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很快李素華又是做主讓鄭娟給太平胡同鄭家帶去一些豬肉,蘇寧又拿出一些其他禮物一起送到了太平胡同,就這樣周鄭兩家都可以過一個祥和快樂的新年,而鄭母和光明看到真多的好東西,也都是高興的合不攏嘴,都對幸福美滿的鄭娟感覺欣慰。
很快喬春燕母親就是給蘇寧帶回了一個好消息,蘇寧左側的鄰居同意兌換房子給蘇寧,但是開價竟然只是要求二百塊錢,要知道二百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算小數目,最後喬春燕母親幫着殺價殺到了一百八十塊,只是最終和鄰居家籤合同的時候,蘇寧還是直接給了鄰居二百塊錢。
“秉昆,我和你喬嬸談的價格是一百八十快,你這給的有些多了。”現在的老百姓還都是非常淳樸的,看到蘇寧給多了立刻解釋說道。
“宋叔,都說窮家富路,這二十塊錢留着你和嬸子當路費好了。”蘇寧卻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這二十塊錢有時候真能有大作用。
“秉昆,你真的是越來越仁義了。”宋叔大受感動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
“宋叔,往後有時間帶着嬸子他們回光子片看一看,興許哪天我們光子片就是有了變化。”看到兌換協議都是已經簽好了,蘇寧這才微笑的看向眼前的宋叔說道。
“變化?建國前就這德行了,我看光子片想要改造難嘍!”宋叔卻是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感覺光子片就是一個沒有一樣的棚戶區。
“......”
緊接着蘇寧和鄰居宋叔完成了所有的兌換手續,只需要再讓喬春燕母親遞交到街道進行報備就行了,這回可沒有什麼原房主和二房東的噁心事,要知道大家都是光子片多年的老鄰居,再加上蘇寧多給的二十塊錢也讓宋叔無話可說。
“秉昆,剛纔你錢給的太多了,我可是給你還到了一百八十快。”回家的半路上喬嬸有些埋怨蘇寧,二十塊錢可是一個大小夥一個月的工資。
“喬嬸,我這是拿錢堵住宋叔一家人的嘴,省的以後再有來回扯皮的破事,要是你沒有幫我還價的話,我可能也會直接給到二百二。”蘇寧笑着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有時候必須把麻煩事想到頭裏。
“秉昆,你這就是有些多慮了,你擔心的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喬春燕母親卻是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光子片這個破地方沒人願意留戀。
“喬嬸,接下來可就要看你的了,只有拿到街道辦事處報備了,這份兌換協議纔會變得合法有效。”蘇寧同樣知道去街道辦事處報備很重要,所以笑着看向一旁的喬嬸說道。
“你就放心好了!這都不算什麼。”
“對了!我聽說春燕現在是大性〕氐母敝魅瘟耍俊毕氲絾檀貉嘧罱诖笮浴池升職了,心裏一動就是想到了一個大好事。
“哈哈,是啊!聽說是得到了一位大領導的器重。”此時的喬春燕母親不由得露出了驕傲的神情,她這個小女兒太讓她驕傲自豪了。
“嬸子,現在有一件好事情,做成了興許能成爲春燕的成績。”
“噢?什麼事?”聽到對喬春燕的事業有幫助,喬春燕母親立刻就是激動了起來。
“嬸子,我以前賣包子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大人物,他手裏有一大批建築材料,你回頭可以和春燕去光子片每家鄰居問一下,有沒有願意一起蓋房子的,我可以幫忙聯繫低於市場價的建築材料,光子片每家都有現成的勞動力,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改造光子片,規範每家的建設面積,拒絕所有的亂搭亂建行爲,統一規劃下水道和廁所,路面也大家一起出錢修成水泥路面,而且每家根據自家的實際面積都可以蓋成兩層的小洋樓,以後知青返鄉了也不至於一家人住不下。”
“秉昆,你真的能聯繫到低價建築材料?”聽到蘇寧說的這麼好的一件事情,聰明的喬母立刻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可以!因爲都是計劃外的低價處理品,好像價格只是市場價的八成,不過需要訂貨量大一些,畢竟人家也要薄利多銷不是,就像前幾天我們賣豬肉是一個道理。”
“秉昆,那這個供貨商可靠嗎?現在可不時興倒買倒賣啊!”雖然喬春燕母親知道這是一件大好事,依舊是擔心蘇寧會犯原則性錯誤,要知道蘇寧的膽子可是很大的。
“手續齊全!好像還是某家大型國企的多餘建材,我猜大概是他們廠用不了的,所以就想要在計劃外的範疇兌換出去。”直到喬春燕母親在擔心什麼,蘇寧卻是不以爲意的笑着解釋說道。
“行!那我就和春燕去各家問一問。”既然蘇寧已經考慮到了所有的環節,喬嬸也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喬嬸,那你們可是最好要快點,開春化凍我就要動工了,而且也要提前和對方聯繫建築材料,畢竟這批建築材料還是非常緊俏的。”
“秉昆,你就放心好了,最遲後天我就給你回信,絕對不會當誤你的事的。”
此時的喬春燕母親變得興奮了起來,立刻緊趕慢趕的跑回了家裏,然後一看到女兒和女婿就是解釋了起來,“春燕,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以後你的領導絕對會更加器重你了。”
“媽,我不太想出這個頭?”喬春燕並沒有喬母以爲的開心,反而是有些不太熱衷。
“啊?難道你還擔心周秉昆害我們?”喬春燕母親滿臉錯愕的看向喬春燕,對於喬春燕冷淡的態度很是難以理解。
“這倒不是!主要是現在大家都沒有住房壓力,比如我們家我兩個姐姐都在鄉下做知青,蓋那麼多房子用來幹什麼,光子片的鄰居早就習慣了修修補補,你看有一家重新翻蓋房子的嗎?”此時的喬春燕當然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並不認爲光子片有人樂意掏錢翻蓋房子,更願意等待着街道和上級單位的改造。
“嗯,這倒也是!不過秉昆說這批建築材料低於市場價,差不多也就是市場價的八成,正常情況下可是想買也買不到的啊!”雖然認爲女兒喬春燕說的很有道理,喬母依舊是不捨得放棄這次的好機會。
“媽,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確實有些不放心周秉昆,你看誰敢向街道辦事處申請個人經營許可,一個人負責了一家國營包子鋪,萬一到時候他惹出來了事情,擔心還要落到咱們喬家的頭上。”自從和曹德寶結婚了之後,喬春燕的心態也就發生了變化。
“燕兒,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回事啊!”此時的喬春燕母親也是有些深以爲然起來,實在是蘇寧做事情完全不顧及後果。
“媽,這就是所謂的少做少錯,多做多錯,不做不錯。”看到終於說服了自己的母親,喬春燕卻是得意洋洋的說了一句。
“那好!那我就給秉昆回話沒人願意翻蓋房子,就讓他自己在那裏胡折騰去好了。”
“媽,你最好還是去問問幾家,反正我猜肯定沒有一家願意蓋的。”
“......”
接下來喬春燕的母親確實聽從了女兒的建議問了好幾家鄰居,所有人都是異口同聲的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光子片可沒有一家願意翻蓋房子的,有本事的早就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了,畢竟只要想一想辦法還可以等待單位分房子的,最後就連孫趕超和肖國慶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興趣,畢竟住房壓力不是他們現在面臨的窘境。
等到蘇寧聽到了喬春燕母親回應的消息,真的是整個人都感覺驚呆了,要知道蓋房子也就是建材和人工費這兩部分,現在建材可以拿到一個市場的最低價,人工完全可以自己親自動手解決,可是這樣的大好事偏偏就被所有人嗤之以鼻,可能他們的心裏還在等待着街道出頭改造光子片,這樣他們就可以一分錢不需要花費了。
蘇寧之所以會對喬春燕母親提出統一自主建房,就是因爲光子片這邊的生活條件實在是太差了,一千多戶的居民區只有一棟公廁,開春一化雪和平時下過雨之後地上那是泥濘不堪,家家戶戶都是需要必備膠鞋才能出行,所以蘇寧總感覺一家一戶的改造房子意義不大,主要的大環境纔是更爲重要的一個元素。
另外光子片在七八十年代是最爲祥和富足的,家家戶戶都有光榮的工人階級,同時光子片鄰居們的壓力也是最少的,畢竟每家每戶都有部分旱澇保收的工資,家家如果拿出二三百塊購買廉價建材,完全可以翻蓋出各家的漂亮房子,如果再經過統一的規劃之後,那纔算是同樂區光子片的真正涅槃重生。
雖然光子片鄰居們的選擇很讓蘇寧費解,也知道這可能是他們自主改造光子片的唯一機會,但是蘇寧更加尊重他們這些鄰居自己的選擇權,所以也就不再對任何人提及這件事情了。
周家一共只有兩間一模一樣大小的房子,而且都是二十多個平方的樣子,如果再加上前面空置的小院,大概也能湊齊百十多個平方的樣子,如果全部蓋上房子必須蓋兩層纔行,只是在整個貧瘠的光子片太過於扎眼,現在“兌換”了隔壁鄰居宋叔家的房子之後,建房面積立刻就是達到了二百多平,所以這一次蘇寧準備蓋個東北最普遍的一層住房,還是那種利用土地資源最充足的俄式平層別墅。
東北這邊之所以喜歡蓋一層的房子,其中有着很多的關鍵性因素,而最爲重要的一個因素就是東北天氣嚴寒,蓋成一層的居住房才適合日常保暖,而且還可以在家裏盤一個東北大炕,一家人睡在暖烘烘的大炕上還是感覺非常舒服和愜意的。
......
第779章 報恩
時間很快就是已經來到了七二年的春節,因爲周志剛已經去了貴州大山裏看望女兒周蓉,周秉義也因爲去了瀋陽新的工作單位履職而不回吉春過年,其實蘇寧知道周秉義這是對和郝冬梅分手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這一次依舊是蘇寧和鄭娟,加上母親李素華三人歡度春節。
蘇寧特意從空間世界拿出了各類冬季難得一見的綠葉菜,像什麼芹菜,韭菜,番茄,黃瓜和豆角啥的,可是把李素華和鄭娟婆媳倆給驚喜壞了,感覺比看到豬肉還要讓她們感到驚喜。
“秉昆,你從哪弄來這麼多綠葉菜?”李素華忍不住狂喜的看着眼前的綠葉菜問道。
“這不是以前給咱們家包子鋪供應物資的人,知道我已經把包子鋪停業了,這次還是給我送來了一些緊俏物質,明天說還有羊肉要送過來。”此時蘇寧只能再次推給了一個不存在的神通廣大者。
“哎呦!那這個供應商挺仁義的,一定是那個國營單位的後勤人員吧?”李素華立刻給對方評價了一句“仁義”,然後就是不由得看向蘇寧猜測問道。
“對!也只有他們才能拿出來這些緊俏物資。”蘇寧很樂意看到李素華這樣的猜測,反正也就不需要自己費盡心思的解釋了。
“秉昆,上次我去你喬嬸家玩,聽說喬春燕要在初三組一個局?”李素華對眼前的小兒子是越來越滿意了,但是還是察覺了蘇寧不再喜歡結交朋友,所以作爲母親的李素華還是有些擔憂的感覺。
“是的!喬春燕已經和我說了,但是我不太想過去,感覺特別沒意思,還不如在家裏陪你們。”蘇寧不以爲意的看向李素華搖了搖頭。
“秉昆,你這樣特立獨行的可不好,還是要和這些孩子們儘量打成一片,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和他們玩的嗎?”看出來了蘇寧此時的不以爲然,李素華有些擔憂的搖了搖頭。
“媽,一切事情都是虛的,還是自己一家人在一起最重要。”所謂的友誼都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如果自己還是原劇中的那個“爛狗屎”,自己身邊就算是有再多的朋友也是毫無意義。
“秉昆,雖然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但是還是要多和他們走動一下。”
“媽,我心裏有數,你就不用過問了。”
其實蘇寧也認爲每年初三的聚會還是很不錯的,但是那也僅僅是一開始的那幾年,等到腥硕际墙Y婚成家了之後,很多事情都是已經變了味,每一次都會出現一個攪局者讓聚會不歡而散,所以蘇寧這一次依舊是不準備參與其中,自己可不想聽着他們那種毫無意義的抱怨和牢騷。
......
“春燕,周秉昆不準備參加咱們的聚會嗎?”孫趕超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蘇寧,於是滿臉疑惑的看向喬春燕問道。
“對!我親自邀請他了,可是卻被他拒絕了。”喬春燕有些感覺失望的搖了搖頭,也感覺蘇寧這幾年的變化太大了。
“趕超,大喜的日子你提他幹什麼?周秉昆可是咱們這幫人裏唯一沒有工作的,天天和他老婆在家裏坐喫山空,靠着他爸和他哥的工資過日子,我打心眼裏看不起這種廢物。”這時一旁的肖國慶輕蔑的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內心卻是對蘇寧的瀟灑感到嫉妒不已,感覺蘇寧和他們這些好哥們之間真的不合羣了。
“國慶,你說的其實也對!咱們都是光榮的工人階級,他過來參加聚會真可能讓我們都感覺不自在。”聽到肖國慶如此不屑的想法,孫趕超卻是點頭認爲是蘇寧不自在。
“趕超,我聽說周秉昆想要鼓搗大家一起翻蓋房子,有去你家問這件事情嗎?”接着肖國慶就是想起了翻蓋房子的事情,然後滿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孫趕超問道。
“問了!是喬嬸親自去我家帶的話,但是我們家哪來的閒錢蓋房子,而且我姐他們都在農村做下鄉知青,我們家的房子暫時還是夠住的。”此時的孫趕超滿臉哭笑不得的表情看向腥藫u頭說道。
“是啊!你看咱們光子片有幾個翻蓋房子的?只要在廠子和單位裏好好的工作,肯定能夠分到樓房的,傻子纔會在光子片這個破地方浪費錢。”
“哎!光子片改造的事情都說了好多年了,也沒看到街道和上級單位有行動,也不知道我們這一代人還能不能等到。”
“趕超,你也就別再胡思亂想了,光子片改造的事情絕對沒戲。”
“趕超,國慶,你們說周秉昆哪來的這麼多錢,要知道翻蓋房子花費可是不低的。”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曹德寶看向兩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總是感覺這個蘇寧給他一種神祕莫測的味道。
“德寶,周秉昆家的情況你不清楚,他們家現在六口人,就有三個人是拿工資的,另外前段時間周秉昆和他媳婦接手的包子鋪,我想多少也是能夠掙一些錢的。”肖國慶立刻滿臉笑容的看向眼前的曹德寶解釋說道,而且還貼心的加上了自己的猜測和看法。
其實今天喬春燕主動組了這個聚會,無非就是爲她們家的上門女婿曹德寶拉關係,雖然孫趕超和肖國慶都是木材加工廠的工人,而喬春燕主要還是想請來蘇寧過來,因爲她感覺蘇寧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只可惜蘇寧好像對他們幾個沒有太大興趣。
“這樣說,周秉昆家裏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曹德寶心裏一動就是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呵呵,德寶,我們別再說這個周秉昆了,咱們還是喝酒好了。”孫趕超和肖國慶當然知道蘇寧和喬春燕關係匪湥⒖檀蚬奶^了關於蘇寧的事情。
腥说牡谝淮尉蹠m然沒有蘇寧的參加,他們依舊是討論着關於蘇寧的話題,實在是蘇寧的一舉一動太引人注目了,接下來腥诉x擇對蘇寧的事情閉口不談,都是開心的在那裏暢談人生和展望未來,卻是不知道他們悲催的一生纔剛剛開始,很快也會因爲這一次的拒絕蘇寧的好意而懊悔不已。
......
原劇中每天的春節大年初三“六君子”都會阻一次聚會,接着還會跑到馬守常和曲秀貞那裏組團拜年,只是很可惜蘇寧對於什麼“六君子”不感興趣,自然也就沒有腥艘黄鹋苋ヱR守常那裏拜年的事情。
自從上一次蘇寧親自把馬守常送到了醫院,就是再也沒有和他見過面,馬守常一直很想找機會好好的感謝一下蘇寧,只是很可惜他對蘇寧的信息知道的並不多,最後還是想到了蘇寧的那個前女友喬春燕,這纔打聽到了關於蘇寧的一些部分信息。
“老馬,打聽到你那個救命恩人了?”曲秀貞好笑的看向眼前的倔老頭馬守常問道。
“打聽到了!一家六口人,爸爸是“大三線”的八級瓦工,母親是典型的家庭主婦,哥哥現在是瀋陽老明的第一祕書,姐姐在貴州大山裏做下鄉知青,據說現在是做了支教老師,六九年周秉昆被安排去紅星木材加工廠上班,可是他竟然拿出來一份病例說自己不適合木材加工廠的工作,然後向街道申請了個人經營許可證,還在紅旗街接收了一家國營包子鋪。”
“噢?好像只能殘疾人能獨立經營小生意吧?”聽到馬守常言簡意賅的介紹,曲秀貞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哼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肯想辦法還是有可能的,再說只能算是周秉昆負責一家國營包子鋪,其實這樣看來也並不是多違反政策。”
“老馬,你是說周秉昆鑽了政策的空子?”一向是嫉惡如仇的曲秀貞,立刻就是義憤填膺了起來。
“應該是!據說最近他的包子鋪也被別人舉報然後取締了。”
“老馬,那看來你的這個救命恩人爲人不怎麼樣啊!”曲秀貞可不喜歡這樣違反規定的人,自然也就是在心裏有了不好的評價。
“哎!現在周秉昆和他媳婦都是在家閒着,我現在也很頭疼如何報答他。”此時的馬守常可不在意這些事情,只想着儘快好好的報答這個恩情。
“要不,我們請他和他的家人喫頓飯如何?”雖然曲秀貞很不喜歡蘇寧的所作所爲,依舊是知道這個恩情早還早舒心。
“老曲,我倒是想給他安排一個工作,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以漁。”一頓飯的事可是無法緩解自己的感恩之心,所以馬守常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工作?老馬,你是瘋了嗎?”聽到了此時馬守常的打算之後,曲秀貞立刻就是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以爲是馬守常盯上了自己所工作的醬油廠,“你知道現在的工作有多難找嗎?還有你該不會是想把周秉昆安排在我們醬油廠吧?我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哼!你知道拖拉機廠的蔡曉光嗎?”看到眼前的曲秀貞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馬守常卻是不以爲然的反問了一句。
“聽說過!咋了?”曲秀貞有些錯愕的看向馬守常,感覺蘇寧和蔡曉光兩個人沒啥太大的關聯。
“前幾天這個蔡曉光想要把周秉昆安排在你們醬油廠,好像和你們醬油廠的廠長都說好了,可是卻被周秉昆給直接拒絕了。”馬守常立刻得意洋洋的仰着頭解釋說道,他是真的很喜歡看到曲秀貞喫癟。
“什麼玩意兒?這個周秉昆竟然這麼的猖狂?哪天我非要親自會一會他。”果然暴躁易怒的曲秀貞壓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行了!我猜測周秉昆可能是想幹勤行,聽說他包的包子挺好喫的,所以我想試着把他安排在單位招待所工作。”看着眼前的這個暴怒的曲秀貞,馬守常沒好氣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和想法。
“什麼?你現在已經靠邊站了,還會有這麼大面子嗎?”曲秀貞卻是不看好的搖了搖頭。
“嘿嘿,這就是你不知道了,單位招待所的主任小林以前可是我手下的炊事員,安排個人去他那裏工作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老馬,這個可不行啊!咱們可不能把這個周秉昆放在這麼敏感的位置上。”
“放心!他家的情況非常清白,也屬於根正苗紅的好孩子,絕對不會出現你擔憂的問題。”
“還是不行!周秉昆要是隻會包包子,那把他安排在招待所就更不合適了。”
“老曲,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招待所也是需要專門的麪點師的,大不了讓小林給周秉昆來一場面試不就行了,最不濟也可以進去幹個雜活啊!”此時的馬守常徹底感覺無語了起來,感覺眼前的曲秀貞太不可理喻了。
“哼!木材加工廠和醬油廠都看不上,我看這個周秉昆的頭太難剃了,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了。”雖然認爲馬守常的安排很有道理,曲秀貞依舊是不太看好蘇寧。
“怕什麼?行不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盡力了,總不能看着這孩子荒廢了吧?”
“哼!”
......
蘇寧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馬守常和曲秀貞,正在家裏悠閒看書的蘇寧立刻感到震驚了,“呃?老馬,你怎麼知道我家的地址?”
“我是聽喬春燕說的!怎麼?也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呵呵,請進。”蘇寧連忙把馬守常和曲秀貞迎進了家裏,然後對着鄭娟安排着說道,“娟兒,咱們家來貴客了,把我那盒好茶葉拿出來,順帶給我們沏壺茶。”
“好。”鄭娟非常賢惠的對着馬守常和曲秀貞點了點頭,然後就是直接轉身去沏茶了。
“周秉昆,這就是你媳婦鄭娟?”馬守常詫異的看向蘇寧問道。
“是的!她就是我媳婦。”
“難怪你小子會看不上喬春燕了。”此時看到了鄭娟本人之後,才察覺鄭娟和喬春燕的不同,同時也明白了蘇寧當初的選擇。
“咳!老馬,你身邊這位是?”此時的蘇寧明知故問的看向馬守常旁邊的曲秀貞問道。
“噢!她是我的老伴曲秀貞,是松花江醬油廠的書記。”
“曲書記,你好!我是周秉昆。”
“你好!以前總是聽老馬說他有一個忘年交,上一次也感謝你把受傷的老馬送到了醫院。”
“曲書記,你言重了!就算我和老馬沒有什麼交情,我也是會送老馬去醫院的。”
“所以說,還是你們年輕人有覺悟,看到你們就算是看到了希望。”
這時李素華也從裏屋出來了,然後就是看到了陌生的馬守常和曲秀貞,“秉昆,家裏來客人了?”
“媽,我來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棋友馬守常,這是他的妻子曲秀貞,是松花江醬油廠的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