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炫優,我命令你立刻前往國外,把這筆祕密資金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裏,這樣我們的計劃就會更加容易成功。”
“是!副會長。”
獲得這筆祕密資金消息的當然不止陳星俊和申炫優,同時陳家其他的家人們也都獲知了,就連陳潤基和李海仁也是知道了,接着他們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蘇寧和陳道俊。
“爸爸,七千億韓元也就是不到六億美元,我們有必要爲這點錢拼命嗎?”正在杭州“養老”的蘇寧,差點忍不住要笑了出來。
“呃?亨俊你說的有道理,就讓他們自己去爭搶好了。”
這筆祕密資金可就是自己專門用來釣魚的“魚餌”,蘇寧當然是根本就看不上的,反而是陳道俊有些好奇的關注了起來,因爲這筆祕密資金對他太過於重要了。
......
申炫優登上了飛往土耳其的飛機,杭州西湖旁邊的一座古香古色的莊園裏,蘇寧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這時一個安保人員走到蘇寧面前彙報說道,“先生,申炫優已經上飛機了。”
“嗯,土耳其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吧?”蘇寧躺在躺椅是假寐的問道。
“是的!土耳其那邊絕對會非常的熱鬧。”
“呵呵,困擾了我這麼久的祕密,終於就要解開了,我還是挺激動的。”
土耳其伊斯蘭堡,以申炫優現在的能力找到這筆祕密資金,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等到他瀟灑的在這家跨國銀行簽了字,這筆錢就正式到了他的個人賬戶上。
可是當然剛剛瀟灑的走出了這家銀行,立刻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前往機場,就在出租車經過一段堵車路段的時候,這個出租車司機竟然七拐八拐的抄起了小路。
就像原劇中一開始的劇情一樣,申炫優依舊被申代理帶着的殺手綁架了,然後一幫土耳其大漢帶着渾身顫抖的申炫優,前往了伊斯坦堡最近的海邊。
“申代理,你爲什麼要這樣做?”申炫優因爲恐懼而渾身顫抖的看向眼前的申代理。
“室長,是你告訴我的,永遠不要質疑會長家人的任何要求,其實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申代理滿臉複雜的狡辯說道。
“誰?是誰?告訴我,到底是誰?”
“對不起!室長,下地獄問閻羅王去好了。”
“啊......”此時感覺到死亡恐懼的申炫優已經渾身癱軟。
可是就在申炫優身後的殺手即將開槍的時候,遠方突然出現了兩架直升機,正在申代理和殺手們呆愣之際,兩架直升機直接對他們開火了。
申代理重金請來的殺手們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就被兩架直升機全部消滅了,然後從兩架直升機上下來一幫黃種人,控制住了抱頭跪地的申代理。
這時遠方行來一對豪華車隊,車隊來到了腥嗣媲巴O箩幔K寧從其中一輛汽車上下來了,接着陳道俊和陳亨俊也從另外兩輛車上下來,可是陳星俊卻是滿臉蒼白的模樣,很明顯此時的他很恐懼和心虛。
抬頭看到陳星俊的申炫優和申代理都是驚喜了起來,可是他們的心態卻是完全不一樣的,蘇寧也注意到了兩人的複雜表情,然後對着同樣臉色複雜的陳道俊說道,“道俊,你猜他們現在正在想什麼?”
“呃?”
“星俊,申炫優和申代理可都是你的大將,你難道就不準備說些什麼嗎?”蘇寧這時轉頭看向臉色蒼白的陳星俊。
“亨俊,對不起!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陳星俊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滿臉哀求的看向蘇寧。
“陳星俊,二十多年過去了,我給了你多少次的機會,可是你有過哪怕一次珍惜過嗎?”蘇寧滿臉不屑的看向陳星俊。
“亨俊,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好不好?”陳星俊竟然直接在蘇寧面前跪了下來。
“哼!我可不是婦人之仁的人,既然爺爺現在已經不在了,你就下去陪他老人家好了。”
“啊?不要啊!道俊,你千萬別殺我......”
就在這時又出現幾輛汽車,然後五大三粗的安保人員帶着陳藝俊,陳華容和崔昌鈺出現了,蘇寧卻是露出了微笑的說道,“星俊,陪你一起上路的家人們都到齊了。”
蘇寧的安保人員讓申炫優,申代理,陳星俊,陳藝俊,陳華容和崔昌鈺六人一字排開跪在海邊,而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把指着他們的後腦勺。
“亨俊,道俊,你們不能殺我們啊!我可是你們的姑姑啊!”陳華容此時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囂張。
“姑姑,姑父,爺爺昨晚給我託夢,說他在天堂很想念你們,所以今天我就送你上天堂和他老人家團聚。”蘇寧強忍着笑意鬼扯的說道。
“啊?不要啊!”
“亨俊哥,我是申炫優啊!你可不能殺我啊!要不然我媽媽會傷心的。”這時“男主角”申炫優渾身顫抖的對蘇寧大叫着。
“炫優啊!你是最令我失望的那個,我一直拿你當自己的親弟弟,而你卻一直爲我的對手鞍前馬後,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亨俊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千萬不要殺我啊!”此時的申炫優卻是痛哭了起來。
“大哥,要不你就饒了他們好了。”這時滿臉複雜的陳道俊也是對蘇寧勸說道。
“道俊,要不你也陪他們一起?”蘇寧臉色冷淡的看向“道德婊”陳道俊。
“啊......”
看到陳道俊不再兜售他的“道德標準”,蘇寧就要示意自己的安保人員開槍,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陳藝俊默不作聲的說道,“亨俊哥,我可一直都是最乖的,你不能殺我啊!”
“藝俊,你可是咱們家隱藏最深的,留下你只會是個禍害。”
“啊?不要啊!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次吧!”
“哼!開槍!”
“砰!砰!砰!砰!砰!砰!”
隨着六聲槍聲響起之後,跪倒的六人都是已經嚇尿了,而蘇寧卻是哈哈大笑着說道,“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玩了,把這六個廢物送到最近的醫院好了。”
“是!先生。”
這時陳道俊哭笑不得的看向蘇寧,“大哥,你這又是何必呢!”
“哼!把這六個傢伙趕出順洋集團,他們已經和順洋集團沒有關係了。”
“是!大哥。”陳道俊苦笑的點了點頭。
“嗯,我就先走了,感覺還是杭州舒服。”
“大哥,那七千億韓元怎麼辦?”這時陳道俊疑惑的看向蘇寧。
“嗯,捐了好了!”
自己現在可看不上這點破錢,想到這點錢招惹出了這麼多的麻煩,蘇寧也是不由得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原來在順洋集團陳家人的眼裏,一家人的親情還不如金錢來的重要。
其實剛纔蘇寧真的對他們起了殺心,可是擔心這樣會有些太過於殘暴,所以最後只是嚇了嚇他們,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並且以後和他們真的沒有關係了。
現在的蘇氏永恆資本可是成長爲了一個巨無霸企業,就在新世紀初互聯網泡沫的前後,蘇寧就開始了投資後世有名的互聯網企業,然後在蘇氏永恆資本大量的財富支持之下,很快就佔據了世界互聯網的高地。
蘇寧從南新羅總統之位離職之後,就直接前往了杭州定居,然後把以“蘇寧”爲名頭持有的百分之五十五股份全部捐給了華夏,而另外的百分之四十五也都分別交給了自己的子女們。
而蘇寧卻是安安穩穩的在杭州“養老”,自己的身邊陪伴的都是多年來的紅顏知己們,日子真的不要太瀟灑。
尤其是在土耳其伊斯坦堡解決了順洋集團的事情以後,蘇寧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心事,每天就如閒雲野鶴一般的陪伴着自己的家人們。
......
第555章 大明戰神?
蘇寧頭疼欲裂的醒來,四周響起的卻是響徹雲霄的廝殺聲,茫然的打量四周的情況,卻發現自己手持一把賣相不錯的寶劍,正被一幫慌亂的身着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逡滦l保護着,而角落幾個瑟瑟發抖的太監更引人注目。
“這裏是哪裏?”蘇寧感覺自己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皇......皇上!這裏是土木堡啊!”一個太監驚慌失措的回答說道。
“王振?”看着眼前驚慌失措的太監,蘇寧脫口而出一個名字。
“皇......皇上,樊將軍實在無用,五十萬大軍都抵抗不了蒙古韃子。”現在王振都已經恐懼到牙齒打顫了,依舊不改他那陰險狡詐的本色。
“狗奴才!住口!我樊大將軍也是你這殺才能詆譭的?”蘇寧很快搞清了此時的狀況,憤怒的斥責着眼前的這個閹貨。
“啊?”
很快一個渾身傷痕累累,身中羽箭的老者跑了進來,一看到C位的蘇寧就重重的跪了下來,“皇上,末將......”
“樊將軍,什麼都不用說了,朕已經都知道了。”看着已經氣若游絲的樊忠,蘇寧心裏沒來由的一痛,然後阻止了他繼續消耗體力,“快把這些藥丸服下,一會咱們一起戰死沙場。”
“皇上......”看着手持一把顏色各異的小藥丸,嘴裏卻是大義凌然的蘇寧,樊忠突然悲從心來的接過所有藥丸,直接不管不顧的喫了下去。
“皇上......”樊忠吞下了所有的藥丸,強忍着口腔內劇烈的苦味,剛想繼續介紹什麼,卻發現蘇寧手裏再次出現一個透明的瓶子。
“樊將軍,快喝點水。”
看着依舊還能笑出來的蘇寧,樊忠真的很想打爛他的腦袋,艱難的剋制了自己的衝動,直接接過蘇寧遞來的“水”,大口的直接喝了起來。
“皇上......”
“來啊!你們幾個狗奴才快來服侍樊將軍卸甲,朕要儘快給他治傷。”蘇寧並不想聽樊忠說什麼,反而看向角落瑟瑟發抖的太監們大喝道。
“啊......”
此時破舊房屋內的所有逡滦l和太監們都是集體呆愣了,緊張肅殺的氣氛也被蘇寧的一番神操作搞得煙消雲散,都是呆呆傻傻的回頭看向他們的帝王。
“是......是!皇上。”
“快點!你們這幫狗奴才,服侍人都不會嗎?”看着幾個顫顫巍巍的太監,蘇寧氣憤的催促着說道。
“皇上,我們的五十萬大軍完了......”任由幾個太監解開自己身上的甲冑,樊忠悲痛欲絕的對蘇寧介紹說道。
“樊將軍,你說的朕都知道,先給你上了傷藥,朕就帶着你們去和五十萬大軍地下相會。”
“啊?皇上,萬萬不可啊!”
此時蘇寧並沒有理會茫然的腥耍炊俅紊衿娴奶统鲆粋�小藥瓶和白酒,直接和在一起塗抹在樊忠的傷口上,很快樊忠就感受到了一陣清涼之意,渾身也變得舒服了許多。
“皇上,這是什麼酒?”樊忠疑惑的看向蘇寧。
“樊將軍,我還以爲你會先問這是什麼藥呢?”聽到樊忠的第一個問題,蘇寧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對嗜酒如命的樊忠解釋說道,“這是茅臺!可是世界上最好的酒,但是你剛剛喫過消炎藥,是不能立刻飲用的。”
“啊?這倒是可惜了。”聽到蘇寧的解釋,樊忠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悲痛,反而不由得感到惋惜起來,“要是能在臨死之前喝上一口,我樊忠死了也是甘心的。”
“放心!朕這裏多的是!一會我們先出去大殺四方,再回來痛飲茅臺。”
“謝皇上!”此時在場所有的逡滦l和樊忠都是跪謝,而樊忠卻是接着說道,“皇上,你只需要在這裏安穩的待着,自有末將等人出去廝殺。”
“樊將軍,袑⑹浚拗雷约簩Σ黄鹉銈儯鞘乱阎链耍揞娨夂托位將士埋骨此地,不知各位將士可願同意?”
“皇上......”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是朕這個無能的皇帝對不起你們。”
“皇上,都怪你身邊的這個狗奴才王振,如果不是他肆意更改行軍路線,我大明的五十萬大軍何至於如此首尾不相顧?”此時憤怒的樊忠咬牙切齒的看向一旁的王振。
“啊?皇上......”王振感受到四周投來的殺意,不由得心膽俱喪的抱住蘇寧的大腿,“你一定要救救奴才啊!”
“狗奴才,滾一邊去!”蘇寧用力的踢開顫抖求饒的王振。
“樊將軍,主要責任都在朕聽信讒言,才導致行軍路線更改。”蘇寧可不是一個推卸責任的男人,後宮干政確實是自己原身的錯誤,然後堅定的看向樊忠解釋說道,“一會我們一起殺出去,和外面的韃子大軍一決生死。至於王振和這幾個太監就給他們一個戰死沙場的機會,也不算他們枉活一生。”
“皇上......”樊忠也沒想到蘇寧會這樣要求。
“王振,現在全天下的人都認爲你纔是罪魁禍首,你的家人和親族一定會被憤怒的百姓分屍的,朕現在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和朕,還有五十萬大軍一起戰死沙場,也算你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蘇寧突然轉頭看向呆愣的王振大喝說道。
“啊?王振多謝陛下成全。”反應過來的王振立刻跪倒在地。
“還有你們,不論你們拿不拿的動刀,都和朕一起戰死沙場,你們也算是沒有卵泡的真男人。”蘇寧又轉頭看向另外幾個太監,其中就有青史留“臭名”的喜寧。
“是......是!皇上。”幾個小太監膽戰心驚的回答說道。
“皇上,你要是早點這樣清醒過來,何至於此啊!”看着看淡生死的蘇寧,樊忠再次悲從心來。
“樊將軍,什麼都不用說了,朕親自爲你披甲。”
“謝陛下!”
蘇寧很快幫着樊忠再次披上了甲冑,然後再次神奇的拿出很多的茅臺,並且當写蜷_了一瓶酒,然後對着熱血沸騰的將士們說道,“將士們,我們現在就痛飲此酒,然後一起出去殺敵。”
“謝陛下!”僅存的所有將士都是有樣學樣的打開了酒瓶,和蘇寧一起痛飲了起來,就連那幾個膽小的太監也分喝了一瓶茅臺,突然感覺渾身再次熱血沸騰起來。
“哈哈,真是好酒!痛快!”所有人都是驚喜的大喊道。
看着別人喝的這麼痛快,自己卻是隻能滴酒不沾,樊忠此時感覺難受壞了,“皇上,一會我們都要戰死沙場了,你就讓末將喝一口好了。”
“這......”看着眼前滿臉祈求的樊忠,蘇寧也咬牙答應了下來,然後把自己手中的酒瓶遞給了樊忠,“好!樊將軍,喝!”
“謝陛下!”
不知道是蘇寧蹩腳的戰前動員有了效果,還是大家都是在酒精的麻醉下忘記了生死,蘇寧感覺所有人都顯得悲壯起來,就連剛纔還在顫抖的小太監們,也是撿起地上的繡春刀,滿臉通紅亢奮的看向他們的帝王蘇寧。
“將士們!打開大門,咱們一起殺!”蘇寧豪情萬丈的大喊說道。
“是!陛下,願和陛下一起戰死。”
“吱吖!”
一聲刺耳的木門開門聲響起,大門外面的廝殺聲突然一滯,很多雙方的戰士都是向這邊看來,只見蘇寧高舉手中的寶劍,對着前方廝殺的戰士喊道,“日月山河,大明永在!”
“明軍隨朕殺!”
“殺!”
看到蘇寧大喊一聲就向敵人廝殺而去,身後的樊忠和逡滦l們立刻大喊着殺去,最後王振他們幾個小太監也是拿着繡春刀跌跌撞撞的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