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嗯,左藍,我要上車了。”看到自己的列車來了,領導微笑的和左藍告別,“我們陝北再見!”
“再見!領導!”
......
此時的天宄瞧届o如水,可是蘇寧知道即將有一場腥風血雨,沒有自己的參與,袁佩林並沒有去什麼秀春樓,反而被陸橋山帶到了一個軍統安全屋。
“袁先生,你別緊張,這裏是我們軍統天逭镜陌踩荩瑪橙耸遣豢赡苷业竭@裏的。”陸橋山顯得非常自負,他也不認爲袁佩林有多麼重要。
“陸處長,你還是別太自負,我軍實力很強大的。”袁佩林很不喜歡陸橋山的傲氣,然後忍不住的提醒說道,“很難保證不知道你們天逭镜牡z密。”
“哈哈,袁先生,你現在可是我們的人了。”
“你......”被揭了傷疤的袁佩林,表情非常的痛苦,可是現在的他寄人籬下,只能承受這種憋屈。
有一說一,陸橋山雖然沒有太看重袁佩林,但是在安全屋依舊埋伏了大量的軍統特工,他可不想在自己即將升任副站長的時候,突然發生什麼狀況。
餘則成很容易就查到了袁佩林的位置,可是看到強大的保護力量,餘則成和老羅也是犯難了起來。
“他媽的!以爲李涯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這個陸橋山也是個硬茬。”老羅氣憤爆了一句粗口。
“哎!能把位子做到這個地步,哪裏有什麼軟角色。”
“是啊!看來我們只能強攻了。”
“這......”餘則成有些心痛起來,“這樣我們的損失會很大啊!”
“沒辦法!這個袁佩林太重要了,必須儘快除掉他,必要的犧牲也是在所難免。”
此時正值北方的寒冬季節,天宄且彩且黄煅┑兀钜沟慕值郎蠜]有一個行人,偶爾有一兩個也是行色匆匆。
不知哪裏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打破了天謇湟沟募澎o,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槍炮聲,讓天宄堑睦习傩赵俅翁庫犊只胖小�
安全屋一被攻擊,陸橋山和袁佩林慌忙的躲避起來,看了看驚嚇過度的袁佩林,陸橋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然後伸出腦袋從窗口查看外面的情況。
陸橋山的腦袋剛剛一漏出來,就被一顆飛速旋轉的子彈擊中,只見陸橋山腦袋像個摔爛的西瓜,爆出了一房間的紅白相間的液體。
“啊......”看到如此勁爆的場面,本就貪生怕死的袁佩林崩潰了,“不要殺我!”
崩潰的袁佩林早就忘記了躲避隱藏,只是在那裏瘋狂的大喊大叫,正好給了遠處狙擊手暴露目標,隨着另一顆子彈劃過夜空,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因爲此時的袁佩林已經被消滅,而正在瘋狂攻擊的我軍也是突然一滯,連續兩聲異常的槍聲改變了很多的事情。
“老羅,你可以啊!”餘則成聽出了槍聲是來自狙擊槍,而且是非常先進的外國專業舶來品,“竟然提前埋伏了狙擊手?”
“啊?我們沒有狙擊手啊!”老羅卻是一臉迷茫的看向餘則成,“可能整個我軍都沒有如此厲害的狙擊手。”
“什麼?”餘則成先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很快想到了恐懼的事情,“難道這裏還有第三方的人員?”
“呃?這該如何是好?”老羅此時也是懵逼了起來。
遠處的狙擊手根本沒心情理會老羅和餘則成,反而再次扣動了扳機,一個接着一個的給安全屋的軍統特工點名。
很快現場沒有了槍聲,只剩下北風徹骨的寒冷呼嘯,我軍也發現安全屋沒有了抵抗,一名戰士驚喜的來到老羅和餘則成面前,“領導,安全屋裏沒有了反抗?”
“什麼?”餘則成和老羅都是震驚了起來,然後老羅苦笑的看向餘則成,“老餘,接下來怎麼辦?”
“狙擊手應該不是針對我們的,要不然我們早就犧牲了,而我們必須確認目標的生死。”
“老餘,你說的有道理。”餘則成說的本來就有道理,很快老羅就和餘則成統一了認識,“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衝進去。”
可是等到我軍進入安全屋內部的時候,發現安全屋內已經沒有一個活口,老羅和餘則成看着袁佩林和陸橋山的兩個爛西瓜,心裏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撤退!”老羅留下了一個《叛徒必死》的字條,然後對着我軍戰士下令說道。
百鍊成鋼的戰士們,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這個戰場,然後快速的消失在雪夜裏,就好像是天兵一樣的銷聲匿跡。
......
今夜的天宄窃]定是一個不眠夜,雖然槍炮聲很快消失了,但是警察局根本沒人前來現場,他們可不會爲黨國拼命流血,想的只是喫口熱乎飯而已。
看着回來的餘則成,翠平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媳婦,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迎了上來。
“你可算回來了,剛纔聽到外面的槍炮聲,擔心死我了。”
“嗯,任務完成了,目標的腦袋被打成了爛西瓜。”餘則成說出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什麼?你們和老羅太棒了!”翠平激動的重重拍在了餘則成的身上。
“可是......”餘則成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可是什麼?”
“可是目標不是我們殺的,現場還有第三方勢力。”
“什麼?”翠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而且,陸橋山也同時被殺了,腦袋一樣被打成了爛西瓜。”
“啊?這人太他媽厲害了!”翠平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然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是,這人會是誰呢?”
“是啊!這人是誰呢?”
......
第407章 系統出手干預
蘇寧提前準備的計劃很詳細,並不會傻乎乎的讓仿生機器人直奔目的地,自己心裏非常清楚仿生機器人是什麼等級,只能是糊弄糊弄別人的低等科技,所以安排仿生機器人提前從鄭州下了車。
而等到蘇寧趕到鄭州的時候,就直接將仿生機器人替換下來,並且掩人耳目的去了鄭州當地的醫院就裕ゲ涞降谌觳爬^續向着目的地出發。
之所以廢了這麼大的功夫來回折騰,蘇寧就是爲了這個副站長的位置,現在最大的威脅已經沒有了,至於餘則成還真沒放在蘇寧眼裏。
餘則成的計策並不是防不勝防,只要對他有了一點點防備,就無法達到他想要的效果,更不要說蘇寧這個滿身都是bug的男人。
蘇寧並不是所謂的前去探親,而且直奔金陵送禮跑官的,自己可不是隻會幹不會拉關係的“悶頭驢”,絕對會活出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李涯。
此時的天宄鞘侨秋L聲鶴唳,到處是一副恐慌的氛圍,吳敬中已經記不得自己接了多少通上級臭罵自己的電話,正是頭疼欲裂的躲在家裏養病。
腦門上蓋着一條熱毛巾,這次吳敬中確實被嚇到了,他沒沒想到我軍會是這麼的果決,竟然雷厲風行的消滅了陸橋山和袁佩林。
動靜如此之大,造成的影響也很久遠,吳敬中想要向上級隱瞞都不行,只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死人陸橋山,但是陸橋山並不是毫無後臺的“可憐蟲”,他背後的老廣邦可不答應,所以吳敬中爲此付出了很多的財富和利益,纔算讓老廣邦那些人滿意了下來。
“則成,聯繫到李隊長了嗎?”
“站長,還沒有!現在的火車經常晚點,聯繫不到也正常!”
“嗯,我已經決定任命李涯爲天逭靖闭鹃L,需要他趕緊趕回來啊!”
餘則成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失望,很快有心機的露出滿臉笑容,“呵呵,李隊長做副站長真是實至名歸。”
“好了!則成,你就別和我來虛的了。”老狐狸吳敬中怎麼可能不知道餘則成的小心思,然後對着心腹無可奈何的解釋說道,“我知道你也想要這個位子,可是這個副站長現在必須是李涯的,千萬不能讓別人佔了這個位子。
則成,你能理解我嗎?”
“站長,我都理解!一定會配合李隊長好好工作的。”
“嗯,不愧是我吳敬中看重的人才,以後有的是機會。”
“是!站長!”
......
其實按照李涯的人設和履歷來看,自己並沒有在當初的重慶總部待多久,大多的時間都是在天宄枪ぷ鳎@纔會從天宄潜慌赏劚薄�
所以蘇寧在金陵總部沒有什麼太硬的關係,只有一個在總部做祕書的戰友還算有些交情,這次也是想通過這個戰友結識一些軍統高層,所以這次的任務真的很重。
其實餘則成並不比蘇寧好哪去,一開始也就是軍統總部的邊緣人物,機緣巧合下替軍統老大做成了大事,然後被鬼心眼很多的吳敬中接收,其實吳敬中也有向軍統老大邀功的想法。
當然也離不開餘則成不言放棄的品質,還有夠幸叩拿搅藚蔷粗械呢潙j,立刻搖身一變成爲了吳敬中的心腹,也爲他接下來的步步高昇打下了基礎。
“藍河,這次兄弟可全靠你的引薦了。”
“李涯,你放心!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已經喝的醉醺醺的藍河拍着胸脯保證說道,然後很快露出感慨的表情,“想當年我們參加金山保衛戰,那可真是風裏來雨裏去,我們都能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啊!”
蘇寧當然不會天真的認爲藍河是真情流露,作爲軍統特工連至親好友都能拿來出賣,何況蘇寧這個多年沒有聯繫的老戰友,在蘇寧面前表演出來一些“假情假意”,也是非常容易做到的事情。
“藍河,什麼都別說了,一切都在這杯酒裏,我們兄弟一起幹了!”
“幹!”
一起飲酒的兩人沒有注意到他們正在被別人監視着,畢竟這裏是金陵高檔酒店,出入的都是達官顯貴和富商名流,對於兩個軍裝的男人還是很敏感的。
這家酒店頂級房間內,毛仁風正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美女環繞的刺激,剛剛被美女喂下剝了的葡萄,另一個美女“親口”獻上“進口紅酒”,真是一副人間至極的享受。
這時一名軍統特工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然後在毛仁風的耳邊說道,“毛座,此人名叫李涯,軍統天逭镜男袆雨犼犻L,和他一起喝酒的是軍統總部第八處的祕書藍河,李涯這次來金陵是跑官的。”
“哼!天逭粳F在都快亂套了,這個李涯還有心情來金陵跑官,真是有些不懂規矩。”
“毛座,要不要我把這個李涯趕走?”
“不用!既然李涯他是一個官迷,那我就給他一個機會。”毛仁風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鄭鐸,去把李涯給我喊過來。”
“是!毛座!”
等到蘇寧懵逼的跟着鄭鐸來到頂級套房,這裏的美女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只見毛仁風一身筆挺的美式軍裝,威嚴的坐在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前。
“卑職軍統天逭拘袆雨犼犻L李涯,覲見尊敬的毛座!”蘇寧一看到笑面虎毛仁風,立刻想起了馬奎當初覲見軍統老大演練了多次的開場白。
“嗯,李涯?”毛仁風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寧,打量眼神讓蘇寧很不爽,“本座聽說過你,你們站長吳敬中說你是軍統之星。”
“卑職慚愧!都是爲黨國和長官效力!”
“噢?爲黨國效力,本座明白!”毛仁風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個爲長官效力?”
“毛座,爲黨國效力,需要先爲長官效力。”
“哈哈,真是一個滑頭!”毛仁風被蘇寧的表態逗得開心不已,就連一旁的鄭鐸都是有些詫異,這才意識到蘇寧早就進入毛仁風的視線。
“鄭鐸,你出去吧!”
“是!毛座!”鄭鐸有些嫉妒的看了看蘇寧,然後走出了這套頂級套房。
“李涯,告訴本座你這次來金陵的目的。”
“毛座,天逭救币粋�副站長,卑職特意來金陵找找關係,曾經的戰友藍河現爲軍統第八處的祕書,卑職想讓他幫我引薦軍統高層。”蘇寧知道毛仁風肯定已經把自己調查清楚了,所以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
“噢?你倒是挺諏嵉摹!泵曙L很滿意蘇寧的“老實”。
“在毛座面前,卑職不敢隱瞞。”
“嗯,你爲何不讓藍河替你引薦本座?”毛仁風突然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寧。
“毛座,卑職不敢奢望毛座垂青!”
“哈哈,可是本座偏偏要給你一次機會。”毛仁風很滿意蘇寧的諏崳会嵝ψ耪f出了自己的安排,“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本座想要交給你,只要你完成這次的任務,本座就許諾你這個副站長之位。
只不過不是軍統天逭荆擒娊y魔都站的副站長。”
“魔都?謝毛座肯給機會!”蘇寧真的有些感覺震驚了,因爲魔都站可是真正的頂級甲級站。
“嗯,因爲日本戰敗,他們國內百業蕭條,有很多人飽受飢餓的困苦,所以有些日本人想要兜售軍事技術掷�
現在我們軍統得到消息,有日本政客假借商人之手,向南韓出售一批絕密武器資料,而交易地點就在香港。
本座派你前往香港,務必要得到這份資料,這對於我黨國的軍工絕對是一大促進作用。”
“是!毛座!卑職一定完成任務。”
“嗯,這是你的新身份。”毛仁風遞給蘇寧一份資料,然後囑咐說道,“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可傷害國際友人。”
“是!卑職明白。”很明顯毛仁風不想要了日本商人的命,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嗯,下去吧!”
“是!毛座!”
離開了這個頂級套房,蘇寧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纔鄭鐸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把藍河趕走了。
“蘇寧?”
看着手中的新身份的資料,蘇寧露出詫異的表情,然後立刻用意念聯繫系統,“系統,這一定是你搞得鬼吧?”
【是的!不能讓宿主過多的干涉原劇情】
“艹,那你也不用給我安排真實身份吧?這也太隨意了!”
【你的真實身份,在這裏就是假身份,這都是系統貼心的爲你準備的】
“哼!”
再次看着新身份上的信息,也是叫做蘇寧,只不過被系統利用軍統的組織關係,咦鞒闪诉@個世界的合法身份。
想到接下來的香港之行,蘇寧並沒有任何的擔憂,自己也有一些看不上小日本的資料,反正自己的空間世界有大量的更優質軍工資料。
現在已經是四六年,還有不到四年的時間就要打響國戰,蘇寧考慮是不是可以趁機替我軍軍工事業出份力,這次我軍肯定也會派人前往香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