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340章

作者:花萌轩

  只有武延生,跟蘇寧有這麼大的仇。

  也只有武延生,能幹出這種事。

  “這個武延生,太不是東西了!上次就實名舉報蘇場長的全光育苗法。”沈夢茵氣得跺腳。

  覃雪梅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我相信蘇寧。他一定會回來的。在他回來之前,咱們要把林場管好,不能讓他失望,也不能讓武延生那個小人得逞。”

  “對!”趙天山說,“大家各就各位,該幹什麼幹什麼。蘇場長不在,咱們更要幹出個樣子來!”

  “是!”大家齊聲應道。

  雖然聲音很響,但每個人心裏都沉甸甸的。

  因爲他們知道,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

  而蘇寧,正在經歷一場考驗。

  一場關於人品,關於清白,關於信任的考驗。

  但他們都相信,蘇寧一定能過關。

  因爲他是蘇寧,是塞罕壩的脊樑,是他們的主心骨。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被誣告打倒?

  ……

第2374章 《最美的青春23》

  蘇寧被帶走後,覃雪梅強撐着主持林場工作。

  她白天去苗圃,晚上帶孩子,還得操心蘇寧的事。

  幾天下來,人都瘦了一圈。

  只有離開了蘇寧,才感受到以前生活的幸福。

  以前看到蘇寧忙前忙後,覃雪梅還不以爲然,直到此時才明白其中的珍貴。

  孟月勸她,“雪梅,你別太累。苗圃有我們看着,你多休息。”

  “我沒事。”覃雪梅搖頭,“蘇寧不在,我更要把工作做好。不能讓人看笑話。”

  話是這麼說,但誰都看得出她的擔心。

  孩子夜裏哭,她抱着孩子,眼淚也往下掉。

  “航航不哭,爸爸很快就回來了。”她輕聲哄孩子,也哄自己。

  這天,於正來突然上壩了。

  他沒像往常那樣先看苗圃,而是直接找到覃雪梅。

  “雪梅,找個安靜地方,我跟你說點事。”於正來臉色很嚴肅。

  覃雪梅心裏一緊,把孩子交給季秀榮,然後跟於正來走到辦公室。

  關上門,於正來開門見山,“雪梅,情況不太好。”

  “怎麼了?”覃雪梅問。

  “我打聽了,舉報蘇寧的,就是武延生。”於正來說。

  覃雪梅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確認,還是氣得發抖,“果然是他!”

  “不只他。”於正來壓低聲音,“武延生的父親,老武,也出手了。”

  “老武?”覃雪梅不知道這個人。

  “武延生的父親,在京城工作,是個老幹部,關係網很深,尤其是在林業系統很有人脈。”於正來解釋,“這次他親自出面,找了林業部的幾個領導,說蘇寧以權炙剑速M國家資源,要求嚴查。”

  覃雪梅臉色發白,“那……那調查結果呢?”

  “還沒出。”於正來說,“但老武和武延生編造了一些所謂的‘證據’,說蘇寧在後勤採購中喫回扣,在項目經費中做假賬。”

  “胡說八道!”覃雪梅激動地說,“蘇寧不是那種人!他在塞罕壩這幾年,一分錢都沒多拿過!全光育苗的經費,每一筆都有記錄,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知道,但紀委不知道,外界也不知道。”於正來嘆氣,“他們只看證據。武延生僞造了採購單、報銷憑證,還有幾個所謂的‘證人證言’。這些證據,看起來很真。再說,他們本來的目的就是向蘇寧潑髒水。”

  “那蘇寧解釋不清楚嗎?”

  “解釋?”於正來苦笑,“現在的情況是,有人證,有物證,蘇寧怎麼解釋?他說沒拿,人家說拿了。他說賬目清楚,人家說賬目造假。這種事,根本說不清的。”

  覃雪梅心涼了半截,“那……那怎麼辦?”

  “很難辦。”於正來很直接,“老武在林業系統有關係,他出面施壓,紀委那邊壓力很大。如果查不出問題,還好說。但現在有‘證據’,就算最後證明是假的,調查也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蘇寧就得一直關着。”

  “關多久?”

  “不知道。”於正來搖頭,“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兩年。而且,就算最後查清了,蘇寧的名譽也受損了。老武和武延生的目的,就是搞臭蘇寧,讓他身敗名裂。有些自以爲是的蠢貨會說,蒼蠅不叮無縫蛋,這纔是老武和武延生父子最陰險的地方。”

  覃雪梅眼淚下來了,“他們怎麼能這麼狠?蘇寧做錯了什麼?他就是想把樹種活,想把塞罕壩變綠洲……”

  “就是因爲蘇寧做得太好,他們才恨。”於正來說,“武延生嫉妒蘇寧,老武護犢子。這對父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

  “那……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覃雪梅擦乾眼淚。

  “能做的有限。”於正來說,“我已經向林業部反映了情況,但老武在林業系統也有人,效果不大。現在只能等調查結果,看紀委怎麼認定。”

  他頓了頓,看着覃雪梅,“雪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最壞的情況,蘇寧可能會被撤職,甚至……坐牢。”

  “坐牢?”覃雪梅聲音都變了,“不可能!蘇寧沒犯罪!”

  於正來說,“老武和武延生既然敢這麼做,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不會輕易讓蘇寧翻身的。”

  覃雪梅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雪梅,你要堅強。”於正來拍拍她肩膀,“你現在是母親,是妻子,也是林場的技術負責人。蘇寧不在,你得撐住。”

  “我……我撐得住。”覃雪梅咬着嘴脣,“我相信蘇寧是清白的,一定會沒事。”

  “我也相信。”於正來說,“但現實很殘酷。你要有心理準備,也要爲孩子着想。”

  “孩子……”覃雪梅想起航航,眼淚又下來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蘇寧真的出事,你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於正來說,“組織上不會不管你們的。但生活,還得你自己過。”

  “不會的。”覃雪梅搖頭,“蘇寧一定會回來。他說過,讓我等他。”

  “但願吧。”於正來嘆氣。

  他又交代了幾句,便是下山了。

  覃雪梅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長時間。

  她想起和蘇寧的點點滴滴。

  從最初的反對全光育苗,到後來的支持,到相愛,到結婚,到生孩子……

  蘇寧是那麼好的人,那麼正直,那麼有擔當。

  這樣的人,怎麼會貪污?怎麼會以權炙剑�

  武延生和老武,怎麼能這麼卑鄙?

  但覃雪梅知道,於正來說的是對的。

  這個世界,有時候不是你清白,就一定能證明清白。

  有權有勢的人,想陷害一個人,太容易了。

  僞造證據,收買證人,施加壓力……

  這些手段,覃雪梅雖然沒經歷過,但卻是聽說過。

  蘇寧這次,真的危險了。

  但她不能倒下,因爲她是蘇寧的妻子,是航航的母親,是塞罕壩的建設者。

  她要堅強,要撐住,等蘇寧回來。

  覃雪梅擦乾眼淚,站起來。

  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正在變綠的林子。

  那是蘇寧和她們一起種出來的。

  一個把一生獻給塞罕壩的人,怎麼可能貪污?

  一個讓荒漠變綠的人,怎麼可能犯罪?

  ……

  於正來走後,覃雪梅想了兩天。

  她知道,光在塞罕壩等,是等不來結果的。

  武延生和他父親在省裏有關係,在林業系統也有關係。

  如果沒有人幫忙,蘇寧很可能真的會被誣陷。

  所以,她必須做點什麼。

  可是她能做什麼?她只是個普通技術科長,在省裏無親無故,誰也不認識。

  突然,她想起一個人,那就是她的父親覃秋豐。

  其實她不怎麼願意想起這個人。

  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據說是參加了革命,後來沒了音訊。

  母親一個人把她帶大,因爲父親的關係遭受迫害,喫了很多苦。

  母親臨終前還在等父親,但父親始終沒回來。

  所以覃雪梅對父親,是有怨的。

  但後來她聽說,父親還活着,在林業部工作,還是個領導。

  不過已經再婚了,有了新的家庭。

  不過覃雪梅還是前往京城尋找父親,卻是從父親現任妻子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況,錯以爲父親很早就和現任妻子在一起了。

  這讓覃雪梅更怨。

  覺得父親背叛了母親,背叛了她們母女。

  所以這些年,她從來沒想過去找父親,一個人來到這苦寒的塞罕壩植樹造林。

  但現在,爲了蘇寧,她必須去找。

  只有父親,纔有可能救蘇寧。

  雖然覃雪梅不願意,但沒辦法。

  很快便是做了決定:進京,找父親。

  把想法告訴了趙天山和孟月。

  “你要去京城?找父親?”孟月卻是滿臉的驚訝。

  “對。”覃雪梅點頭,“只有他能救蘇寧。”

  “可是……”孟月猶豫,“你不是一直不願認他嗎?”

  “爲了蘇寧,我願意。”覃雪梅很堅定,“我不能看着蘇寧被誣陷,不能讓他坐牢。”

  趙天山支持,“去吧!雪梅,孩子我們幫你帶。”

  “不,我帶着航航一起去。”覃雪梅說,“我要讓父親看看他的外孫。也許這樣,他會更願意幫忙。”

  “那路上小心。”趙天山說,“林場這邊你放心,我們會管好。”

  ……

  第二天,覃雪梅抱着蘇航,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抱着孩子,一路顛簸,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救蘇寧。

  到了京城,覃雪梅直接找到林業部。

  門衛攔住她,“同志,你找誰?”

  “我找覃秋豐覃副部長。”覃雪梅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解釋說道。

  “覃副部長?”門衛打量她,“有預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