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645章

作者:花萌轩

  “不用謝!反正我一個人也喫不完。”陳江河一邊喫着自己手裏的手撕麪包,一邊不以爲意的對對面的老太太說道。

  “謝謝小哥哥。”已經喫到了麪包的小女孩也是滿臉笑容的看向陳江河感謝的說道。

  “呵呵,小妹妹真乖。”陳江河小嘴巴里填滿了可口的麪包,卻是欣喜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腦袋說道。

  看着此時滿臉開心的弟弟陳江河,蘇寧並沒有多說什麼阻止對方的廢話,畢竟蘇寧也喜歡看到陳江河的這種難得的熱心腸,反而是拿起被陳江河拒絕的白麪饅頭喫了起來,蘇寧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的把弟弟的胃口養叼了,想到原劇中陳江河在火車上餓的和洛玉珠爭搶一個窩窩頭,蘇寧不由得就是忍不住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經過這一次的麪包事件之後,四周的氛圍變得緩和了許多,大家的臉上再次恢復了笑容,只是蘇寧依舊是擺出了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四周旅客的笑容也僅僅是限於陳江河,其實這又何嘗不是蘇寧的一種自保方式,畢竟自己和陳江河現在僅僅是兩個只有十歲的小孩子。

  這個年代的綠皮火車幾乎是接近龜速的爬行,等到蘇寧和陳江河來到了廣州站之後,兩兄弟都是感覺一路上顛簸的渾身痠疼,此時的陳江河可憐巴巴的看向蘇寧問道,“哥,我們需要立刻前往寶安嗎?”

  “呃?我們先在廣州待兩天好了!記住!以後只能使用粵語交流。”其實在陳江河出口詢問蘇寧的時候,何嘗不是想要讓蘇寧停下來休整一下。

  “噢!我知。”

  “嘿嘿,不錯!孺子可教也。”

  ......

第725章 無懈可擊

  義烏,陳家村,現在沒有了蘇寧和陳江河的小山村突然變得安靜了許多,而陳家村的村民們一開始都是非常高興的,畢竟以前的蘇寧在陳家村確實是太能折騰了,可是慢慢的隨着時間的一點點流逝,陳家村的村民們竟然神奇的對蘇寧和陳江河兩兄弟有了一些想念了起來。

  “爸,最近怎麼沒見到寧哥?”臉上掛着兩個大鼻涕的陳大光看向自己的老爹陳金土問道。

  “寧哥?寧哥是誰?”陳家村的成年村民習慣了喊雞毛和叼毛,突然聽到這麼正式的名字有些不適應了起來。

  “爸,寧哥就是叼毛哥,他讓我們都叫他寧哥。”陳大光用力的吸了一下自己的臉上的大鼻涕,然後理所當然的表情對父親陳金土解釋說道。

  “呸!你個賤皮子,叼毛幾天沒打你,你就開始想他了?”此時的陳金土立刻忍不住暴怒了起來,感覺自己的兒子太沒有出息了。

  “爸,其實寧哥對我們都是挺好的,打過我們之後就會給白麪饅頭喫。”看到自己的父親陳金土竟然如此的憤怒,陳大光卻是不以爲然的小聲反駁的說道。

  “什麼?白麪饅頭?叼毛哪裏來的白麪饅頭?”陳金土立刻眼睛放光的看向兒子問道。

  “不知道!反正雞毛和巧姑經常喫白麪饅頭,我們看到了也會給我們喫。”

  “好啊!看來陳金水是把我們祖傳的手藝傳給了叼毛他們,這纔會天天喫白麪饅頭。”陳金土第一時間就是認爲陳金水把祖傳手藝教給了蘇寧。

  “啊?祖傳手藝?”掛着大鼻涕的陳大光滿臉疑惑的重複了一遍,然後似懂非懂的看向自己的父親陳金土問道,“爸,什麼是祖傳手藝?你爲什麼不教我?”

  “滾蛋!看見你就煩,我去找你金水伯算賬去。”看着眼前的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陳大光,陳金土氣鼓鼓的離開家去找陳金水算賬了。

  由於陳金水在陳家村周邊都是非常的有威望,而且還是他們陳家村的一村之長,所以氣鼓鼓的陳金土走到了一半就是感到膽怯了起來,然後滿臉奸詐的陳金土轉頭先去了陳金柱那裏,最起碼也要找找幾個幫腔的才更有威懾力和說服力。

  果然陳金柱一聽說“白麪饅頭”的事情就是激動了起來,根本不用陳金土多做動員就是起身隨着陳金土去質問陳金水了,如果這樣就以爲陳金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笨蛋,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畢竟陳金柱也是雙腳跑了幾萬裏見過世面的“貨郎”,所以陳金柱也只是想趁機擴大他自己在陳家村的說話權而已,這就是普通老百姓天生的一種小機靈。

  “金水哥,我們聽說你把咱們陳家村祖傳手藝教給了叼毛?”陳金柱和陳金土一來到陳金水的家裏,陳金柱立刻就是對陳金水出聲質問說道。

  “金柱,金土,你們都是聽誰說的?”陳金水面無表情的反問了陳金柱和陳金土一句。

  “呃?”陳金柱被陳金水的反問搞得突然一滯,不由得轉頭懵逼的看向陳金土。

  “金水哥,我聽大光說叼毛經常喫白麪饅頭,所以我以爲你把手藝都教給了他。”迎上此時陳金柱茫然無措的眼神,陳金土只能在心裏大罵一句硬着頭皮說道。

  “哼!咱們陳家村祖祖輩輩都是以貨郎起家,你陳金土見過哪家喫白麪饅頭的了嗎?”很容易察覺出了今天是陳金土主導的,陳金水立刻滿臉不屑的反問了陳金土一句。

  “那叼毛怎麼就可以?”陳金土滿臉不服氣的對陳金水質問說道。

  “哎!虧你們都是出門見過世面的,難道就沒看出來叼毛的不簡單嗎?”陳金水滿臉無可奈何的苦笑說道。

  “啊?什麼?”陳金柱和陳金土都是懵逼的對視一眼,他們倆是真的沒聽懂陳金水的意思。

  “金柱,金土,我現在都懷疑叼毛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而且他和雞毛的親生父母也是很不簡單。”其實陳金水何嘗不是一直偷偷的觀察兩個孩子,所以陳金水早就開始懷疑蘇寧和陳江河了。

  “什麼?金水哥,這個不太可能吧?當年我們帶回來這兩個孩子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光溜溜的沒有任何東西啊?”陳金柱和陳金土立刻懵逼的面面相覷,然後不可置信的對陳金水反問了一句。

  “哼!難道他們的親生父母不會主動找過來?”陳金水無奈的說出了自己多年以來的猜測,要不然蘇寧不可能在陳家村如此的特立獨行。

  正常情況下被別人收養的孩子都是謹小慎微的,可是蘇寧偏偏出乎意料的在陳家村橫行無忌,只要看到有孩子欺負陳江河和巧姑絕對會暴揍對方一頓,就算是大人上門討要說法也是繼續我行我素,就算是陳家村的村民聯合起來不給他們兄弟倆喫的,蘇寧一樣能夠找到足夠的食物供應自己和弟弟。

  “金水哥,你是說叼毛和雞毛的親生父母一直都在附近,叼毛經常拿來的白麪饅頭也是他們的父母給的?”陳金柱和陳金土終於是明白了陳金水的意思,然後不由得同時眼前一亮的看向陳金水問道。

  “是的!要不然也沒辦法解釋這些事情,可能他們的親生父母感覺叼毛比較機靈,所以一直都是和叼毛在聯繫,然後繼續一直對雞毛隱瞞着。”事已至此,陳金水合盤脫出了自己所有的猜測。

  “金水哥,叼毛和雞毛這段時間都不在陳家村,不會是已經被他們的親生父母帶走了吧?”此時的陳金土忍不住緊張的看向陳金水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兄弟倆不屬於我們陳家村,所以他們前段時間離開的時候,我也並沒有進行阻攔。”陳金水當然是親眼目睹蘇寧兩兄弟的離開,但是是不是和他們的父母匯合就是不得而知了。

  “金水哥,你說你怎麼這麼糊塗啊!”此時的陳金柱和陳金土反而感到惋惜了起來,感覺眼前的陳金水錯失了一個發財的好機會,應該向蘇寧和陳江河的父親索要一筆財富,“既然叼毛和雞毛的父母這麼的有錢,我們應該把他們都給逼出來,最起碼這十年的辛苦撫養不能白費了吧?”

  “哼!你們準備向叼毛的父母要多少?一百?還是兩百?”聽到了陳金柱和陳金土兩人的真實想法之後,陳金水卻是忍不住暴怒了起來。

  “這......”

  “我們陳家村祖祖輩輩窮了這麼久,以後要是想多一條出路,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興許我們陳家村的希望都在這兩個孩子的身上。”此時的陳金水這才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普通人的字小聰明有時候真的能辦大事情。

  “金水哥,你是說......”陳金柱和陳金土驚喜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由得同時看向眼前的陳金水。

  “哼!你們看一看最近幾年的知青下鄉,那些有來頭的年輕知青哪個不是被村民們爭搶?你們真的以爲這些當地的村民是看這些知青長得好看?那是他們知道這些知青是不可能一輩子待在農村的,他們所有的機會就在這些知青的身上。”

  “金水哥,那你爲什麼不早一點多我們說,要不然我們也不至於這樣對待叼毛和雞毛了。”知道了陳金水最爲真實的想法之後,陳金土反而是有些埋怨陳金水起來,突然感覺他們被陳金水給擺了一道。

  “行了!你們還是都回去吧!往後不要再提叼毛和雞毛兄弟倆了。”此時的陳金水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起來,連忙打發走了陳家村的這兩個活寶。

  “是!金水哥。”

  看着此時陳金柱和陳金土意興闌珊離開的背影,陳金水卻是有些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感覺陳家村的村民們都是太過於短視了,每天只顧得眼前的這些蠅頭小利,根本不知道爲了陳家村的將來而做打算。

  “老頭子,你說叼毛和雞毛這兩個孩子還會回來嗎?”這時陳金水的老婆才走了出來,滿臉期盼的看向陳金水問道。

  “會的!只要他們兄弟倆不被餓死,就一定會記得他們曾經待過的陳家村,而且我是真的把雞毛當成了咱們自家的兒子,本來還打算讓雞毛做咱們家的上門女婿。”對於自己妻子此時心裏的疑惑,陳金水卻是毫不遲疑的堅定回答說道。

  “哎!真希望這兩個苦命的孩子能有出息。”陳金水的妻子何嘗不是和陳金水一樣的心思,早就把蘇寧和陳江河當成了自己家的孩子。

  “是啊!不知道雞毛是否真的能夠飛上天。”

  ......

  此時的蘇寧和陳江河在廣州休整了兩天時間,陳江河的體能也是恢復到了正常狀態,所以兩兄弟也準備再次往寶安方向出發了,“江河,明天我們就要出發去寶安了,你要有個提前的心理準備。”

  “好啊!現在我絕對可以一口氣游到香港。”此時聽到自己的哥哥蘇寧的提醒,陳江河滿臉興奮的在那裏大吼大叫着。

  “噓!你個呆瓜!不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嗎?”蘇寧連忙哭笑不得的制止了大喊大叫的陳江河。

  “噢!我知道了。”陳江河連忙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還有,往後你一定要少說多做多看,知道了嗎?”

  “噢。”陳江河立刻乖巧懂事的回應了一句,然後滿臉疑惑不解的對蘇寧問道,“哥,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江河,你還記得我每次打過了陳大光就要出去躲幾天嗎?”蘇寧毫不緊張的對弟弟陳江河解釋了起來。

  “呃?知道啊!”陳江河茫然的對着蘇寧點了點頭。

  “有一次我跑到了陳家村後山的深處,然後遇到了一個採藥的老人,接着這個採藥老人就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啊?老神仙?”此時的陳江河不由得立刻想起了村裏老人講的精怪故事,然後滿眼發亮的看向哥哥蘇寧追問道。

  “我?陳江河,我看你是聽村裏的老人講精怪故事聽多了,這一天天的都想的是什麼啊!”聽到陳江河如此古靈精怪的猜測,蘇寧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起來。

  “哥,那這個採藥老頭是?”陳江河不由得泄氣的看向蘇寧再次問道。

  “這個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出國留過學,回國後打過日本鬼子,參加過解放戰爭,還參加過後來的朝鮮戰爭,最後就從部隊退役了,然後就回到老家隱居了起來。

  老人家看我和他有緣就做了我的師傅,你平時喫的白麪饅頭就是他給的,也是他安排我們去香港的,而且他還給了我們一些路費。”

  “哥,你這也太幸吡恕!�

  “是啊!所以我們兄弟倆一定要爭氣,不能讓陳家村的村民和這位老前輩失望了。”看到終於忽悠住了自己的這個弟弟,蘇寧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嗯!哥,我一定要好好的掙錢錢。”此時的陳江河鄭重其事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嘿嘿,你的任務是前往香港學習,學習到很多很多的知識,這樣纔會掙到更多的錢。”

  十歲的陳江河已經懂得了很多的事情,如果這一世沒有蘇寧的突然出現,再過一段時間他可就要通過放火燒公社的糧庫來圍魏救趙了,所以蘇寧知道根本不可能隱瞞陳江河太久的時間,心裏也是早就提前想好了一套無懈可擊的說辭,果然今天的蘇寧就是用到了這套玄幻說辭。

  其實這一次蘇寧之所以選擇在廣州休整幾天,無非還是想偷偷的暗中觀察一下這邊的情況,要知道香港剛剛頒佈的“抵壘政策”吸引力還是很大的,和蘇寧兩兄弟抱着一樣的想法也是大有人在。

  所以蘇寧很容易就是在廣州看到過很多形跡可疑的年輕人,而且大街上的警察也是比內地城市多的多,幸好此時蘇寧和陳江河兩兄弟的年齡夠小,在大街上也沒有引起警察們的特別注意。

  ......

第726章 意想不到的跟屁蟲

  其實從廣州前往寶安縣可以通過火車和汽車兩種方式,畢竟廣九鐵路在一九零六年的時候就是已經開通了,但是蘇寧還是選擇了更加麻煩的長途汽車,畢竟廣九鐵路上面的檢查更爲的嚴格,還是坐長途汽車更加的保險一些。

  從廣州到寶安縣全長距離大概爲二三百里地,蘇寧和陳江河兩兄弟坐着長途汽車一路顛簸的來到東莞縣就下了車,並沒有選擇直接坐車去往他們目的地寶安縣,畢竟這樣纔會顯得更加的穩妥和安全。

  “哥,我們幹嘛不直接坐車到寶安?”陳江河迷茫的看着遠去的長途汽車車屁股,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向蘇寧問道。

  “江河,現在逃港的人太多了,傻乎乎的直接坐車過去太危險了,你難道沒發現廣州的警察都很多嗎?”蘇寧連忙解釋了自己這樣做的真正原因,畢竟自己也說不好前面是不是有危險。

  “哥,那可怎麼辦?”此時的陳江河不由得有些擔憂了起來。

  “江河,接下來我們就需要晝伏夜出了,白天我們兄弟倆就扮成本地的拾荒者,和別人儘量少說話和交流,如果非要說話也要使用粵語。”

  “噢!哥,可是我還是有些不太熟練。”陳江河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再次糾結的對蘇寧說道。

  “沒事!你就裝結巴好了。”蘇寧早就預料到了陳江河蹩腳的粵語,所以爲他想了一個很不錯的損招。

  “我......我知。”此時的陳江河突然對着蘇寧搞怪的學起了結巴。

  “嘿嘿,臭小子。”看到陳江河突然搞怪了起來,蘇寧不由得緩和了一些緊張的氛圍。

  其實這也怪不了蘇寧太過於小心謹慎,如果被警察抓到了真的會被遣返回內地,那樣蘇寧和陳江河只能老老實實的等上十多年的時間,這可不是蘇寧願意看到的事情,所以這一次蘇寧和陳江河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度。

  果然蘇寧的提前準備是很有必要了,兄弟倆從東莞縣往寶安縣方向走去,經常會越來越頻繁的遇到巡邏的警察,很多傻乎乎的逃港者都被巡邏的警察給提前抓到了,而蘇寧和陳江河依舊是儘量躲着巡邏的警察,實在躲不過去也是由蘇寧來搭話,陳江河反而乖巧的扮演着一個膽小的結巴,自然而然的讓巡邏的警察放鬆了一開始的警惕。

  就這樣蘇寧和陳江河一路上風餐露宿的走到了寶安,果然再次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氛圍,接着兄弟倆再次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逃港的最佳位置,然後沉心靜氣的躲起來等待了起來。

  和蘇寧兄弟倆抱着一樣心思的人也是多的是,就在蘇寧和陳江河選擇躲避的地方,一樣有其他的逃港者躲在那裏,而看到突然出現的蘇寧和陳江河倆人,卻是沒有人會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彷彿他們都是已經習以爲常了一樣。

  “哥,人好多啊!”看着躲在這裏這麼多的人羣,陳江河不由得感到驚訝了起來。

  “嘿嘿,等到了晚上最佳時間,你會看到更多的人。”蘇寧毫不奇怪的對弟弟陳江河說道。

  “啊?哥,你是說還有更多人在暗中躲避着。”陳江河立刻敏銳的聽出了蘇寧話裏的意思。

  “是的!很多人都已經事先踩好了點,清楚的知道每次警察巡邏的間隙時間,所以我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下去就行了。”

  “哇塞!這麼厲害啊!”因爲跟在蘇寧身邊的時間久了,陳江河也學會了一些蘇寧口中的時髦語言。

  “嗯,這裏還有一些饅頭,你先墊墊肚子,待會游泳的時候不能出現力竭。”這時蘇寧再次掏出了兩個饅頭遞給了陳江河一個,然後自顧自的在那裏直接啃了起來。

  “噢。”陳江河乖巧的接過了蘇寧遞來的饅頭也是啃了起來。

  可是陳江河和蘇寧兄弟倆還沒有啃幾口,就發現有一雙眼睛正怯生生的看着他們,陳江河不由得再次泛起了他的熱心腸,然後把手裏的饅頭掰開一半沒被咬過的遞給了眼睛的主人。

  而眼睛的主人立刻驚喜的搶過了陳江河手裏的饅頭,然後在那裏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而蘇寧看着眼前這個狼吞虎嚥的孩子,總是感覺哪裏有一點不太對的地方,總是讓蘇寧感覺特別的彆扭和眼熟。

  “小兄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蘇寧最終沒有忍住的看向眼前的孩子問道。

  “啊?沒有!你認錯人了。”喫着饅頭的孩子明顯的有些慌張,也讓蘇寧加深了自己的懷疑。

  “哥,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們和他好像是坐一趟火車過來的。”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陳江河突然趴在蘇寧的耳邊低聲解釋說道。

  “什麼?江河,你確信嗎?”蘇寧忍不住驚訝的轉頭看向弟弟低聲問道。

  “是的!我確信。”此時的陳江河滿臉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再一次詳細的解釋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哥,我在火車上看到他撿別人掉的窩窩頭喫。”

  “噢?那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聽到了陳江河的詳細解釋之後,蘇寧不由得想起《雞毛飛上天》的另一個主角,然後突然意味深長的來到孩子身邊問道,“小兄弟,能告訴我你貴姓嗎?”

  “啊?我......”喫完了饅頭的孩子明顯有些遲疑不決起來。

  “怎麼?連個姓氏也不想告訴?”

  “大哥,我姓洛。”孩子明顯是做了一番心理鬥爭,然後這纔對蘇寧介紹說道。

  “我......”此時的蘇寧是徹底的懵逼了起來,驚訝的都是差一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而對着蘇寧介紹了自己的姓氏之後,這個小孩也搞不懂蘇寧爲何會如此的驚訝,然後就離開了這邊跑到另一邊閉目養神去了,而此時蘇寧的心裏已經是翻江倒海了起來,實在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和陳江河相愛相親的洛玉珠,突然意識到可能是陳江河和洛玉珠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哥,你怎麼了?”這時一旁的陳江河也是察覺了蘇寧的震驚,然後一臉戒備的看向遠處閉目養神的小孩。

  “噢?沒事!”蘇寧這才從震驚和錯愕中清醒過來,然後從空間世界裏掏出了一顆巧克力,遞給了弟弟陳江河吩咐說道,“江河,你把這個給這個小孩,就說讓他出現力竭的時候喫了。”

  “好。”雖然不知道蘇寧爲何這樣做,但是陳江河還是乖巧的接過巧克力去做事了。

  洛玉珠很明顯對於蘇寧和陳江河的照顧感到錯愕,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蘇寧一眼就是接過了巧克力,而且還小聲的對陳江河說了一句“謝謝”就再次閉目養神了,而她的心裏卻是已經變得有些五味雜陳了起來,畢竟她可是見過了太多的世態炎涼。

  很快夜幕就是降臨了,而四周依舊是有些靜悄悄的,並沒有人冒進的跑過去遊海,一直等到了接近下半夜的時候,不知從哪裏冒出了一大片的人羣瘋狂的向海邊撲去。

  剛纔還有一些不耐煩的陳江河立刻是被突然的情況嚇了一跳,然後忍不住爆了一句從蘇寧那裏學來的粗口,“我去!真的有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