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470章

作者:花萌轩

  “是啊!叔叔,普普說的對,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福利院的。”這時嚴良也是反應了過來。

  “......”蘇寧先是考慮了一會,想到嚴良和普普卻是很可憐,然後點頭同意說道,“好吧!我跟你們走一趟,如果你弟弟真的是生病了,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醫藥費。”

  “謝謝叔叔!”嚴良和普普都是驚喜的看向蘇寧。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朱朝陽卻是說道,“嚴良,普普,我沒辦法和你們去福利院了,我媽已經給我報了暑假的輔導班。”

  “好!朱朝陽,這次太感謝你了。”

  蘇寧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朱朝陽,實在看不出他會是原劇中最大的勝利者,也看不出他的內心竟然隱藏着一個魔鬼,想到這個暑假的神奇,不知道朱朝陽自己會如何面對。

  等到朱朝陽離開了之後,蘇寧先是帶着嚴良和普普去喫了飯,這纔開着車帶着嚴良和普普去了福利院,看了看透過車窗看着外面風景的兩個孩子,蘇寧突然有些感慨人間多悲苦。

  現實網絡很多分析普普的弟弟早就不在人世了,普普和嚴良向張東昇勒索三十萬,並不是給弟弟看什麼白血病,而且爲了要她自己和嚴良的生活費。

  可是在蘇寧看來,這種陰终撎珷繌娏耍碾娨晞∫舱f的不清不楚,裏面夾雜了太多的隱喻,所以蘇寧有一些想要搞明白這些事情。

  不論普普的弟弟到底是什麼情況,蘇寧都準備出手幫助他們,錢在自己眼裏不算什麼,能夠改變他們的命咭餐谩�

  ......

第493章 我是天使

  命叩凝X輪有的時候,彷彿按照既定規律旋轉着,就好像是被人爲設定好的程序一樣,蘇寧帶着嚴良和普普去了寧州郊區的福利院,卻不知道寧州這邊的故事已經開始了。

  因爲“爬山狂魔”張東昇被蘇寧帶回到了正途,但是他的前岳父岳母依舊在爬山的時候跌入懸崖,而同行的老蘇和監控中發現的三個小孩,成爲了警方最主要的懷疑對象,所以老蘇被第一時間調查和監視,而另外的三個小孩彷彿突然消失了一樣,也讓寧州警方不由得緊張起來。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對於張東昇的前妻徐靜來說,父母的突然莫名離世已經把她摧殘的脆弱不堪,而她和孫楠之間的姦情,也被孫楠的妻子察覺,然後被孫楠的妻子堵在房間裏,成爲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孫楠的妻子明顯就是一個悍婦,要不然孫楠也不至於和徐靜暗通款曲,一見到柔弱嬌媚的狐媚子徐靜,孫楠妻子立刻爆發出悍婦的威力,當場一對二把孫楠和徐靜撕的不成人形,最終還是徐靜的鄰居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後才解救了徐靜和孫楠。

  看着被警察帶走的雙方,徐靜的鄰居們也是相當的唏噓,“哎!最近徐靜家的事情怎麼這麼多啊?”

  “是啊!先是和張東昇離婚,接着父母爬山的時候失足跌落懸崖,現在又鬧出這種醜事!真是......”

  “你說,徐靜爲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和老實顧家的張東昇離婚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徐靜早就和這個男人搞在了一起,他們一家也就是欺負張東昇是農村人老實。”

  “啊?不會吧?徐靜看着挺正派的啊!”

  “嘁!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鄰居們對於徐靜的議論紛紛,徐靜現在根本沒有聽到,就算是聽到了也是不再關心,實在是她已經快被這一連串的打擊逼瘋了,只想儘快的逃離這個城市。

  寧州警察局,警察們看着前不久纔來認屍的徐靜,現在卻是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也是感覺相當的唏噓。

  “徐女士,要不要我們警方通知你的前夫張東昇?”

  “哼!通知他幹嘛?難道讓他來看我的笑話?”

  最終徐靜還是和孫楠的妻子和解了,其實她一開始也不想被帶到警察局,可是感受到來自鄰居們的指指點點,徐靜只想快速的逃離這裏,也就跟着警察一起來調解了。

  現在的徐靜只會感慨命叩牟还刹会峄诤蛯O楠勾搭在一起,也不會後悔和張東昇的離婚,因爲她的世界中心只有她自己。

  “警察先生,那三個小孩有消息了嗎?”很快徐靜關心起她父母的案情。

  “暫時還沒有!但是,我們警方已經初步判定你的父母是失足跌落懸崖,這三個小孩最多隻是目擊者而已。”

  “我不信!我一定要找到他們,他們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徐靜卻是有些癲狂的說道。

  看着徐靜如此癲狂的一面,警察本就是見慣了這種大喜大悲的人羣,心裏也沒有太多的感慨,只是無奈的輕微搖了搖頭。

  ......

  駕駛着自己的百萬豪車,蘇寧帶着嚴良和普普很快來到了郊區的福利院,然後福利院的領導們都是非常的驚喜,因爲爲了找嚴良和普普,他們可是廢了很多的麻煩事。

  “嚴良,普普,你們這是去哪了?”院長忍不住埋怨的看向兩個不省心的孩子。

  “院長,我們去出去借錢去了。”

  “借錢?你們借錢幹什麼?”

  “我弟弟不是白血病嗎?我們需要儘快借到三十萬給我弟弟治病。”普普理所當然解釋說道。

  “傻孩子!這是我們大人該操心的事情,你們小孩子能有什麼辦法。”聽到普普懂事的話語,院長不由得心疼起來。

  “院長,你好!我是張東昇。”

  “張先生,你好!謝謝你把這兩個孩子送回來。”院長感激的看向蘇寧。

  “不用客氣!我聽嚴良和普普說,她弟弟得了白血病,不知道有沒有我需要幫忙的?”

  “啊?張先生,事情是這樣的,普普的弟弟已經住在了醫院,這還需要三十萬的醫藥費,大概普普和嚴良聽到了我們大人的談話,這才自作主張的跑出了福利院。”

  “嗯,事情我大概已經瞭解了,我會幫着解決普普弟弟的醫藥費,只希望他能快一點接受治療。”

  “太好了!張先生,我代表福利院感謝你。”院長驚喜的看向蘇寧。

  “院長,你們給孩子做HLA配型了嗎?”

  “還沒有!不過有了張先生的這三十萬,配型的事情也可以催促醫院儘快辦了。”

  “嗯,帶我去醫院做HLA配型吧!我也想看看自己可不可以多幫一些忙。”蘇寧對院長主動提出說道。

  “張先生,你真是大善人,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醫院。”院長先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蘇寧,然後不由得佩服起來。

  蘇寧可不是想當什麼大善人,只是多少想讓自己的穿越有意義一些,既然神奇的遇到了普普救弟弟的事情,蘇寧也就不介意嘗試捐獻自己的骨髓,反正也是慷張東昇之慨。

  接下來福利院院長帶着蘇寧和普普去了醫院,然後看到了病牀上的小男孩,等到普普激動的抱着弟弟的時候,蘇寧這才理解普普爲什麼會跑到寧州,原來弟弟就是她現在的全部希望。

  等到蘇寧把三十萬的醫藥費交了,醫生開始對蘇寧和普普進行抽血化驗進行HLA配型,因爲HLA配型需要大概一週的時間纔會有結果,蘇寧也就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

  隨着每年一度的暑假到來,今年的寧州顯得格外熱鬧,朱朝陽依舊被他媽安排在了少年宮的數學輔導班,只是數學老師不再是原劇中的張東昇。

  朱朝陽在少年宮也看到了“妹妹”朱晶晶,可是他並沒有跑上去相認,反而一直故意躲避着妹妹,可能這纔是他另一面的成熟。

  只是有時候樹欲靜而風不止,朱朝陽雖然一直躲避着麻煩,偏偏麻煩又自動的找了上來,寧州警方還是通過監控找到了朱朝陽。

  警察突然出現在少年宮這裏,還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事情,只見兩名警察徑直走到“躲貓貓”的朱朝陽面前,“朱朝陽同學,有件事情需要詢問你一下。”

  “啊?什麼?”此時的朱朝陽已經不顧得躲避妹妹朱晶晶了。

  “兩位警察先生,你們這是有什麼事情嗎?”輔導班的老師當然是第一時間出現。

  “你好!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只是想向朱朝陽同學瞭解一些情況。”

  “嗯,那跟我們來辦公室好了。”老師貼心的摟着朱朝陽的肩膀,肢體上安撫着孩子內心的脆弱和恐懼。

  “謝謝老師。”

  寧州少年宮,輔導班,辦公室,警察拿出在監控上截取的照片,遞到了懵逼的朱朝陽面前,“朱朝陽同學,上個星期六早上六點到上午九點,你在哪裏?”

  “啊?我和我的兩個朋友正在爬山,照片上就是我和朋友在爬山。”朱朝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然後有條不紊的解釋說道。

  “嗯,那你們三個有沒有遇到三個老頭老太太?”這時警察再次拿出另一張照片。

  “啊?”朱朝陽茫然的拿起照片,仔細的辨認了起來,“見過!就在半山腰的涼亭。”

  “嗯,那你能不能和我們仔細介紹一下當天的情況。”

  “爬山那天頭一天,我的兩個朋友嚴良和普普從福利院跑出來找我玩,然後我們三個相約第二天去爬山,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們買了冰激凌坐在涼亭邊喫邊休息,沒多久這三位老人出現了,然後聽到他們談話說一個叫張東昇的中了彩票大獎,因爲我朋友普普的弟弟是白血病,急需三十萬塊錢去治病,然後我們三個就根據三位老人談話的關鍵點,找到了那個張東昇。”

  “張東昇?”兩名警察都是激動了起來,因爲他們知道張東昇就是徐靜的前夫,他們以爲是發現了關鍵案情,“朱朝陽同學,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找到了張東昇,只是他解釋說他沒有中獎,但是願意拿出三十萬幫助我們,接着張東昇就帶着嚴良和普普回了福利院。”

  “朱朝陽同學,你們是怎麼找到張東昇的?”警察這時開始問關鍵點了。

  “那三個老人中的一個姓蘇的老頭說,他在寧州商務賓館看到過張東昇,還說張東昇開着一輛新的奔馳豪車,然後我們就去商務賓館停車場碰邭狻!�

  “朱朝陽同學,也就是說在涼亭之前和之後,你們都沒有再遇見那三個老人?”警察再次抓住了關鍵問題。

  “是啊!我們本來就不認識。”

  “嗯,因爲當天你們離開了涼亭之後,三個老人中的一對夫婦掉入了懸崖,初步判斷他們是失足跌落懸崖的意外事故。”這時警察解答了所有人的疑惑。

  “啊?不會吧?”朱朝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兩名警察最終還是離開了少年宮,但是少年宮開始了很多很多的謠言,反正學生和家長們說什麼的都有,他們各自都有很多的猜測,反正都是認爲朱朝陽是一個壞孩子。

  朱晶晶當然也看到了警察來找朱朝陽,立刻堵住朱朝陽嘲諷了起來,“朱朝陽,你果然是一個壞孩子,回去我就和爸爸說,讓他永遠不理會你這個壞孩子。”

  “朱晶晶,你不能這樣亂說,警察只是來問話的,根本不關我的事。”這時朱朝陽也是激動了起來。

  “哼!你騙人!我纔不會相信你,看你以後還怎麼和我搶爸爸。”朱晶晶當然不會相信朱朝陽,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

  聽到朱晶晶的這些話,朱朝陽徹底激動了起來,連忙追趕“逃跑”的妹妹,然後不知不覺中一追一逃的來到了閣樓,彷彿這就是兩個孩子的宿命一樣,朱晶晶還是被朱朝陽從閣樓窗口推下來摔死了。

  雖然沒有了普普這個目擊證人,但是因爲今天警察的突然出現,少年宮的老師,學生和學生家長都在關注着朱朝陽的一舉一動,等到朱晶晶摔死在他們的面前時,朱朝陽也成爲了第一嫌疑人。

  警察很快再次出現在少年宮,然後不出所料的帶走了茫然無措的朱朝陽,接下來的劇情還是被強行掰回了原劇中的模樣,只是朱朝陽的後媽王瑤這回變得更加的瘋狂,同時還多了另外一個瘋狂的徐靜,因爲她從警察那裏知道,朱朝陽在她父母出事當天和她的前夫張東昇有聯繫,徐靜理所當然的把發泄口放在了朱朝陽和張東昇的身上。

  警察根本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是朱朝陽做的,然後和原劇中一樣把朱朝陽放了出來,可是卻比原劇中更加懷疑朱朝陽。

  ......

  此時的蘇寧已經拿到了HLA配型結果,神奇的是自己和普普的骨髓都是非常的合適,因爲蘇寧知道普普有哮喘病,而且她的年齡實在是太小,所以蘇寧主動提出捐獻骨髓。

  “張先生,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院長和醫生都是激動的看向蘇寧。

  “院長,你們就別再對我吹捧了,我也就是想盡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張先生,要是這個世界多一些你這種好人,社會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困苦。”

  “呵呵,會好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現在三十萬的醫藥費到位了,也找到了合適的配對骨髓,醫院立刻開始了骨髓移植手術,蘇寧被推進了手術室的時候,突然感覺這一次的生命好有意義。

  骨髓移植手術非常的成功,也沒有出現什麼排斥現象,看着隔壁病牀上的小男孩,越來越有血色的小臉蛋,蘇寧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可是蘇寧發現每一次在自己最開心的時候,就會出現掃興的不速之客,只見兩名警察走進了病房,開始對蘇寧進行例行詢問。

  當蘇寧聽到警察告知的消息,整個人卻是感覺不好了,沒有了“自己”這個超級大反派,徐靜的父母竟然還是葬身於懸崖。

  ......

第494章 冷庫驚魂夜

  雖然警察告知的消息很讓蘇寧感到震驚,但是因爲心底不虛天地寬,蘇寧只需要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清楚,再加上嚴良和普普的佐證,警察也就排除了對蘇寧的懷疑。

  但是已經過成一地雞毛的徐靜卻不這麼認爲,她現在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在蘇寧的身上,認爲這一切都是蘇寧在暗中操縱,所以她發誓一定要找到蘇寧的證據,然後她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朱朝陽身上,神奇的認爲朱朝陽就是一個突破口。

  可憐的朱朝陽同學現在不光要承受後媽王瑤的折磨和摧殘,還要面臨莫名其妙的徐靜,這個暑假過得真的可謂是生不如死,也爲他接下來的入魔埋下了伏筆。

  “朱朝陽?”

  “啊?阿姨,你是誰?我們應該不認識吧?”朱朝陽疑惑的轉頭看向陌生的女人。

  “我們是不認識,可是你應該認識張東昇吧?”看着眼前的這個朱朝陽,徐靜的表情和眼神都是非常的冷漠,並沒有因爲他是個孩子而退縮,“我就是他的前妻,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

  “啊?我不是已經和警察說清楚了嗎?我也就是見過一次張東昇,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關係。”朱朝陽連忙激動的解釋說道。

  “朱朝陽,你們是不是早就和張東昇商量好了,你們三個小孩把我爸媽推下懸崖,然後張東昇就會給你們三十萬,那天在商務賓館就是你們正在交易的?”徐靜冷笑的看向朱朝陽猜測着劇情。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爲什麼你們都要逼我?難道真的以爲我好欺負嗎?”聽到徐靜的自以爲是的猜測,再加上連日來被王瑤的騷擾,此時的朱朝陽徹底崩潰了。

  “哼!被我說中了吧?我一猜就是你們做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徐靜露出得意的表情。

  朱朝陽的母親此時聽到了動靜,連忙跑出來查看境況,然後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正在騷擾自己的兒子,她一開始還以爲是王瑤派來的人。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爲什麼欺負我兒子?”

  “哼!你兒子朱朝陽殺害了我的父母,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看到朱朝陽的母親出現了,徐靜冷笑的說了一句就轉頭離開了。

  此時的朱朝陽母親看着崩潰的兒子,也是整個人感覺凌亂了,再加上四周鄰居們的指指點點,朱母也是感覺氣憤了起來。

  “朱朝陽,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媽,真的不是我,都是她們冤枉我的。”此時的朱朝陽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那爲什麼她不去找別人,爲什麼偏偏來騷擾你,你是不是瞞着我在外面做了什麼?”如果說王瑤是在欺負他們母子,但是今天的這個莫名其妙的徐靜,卻是讓朱母也質疑起來。

  “媽,連你也不相信我?”朱朝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朝陽,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你到底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麼?”

  “媽,我什麼也沒做,都是她們冤枉我。”看到自己母親的不相信,朱朝陽此時徹底黑化了,“你是我媽媽,竟然也不相信我,我恨你!”

  朱朝陽氣憤的對着他母親大吼一聲,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裏,突然感覺身邊的一切都讓他窒息,所有的壓力都是撲面而來,年少的他真的是承受不了的。

  看着兒子遠去的背影,朱母連忙跟在身後追趕,可是他哪裏跟得上兒子的速度,立刻就失去了兒子朱朝陽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