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我去採花!”沈夢茵說,“現在春天,壩上有野花,採來裝飾食堂。”
“我去打獵!”那大奎說,“弄點野味,加個菜。”
“我會做點心。”季秀榮說,“雖然材料不多,但能做點簡單的。”
“我負責佈置。”孟月說,“把食堂弄得喜慶點。”
大家分工合作,熱火朝天地準備起來。
下午,蘇寧和覃雪梅回到壩上。
剛下車,就被大家圍住了。
“恭喜蘇場長!恭喜覃技術員!”大家齊聲喊。
“謝謝,謝謝大家。”蘇寧笑着說。
覃雪梅臉紅了,但笑得很甜。
趙天山上前,“蘇場長,覃技術員,我們商量了,要在壩上給你們辦個婚禮。雖然簡單,但是大家的心意。”
“不用這麼麻煩。”蘇寧說。
“不麻煩!”隋志超說,“蘇場長,您平時照顧我們,現在您結婚,我們出點力是應該的。”
“就是。”那大奎也說,“壩上就是咱們的家,在家裏辦婚禮,多好。”
蘇寧看看覃雪梅,“雪梅,你看呢?”
覃雪梅點頭,“都聽大家的。”
“好,那就辦。”蘇寧說,“但一切從簡,不能影響工作。”
“放心,耽誤不了!”趙天山保證。
接下來的兩天,壩上像過節一樣。
沈夢茵採來大把的野花,把食堂裝飾得漂漂亮亮。
紅的,黃的,紫的,雖然都是野花,但很鮮豔。
那大奎真的打到一隻野兔,老魏燉了一鍋兔肉,香飄整個營地。
季秀榮用最後一點白麪,做了幾個簡單的點心。
雖然樣子不好看,但心意滿滿。
孟月用紅紙剪了幾個“喜”字,貼在食堂門窗上。
馮程從苗圃移來幾棵小樹,種在食堂門口,說是“結婚樹”,寓意他們的愛情像樹一樣,在塞罕壩紮根生長。
婚禮這天,食堂裏擺了幾張桌子,拼成一個大長桌。
桌上擺着兔肉、點心、窩頭,還有老魏特意熬的湯。
雖然沒有酒,但有熱水,有熱情。
大家圍坐在一起,趙天山當司儀。
“同志們,今天是我們塞罕壩機械林場的大喜日子!蘇場長和覃技術員,結成革命伴侶,從此並肩戰鬥,共同建設塞罕壩!”
掌聲雷動。
“下面,請新郎新娘講話!”
蘇寧站起來,“謝謝大家。我和雪梅同志,能走到一起是緣分,也是志同道合。我們都願意把一生獻給塞罕壩,獻給祖國的綠化事業。以後,我們會更加努力,爭取早日讓荒漠變綠洲!”
覃雪梅也說道,“謝謝大家。我會向蘇寧同志學習,努力工作,把塞罕壩建設得更好。”
“好!”大家鼓掌。
“接下來,新郎新娘交換禮物!”趙天山說。
其實沒什麼貴重禮物。
蘇寧送給覃雪梅一支鋼筆,那是他在朝鮮戰場繳獲的派克鋼筆,跟了他十幾年。
“這筆,我用了很久。現在送給你,希望你用它記錄塞罕壩的變化,記錄我們的奮鬥。”蘇寧說。
覃雪梅送給蘇寧一個筆記本,扉頁上寫着,“革命伴侶,同心同德。綠化祖國,永結同心。”
“我會用這個本子,記錄咱們在塞罕壩的每一天。”蘇寧說道。
簡單的儀式後,大家開始喫飯,聊天,唱歌。
雖然沒有華麗的排場,沒有豐盛的酒席,但每個人都真心祝福。
因爲這是在塞罕壩,是在他們共同奮鬥的土地上,是在他們用汗水澆灌的春天裏。
這樣的婚禮,雖然簡單,但意義非凡。
它見證的,不僅是一對革命伴侶的結合,更是塞罕壩建設者們的團結和情誼。
同樣是他們對這片土地的深情,對未來的希望。
……
夜深了,婚禮結束。
大家幫忙收拾,然後各自休息。
蘇寧和覃雪梅的新房,就是蘇寧原來住的地窨子。
大家幫忙佈置了一下,貼了喜字,換了新被褥,雖然還是簡陋,但很溫馨。
“累了吧?”蘇寧問。
“不累。”覃雪梅搖頭,“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以後可能會更苦。”蘇寧說。
“我不怕。”覃雪梅看着他,“跟你在一起,什麼苦都不怕。”
蘇寧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努力,把塞罕壩變綠洲。”
“嗯,一起努力。”
窗外,塞罕壩的夜,很靜。
但他們的心裏,很暖。
因爲他們知道,從今往後,他們不僅是同志,是戰友。
更是夫妻,是伴侶,將攜手走過人生的每一天;將並肩戰鬥在塞罕壩的每一寸土地;將用青春和熱血,澆灌這片荒漠。
直到它變成綠洲,夢想成真。
而他們的愛情,也將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雪梅……”
“嗯?”
“接下來便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嗯。”
“緊張嗎?”
“嗯。”
“放輕鬆!我會陪着你一生一世。”
……
第2372章 《最美的青春21》
婚禮結束後,大家幫忙把新房佈置好,就識趣地散了。
地窨子裏,紅燭搖曳。
雖然條件簡陋,但貼了喜字,換了新被褥,倒也溫馨。
蘇寧和覃雪梅坐在牀邊,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蘇寧先開口,“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嗯。”覃雪梅臉紅了。
兩人吹滅蠟燭,躺下。
黑暗中,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覃雪梅很緊張。
雖然已經結婚,但畢竟是第一次跟男人這麼親近。
蘇寧感覺到她的緊張,於是輕聲安慰說道,“別怕。”
“我沒怕。”覃雪梅小聲說。
蘇寧轉過身,面對覃雪梅。
如此的近距離,自然是能看見她羞紅的臉。
“雪梅,”蘇寧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覃雪梅點頭。
“接下來就是洞房了,你能接受嗎?”
“嗯。”
“雪梅,我保證會對你好的。”蘇寧很認真,“雖然可能給不了你榮華富貴,但我會盡力讓你幸福。”
“我不要榮華富貴。”覃雪梅說,“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在塞罕壩種樹,就夠了。”
蘇寧笑了,伸手把她摟進懷裏。
覃雪梅身體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覃雪梅雖然沒經驗,但也聽說過一些。
要知道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會偷偷聊一些羞羞的事情。
而且這種事情可是人類的天性使然,到了一定的年紀,光是幻想都是避免不了。
男孩子夢裏會出現一些羞羞的事情,女孩子同樣也會做一些羞羞的夢。
覃雪梅躺在蘇寧懷裏,臉還紅着,心裏卻有點不安起來。
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蘇寧……”
“嗯?”
“你……你以前是不是……”覃雪梅不知道怎麼問。
“是什麼?”蘇寧有些不解,難道是自己剛纔表現不好?
“你……你怎麼會那麼多……”覃雪梅聲音卻是越來越小了。
蘇寧明白了,卻是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你是說,我怎麼懂這些?”
“嗯。”覃雪梅點頭。
“天生的。”蘇寧說,“男人對這些,天生就懂。”
“真的嗎?”覃雪梅不太信,“可是……可是你太會了……”
她想起剛纔的那些畫面,臉更紅了。
蘇寧把她摟緊些,“雪梅,我跟你保證,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
“真的?”覃雪梅抬頭看他。
“真的。”蘇寧很肯定,“在朝鮮打仗時,整天想的是怎麼活下來,怎麼打勝仗。回國後,又一心撲在工作上。哪有時間想這些,我身邊也沒有任何的女性。”
“那你怎麼……”
“可能是本能吧!”蘇寧說,“再說了,我都三十三了,不是什麼毛頭小子。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再說有些事,其實根本不用教也會。”
覃雪梅想想,覺得也有道理。
蘇寧比她大十多歲,又經歷過殘酷的戰爭,戰場上排解情緒的方式可能就包括侃大山,那些結過婚的戰友絕對會吹噓這方面的事情,所以蘇寧肯定比她懂得多。
覃雪梅還真信了,她心思單純,沒往別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