人糾纏的煩透了,自己幾乎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交集,實在搞不懂幹嘛非要揪着自己不放,要知道中國美院裏的優秀男學生多的不得了,說是一抓一大把也不算是爲過,感覺這個雲篇真的沒必要一直糾纏自己不放。
......
第835章 相見不如懷念
這一次的個人作品展可謂是蘇寧在內地的第一次嘗試,沒想到取得的成績還是非常理想的,這就說明以後靠開設展館過日子真的可行,反正這次體驗也沒有準備賺太多的錢,以後自己只需要專心致志的維修古玩,然後過着自己閒雲野鶴的日子就行了。
蘇寧像是躲避瘟神一樣的快速的逃離了美院展廳,自然有自己的AI機器人團隊幫助自己收拾展廳的殘局,突然意識到有AI機器人的日子真的是太愜意了,感覺還是科技才能改變人類的生活。
“阿寧,今天的個人作品展如何?”看到自己的小孫子回來了,景康山面帶微笑的看向蘇寧問道。
“非常的成功!這次的展品賣出去了六成多。”蘇寧同樣驚喜的彙報了今天的戰果,這個成績確實是非常的喜人。
“啊?你的那些作品的標價可都不低啊!看來國內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你的作品的。”
“是啊!爺爺,往後我就可以專心搞創作了。”
“嗯,正好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延福寺看一看,如果真的有需要維修的地方,我再聯繫其他木匠一起過去,順手一起給它們修繕了。”
“好。”
景家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修繕延福寺了,從最早開始修繕的元代先祖就有了記錄,後代凡是有修建,改造或者修繕的都會留下新的題跋,到了現在不光成爲了文物保護單位的一個歷史見證,同時也成了他們景家的一種榫卯工藝的家學傳承,所以延福寺對他們景家人的意義可謂是非常的不同尋常。
第二天蘇寧開上自己的那輛奔馳GLC,然後拉上自己和爺爺維修延福寺所需要的工具,帶着爺爺景康山從杭州上了高速公路,直奔一二百公里之外的南城市延福村,一路上風馳電掣的驅車來到了璟園內部的延福寺。
“阿寧,這有車就是太方便了,以後咱們爺倆可以經常回延福寺看一看。”看到這麼快就再次回到了璟園,景康山也是不由得感到驚喜了起來。
“好!反正你老的餘生有我這個孫子的陪伴了。”蘇寧想都不用想的就是笑着答應了下來。
“阿寧,你今年也已經二十七了,怎麼沒在意大利找個老婆啊?”雖然眼前的小孫子表現得非常的乖巧,景康山還是有些疑惑的開始了催婚。
“爺爺,意大利的金絲貓太熱情了,你家孫子有些喫不消。”此時的蘇寧卻是半開玩笑的回應了一句。
“哈哈,阿寧,其實我也挺擔心你留在意大利就不回來了,看來還是我和阿檉有些多慮了。”現在的年輕人出國留學不回國的大有人在,所以這十年來景康山和景檉確實很擔心蘇寧一去不回,要知道蘇寧和景家只有恩情而沒有所謂的血緣關係。
“不會的!爺爺,華夏纔是我的家。”
其實一路行來也就是兩個多小時,景康山和蘇寧爺孫倆就是來到了南城,然後下了高速直接來到了南城郊區中的郊區延福村,而此時的延福村已經成爲了璟園的一部分,“爺爺,這都已經中午了,我們先喫飯吧!”
“好!確實好久沒給你買混沌了。”此時的景康山也贊同了蘇寧的提議,不由得再次想起孫子最愛的混沌。
“爺爺,我倒是想喫老闆娘家的紅燒肉,就是不知道那個老闆娘還幹不幹了?”聽到爺爺再次提到了當年的混沌,蘇寧卻是想起了摳門老闆娘不捨得的紅燒肉。
“哈哈,當年你抱着半碗剩米飯,一直不肯往嘴裏喫,是不是對老闆娘沒給你夾紅燒肉有意見啊?”想起當年爺孫倆人的第一次相遇,景康山不由得就是開懷大笑了起來。
“意見談不上!這麼多年過去了,倒是有些小小的執念。”
“阿寧,你心思也別太重了,要知道千禧年的時候,大家的日子其實並不是太好過。”景康山誤會了蘇寧是對曾經的那個老闆娘有意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眼前的蘇寧解釋說道。
“爺爺,我知道,就是這件事讓自己記憶猶新。”
畢竟已經是十七年過去了,當初的那個老闆娘已經變成了地道的南方阿婆,一看到精神抖數木翱瞪骄拖袷且姷搅擞H人一樣,滿臉真招θ莸目聪驙攲O倆迎了上來,“景師傅,你們過來啦?”
“嗯,過來看看延福寺的情況。”景康山微微的點了點頭解釋說道。
“景師傅,你身後的這個小夥子,就是你的大孫子景檉吧?”看着蘇寧身後拎着工具箱的蘇寧,老闆娘錯以爲蘇寧就是景檉。
“不是!他是我小孫子蘇寧,也就是當初延福寺的小乞丐。”
“啊?蘇寧?都已經長這麼大了?”此時的老闆娘不由得錯愕的瞪大了眼睛,當然聽說了蘇寧可是去了國外留學。
“阿姨好!麻煩你幫我們燒一個紅燒肉,另外再隨便炒兩個素菜和燒一個湯就行了。”蘇寧沒有再說什麼廢話,直接看向老闆娘點了一個三菜一湯。
“好!三菜一湯,我這就幫你們爺倆準備。”
“謝謝。”看到眼前的老闆娘並沒有意識到“紅燒肉”這個梗,蘇寧和爺爺景康山也就笑而不語的對視了一眼,感覺時光真的是匆匆而過如流水,“爺爺,延福寺還是當年的模樣。”
“是啊!千年古剎!這可是咱們榫卯工藝的大成之作。”
趁着老闆娘去廚房做菜的空檔,蘇寧和景康山先是走進了延福寺內部初步查看了一下,發現延福寺內部結構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需要在木材表面刷一遍桐油就行了,相信他們爺倆就可以輕鬆搞定。
“阿寧,看來延福寺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樂觀,只需要刷一遍桐油就行了。”景康山驚喜的對着一旁的小孫子解釋說道。
“爺爺,那咱們爺倆就能解決了。”
“對!房梁需要爬上爬下的就交給你了。”
“明白!絕對圓滿完成任務。”
等到爺孫倆喫過了三菜一湯的午飯之後,景康山再次走進了延福寺內部仔細的查看起來,而蘇寧卻是卸下了爺倆所有維修的工具,然後開着車跑出去購買桐油去了,此時已經是富甲天下的爺孫倆根本不在乎這些小錢,自然也就不需要向文保部門申請維修資金了。
......
爺孫倆都是有着共同的愛好和抱負,所以做起事情來幾乎沒有任何的不耐和怨念,都是非常開心的修繕着這座千年古剎,爬上爬下刷着桐油的蘇寧也是非常的靈活,在景康山的眼裏就像是一個靈活的小猴子。
“哈哈,阿寧,你當心些!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別壓垮了房梁。”看着房樑上了的小孫子就像一個大馬猴一樣的靈活,景康山不由得感覺好笑的看向蘇寧提醒說道。
“爺爺,不會的!你就放心好了。”在房樑上刷着桐油的蘇寧卻是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
“嗯,咱們爺倆爭取三天之內完成所有的工作。”
“好。”
就在爺孫倆忙着給木樑刷桐油的時候,這時一個故作詫異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驚醒了正在忙碌的景康山和蘇寧爺孫倆,“景師傅,你們過來修繕延福寺了?”
“村長,我帶着阿寧過來看一看,發現刷一遍桐油就行了。”景康山有些錯愕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然後微笑的看向眼前的延福村村長問道。
“景師傅,這是我兒子阿笙,就讓他和你們一起刷桐油好了,也能跟在你們後面學點東西。”接着村長就是指着自己身後的年輕人解釋說道。
“啊?好!那就謝謝村長了。”景康山當然一眼就能看出村長的兒子很不情願,然後也就強忍錯愕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景康山和蘇寧都是感覺沒有這個必要,因爲感覺這個村長的行爲就是多此一舉,但是現在的情況也是隻能接受這個好意了,畢竟延福村可是璟園的重要組成成分,“阿笙,你跟我在下面刷桐油就行了。”
“景師傅,要不我還是爬上去刷好了。”雖然村長的兒子變得的有些不樂意,但是看着房樑上的蘇寧還是有些躍躍欲試。
“別!爬上爬下的太危險了,再說房梁承受不了兩個人的重量。”看着眼前的這個傢伙分明就是一個愣頭青,景康山連忙出聲拒絕了下來,而且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沒事!那就讓阿寧下來好了。”
“呃?”此時的景康山和房梁之上的蘇寧都是無語了起來,沒想到延福村村長的兒子會是一個愣頭青。
可是延福村村長的這個愣頭青兒子好像很堅持,竟然直接笨手笨腳的往房樑上爬去了,而看到一旁的村長並沒有出聲反對什麼,此時的蘇寧只能無奈的先是從房樑上下來了,然後和景康山無可奈何的對視了一眼,真的搞不懂村長父子倆再搞什麼鬼了,然後也就不再理會爬到房樑上的愣頭青,直接在下面給木質結構的房屋刷起了桐油,很快村長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離開了延福寺。
只是有的時候事情偏偏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只見村長家的愣頭青兒子還沒有幹多久,還是招惹了不該出現的禍事,竟然直接從延福寺的房樑上摔了下來,“啊!我的腿斷了。”
“啊?阿笙,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此時的景康山也是徹底的憤怒了起來,也不再理會對方是不是地頭蛇的兒子了,然後連忙和蘇寧一起來到阿笙旁邊說道,“阿寧,你現在開着車送阿笙去醫院,我去村長家通知阿笙的家人。”
“好!爺爺,你也暫時停工歇一歇好了,回頭安頓好了阿笙我們再回來幹活。”
“好!快去吧!看阿笙的樣子疼的很厲害。”
“好。”
接着蘇寧就是背起斷腿的阿笙走了出去,因爲蘇寧的心裏也是有些感到莫名其妙,所以也就沒有給這個阿笙提前醫治什麼,也想讓這個愣頭青最好能多疼一會,這樣也能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蘇寧之所以並沒有給阿笙提前醫治,因爲早就察覺阿笙的傷勢並不是太嚴重,但是趕往醫院的車速還是非常快的,也就三四十分鐘的樣子就是來到了一二百多里外市區的南城人民醫院,當然也就少不了因爲闖紅燈而被交警多扣幾分和罰款了。
等到阿笙被推進了骨科的辕熓抑幔K寧這纔是真正的鬆下了一口氣,而蘇寧一開始的判斷也是並沒有出錯,阿笙的傷勢確實不是那麼的嚴重,只需要帶回家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是已經獲得了治療的阿笙反倒是要求住院觀察一下,而蘇寧自然是懶得理會對方的同意了下來。
很快延福村村長家的傻兒子就被安排在了病房裏,這時村長和他的家人也都已經來到了醫院,而蘇寧自然是沒有興趣留下來伺候這個腦殘,反而是和村長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這裏。
“老林,這就是當初的那個小乞丐?”村長的妻子一直詫異的看向蘇寧,等到蘇寧轉身離開了醫院就是疑惑的問道。
“是的!聽說這孩子在意大利留學十年,現在已經是著名的藝術大師,本來想安排咱家兒子和對方親近一下,沒想到......哎!”此時的村長也是滿臉鬱悶的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實在是不爭氣。
“老林,你的想法倒是很不錯!但是你也不看看我們兒子啥德行,他是那種聰明靈巧的孩子嗎?”
“哎!你說延福寺的福茵怎麼就沒落到咱兒子頭上呢?”
“老林,狗屁的延福寺福茵!那是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孩子肯定是很害怕哪天被景康山從景家趕走了,當然要好好的學習和表現了。”
“嗯!有道理。”
此時鬱悶的蘇寧已經坐上了電梯,當電梯從骨科病房樓層來到兒科樓層的時候,餘光卻是看到一個讓自己非常熟悉的身影,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因爲和自己印象裏的那個身影懸殊太大了。
“宋軼?”此時的蘇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這個家庭主婦不確定的問道。
“啊?你是蘇寧?”
......
第836章 我養你
蘇寧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前女友,看着前女友懷裏抱着的那個小女孩,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笑容問道,“宋軼,這是你女兒?”
“嗯,已經四歲了,發燒帶她來醫院,住了三天院才退燒。”宋軼看着眼前的這個前男友,心裏也是有一些自慚形穢的感覺。
“噢?你幾個孩子了?”
“就這一個。”
“宋軼,我開車過來的,要不我送你們娘倆回去。”等到腥讼铝穗娞葜幔K寧看着抱着孩子的宋軼提議說道。
“好!正好省得我們打車了。”
等到蘇寧帶着宋軼母女來到了停車場那輛奔馳旁邊,宋軼很快看到了後車座的髒亂,不由得就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蘇寧連忙笑着對宋軼解釋說道,“你們娘倆坐在副駕駛好了,剛纔帶了一個朋友去了骨科。”
“噢!蘇寧,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等到車子被啓動了之後,宋軼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
“剛回來沒多久。”蘇寧微笑的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一邊開車一邊看了宋軼一眼問道,“你呢?現在做什麼工作?”
“一個繪畫培訓班的畫畫老師。”
“呃?那你先生是做什麼的?”
“離婚了!都已經離婚三年了。”
“......”
接着蘇寧就是有些尷尬的沒有繼續問什麼,然後在前女友宋軼的一路指引下,來到了南城最有名的居住區朝暉小區,看着眼前的這些老舊破的居民樓,蘇寧已經確信曾經的那個校花宋軼混的是真的很慘。
宋軼租住的是一套五十多平的兩居室,而且還是和另一個女生合租的,可見她現在的生活真的很窘迫,“宋軼,你前夫爲什麼和你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