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694章

作者:花萌轩

  換了別人,看到這種場面,早就嚇得尖叫了,楊麥香沒有,第一時間去打電話報警,打完電話就過來幫忙,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麥香,你不怕?”蘇寧問。

  楊麥香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怕有什麼用?你一個人打七八個,我能幫你的就是打電話報警,別的事我也做不了。”

  她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再說了,我知道你打得過。你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蘇寧笑了,把杯子放在桌上,拉着她的手,“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收保護費了。大黃貓那條腿斷了,半年下不了牀。等他好了,這一片早就不一樣了。”

  楊麥香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知道蘇寧說得對,這一片要變了。

  不是因爲大黃貓被打殘了,是因爲有蘇寧在。

  這個人,走到哪裏,哪裏就不一樣。

  ……

  此時,劉洪昌也是從京城回南京過寒假。

  聽哥哥劉卟f那個大黃貓去蘇寧和楊麥香店裏鬧事,他立刻着急忙慌地來蘇記小館爲蘇寧助拳。

  等到了蘇記小館才知道,大黃貓幾人都被打跑了,“蘇寧,你和麥香沒事吧?”

  “沒事!幾個小混混而已。”

  “厲害。”

  “正好今天沒辦法營業了,我們坐下來喝一杯。”

  “好!我正想和你坐一坐。”

  很快蘇寧進入廚房做了幾個拿手菜,然後拿出一瓶洋河給劉洪昌倒滿,“洪昌,你在北大食堂做的怎麼樣?”

  劉洪昌臉色複雜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挺好的!天下的食堂都是差不多,北大的學生也都很好伺候。”

  “何文惠呢?你和她的事情有進展嗎?”

  “呃?別胡說!她有男朋友,就是那個李建斌。”

  “那你還去做舔狗?”

  “我……”

  “洪昌,聽我一句勸,你和何文惠根本不是一路人,你們倆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知道!只是心裏有些不甘心。”

  “行了!喝酒。”

  ……

第2576章 大明御膳房

  劉洪昌在南京待了一個寒假,哪兒也沒去。

  在家裏陪着母親王翠蘭過年,幫他哥劉卟龓至藥滋旎睿ヌK記小館喫了兩頓飯,剩下的時間就是躺在家裏睡覺。

  本來是想拎着禮物去何家拜訪的,可是想了想感覺不太合適,於是就放棄了。

  開學前,劉洪昌收拾了行李,揹着一個大包,拎着一個提包,又去了火車站。

  王翠蘭送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到門口,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知道這個兒子的德行,軸得很,你越說他越不回頭,索性不如不說。

  到了京城,劉洪昌把行李往地下室一扔,換了工作服,去了北大食堂。

  竈臺還是那個竈臺,鍋還是那個鍋,鏟子還是那個鏟子,跟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繫上圍裙,點上火,開始炒菜。

  食堂裏熱熱鬧鬧的,學生們端着搪瓷盆排着隊,噰喳喳地說着寒假的事。

  在竈臺忙完了的劉洪昌去了窗口,一勺一勺地打菜,臉上帶着笑。

  何文惠開學後也來了食堂,跟幾個女同學一起,端着搪瓷盆,有說有笑的。

  排在隊伍裏,輪到何文惠了,把盆遞過去,劉洪昌給她打了一份紅燒肉,多舀了一勺湯。

  何文惠說了聲謝謝,端着盆走了,從頭到尾沒多看他一眼。

  劉洪昌看着何文惠的背影,心裏的複雜滋味再次湧了上來。

  深吸一口氣,把那點苦澀壓下去,繼續給其他學生打菜。

  李建斌也來食堂喫飯,他看見劉洪昌還在,心裏頭卻是膩歪得不行。

  其實,他早就知道劉洪昌這個人,何文惠從來都沒有隱瞞過。

  李建斌當時沒當回事,覺得就是一個普通的舔狗,幫了點忙而已。

  可後來發現,這個老鄉追到京城來了,還在北大食堂當了廚子,天天在何文惠眼皮底下晃。

  這就不正常了。

  李建斌跟何文惠說過幾次,讓她跟劉洪昌說清楚,別讓人家誤會。

  何文惠說了,可劉洪昌不走,她也沒辦法。

  李建斌只能忍着,只要劉洪昌不來騷擾何文惠,不搞那些死纏爛打的事,他就當沒看見這個人。

  至於劉洪昌心裏怎麼想,那是他自己的事,別人都管不着。

  而劉洪昌確實沒有騷擾何文惠。

  他就是在食堂裏炒菜,偶爾在路上碰見了,點個頭笑一下,不多說一句話。

  劉洪昌就像一顆釘子,釘在了北大食堂裏,不動不搖,就那麼待着。

  ……

  蘇記小館那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大黃貓那條腿斷了,在醫院躺了兩個月,出來以後老實多了,再也不敢在城南這片露面。

  小黃貓也沒了往日的囂張,見了蘇寧繞着走,比兔子跑得還快。

  沒了這幫人搗亂,蘇記小館的生意更好了,天天爆滿,門口排隊的客人從中午排到晚上。

  有時候菜賣完了,後面的人還排着,楊麥香只能一個個地道歉,說不好意思,明天再來。

  蘇寧看着每天進賬的數字,心裏頭有了新的盤算。

  這天晚上,關了店,兩口子坐下來算賬。

  蘇寧把賬本合上,看着楊麥香,說了一句:“麥香,我想開分店。”

  楊麥香正在數錢,抬起頭看着他,“開分店?開在哪兒?”

  “南京好幾個區,咱們一家一家來。先開在鼓樓,那邊人多,離景區近,遊客多。再開在秦淮,那邊是老城區,居民多,不缺客源。還有玄武、建鄴,每個區都開一家。”

  楊麥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着合不上,“你瘋了?開這麼多店,得多少錢?咱家那點積蓄,連一個分店都開不起,你還想開好幾個?”

  蘇寧笑了,他就知道楊麥香會這個反應,“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楊麥香不信,她太瞭解家裏的財務狀況了。

  結婚這幾個月,蘇記小館確實掙了不少,可刨去成本、房租、水電、稅,剩下的離開分店還差得遠。

  “貸款。找銀行貸。”蘇寧說。

  楊麥香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貸款?銀行憑什麼貸給咱?咱又沒什麼抵押的。”

  蘇寧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麥香,你不懂這裏面的門道。蘇記小館現在的流水,一個月多少你心裏有數。銀行看的是你的還款能力,不是你有多少錢。你把賬本給他們看,他們就知道你這生意有多好,貸不貸給你,他們自己會算。”

  楊麥香將信將疑,可她知道蘇寧說的有道理。

  蘇記小館的生意確實好,好到銀行的人來喫過好幾次飯,每次都誇,說這店要是開在鼓樓,肯定更火。

  “還有,”蘇寧繼續說,“咱們可以先買下店鋪,再把店鋪抵押給銀行,繼續貸款。用貸來的錢開分店,分店掙了錢再買店鋪,再抵押,再貸款。週而復始,越滾越大。用不了多久,整個南京就有咱們的十幾家店了。”

  楊麥香聽得目瞪口呆。

  她不懂什麼叫抵押,什麼叫貸款,什麼叫週而復始。

  她只知道,蘇寧說的這些東西,聽着像天方夜譚。

  可從蘇寧嘴裏說出來,就跟真的一樣。

  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或許還真的能成。

  “你真覺得能行?”楊麥香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蘇寧握着她的手,“麥香,你信我。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不只是開分店,以後還要做品牌,讓全中國的人都記住‘蘇記’這兩個字。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楊麥香嫁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楊麥香看着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行。”

  ……

  接下來的日子,蘇寧忙得腳不沾地。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晚上半夜纔回家,有時候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喫。

  楊麥香心疼蘇寧,勸他別太拼了。

  蘇寧嘴上答應着,可第二天照樣起早貪黑。

  因爲他心裏清楚,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

  八十年代初,百廢待興,到處是機會,你慢一步,別人就搶上去了。

  蘇寧不能慢,也不想慢。

  預製菜的好處這時候就顯出來了。

  後廚不需要大廚,不需要墩子,不需要打荷,兩個廚工就夠了。

  一個負責加熱預製菜,一個負責炒青菜和煮米飯。

  前廳兩個服務員,加上楊麥香這個老闆娘,四個人就把店撐起來了。

  蘇寧不在的時候,楊麥香就能盯着,他放心。

  蘇記小館的生意越來越穩定,每天的流水基本固定,去掉成本和人工,淨利潤相當可觀。

  蘇寧拿着賬本去銀行,信貸科的人翻了幾頁,眼睛就亮了。

  這年頭,個體戶貸款不容易,銀行更願意把錢借給國營廠子。

  可蘇記小館的流水太漂亮了,一個月頂人家半年。

  信貸科長猶豫了幾天,最後還是批了。

  其實八十年代和後世不太一樣,銀行是有貸款指標的,完不成指標是要被懲罰的。

  蘇寧拿到貸款的時候,心裏頭說不上什麼滋味,不是激動,而是踏實。

  ……

  錢到手了,接下來就是花錢。

  在南京的幾個區,蘇寧從空間世界裏拿出一輛摩托車,跑遍了整個南京。

  鼓樓、秦淮、玄武、建鄴,一個區一個區地看,一條街一條街地轉。

  八十年代初的南京,跟後世不一樣,沒有那麼多高樓大廈,沒有那麼多商場超市,到處都是老房子和老街道,梧桐樹遮天蔽日的,夏天走在下面涼快得很。

  房價便宜得讓人不敢相信,好地段好位置的鋪面,幾萬塊就能拿下。

  可問題是,好房子不賣,都在街道辦事處手裏攥着,你想買,人家不賣,你想租,人家看你是個體戶,不愛搭理你。

  蘇寧跑了幾天,碰了一鼻子灰。

  他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年頭,個體戶雖然已經開始冒頭了,可在大多數人眼裏,還是不如國營的體面。

  你一個開小飯館的,想租街道的房子,人家寧可空着也不租給你,怕你交不起房租,怕你把房子搞髒了搞亂了,怕鄰居有意見。

  蘇寧一開始還有點惱火,後來想明白了,硬碰硬不是辦法,得換條路走。

  於是,蘇寧轉而去盯着那些經營不善的國營飯店。

  這年頭,國營飯店的日子不好過,服務差,菜難喫,價格還貴,老百姓不愛去,可又不能關門,只因爲是國家的,再虧也得撐着。

  蘇寧看中了三家,一家在鼓樓,一家在秦淮,一家在玄武,都是黃金地段,門面大,位置好,就是生意冷清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