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小龔叔叔,你別看我和鄭娟忙的挺歡實,其實最終也掙不到幾個錢,現在我們兩口子還沒有一個普通工人的工資高,而且還要面臨隨時被取締關門的心理準備,我們是真的沒辦法接收龔斌。”看到龔維澤一味地想着自己的困難,此時的蘇寧也只能是表示無能爲力。
“秉昆,難道你真的不肯幫幫忙?”龔維澤好像認定了蘇寧的這個包子鋪,儘管蘇寧已經解釋的非常清楚了,可是依舊是看向蘇寧糾纏不休。
“叔,真的是對不起,要不你再想想其他的辦法?”蘇寧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會得罪對方,但是依舊是滿臉堅定的搖了搖頭。
“哎!那算了!我再想其他辦法好了。”看到蘇寧實在不願意給自己這個面子,龔維澤氣憤的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的踩滅,接着就滿臉失望的轉身離開了。
看着龔維澤離開時失望的背影,蘇寧不由得就是想起了原劇中龔維澤的表現,所以知道原劇中的龔維澤之所以能升職,都是因爲馬守常夫妻倆打的那個招呼,同時龔維澤也成了馬守常夫婦一生唯一的污點,所以蘇寧這一次可能不會再幫助龔維澤了,至於那個腦子不好使的龔斌更是不敢招惹,那就是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核彈。
看到蘇寧很快就是再次折返回來了,鄭娟有些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秉昆,這個小龔叔叔是有什麼事情嗎?”
“他有一個腦子不太好的大侄子,因爲實在是不好安排工作,所以就想把龔斌安排在咱們包子鋪。”此時的蘇寧一邊再次快速的包起了包子,一邊言簡意賅的順口解釋說道。
“啊?那你答應他了嗎?”鄭娟詫異的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然後滿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沒有!街道也不允許我們僱傭員工,要不然不就成了資本家了,再說接收了龔斌也是要擔責任的。”
“秉昆,雖然我認爲你說的也對,但是總是擔心會得罪這個小龔叔叔,畢竟他可是負責光子片的警察。”雖然理解此時蘇寧的無可奈何,鄭娟依舊是有些擔憂的看向蘇寧。
“娟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就沒發現最近一段時間,咱們包子鋪附近的閒人很多嗎?”蘇寧現在最不害怕的就是得罪人,反正早就察覺了最近包子鋪附近的異常。
“秉昆,你是說?”此時的鄭娟不由得就是心裏一緊,然後驚慌失措的看向蘇寧問道。
“沒錯!可能咱們的包子鋪幹不多久了。”蘇寧也是非常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
“啊?那可怎麼辦?我們倆不就都是失業了?”因爲鄭娟根本不知道蘇寧的資本,所以很明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沒事!其實我一直都在攢錢,而且咱爸和咱哥他們每個月都往家打錢,就是想把咱家的房子給翻蓋了,正好趁着這次的機會先把房子蓋上。”蘇寧毫不在意的笑着解釋說道,只是這個年代實在是太特殊,蘇寧還真做不出太騷的事情。
“蓋房子?”
“對!現在我們住的這套房子是建國前蓋的,到今年已經二十多年了,而且一大家子根本已經住不下,這也是我這兩年一直不敢要孩子的原因,就是想咱們的孩子能住在新家裏。”看着眼前滿臉懵懂的妻子,蘇寧微笑的解釋了自己的想法。
“嗯,喬春燕她媽經常偷偷的問我爲啥一直沒孩子,搞得我都不知道咋回答。”聽到說起兩人的孩子時,鄭娟不由得感覺羞澀了起來。
“呃?那看來咱們是要快一點蓋房子了,然後儘快要一個我們的孩子,要不然別人還以爲我真的有毛病了。”此時的蘇寧立刻就是滿臉壞笑的看向鄭娟,忍不住曖昧的對着鄭娟挑了挑眉。
“嗯,秉昆,我都聽你的。”
......
蘇寧現在一到冬天就是特別喜歡往浴池裏鑽,實在是感覺東北的浴池太舒服了,早就已經養成了每週來一次的習慣,都讓李素華忍不住調侃小兒子的屁事太多。
蘇寧光溜溜的泡在了滾燙的池子裏,舒服的自己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叫出了聲,自己實在是太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了,直接拿起自己帶來的毛巾蓋在了臉上,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在那裏享受了起來。
“哼!毛病!洗個澡還哼哼唧唧的。”一旁同樣光溜溜泡澡的馬守常,突然對着享受的蘇寧冷嘲熱諷的說道。
自從那一次馬守常和蘇寧在浴池因爲喬春燕的事情發生了爭執,馬守常就是一次也沒有再搭理過蘇寧,其實馬守常後來一想也認爲蘇寧有些冤枉,可是自己的妻子曲秀貞參與了這件事情的評價之後,馬守常就是不得不繼續堅持自己的那個觀點了,而且他這人本來就是不肯認輸的性格,哪裏還會給可憐的蘇寧任何好臉色。
“咋滴?棋癮又犯了?想要被我虐殺一盤?”蘇寧一把扯下自己的毛巾,然後玩味的表情看向馬守常問道。
“德行!真以爲會下象棋就了不得了,做人最重要的是人品,人品,你知道嗎?”馬守常怒目圓睜的看向眼前囂張的蘇寧,忍不住直接給蘇寧貼了一個標籤。
“呃?老頭,還是你牛!我服你了行不行,這件事能不能翻篇了?人家喬春燕都沒有感覺有什麼委屈,你再這裏讀書流淚替古人擔憂有意思嗎?”此時的蘇寧再次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感覺眼前的小老頭太不可理喻了。
“我......我懶得搭理你。”看到自己實在是說不過口齒伶俐的蘇寧,馬守常只能憋屈的起身離開了池子,卻是一不小心腳下一滑就是直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哎呀......”
“咋了?你這老頭太不讓人省心了。”蘇寧連忙沒好氣的起身跑去攙扶,不由得就是想起了原劇中的劇情,這一幕真的是非常的熟悉。
“周秉昆,快送我去醫院......哎呀......真是要了老命了......”
蘇寧聽着馬守常痛苦的呻吟聲,並沒有立刻背起地上的老頭,反而是雙手輕輕的撫摸着馬守常的傷腿,而馬守常看到蘇寧竟然毫無反應,還以爲是蘇寧依舊是在生自己的氣。
“周秉昆,快送我去醫院,以後我保證不再煩你了。”看到蘇寧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還以爲蘇寧是在生自己的氣,然後有些憤怒的對蘇寧保證說道。
“老頭,你現在感覺還疼嗎?”此時的蘇寧反倒是好笑的看向地上的馬守常問道。
“啊?竟然真的不疼了?你剛纔給我怎麼整得?”馬守常錯愕的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還真的不是太疼了。
“老頭,我現在只是暫時幫你止住了疼痛,還是要儘快把你送到醫院接受治療的。”蘇寧滿臉微笑的看向馬守常解釋說道。
“那好!快幫我送到一三一。”果然馬守常再次催促的看向蘇寧。
“別急!你總要先讓我穿上衣服啊!我也不能光着屁股跑出去吧?”看到馬守常一再催促着自己,滿臉哭笑不得的表情反駁說道。
“那你快點啊!怎麼突然發現你的廢話這麼多。”
蘇寧當然是很清楚馬守常的臭脾氣,也沒有把他的無理取鬧放在心上,反而是先把他背到了外面的休息區,然後這纔給他穿上他自己的軍大衣,等到蘇寧也是快速的穿好了衣服之後,這才揹着疼痛減輕的馬守常走出了大性〕兀藭r大性〕氐膯T工也找來了一輛板車。
接下來的劇情就是和原劇中差不多了,蘇寧直接把倔強的小老頭送到了一三一醫院,“老頭,既然你已經到了醫院,那我就先回去了。”
“周秉昆,今天謝謝你了。”馬守常滿臉感激的看向蘇寧說道。
“行了!別玩虛的了,下次謝我實際點。”蘇寧開着玩笑的看向病牀上的馬守常。
“好!回頭我請你喫飯。”馬守常立刻豪氣的對蘇寧提議說道。
“行!那我等着你。”
等看到有一幫醫生簇擁着馬守常走進了手術室,蘇寧這才轉身離開了一三一醫院,然後再次騎上三輪板車回到了大性〕兀瑩Q回了自己的那輛自行車後就是直接回家了,心裏也對接下來的劇情越來越期待了起來。
......
第774章 夢境
原劇中龔維澤的人生歷程是很複雜的,前期的他可是光子片有名的熱心腸,對待光子片的民锌芍^是非常的溫和和熱心,很可惜男主角幫助龔維澤解決了一個大困境之後,卻是不知不覺的成了龔維澤的人生轉折點。
因爲是馬守常和曲秀貞幫助了龔維澤一把,自然就是讓他們系統內部把龔維澤看成了馬守常的關係戶,接下來的升遷自然也是變得順風順水了起來,只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抵擋那些糖衣炮彈被腐蝕了。
“老龔,周秉昆兩口子答應了嗎?”看到龔維澤終於是回到了家裏,龔維澤妻子立刻滿臉期待的問道。
“沒有!說什麼他們的生意不好,還說街道不允許他僱傭工人,都是一些來回扯皮的車軲轆屁話。”龔維澤立刻就是滿臉憋屈的搖了搖頭,感覺蘇寧太不給他面子了。
“什麼?周秉昆這也太過分了,這不是明擺着見死不救嗎?”此時龔維澤的妻子立刻憤怒的瞪大了眼睛,同樣感覺蘇寧夫妻倆太過分了。
“哎!人心不古啊!等到我們遇到了困難,才能見識到真正的人性。”
“老龔,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龔斌可是他們一家人的老大難,龔維澤的妻子不由得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哼!光子片誰不知道周秉昆在投機取巧,我準備偷偷的向舉報他,讓他的包子鋪開不下去,看他還怎麼在我面前牛氣。”龔維澤當然不願意輕易的嚥下這口氣,心裏也是想好了一定要狠狠的出了這口惡氣。
“呃?老龔,這樣不太好吧?”雖然龔維澤的妻子同樣感覺氣憤,依舊是有些感覺沒有必要。
“哼!周秉昆還是太年輕了,這次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他一次,以後可就沒有這個好機會了。”彷彿龔維澤已經確定了這個主意,勢必要給蘇寧一個教訓。
“老龔,要不就算了吧!都是多年的老鄰居。”憤怒過後的龔維澤妻子反而是勸說起龔維澤。
“老孃們,我的事情你瞎摻和啥?我已經有自己的主意了。”此時的龔維澤依舊怒氣沖天的堅持說道。
“......”
其實龔維澤的手段也並沒有多麼的高明,只是自己用左手寫了一封匿名舉報信,詳細在信裏講述了“江遼包子鋪”的具體情況,然後龔維澤就對同事說是自己收到的舉報信,自然會引起光子這邊的警方領導的注意,緊接着就是把舉報信轉交給了街道辦事處處理。。
此時的蘇寧和鄭娟正在忙碌着包包子,然後就是接到了街道辦事處的通知,通知蘇寧兩口子的個人經營許可證取消了,明天就要把他們的包子鋪給停掉騰空,其實這間包子鋪裏也沒有太多蘇寧的個人物品,畢竟各種工具都是由街道辦事處提供的。
蘇寧和鄭娟當然看到了眼神有些躲閃的喬春燕母親,意識到喬母也改變不了現在的結果,然後就是答應中午立刻騰空這個小店鋪,接着自己的包子事業終於就是壽終正寢了,不過還都在蘇寧的接受範圍之內。
“秉昆,我真的有些不捨得。”等到蘇寧忙碌了一圈送完了最後一批包子,也和這些老顧客解釋了具體情況,一回來就看到鄭娟不捨的哭了起來。
“娟兒,咱們不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嗎?”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笑了笑,本來包子鋪就是自己的一個“短途旅行”。
“秉昆,可是我還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快,而且現在的工作真的很難找,以後我們可就要坐喫山空了。”此時的鄭娟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哈哈,放心!絕對不會餓到你的。”蘇寧好笑的揉了揉鄭娟的腦袋,感覺女人的擔心總是這麼無厘頭。
“秉昆,你別和我開玩笑了,我都快急死了。”
“娟兒,這兩年多我們可是賺了差不多萬把塊錢,就算是多歇一段時間也沒啥。”看到鄭娟非常擔心接下來的工作問題,蘇寧這才低聲的趴在鄭娟的耳邊說道。
“啊?怎麼會這麼多?”鄭娟立刻就是被蘇寧說出來的數字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娟兒,我這還是提前預料到了,特意開通了外賣服務,別人也看不到我們的經營情況,要不然我們的包子鋪早就幹不下去了。”
“秉昆,這麼多錢,我們可咋花啊?”驚喜過後的鄭娟立刻又是有些擔憂了起來。
“嘿嘿,我準備把我們家的房子蓋漂亮一些,自然就是需要多花一些錢,至於其他的都可以留着咱們防身。”
“嗯。”
這一次自己到底是栽在了誰的手裏,其實蘇寧根本就是毫不在意,也不想費那個心思到處懷疑和調查,反正一開始就沒有想到可以長久經營,本來這裏就是很重要的老工業基地,最起碼要到八十年代後期纔可以慢慢的放開,所以蘇寧最起碼還要等待上十年的時間。
“娟兒,你還是先回去吧!我會讓人把這些東西都拉走。”蘇寧不想讓鄭娟察覺自己的空間世界,所以就想要把鄭娟打發回去。
“啊?這都是多好的東西,我們要不要留下來放起來?”鄭娟滿臉不捨的看向眼前的這些屬於自己的東西。
“傻媳婦,這麼多東西放到哪?還不如直接拉到市場賣掉好了。”蘇寧啼笑皆非的看向鄭娟搖了搖頭。
“秉昆,那要不我留下來幫忙好了。”
“不用!待會會有人過來幫着抬的,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那好吧!我先回家給你做飯。”
“嗯,先別和咱媽說這事,等我回家了在和她解釋。”擔心李素華知道了這件事情瞎擔心,所以蘇寧就是囑咐鄭娟先不要說。
“好。”
......
江遼某建設單位,周秉義最近遇到了一件讓他非常頭疼的事情,曾經遇到的某位大領導突然向他下達了調令,想讓文采斐然的周秉義給大領導當祕書,這一次自然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而且據說還會給周秉義安排一個難得的軍籍。
只是想到自己的女朋友郝冬梅又是猶豫了起來,因爲此時郝冬梅的父母出了一個特殊情況,周秉義要是想成功的得到這次的機會,單位領導要求周秉義一定要先和郝冬梅分手,這就是周秉義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情了。
原劇中的周秉義義無反顧的放棄了這一次的機會,然後選擇了自己的未婚妻郝冬梅,其實這一次的周秉義也是這樣決然的心態,只是前不久剛剛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電話,也獲知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壞消息,蘇寧和鄭娟都是突然間的變成了無業遊民,而給周秉義打電話的正是吉春的蔡曉光。
“冬梅,對不起!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周秉義意識到自己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因爲家裏的責任讓他沒有了任性的資本。
“周秉義,難道你真的要和我分手?”郝冬梅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周秉義,實在是對周秉義的決定難以接受。
“對不起!這一次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我也不得不必須抓住這次的機會。”周秉義羞愧的低下了頭,感覺自己太對不起眼前的女人。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郝冬梅激動的看向周秉義嘶吼着和咆哮着。
“冬梅,前幾天我接到了蔡曉光從吉春打來的電話,我弟弟周秉昆和弟媳婦鄭娟已經實業了。”
“他們失業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郝冬梅沒辦法理解周秉義,畢竟兩人已經交往好多年了。
“冬梅,現在我妹妹和弟弟都已經徹底的廢了,我要是再光想着自己的兒女情長,那我們周家就是真的徹底完了,所以我不能再讓我爸和我媽失望了。”周秉義也是痛苦萬分的再次解釋說道。
“周秉義,你難道不感覺你的責任心太莫名其妙了嗎?周秉昆和他老婆雖然是失業了,完全還可以再重新找工作,你沒必要逼迫你自己強行撐起這個家吧?”郝冬梅不願意輕易的放棄這段感情,還在那裏和周秉義辯駁着。
“對不起!作爲周家的長子,我不得不這樣做,如果還有來生我再向你賠罪。”周秉義再次堅定的搖了搖頭,因爲他已經意識到周家的前途命摺�
“周秉義,我恨你!”看到周秉義已經下定了決心,郝冬梅痛恨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就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看着自己的愛人郝冬梅痛哭跑開的身影,周秉義此時的心裏可謂是痛苦極了,但是想到自己如山一樣的壓力和責任,不得不強忍着內心的痛苦做出了選擇,同時也把自己的悲劇全部歸咎到了不爭氣的蘇寧頭上。
周秉義和郝冬梅分手的消息並沒有在單位掀起太大的風浪,很多人都是認爲周秉義的選擇是天經地義的,畢竟單位這裏的日子實在是太艱苦了,同時這一份來自上級的調令也太難得了,換做誰都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
接着周秉義就是接受了新單位的調令,同時坐上了上級單位派來接他的專車,然後前往新的單位進行報到,也算是開啓了他完全不一樣的新人生,要知道原劇中的他選擇了郝冬梅,可謂是付出了非常沉痛的代價,也在無形中遲滯了周秉義在仕途上的發展。
此時的郝冬梅站在高高的山崗上,目視着前方的愛人坐着汽車遠去了,同時郝冬梅的心也是徹底的死了,自己的父母生死不知的折磨和痛失愛人的生活,讓此時的郝冬梅壓抑的都快要窒息了。
一個人呆呆傻傻的轉身下了山崗,然後郝冬梅就是失魂落魄的走回了知青點,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知青點的那口水井前,看着眼前的這個幽深冰冷的水井,郝冬梅突然毫無留戀的直接跳了進去......
郝冬梅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的周秉義爲了自己放棄了這一次的升遷機會,而自己也和周秉義甜蜜的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可是因爲自己失足落入了冰冷的水井裏,導致了自己終生都是不能生育,同時也成爲了自己和周秉義兩人的執念,只是兩人婚後的生活並不是那麼的美好,她和周秉義也在七八年恢復高考的時候各自考上了大學,只是周家和郝家完全不對稱的門第階級差異,讓婚後的自己和周秉義都是感覺非常憋屈,也讓周秉義爲此付出了很多很多的犧牲,直到最後周秉義因爲胃癌晚期而離開了人世,自己都是相濡以沫的陪伴在周秉義的身邊......
“我......我這是在哪?”郝冬梅暈暈乎乎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牀邊的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問道。
“冬梅,你醒啦?這裏是醫院,昨天你掉進水井了。”身影看到郝冬梅已經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立刻滿臉激動的痛哭了起來。
“水井?”迷糊不清的郝冬梅立刻就是心裏一緊,然後就是稍微清醒了許多,不由得就是想起了剛纔那個長長的夢境。
“冬梅,你千萬不要怪周秉義,面對這樣的選擇她也很無奈。”
“董衛紅,我已經昏迷幾天了?”根本不在意董衛紅絮絮叨叨的安慰,郝冬梅突然緊張的看向董衛紅問道,
“一天一夜。”
這時醫生拿着一個病例夾走了進來,然後看向病牀上醒來的郝冬梅檢查了一番,接着把檢查器械再次收好,這才滿臉惋惜的表情看向郝冬梅,“郝冬梅?”
“醫生,我是郝冬梅。”此時看向眼前醫生惋惜的神色,恢復清醒的郝冬梅立刻心裏一緊有了不好的預料。
“郝冬梅,你的身體並沒有太大問題,只是......”此時的醫生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眼前的年輕女人,因爲生育能力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只是什麼?”此時的郝冬梅再次心裏一緊,又是聯想到了剛纔的那個夢境。
“只是井水的溫度太低,而且你也因爲有了身孕,極端惡劣的情況下導致了絕經,所以......你往後可能會終生不孕不育。”
“啊?”郝冬梅立刻就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感覺剛纔的夢境真的是太神奇了。
“當然!你也可以前往京城和上海的大醫院檢查一下,畢竟大醫院的檢查器械先進許多,而且大醫院的醫生醫術也是更好一些。”
“謝謝醫生。”
“不用謝!好好修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