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呃?有點。”蘇寧一時被宋姐問懵了,然後只能隨口應付了一句。
“簡單!趕明我給你拿兩張電影票,然後你和蓉蓉去看一場。”
“別!你家侄女可看不上我,我可不想自討沒趣。”聽到榮姐再次提起她的侄女,蘇寧立刻就是一口回絕了。
“笨蛋!追女孩子哪裏那麼容易的,一追就到手的女孩你放心啊?”看着眼前一口回絕的蘇寧,榮姐感覺就像是面對榆木疙瘩。
“呃?榮姐,你這話聽起來好像也沒毛病啊!”
“那是!明天我就把電影票給你送來,見到蓉蓉的時候嘴巴甜一點,直接就喊她蓉蓉或者妹妹,別再彆扭的喊什麼榮同志了,得虧你能想出來這麼遠古的稱呼。”
“呃?”突然被一個大姨兒給鄙視了,蘇寧直接陷入大鬧宕機之中。
榮姐好像真的很想促成蘇寧和她的侄女蓉蓉,盡然一轉頭就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對着電話說了些什麼,就在快下班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見到榮姐就點頭哈腰的遞上來兩張電影票。
“榮姐,這是你要的電影票,晚上七點半黃金時間段。”
“行了!你去吧!”
“榮姐,有事你就言語一聲,絕對隨傳隨到。”
榮姐打發走了很明顯一看就是票販子的傢伙,然後來到蘇寧的身邊,把兩張電影票遞給了蘇寧,“蘇寧,今天晚上七點半,你可要好好表現啊!”
“啊?這麼快。”蘇寧屬實被宋姐的神速震驚了,讓自己想要推脫也說不出口。
“蘇寧,爲了你和蓉蓉的事情,我可真是操碎了心,你要是再不主動出擊,可就是真的對不起我了。”榮姐一臉已經盡力的表情,不停的給蘇寧施加着壓力。
此時的蘇寧手裏拿着兩張電影票已經徹底懵逼了,拒絕的話怎麼也是沒辦法說出口,突然感覺這纔是真的把“紅娘”做到了極點,然後等到下了班就騎着自己的摩托車來到了京城圖書館,因爲小傲嬌榮蓉就是在這裏上班。
“蘇寧,你怎麼會在這?”看到騎着摩托車在圖書館門口的蘇寧,榮蓉第一時間就是感到錯愕了起來。
“榮同志,你姑姑給了我兩張電影票,安排我們今晚去看電影。”先不管自己心裏是願不願意,蘇寧還是保持着禮貌的微笑解釋說道。
“噢?那把票都給我吧!”榮蓉直接奪走了兩張電影票,然後對着蘇寧解釋說道,“蘇寧,正好我想和同事一起去看電影,這也省了也很多事情。”
“榮同志,那你姑姑那邊該怎麼解釋?”看到榮蓉如此的霸道和任性,蘇寧也是不由得驚呆了。
“蘇寧,這事你不用問了,我會和我姑姑解釋的,另外我也有男朋友了,你以後別再纏着我了。”
“......”此時的蘇寧真的是忍不住在心裏狂喜了起來,榮蓉的反應真的算是對自己的神助攻,這樣自己也不用爲難的向榮姐解釋了。
果然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就看到榮姐面若寒霜的走進辦公室,蘇寧連忙跑上去殷勤的給她倒上熱水,“榮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蘇寧,你真是一個榆木腦袋,這口食兒都親自喂到你的嘴裏了,竟然還能被別人給搶走了。”看着眼前的這個同事蘇寧,榮姐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榮姐,這就說明我和蓉蓉沒有緣分,所以你也就別再強求了。”說實話自己對這個榮蓉真的沒感覺,對於榮姐的極力撮合感到頭疼。
“蘇寧,蓉蓉這樣做是不是特別趁你的意?”榮姐突然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寧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榮姐你能給我介紹女朋友,這也是你看得起我。”
“哼!算你還不算太笨。”聽到蘇寧什麼都是明白的,榮姐彷彿再說別不知趣。
“榮姐,主要是榮蓉已經有男朋友了,再勉強下去也沒意思不是。”
“哼!你們這些年輕人真的是不讓人省心。”
榮姐極力介紹蘇寧和她的侄女相親的事情,早就在化工總部監督司裏傳開了,經常看到榮姐和蘇寧低聲說着什麼,單位裏很多單身男青年都是很嫉妒,只是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都沒有蘇寧的帥氣,也沒能像蘇寧那樣在科室裏長袖善舞。
“蘇寧,你和榮姐的侄女啥情況?”等到晚上下班回到了宿舍之後,齊大壯他們三個安耐不住好奇的問道。
“郎有情妾無意,榮姐的侄女嫌棄我沒有京城戶口,死活不同意和我交往。”
“噢?原來是這樣啊!”齊大壯三人不由得心中竊喜,突然感覺他們心裏舒服了許多。
“蘇寧,其實也怪我們這幾年邭獠缓茫┠昃┏峭蝗皇湛s了戶口登記,這要是放在頭幾年的時候,你的戶口早就成京城戶口了。”規劃司的趙雷突然感慨萬千的對蘇寧解釋說道。
“沒辦法!正策的事情誰也說不好。”蘇寧有些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自己可沒想在京城待下去,這裏不過是自己耍資歷的地方。
“蘇寧,如果你真的急着想找女朋友,我可以讓我女朋友給你介紹一個。”這時齊大壯突然準備對蘇寧“精準扶貧”了,卻是讓蘇寧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我倒是感覺一個人挺好的,沒必要找一個人煩自己。”
“嘁!年少不知女友好,錯把書本當做寶。”齊大壯突然鬼畜的說了一句,然後拍了拍蘇寧的肩膀離開了。
“......”
......
很快蘇寧就第二次出現在中石大的課堂上,這是化工總部很多同事都是沒有想到的事情,而這一次的情況卻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中石大不光把小教室換成了大教室的階梯教室,化學系還提前進行了小範圍的宣傳,再加上上一次蘇寧放的炮夠響夠威,也在中石大內部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效應,所以這一次前來聽課的學生幾乎擠滿了這間階梯教室。
“Students,Let's talk about it now......”
“等等!蘇總工,聽說你上次說我們中國會是下一個世界工廠,可是我卻是認爲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就在蘇寧繼續自己的純英文授課的時候,卻是再次出現了不速之客打斷自己。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有這種認知?”蘇寧不以爲意的停下了講課,然後微笑的看向眼前的男學生。
“蘇總工,去年我就前往日本東京旅遊了一段時間,親眼見證和感受了他們日本的繁華,深刻的意識到了我們和他們發達國家的差距,所以清楚的知道我們是永遠無法趕上他們的。”此時這名男學生的表情就像是後世的公知一樣,一味地強調別人的強大和自己的弱小。
“各位同學,我一直以一位化工學者自居,沒想到現在你們對我的經濟論點這麼感興趣。”此時的蘇寧突然哭笑不得的對大教室的學生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哈哈哈......”聽到蘇寧幽默風趣的談吐,階梯教室內的學生們立刻籼么笮α似饋恚β曔h遠的超過了前兩天的小教室。
“蘇總工,我也知道我的行爲很失禮,但是我在東京乘坐了一下他們的新幹線,我真的是徹底的被驚呆了。”這名男學生也意識到自己的魯莽,但是觀念的衝突無時無刻不折磨着他。
“好吧!既然這位同學已經發問了,那我就在正式上課前,再多說幾句好了。”
“這位同學所說的日本新幹線是日本的高速鐵路系統,一九六四年東京奧邥跋Γ_通了從大阪到東京且途徑名古屋的通車郀I,成功的促進了日本經濟的快速發展,也是世界上第一條商業郀I的高速鐵路。”
“接着,歐洲幾個國家也都相應的引進了這項技術,但是可惜的是都因爲造價高昂而沒有得到大規模應用,而美國也因爲他們自己擁有更加便利的飛機郀I網絡,而選擇性遺忘了這個高速鐵路項目。”
“但是高速鐵路絕對不會沉淪和消失,反而會因爲新的經濟體的興起而發揚光大,所以我認爲全世界只有一個國家纔可以大規模實現高速鐵路郀I,而這個唯一的國家就是我們中國。”
“什麼?”此時階梯教室裏再次轟動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認爲蘇寧是在譁腥櫍俅吸c爆了學生們的輿論。
“各位同學,我們中國幅員遼闊,僅僅靠機場和高速公路是不現實的,所以必須把目光放在鐵路線上,而高速鐵路雖然造價昂貴,郀I成本也居高不下,但是完全可以同時帶動很多的其他行業大發展,所以隨着我們慢慢的進步和強大,我們以後肯定會大力發展自己的高鐵。”
“其實我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說明一點,我們這一代人是拼搏的一代和努力的一代,我們擁有龐大的人口紅利和最好的正策,發展起來也是早就已經註定的事情,比如說同樣一個產品在發達國家生產成本需要十美元,那在我們中國就能做到成本不到一美元,所以這纔是我認爲我們可以成爲世界工廠的根本原因。”
“當然!這些只是我個人的一個觀點,只可能作爲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而我的主要專業是化工行業,所以下面就請我們進入今天的主題。”看着階梯教室內熱血沸騰的學生們,蘇寧再次把他們拉回到自己的化工論文上。
第二場的純英文授課徹底的改變了蘇寧一開始的尷尬,讓自己再也不是那個被學生們無視的存在了,反而不知不覺中開始被中石大的學生們吹捧了起來,再加上蘇寧已經在《中國化學》上發表了好幾篇重量級的論文,蘇寧儼然已經成爲了一名聲名顯赫的化工專家,慢慢的讓自己在京城養望和熬資歷的計劃獲得了成功。
......
第654章 臭棋簍子
自從張克儉當初帶着蘇寧來到尹昉家裏做客之後,蘇寧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所以經常會趁着週末來到尹昉家裏串門,順帶着幫着尹昉老兩口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後讓尹昉夫婦都是非常的驚喜,要知道他們這些離退休人員是最希望獲得關愛的,當然尹昉還是最喜歡的就是下圍棋,而且非常喜歡虐殺圍棋菜鳥蘇寧。
只是尹昉不知道蘇寧是故意隱藏着自己的棋藝,就是爲了讓眼前的這個壞老頭尹昉高興,畢竟如果拿出自己的真實水平贏了老頭,可能就和自己的初衷大相徑庭了,也算是對於自己當初的遺忘而補救。
雖然蘇寧把自己包裝成圍棋屆的臭棋簍子,但是也知道一味地只是輸棋反而會讓老頭尹昉感覺無趣,所以在讓老頭尹昉贏了自己而開心的時候,同時也會讓老頭髮現自己的棋藝慢慢的一直再快速提升,就是在蘇寧這種非常高明的不斷輸棋下,也讓尹昉不停的陷入到了快樂之中,每次一到週末都盼望着蘇寧可以過來和他對弈。
這天週六蘇寧隨便買了一些時令水果,然後就再次來到了尹昉的家裏,先是順手把水果交給了尹昉的老伴,蘇寧就被心急的尹昉提溜到了書房裏下棋了。
“蘇寧,快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棋藝進步沒有。”一看到出現的蘇寧,老頭尹昉就是高興了起來。
“阿姨,那我先去陪尹老師下棋去了。”
“呵呵,去吧!老尹一直再念叨着你呢!”看着蘇寧和尹昉的關係如此親近,尹昉的老伴也是滿面笑容的點了點頭。
等到蘇寧走進了尹昉的書房之後,卻是看到尹昉真的已經把棋盤和棋子拿了出來,蘇寧一拿手裏的棋子就感覺好久沒洗了,“尹老師,要不今天我們先不下了,我先把棋子洗一洗。”
“不用了!哪裏需要這麼麻煩,我們快下棋。”心急的尹昉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一直不停的催着蘇寧和他下棋。
“尹老師,有件事情讓我很奇怪。”蘇寧只能順着眼前這個老頭的意,開始和老頭通過黑白之子對陣起來。
“噢?什麼事?”尹昉頭不抬起的問道。
“張叔喜歡下象棋,而老師你喜歡下圍棋,你們倆到底是怎麼成爲朋友的?”
“嘿嘿,我和你張叔可是小二十年的交情了,下棋這種娛樂的事情,不會成爲我和你張叔之間的阻力的。”
“呵呵,也對。”
“蘇寧,你張叔有消息傳回來了嗎?”聽到蘇寧提起了張克儉,尹昉這纔想起張克儉還在美國。
“沒有!這都去了美國快一個月了,挺讓人擔心着急的。”蘇寧滿臉擔憂的對尹昉解釋說道。
“哎!兒女都是債,無債不來。”說起張克儉一家的事情,尹昉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尹老師,我感覺張叔和嬸子挺疼愛她女兒的,怎麼會把關係鬧得這麼僵?”看着眼前唉聲嘆氣的尹昉,蘇寧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哎!你張叔年輕的時候只顧着工作,忽略了家庭和對兒女的教育問題,再加上那幾年的日子都不好過,也就讓他的兒女都對他有怨氣。”
“等到這幾年情況都好多了,他女兒張婷竟然申請了公費留學去了麻省理工,畢業了之後竟然違揹你張叔的意願,嫁給了一個連中文都不會說的美國佬,所以也就導致了他們父女倆的緊張關係,這些年他們父女幾乎不怎麼聯繫。”
“麻省理工?”聽到尹昉如此詳細的介紹,蘇寧不由得對一個學校名字感到詫異起來。
“對!三四年前我帶你不是去過一趟美國嗎?有一次我就是約了這個張婷見面的,然後還安排你單獨行動出去購物,只是可惜這孩子臨時有事並沒有出現。”
“噢?尹老師,你這樣一說我有點印象了。”聽到尹昉如此詳細的解釋,蘇寧這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臭小子,你裝什麼裝!那次你還帶回來一個女孩回酒店,我就不信你會沒印象。”看着眼前裝糊塗的蘇寧,尹昉沒好氣的拆穿着說道。
“嘿嘿,老師,那時候我不是年輕嘛!一時之間就沒有把持住。”
“臭小子!”看着眼前的蘇寧卻是越看越喜歡,然後不由得就是詫異的問道,“蘇寧,這麼多年你怎麼也不交往一個女朋友?”
“老師,國內可不比國外開放,談戀愛就是奔着結婚去的,沒有遇到合適的女孩,我寧願一輩子這樣單着。”
“說什麼胡話呢!婚姻哪裏都是必須有愛情的,我看也就是你小子的眼界高,看不上一般的小家碧玉。”聽到蘇寧如此標新立異的說辭,尹昉哭笑不得的笑罵着說道。
“尹老師,我需要的是心靈上的伴侶,要是每天都是雞同鴨講的也很痛苦。”
聽到蘇寧竟然會如此清醒的認知,早就看破人生的老者尹昉也是不由得呆住了,這時尹昉的老伴突然帶着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走進書房,“老尹,周司來看你了。”
“噢?老周來啦!”尹昉突然從呆愣中清醒過來,然後起身微笑的看向來人。
“周司,你好!”這時一旁的蘇寧連忙起身和尹家的客人打招呼,順手把手裏的棋子丟到了棋盤上。
“啊!小伲o恥!我這盤都快贏了,你竟然突然耍賴。”突然意識到棋盤大亂的尹昉,突然忍不住暴怒了起來。
“呃?尹老師,怪我!一不小心把棋子丟到了棋盤上。”此時的蘇寧真的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好學生。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看到我好不容易快贏了,你就是明明在故意耍詐!”暴怒的尹昉可不相信蘇寧的解釋,依舊陷入棋盤大亂的惋惜之中。
“行了!老尹,不就是一盤棋嘛!看把孩子給埋怨的。”這時一旁的尹昉老伴不樂意了,順口埋怨了老小孩尹昉一句,然後轉頭看向蘇寧說道,“蘇寧,到廚房來給我幫忙,今天讓周司留下來喫飯。”
“好!阿姨。”蘇寧連忙心領神會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微笑的看向一旁的周司說道,“周司,不打擾你和尹老師談話了,我去幫阿姨做飯。”
“好,你去吧!”周司看着尹家人和蘇寧如此的熟絡,眼球不由得就是一縮,然後對着蘇寧微笑的點了點頭。
等到蘇寧離開了書房之後,周司就直接坐在尹昉的對面,“老尹,別生氣了,我來陪你下一盤。”
“好啊!看我怎麼虐你。”聽到又可以下棋了,尹昉這才不情願的坐了下來。
“嘿呦!看來老尹你這棋藝見長啊!”
“那是!有蘇寧給我做陪練,棋藝那還不是蹭蹭的漲。”
“老尹,我看你和蘇寧的關係很不錯啊?”聽到尹昉提到了剛纔的蘇寧,周司不由得疑惑的對尹昉問道。
“老周,蘇寧一個專職翻譯出身,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化工老師,他能成爲現在的化工專家嗎?”看着眼前滿臉疑惑的周司,尹昉突然得意洋洋的對周司說道。
“噢?這麼說,蘇寧是你親自教出來的?”聽到尹昉的這種說法,周司不由得就是詫異了起來。
“那當然!蘇寧可是我今生最大的成就。”尹昉再次得意洋洋的笑着說道。
“嗯,蘇寧確實是很不錯的年輕人,只是沒想到他是你的關門弟子。”現在蘇寧在化工系統的名氣很大,化工總部也沒有不認識他的人。
“老周啊!以後還請你多給年輕人加加擔子,別的我不太敢保證,我可以保證蘇寧這孩子爲人仗義,絕對沒有那些人狗屁倒竈的破心思。”尹昉和周司兩人都算是明白人,當然知道周司心裏最看重什麼。
“噢?老尹你對蘇寧的評價這麼高?”聽到尹昉對蘇寧如此高的評價,周司手執黑棋的右手突然一滯。
“老周,我現在就是一個離退休的普通老頭,我一輩子教出來這麼多的徒弟和結識這麼多朋友,有哪個徒弟或者朋友像蘇寧這樣待我?”
“呃?難道就不會是蘇寧故意僞裝的?”周司和尹昉的私人關係特別好,所以有些心裏話沒有太多顧及。
“老周,蘇寧可以僞裝一時,但是不可能僞裝一輩子。”對於周司的質疑和猜忌,尹昉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然後微笑的告訴周司說道,“另外,你還不知道蘇寧這孩子和北汽的張克儉關係更好吧?”
“老張?”
“沒錯!其實蘇寧經常留宿張克儉家的,老張的那對兒女是出了名的寡情薄意,偏偏是這個蘇寧對他們老兩口照顧有加,不光一直是以叔嬸相稱,還擔起了贍養他們二老的責任,可是把我給羨慕的不得了啊!”
“噢?聽老尹你這麼一說,倒是感覺這個蘇寧很有意思了。”聽着尹昉滿口對蘇寧的各種稱讚,周司又怎麼會不知道尹昉的意圖,然後坐在椅子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很快蘇寧和尹昉的老伴就做好了一大桌豐盛的午飯,然後這才把尹昉和周司請了出來,飯桌上三老一青四人喫的是相當的開心,周司突然微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寧,最近你有沒有聽說化工總部有意上馬幾個大項目?”
“周司,我聽說了,最近下面很多的化工廠負責人來到了京城,好像就是爲了參加各個項目籌備組。”畢竟關係到自己接下來的命咔巴荆K寧可沒有再像和尹昉一起時的裝糊塗。
“蘇寧,你在化工總部的時間也不短了,有沒有想過去下面的化工廠歷練一下?”
“周司,不瞞你說,我的性格不太適合坐辦公室,還是喜歡下面化工廠的工作氛圍。”
“嗯,那要是讓你負責其中一個項目組,你最想去哪個項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