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
蘇寧和尹月息剛剛從紐約國際機場下了飛機,立刻就被美國韓商商會的工作人員接走了,然後很快就見到了美國這邊的同胞。
“尹會長,歡迎你來紐約。”美國韓商商會的會長裴永泰親自出門迎接尹月息。
“哈哈,裴會長客氣了。”尹月息和裴永泰握了握手,然後笑着指向蘇寧介紹說道,“裴會長,這位就是我在電話裏和你提到的陳亨俊。”
“陳亨俊,你好!我和你大伯父陳永基可是至交好友,當年也是一同在賓夕法尼亞大學留學的同窗。”裴永泰和蘇寧握了握手,然後就解釋了一下各自的關係。
“原來是裴伯伯,亨俊給你添麻煩了。”
“亨俊,你不用客氣,我已經在電話裏聽尹會長說了這件事情,我感覺問題並不是太大,因爲根據我們的初步瞭解,美國這邊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裴伯伯,我想盡快救出高橋巖一,請問我現在需要如何做?”蘇寧現在確實很擔憂高橋巖一的情況。
“亨俊,你先別心急,我會讓商會這邊的律師跟進的,應該很快就能救出這個高橋巖一。”
“那就太感謝裴伯伯了。”蘇寧感激的看向裴永泰。
“亨俊,你幹嘛對這個高橋巖一這麼緊張,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日本人啊?”裴永泰最終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裴伯伯,其實高橋巖一不光是我的合作伙伴,同時也是我的金融老師,我不能對他的事情視而不見。”
“嗯,原來這樣啊!”裴永泰瞭然的神情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的看向蘇寧問道,“高橋巖一在美國這邊名氣還是很大的,他的名氣可比索羅斯和巴菲特也差不到哪裏去。”
“呵呵,裴伯伯,我也聽到過一些關於他的傳聞,他在投資股市這方面也確實很厲害。”
“嗯,有機會我一定要和高橋巖一好好的探討一下股市心得。”裴永泰意有所指的笑着說道。
“裴伯伯,高橋巖一很早就是我父母的摯友,後來也一直教授我金融方面的知識,我相信他也很樂意和裴伯伯你探討股市的。”
“嗯,亨俊啊!我聽說你是漢城大學法律系的學生?”裴永泰很滿意蘇寧的靈動。
“是的!今年已經是大三了。”
“噢?我看你的年齡也沒有多大,怎麼就已經是大三了?”裴永泰詫異的看向眼前的蘇寧。
“哈哈,裴會長,亨俊可是在九二年以滿分的成績考上的漢城大學法律系,那時候他才只有十七歲。”還沒等到蘇寧來得及回應,一旁的尹月息卻是笑着解釋說道。
“噢?亨俊,你是在中學跳級了?”很快裴永泰也是反應了過來。
“是的!裴伯伯,我現在已經十九歲了。”
“亨俊啊!看來你爺爺和你們順洋集團後繼有人了。”
聽到裴永泰的這個說法,蘇寧並沒有回應什麼,畢竟沒必要把自己的家事整天掛在嘴邊,蘇寧也不認爲他們真的不知道順洋的長子繼承製。
美國韓商商會也算是在美國耕耘多年,擁有的人脈和能量還是很龐大的,很快就對高橋巖一展開了營救,而因爲蘇寧和高橋巖一本就一直防備着美國鬼子,所以美國鬼子根本沒有任何所謂的證據,而且最主要的是蘇寧從來不需要操縱股市。
很快高橋巖一就被美國韓商商會營救了出來,而看到前來迎接自己的蘇寧,高橋巖一激動的抱住了眼前的蘇寧,“亨俊,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的。”
“哈哈,高橋叔叔,你怎麼做了幾天的牢,就變得多愁善感了起來?”
“亨俊啊!那種地方真不是人待的,真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煎熬。”高橋巖一苦笑的解釋說道。
“高橋叔叔,你受苦了。”蘇寧也是一臉的慚愧。
“沒事!只要你不放棄我,我喫再多苦都是值得的。”
“叔叔,跟我回去吧!已經爲你安排了一個接風晚宴。”
......
第529章 投桃報李
被營救出來的高橋巖一,先是在酒店裏休息了一下,晚上的時候裴永泰舉辦了一場酒會,不光可以爲蘇寧和高橋巖一接風洗塵,還可以介紹蘇寧和高橋巖一與美國這邊的主要韓國商人們認識一下。
當天前來參加酒會的韓國商人們,幾乎都是在美國這邊很有實力或者各個行業的翹楚,蘇寧還在一處角落位置看到了,弟弟陳道俊以後的大將吳世泫。
蘇寧只是對着吳世泫遠遠的舉杯示意,並沒有把弟弟陳道俊的大將提前挖走的意思,反而想要以執棋者的身份隱藏在幕後,然後一邊欣賞陳道俊和陳陽喆的激烈廝殺,一邊隱藏起來坐收漁翁之利。
“裴會長,尹會長,這一次可要多謝你們對我的搭救。”高橋巖一端着酒杯,一臉感激的走上前。
“高橋先生,客氣了。”尹月息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
“哈哈,高橋先生,你可是股壇的風雲人物,再加上陳亨俊世侄的關係,我們哪有不出面的道理。”一旁的裴永泰也是笑着說道。
“呵呵,那還是要感謝裴會長和尹會長的。”
“呵呵,高橋先生,不知道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投資方向?”一陣寒暄過後,裴永泰問起了高橋巖一以後的打算。
“裴會長,不瞞你說,墨西哥的金融市場很不穩定,應該還有一年多時間紅利,我會繼續留在墨西哥金融市場。”因爲早就和蘇寧討論過這個問題,高橋巖一並沒有任何的隱瞞。
“噢?那看來我們韓商商會也要嘗試加入進來了。”裴永泰等的可就是高橋巖一的不退縮。
“裴會長,你們要是有需要高橋協助的地方,請儘管開口就好。”
“哈哈,太好了,有了高橋先生的幫助,我們韓商的這次行動也會順利許多。”看到高橋巖一如此的識趣,裴永泰也是驚喜了起來。
高橋巖一之所以這麼說,就是來自蘇寧示意的,這次前來美國營救高橋巖一,所欠的人情可是太大了,所以必須投桃報李的回應裴永泰和尹月息。
“尹會長,這次的墨西哥金融危機很難得,你也可以加入進來的。”一旁默不作聲的蘇寧也是笑着看向尹月息。
“亨俊啊!我對金融市場一直不太瞭解,我真的可以加入進來嗎?”尹月息有一些猶豫不決的感覺。
“尹會長,我可以保證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噢?真的嗎?”尹月息雖然有些心動了起來,但是畢竟是他自己不曾涉及的領域,他的心底還是很沒有底氣的。
“尹會長,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可以把資金交給高橋叔叔來咦鳎崅�一兩倍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亨俊啊!那可就太感謝你了。”尹月息這下徹底的驚喜了。
“尹會長客氣了,應該說感謝的應該是我和高橋叔叔。”
“哈哈,咱們就別謝來謝去的了,來!我們乾一杯!”一旁的裴永泰笑容滿面的說道。
“裴伯伯說的對!我們乾一杯。”
角落裏有兩個女孩一直注視着C位喝酒的幾人,而最年輕的蘇寧偏偏是最扎眼的那個,畢竟能和一心赀^半百的大佬們一起談笑飲酒,這本來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珠炫,那個和你爸爸一起喝酒的年輕人,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亨俊。”閨蜜對着女孩指着C位的蘇寧介紹說道。
“啊?竟然這麼年輕,看着他也不像荒淫無道啊!”女孩顯得特別的驚訝。
“珠炫啊,你可別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他身邊的女人可多了,除了那個小明星出身的高小英,最近聽說還和一個叫金喜善的小明星不清不楚,妥妥的就是一個韓國財閥家的花花公子。”閨蜜顯然對蘇寧的信息很瞭解。
“噢?靜賢,你怎麼對陳亨俊的事情這麼熟悉啊?”高挑漂亮的女孩好笑的看向自己的閨蜜。
“珠炫,你忘了我爸爸是《漢城日報》的社長了嗎?什麼樣的消息能夠瞞的住父親和我。”閨蜜一臉得意的看向身邊的女孩說道。
這兩個女孩就是《漢城日報》社長閔不成的女兒閔靜賢和美國韓商商會會長裴永泰的女兒裴珠炫,她們倆因爲同是在美國這邊生活和上學的同胞,很容易就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
蘇寧這邊自從他和高橋巖一說出了許諾,酒會的氛圍變得更加熱鬧了,因爲高橋巖一的名氣實在是夠響亮,和現在的股神巴菲特也是相差不遠,他們這些人當然非常的驚喜。
蘇寧百無聊賴的舉着酒杯,看着眼前的這些年過半百的商人,心裏也是相當的複雜和感慨,然後不經意間就看到了角落處的兩個女孩,總感覺其中一個女孩有些面熟。
“裴伯伯,尹會長,我好像遇到了一個熟人,我先失陪一下。”蘇寧一臉歉意的看向裴永泰和尹月息解釋了一句。
“哈哈,亨俊,你隨意好了。”裴永泰和尹月息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
蘇寧順手在旁邊侍應生那裏更換了一杯酒,然後徑直朝着那兩個女孩走去,而裴永泰作爲這場酒會的主人,其實一直在留意着蘇寧的一舉一動,看到蘇寧竟然是向自己的女兒走去,裴永泰的心裏也是忍不住有些詫異起來。
“裴會長,那兩個女孩中有一個是《漢城日報》閔社長的女兒吧?”這時旁邊的高橋巖一也注意到了蘇寧的情況,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然後笑着對裴永泰問道。
“啊?是啊!閔社長的女兒閔靜賢。”
“裴會長,我們蘇氏永恆資本也是《漢城日報》的大股東,亨俊和閔社長還是很熟悉的。”高橋巖一笑着解釋了一句。
“噢!原來是這樣啊!”聽到了高橋巖一的解釋,裴永泰這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然後心裏一動就笑着看向高橋巖一,“高橋先生,亨俊這麼傑出的年輕人,一定是已經有了婚約吧?”
“沒有!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女朋友倒是交往過,至於婚約目前還是沒有的。”
“噢?”裴永泰不由得笑了笑。
“美女,你好!”蘇寧直接走到了兩個女孩面前,看向閔不成的女兒閔靜賢問道,“請問,你是不是姓閔?”
“啊?我是姓閔,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此時的閔靜賢還不是後來的那個想要掌控一切的御姐。
“我叫陳亨俊,和你父親閔社長是好朋友,我見過你的照片。”
“噢!原來是這樣啊!”
“陳先生,我是裴珠炫,歡迎你來到美國。”這時閔靜賢身邊的女孩裴珠泫對着蘇寧伸出了玉手。
“裴珠泫,你好!你是裴會長的?”蘇寧詫異的和女孩握了握手,然後疑惑的對女孩問道。
“沒錯!裴會長是我父親。”裴珠泫顯得有種落落大方的模樣。
“哈哈,原來是裴會長的千金,那還真是失敬了。”
“陳先生,聽說你是漢城大學的學生?”裴珠泫和蘇寧碰了一下酒杯,然後微笑的看向蘇寧問道。
“是的!今年我上大三。”
“噢!那你畢業了之後,有什麼打算嗎?”裴珠泫好像對蘇寧很感興趣。
“嗯,大概率會自己開一家律所,或者服從分配進入檢查廳工作。”
“呵呵,我還以爲你會回家繼承順洋集團呢!”裴珠泫意有所指的笑着說道。
“順洋集團是長子繼承製,按道理來說,能繼承的應該是我大伯那一家。”蘇寧不以爲然的解釋說道。
“陳先生,你那你有沒有感覺很不公平?”
“還行啊!我其實對順洋也沒有太多的想法。”蘇寧今天的表現就是一個合格的花花公子。
蘇寧目前對於順洋集團確實沒有什麼興趣,反倒是對接下來陳道俊和陳陽喆的爭鬥更感興趣,爲了避免一些有趣的事情發生改變,蘇寧一直按捺着心裏的躁動靜待着事情的發展。
......
酒會結束了之後,蘇寧就和高橋巖一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因爲兩人最近都是有些身心俱疲,然後不由得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上牀休息了。
裴永泰喊來自己的女兒裴珠泫,然後微笑的對女兒問道,“珠炫,剛纔我看你和陳亨俊聊的不錯,你感覺他這人怎麼樣?”
“還行吧!就是一個普通的花花公子唄!”
“呵呵,花花公子?你這是打哪論的?”裴永泰好笑的看着女兒。
“爸爸,靜賢說陳亨俊在韓國國內很花心的,經常和一些小明星糾纏不清,而且對家族的順洋集團也不感興趣,難道這還不是花花公子嗎?”對於自己所瞭解的蘇寧,裴珠炫顯得有些失望和不屑。
“珠炫,陳亨俊現在又沒有婚約,年輕人交了幾個女朋友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聽出了女兒話裏話外的失望和不屑,裴永泰不以爲然的笑着說道,“再說順洋集團是長子繼承製,陳亨俊他也沒有繼承權啊!”
“哼!就算是沒有繼承權,那也要去爭取啊!總不能當做一個鹹魚吧?”裴珠泫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呵呵,珠炫,你聽說過蘇氏永恆資本嗎?”看着不以爲然的女兒,裴永泰突然對女兒問道。
“啊?以前聽你和叔伯們提起過,不是特別的熟悉。”
“嗯,蘇氏永恆資本現在市值最少在五百億美元,那就是陳亨俊的產業,他可是擁有蘇氏永恆資本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裴永泰滿臉通紅的解釋說道。
“啊?這麼厲害嗎?”裴珠炫有些驚訝了起來。
“所以,順洋集團在他眼裏真的不算什麼。”
“嗯,這樣說來他確實還有可取之處的。”裴珠泫沉思過後,也是點了點頭。
“珠炫,如果我想讓你和他訂立婚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啊?爸爸,我今年才十七歲啊!”裴珠泫不由得感覺害羞起來。
“珠炫,陳亨俊也就比你大了兩歲,等到兩年後你也十九了,然後就安排你們結婚。”裴永泰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爸爸,我還要上大學,還不想這麼早談婚論嫁。”
“傻孩子,遇到合適的不提前下手,有的是你後悔的時候。”
“哼!就陳亨俊這種花花公子,好家庭的女兒誰能看得上啊!”裴珠泫依舊顯得對蘇寧的好色很不屑。
“呵呵,陳亨俊可是《漢城日報》的大股東,你就確信你那個閨蜜閔靜賢對陳亨俊沒有想法?”
“這......”
“珠炫啊!我已經讓助理搜尋關於陳亨俊的資料了,你可以先看看他的資料,然後再做決定好了。”
漢城,正心齋。
李恆財李室長再次匆忙的來到書房,然後對着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陳陽喆彙報說道,“會長,亨俊少爺去了美國紐約。”
“噢?他去那裏幹什麼?”
“會長,高橋巖一因爲在墨西哥金融危機賺了太多錢,然後被美國認爲是操縱股市,然後被美國人給抓起來了。”看着滿臉疑惑的陳陽喆,李恆財李室長說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亨俊少爺這次去美國紐約,就是前去營救高橋巖一的。”
“哼!小鬼子出了事,他倒是挺着急的。”陳陽喆心裏突然感覺有些喫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