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現在的阿強也就算是一名暫時的失業人員了,所幸家裏不缺口罩和各類藥品,提前囤積的食物也夠他一個人食用了,暫時讓他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反而每天不急不躁的待在家裏做起了宅男。
看着這間從小到大生活的老宅房子,周啓強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孤獨,唯一的親人妹妹周啓蘭也被疫情所阻隔,所以這棟舊樓只剩下周啓強自己一家,就連防疫志願者都是很少出沒。
“哎!”周啓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咚咚咚!”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周啓強還以爲是志願者過來了,然後不以爲意的起身跑去開門,接着就看到門外站着一個戴着口罩的陌生女孩,手裏還拎着和她身材不對稱的米麪糧油。
本來周啓強是不準備接受這些物資的,畢竟他的家裏什麼都不缺,唯獨缺少的也只是有人的陪伴,可是看到這個“志願者”的艱辛,周啓強連忙跑上前接過了物資,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說道,“姑娘,你辛苦了!我們家啥都不缺的。”
“強叔,我是瑤瑤。”“志願者”這時發出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什麼?你是老陳的女兒瑤瑤?”周啓強忍不住震驚的轉身看向眼前的女孩。
“強叔,是我!”瑤瑤立刻摘下了自己的口罩,然後微笑的看向眼前的周啓強。
“瑤瑤,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看着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周啓強的心裏沒來由的一顫,竟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強叔,我聽小蘭姑姑打電話說,強叔你一個人在周家老宅裏,所以我就準備過來照顧你。”瑤瑤瑤微笑的對周啓強解釋說道。
“啊?不用!我一個人在這裏挺好的。”儘管周啓強很喜歡別人的陪伴,依舊是連忙對瑤瑤推辭着說道。
“強叔,反正現在我們單位也放假了,我正好有時間過來照顧你。”黃瑤滿臉不以爲意的堅持說道。
“這......”周啓強也有一些忍不住心動起來,然後岔開話題的看向黃瑤,“瑤瑤,你爸爸老陳呢?”
“強叔,我爸一一年就病逝了。”聽到了眼前周啓強的問題,瑤瑤突然有些低落的低下了頭。
“什麼?我記得你爸的身體挺好啊?”周啓強有些詫異的看向瑤瑤問道。
“強叔,當初在你出事了之後,我父親也算是失業了,而他的身體就越來越差了,然後在一一年查出了肺癌晚期,根本沒有挺多久就過世來了。”瑤瑤說着說着就是想要哭了起來。
看着眼前柔弱欲哭的小姑娘,周啓強忍不住心疼的抱住了瑤瑤,“瑤瑤,有叔叔在,叔叔會好好照顧你的。”
“強叔......嗚嗚嗚......”感受到此時周啓強溫暖的懷抱,瑤瑤突然感受了了一種來自父親般的安全感,接着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裏每天有了瑤瑤的陪伴,周啓強的隔離日子也沒有太難熬,而且神奇的是不知道爲何,一看到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瑤瑤,周啓強就是有一種忍不住春心蕩漾的衝動,然後周啓強和瑤瑤兩人就發生了非常奇妙的事情。
“強叔,以後就由我來陪伴你好不好?”
“好。”
......
其實現在遠在上海的蘇寧也被疫情所困,每天大多時間都是待在家裏,想要像以前那樣自由自在的已經不可能了,慶幸的是有個絕色美女陪伴着自己,另外沈娜和周啓蘭她們三人都在,所以蘇寧的日子也不是太過於難過。
“蘇寧,剛纔我得到消息,雲苗村也受到了波及,今年的遊客突然銳減。”許紅豆放下了手裏的手機,然後無奈的對蘇寧解釋說道。
“紅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等到這次的疫情過去了,我們就去雲苗村辦場婚禮。”看到許紅豆滿臉的鬱悶,蘇寧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好啊!洱海邊的婚禮一定會終身難忘。”
被迫宅在家裏的蘇寧和許紅豆,每天都是朝夕相處的待在家裏,所幸蘇寧在上海的豪宅空間夠大,私人泳池和一應健身設施都是齊全,兩人也沒有感覺太過於無聊,然後蘇寧和許紅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慢慢的變得有些如@膠@似@漆起來,偶爾還有沈娜和周啓蘭她們暗中陪着蘇寧,真的可謂是一種極致驕奢淫逸的享受。
當然不光是蘇寧和許紅豆的關係越來越融洽,深圳那邊的周啓強和瑤瑤兩人的關係也變得奇奇怪怪的,很小就是已經失去了父親的瑤瑤,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有了戀父情結,竟然對周啓強產生了異樣的男女之情。
多年以來的周啓強一直都是單身一人的狀態,現在在瑤瑤無微不至的照顧之下,周啓強也有了尋找另一半的心思,然後瑤瑤就和周啓強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23年初這場席捲全球的疫情過後,蘇寧和許紅豆就在雲南大理雲苗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洱海和雲苗村的絕美風景,還有蘇寧提前準備的豪華典禮,一時之間就讓這場婚禮變得盛況空前。
看着此時蘇寧和許紅豆兩人豪華盛大的婚禮,在臺下觀禮的周啓強和瑤瑤相視一笑,然後都明白了各自心中的想法......
......
第722章 雞毛飛上天
睡夢中的蘇寧突然感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不由得就是出聲喊起了妻子許紅豆打開空調,可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卻是變成了嬰兒的哭聲,尤其是發現竟然會有冰冷的雪花飄落在自己的臉上,這時的蘇寧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很快蘇寧就是意識到自己竟然是變成了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立刻就是對着腦殘的“系統”破口大罵了起來,可是發出的聲音卻依舊是一種嘹亮的哭聲,蘇寧自顧自的在那裏“大喊大叫”了沒一會之後,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嬰兒的聲音存在,蘇寧艱難的轉動着自己滴溜溜的大眼睛看去,果真發現了一個和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嬰兒,彷彿在和自己比較誰哭的更加嘹亮一樣。
幸好接下來沒有讓蘇寧感到茫然無措多久時間,“系統”就給自己提供了這一次穿越的所有信息,等到蘇寧徹底消化了“系統”提供的所有信息之後,這才明白自己是穿越到了《雞毛飛上天》這部影視劇裏,而且還成爲了和男主角陳江河一樣的可憐棄嬰,身邊這個正在和自己比較誰哭的最響亮的嬰兒就是男主角陳江河了。
此時搞清了狀況的蘇寧是徹底的無語了起來,不由得也是感覺一陣疲倦向自己襲來,畢竟自己現在這幅肉體實在是太脆弱了,就在蘇寧即將陷入昏睡的前一刻,突然聽到了一個非常有力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而想到《雞毛飛上天》接下來的劇情之後,弱小的蘇寧不由得微笑的進入了睡眠,當然旁邊的陳江河依舊是在那裏不停的哭泣着。
腳步聲的主人正是原劇中陳江河的養父陳金水,而此時正挑着兩個膽子的“貨郎”陳金水,看着地上躺着的兩個嬰兒是徹底的感到懵逼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荒郊野外裏一下子遇到兩個孩子,而且還都是非常難能可貴的男嬰,而看着此時大雪紛飛的惡劣天氣情況,陳金水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的帶走了孩子,畢竟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兩個孩子被凍死在這荒郊野外。
陳金水非常貼心的抱起兩個地上的嬰兒,當然是先抱起哭的最爲嘹亮的小傢伙,可能是這個小傢伙和陳金水是真的有緣,被陳金水抱起的那一刻竟然也是不再哭泣了,反而像旁邊的蘇寧一樣臉上掛着淚痕的睡了起來。
“嘿!小傢伙,看來你和我真的是有緣啊!”陳金水也被懷裏靈性的小傢伙逗樂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擔子裏。
這時的陳金水纔看向另一個熟睡着的嬰兒,卻總是感覺哪裏有些不太對,想了好久也沒想明白的陳金水,只能再次抱起另一個嬰兒放在另一個擔子上,然後用肩膀挑着兩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往貨郎集合地趕去。
等到陳金水挑着擔子來到了貨郎集合地之後,卻是看到陳金土和陳金柱他們幾人都已經到了,而陳金土他們看到陳金水竟然帶回來兩個孩子,都是站在那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感覺陳金水的邭鈱嵲谑翘蚺伊恕�
“金水哥,我們這是出來拿雞毛換糖的,你怎麼撿回來兩個孩子啊?”此時的腥讼仁倾卤频拿婷嫦嘤U,然後心直口快的陳金柱苦笑的說道。
“哎!我是在雪地裏遇到的這兩個孩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凍死吧!”其實現在的陳金水依舊是感覺腦袋懵懵的,根本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如何走回來的。
“可是......我們現在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陳金柱依舊闡述着他們自己的無可奈何,感覺陳金水就是招惹了天大的麻煩。
“沒事的!只要我們陳家村有一個開火的,都是不能讓這兩個孩子餓到。”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回頭路,陳金水立刻就是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吧!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看到陳金水已經拿定了主意,意見很大的陳金柱也只能順從的答應了下來,然後突然滿臉疑惑的看向陳金水問道,“金水哥,你給這兩個孩子起名字了嗎?”
“嗯?這個孩子和我有緣,就直接叫他雞毛好了。”陳金水先是獨自考慮了一會,然後就是微笑的指着陳江河說道。
“雞毛?那另一個孩子呢?”
“哈哈,那就乾脆叫叼毛好了。”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陳金土突然哈哈大笑的提議說道。
正在熟睡的蘇寧彷彿冥冥之中感應到了什麼,立刻就是清醒過來然後怒目圓睜的看向大笑的陳金土,“該死的陳金土!老子記住你了。”
“哈哈,叼毛?虧你想的出來。”這時其他的陳家村村民也都是被陳金土給逗笑了。
此時這波突如其來的笑聲沖淡了所有人的擔憂,他們本就是一羣喫苦耐勞的普通人,也都是擁有一顆炙熱滾燙的熱心腸,別看陳金柱和陳金土嘴上說的意見很大,就算是他們遇到了這種情況的時候,也一定會選擇和陳金水一樣的處理方式,只因爲他們本就是一羣最爲善良可愛的老百姓。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很快就是過去了十年時間,蘇寧和陳江河兩兄弟也都是已經長大了不少,只是蘇寧和陳江河卻是在陳家村裏不太受村民的待見,因爲現在的各家各戶都是朝不保夕的困難時期,又哪來的多餘食物養活兩個來歷不明的野孩子,所以蘇寧和陳江河在陳家村的處境可想而知。
再加上蘇寧就是他們陳家村的混世魔王,陳家村的所有孩子沒有一個沒被蘇寧打過的,其中就屬陳金土的兒子陳大光被揍得次數最多,自然而然的就讓陳家村的村民討厭蘇寧和陳江河了。
“哥,你能不能別打大光了?村裏的叔叔嬸嬸都不肯給我們喫的了。”一旁的陳江河哭笑不得的看向蘇寧,感覺蘇寧是打心眼裏反感陳大光。
其實陳江河發現很多次蘇寧暗中囑咐妹妹巧姑遠離陳大光,只要一看到陳大光接近了妹妹巧姑,蘇寧就會立刻跑上去暴打陳大光一頓,就算是陳大光的父親陳金土找上門了,蘇寧也是毫不畏懼的繼續暴打陳大光。
“嘁!哥讓你餓到了嗎?”此時的蘇寧不以爲然的對弟弟陳江河反問說道。
“呃?哥,我一直想問你那些饅頭是不是你偷的?”聽到蘇寧突然提起食物的事情,陳江河還是問出了自己多年的疑惑。
“屁話!陳家村有喫的起白麪饅頭的嗎?他們一輩子見過這樣的饅頭嗎?”現在陳江河竟然質疑自己偷竊村民的饅頭,蘇寧立刻就是忍不住的暴怒了起來。
“可是......”陳江河當然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會幹壞事,但是蘇寧每次給他帶來的饅頭又是事實,所以此時的陳江河也是徹底的懵逼了起來。
“別再可是了!現在金水叔也不要我們了,我們兄弟倆出去闖蕩江湖好了。”蘇寧感覺繼續待在陳家村就是浪費生命,所以就對陳江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哥,我不想出去!我要留在陳家村報答父老鄉親。”此時的陳江河還只是那個“雞毛”,根本不知道外界的廣闊和美好。
“笨蛋!等到我們兄弟倆在外面掙到大錢了,自然能夠幫助他們擺脫貧困,繼續留在這裏和他們爭口吃的根本沒有意義。”雖然自己和陳江河現在只有十歲,但是依舊不想繼續待在陳家村了。
“這......”
“行了!我已經決定離開陳家村了,你要是不和我一起走,以後我們兄弟倆就斷絕關係。”看到依舊是有些猶豫不決的陳江河,蘇寧不得不祭起自己的殺手鐧。
“啊?大哥,你別和我斷絕關係,我和你一起出去闖蕩江湖。”陳江河最擔心的就是蘇寧哪天也是拋棄了他,所以他是真的對蘇寧有着強烈的依賴感。
“嘿嘿,這纔是我的好弟弟,最多需要二十年的時間,我們兄弟倆就可以衣暹�鄉了。”看到徹底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蘇寧驚喜的摟着陳江河的肩膀說道。
“哥,真的嗎?”陳江河也是滿臉期盼的看向蘇寧問道。
“真的!哥向你保證。”蘇寧立刻就是信心滿滿的保證說道。
“......”
就這樣蘇寧拉着弟弟陳江河的手一步一個腳印的離開了陳家村,而陳江河依舊是滿臉不捨的回頭望着陳家村的方向,彷彿看到了高處有一個身影正在默默的注視着他們兄弟倆,陳江河知道那個身影一定是他們的養父陳金水,只是很可惜陳金水從來不讓他們兄弟倆喊他爲父親。
“哥,你看那個身影是金水叔嗎?”這時陳江河指着陳家村的方向對蘇寧問道。
“嗯,應該是這個老頭!他一向是嘴硬心軟的主。”蘇寧停下腳步轉頭向陳家村看了看,也是心底一顫的點了點頭。
“哥,爲什麼金水叔不讓我們喊他爸?”陳江河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心裏最大的疑惑,他感覺自己的哥哥一定能給自己答案。
“不知道!可能是想讓你當他們家的上門女婿,而且他們陳家村比較注重血統傳承。”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雞毛飛上天》的劇情,然後蘇寧也是滿臉費解的猜測說道。
“哥,什麼是上門女婿?”聽到蘇寧說出了一個新的“名詞”,陳江河立刻就是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
“嘿嘿,上門女婿就是你要嫁到他們家,然後你和你的孩子都要跟着他們姓陳,每天還要跪着給巧姑洗腳。”蘇寧故意夾帶私貨的想要嚇一嚇這個弟弟。
“啊?哥,我想當金水叔的上門女婿。”可是此時的陳江河卻是非常樂意做上門女婿,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喊陳金水爲爸爸了。
“滾蛋!沒出息!在華夏做上門女婿是最丟人的,其實金水叔已經在心裏把我們當兒子了。”蘇寧何嘗不知道陳江河的小心思,立刻哭笑不得的對陳江河笑罵着說道。
“哥,可是我還是想跟着金水叔姓陳。”陳江河依舊是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
“這個可以有!以後你就叫陳江河好了。”
“陳江河?這個名字我喜歡,那哥你呢?”陳江河立刻就是驚喜的重複了一遍,然後再次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
“我?當然是還叫蘇寧了,總不能讓咱們蘇家絕後吧!”
“噢!”此時的陳江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哥哥說的很多東西他都不懂,但是不妨礙他知道自己的哥哥是有本事的,“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江河,哥帶你去一個遍地是黃金的地方,等到我們兄弟倆掙到了很多錢,然後就可以再次回到這裏建設家鄉了。”看着身邊的這個弟弟陳江河,蘇寧儘量描述着目的地的各種好。
“哥,真的有這種地方嗎?”此時的陳江河不由得質疑了起來,他認爲這種地方可能只存在夢裏了。
“當然有!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
此時遠在陳家村的最高處的那個身影,一直注視着兩個小身影的慢慢遠去,而這個身影正是蘇寧和陳江河的養父陳金水,這十年來的相處他早就察覺了蘇寧的不簡單,意識到一個小小的陳家村根本藏不住蘇寧的光輝,這纔有了縱容和無視蘇寧和陳江河兩人的離去,畢竟外面的世界相對來說更加的廣闊。
“哎!雞毛,叼毛,希望你們能闖出一片天地,也不往我這麼多年對你們的付出。”
“啊糗!”而正拉着弟弟陳江河的手遠去的蘇寧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哥,你感冒了?”這時陳江河關心的看向蘇寧問道。
“沒有!應該是哪個老不死的又罵我了。”
“呃?哥,其實柱子叔和大光爸對我們挺好的,你以後別再欺負大光他們了。”
“是啊!你看我都給忘記了,走之前應該再打一頓陳大光的。”
......
第723章 魔改陳江河
其實這一次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蘇寧的腦海裏就是已經形成了目標,陳金水在冰天雪地裏救走自己和陳江河的時間大概在六三年左右,現在十年過去了也不過才七三年而已,所以蘇寧不想一直留在義烏陳家村,也不想像原劇的陳江河那樣四處流浪。
原劇中的劇情就是因爲陳江河放火燒了陳家村公社的糧庫,這才被迫流落到外地到處流浪了十多年時間,如果蘇寧現在把陳江河帶到香港的話,那就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奇特的變化了,反正想必陳江河一定會比原劇中還要牛氣很多。
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小跟屁蟲,蘇寧知道十多年的相處自己已經成了他最親的親人,陳江河的心裏早就把蘇寧當成了所有的依靠,再加上陳家村都說蘇寧和陳江河兄弟倆是一對屔值埽躁惤涌梢哉f是對蘇寧唯命是從了,而這恰恰是蘇寧十年時間裏最大的收穫。
“哥,你怎麼突然不走了?”呆呆傻傻的陳江河突然撞到了蘇寧的身上,不由得露出了懵逼的表情對蘇寧問道。
“傻蛋!我們需要先去杭州,你不會真的要走着去吧?”蘇寧和陳江河此時就是站在一個公路邊,因爲這條路經常會有路過的貨車。
“啊?杭州?杭州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遍地黃金三了地方嗎?”陳江河不由得就是驚喜的看向旁邊的蘇寧問道。
“不是!我們需要先在杭州停留一段時間,需要提前掌握一些必要的技能,這樣才能去到我們夢想的地方。”既然已經確定了從深圳河游到對面的香港,那必須提前讓陳江河掌握游泳的技能,總不能游到半路上就一命嗚呼了。
“噢。”
“江河,你聽說過杭州?”這時蘇寧才察覺陳江河好像聽過杭州,所以蘇寧不由得疑惑的看向陳江河問道。
“嗯,我聽陳大光吹牛逼時說過,他說他跟他爸去過杭州。”陳江河滿臉羨慕的對蘇寧解釋說道。
“嘁!我看他就是跟在陳金土後面去杭州進貨的,這一次哥帶你喫杭州的叫花雞和糯米藕。”聽到竟然是聽陳大光吹牛逼時說的,蘇寧再次忍不住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啊?哥,是真的嗎?”聽到蘇寧描繪的各種杭州美食,陳江河不由得就是流出了哈喇子。
“陳江河,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對我質疑。”蘇寧突然滿臉臭屁的對陳江河交代了一句。
“噢。”
很快蘇寧和陳江河終於等來了一輛咚突铍u的農用拖拉機,就是那種只存在於老電影的手扶式拖拉機,蘇寧連忙跑到路中央露出自認爲最燦爛的笑容不停的招着手,“師傅!停一下。”
“小屁孩,你們倆要幹嘛?”皮膚黝黑的司機師傅不客氣的停下車對蘇寧質問說道。
“大叔,我們方便搭一下順風車嗎?”
“順風車?你們這是要去哪?”司機師傅不置可否的來回打量蘇寧和陳江河,感覺他們倆也就是普通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