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蘇寧,看好了!這是星宮雙聖修煉的《元磁神光》,這部功法據說可以助力修士突破化神。”
符文綻放出耀眼光芒,隨即轟然破碎。
金魁的身體也開始消散,從腳部向上,化作點點星輝升騰。
“師尊!你怎麼有雙聖的功法?”蘇寧驚呼。
“哼!大概這纔是我被星宮雙聖針對的真正原因,因爲我已經觸動了他們的底線。”
“這……”
“記住……”金魁的聲音越來越飄渺,“去大晉……去太一門……告訴他們……金魁沒有辱沒宗門……”
最後一絲星輝消散前,這位梟雄般的人物露出釋然的笑容:“還有……小心星宮雙聖……他們與靈界……有聯繫……”
星光徹底消散,洞府重歸黑暗。
唯有那枚星核劍丸懸浮空中,發出幽幽光芒,彷彿在爲主人送行。
蘇寧跪在地上,久久未動。
弒神槍感應到主人心緒,發出低沉嗡鳴。
空間世界內,新生的日月似乎也黯淡了幾分。
三日後,當星宮追兵找到這座海底洞府時,只看到牆上以劍氣刻下的幾行大字:
“星隕亂海終不悔,太一夢迴會有時。”
落款是——“太一門金魁親傳弟子蘇寧”。
而此時的外星海某處荒島上,古傳送陣已然亮起沖天光芒。
蘇寧站在陣中,手持大挪移令,腰間弒神槍嗡鳴不已。
“師尊,弟子定讓‘金魁’之名,響徹大晉!”
光芒閃過,身影消散。
亂星海的傳奇暫告段落,而大晉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接着蘇寧也是正式開啓屬於自己的修仙故事。
……
第1954章 太一門
古傳送陣的光芒漸漸消散,蘇寧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環境,七道恐怖神識便如泰山壓頂般徽侄鴣怼�
每一道都遠超結丹層次——這是七位元嬰修士的聯合鎮壓!
“來者何人?!”
暴喝聲中,蘇寧眼前亮起刺目金光。
待視線恢復,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破損的圓形石臺上,四周七十二根青銅柱組成大陣,每根柱頂都站着一名修士。
最內圈的七人氣息如淵似海,赫然全是元嬰期大修;外圈六十五人則皆爲結丹,此刻正操控各式法寶對準自己。
“大晉太一門金魁親傳弟子蘇寧,奉師命迴歸宗門!”蘇寧強忍神識壓迫,高舉金魁所賜身份玉牌。
玉牌上“太一”二字綻放清光,與周圍青銅柱產生共鳴……
這是太一門嫡傳的身份認證。
七位元嬰中,一名紫袍老者眉頭緊鎖。
他伸手一招,玉牌飛入掌中。仔
細查驗後,老者面色微變:“確是本門玉牌,而且……這是六百年前那批的制式!”
“金魁?”另一位紅臉元嬰露出思索之色,“莫非是當年那個‘天之驕子’?”
紫袍老者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目光銳利地審視蘇寧:“金魁師叔何在?爲何是你這結丹小輩持他信物?”
“回稟師叔,”蘇寧聲音低沉,“師尊已在亂星海遭奸人所害。臨終前命弟子迴歸太一,延續星元一脈傳承。”
說着,他主動取出星核劍丸與《太一真解》。
劍丸一出,頓時發出清越劍鳴,在空中劃出七道星軌,正是太一門嫡傳的“七星問心”劍式;而玉簡上的禁制也自動解除,露出扉頁上金魁親筆所書的“星元永耀”四字。
“真是星核劍丸!”紫袍老者終於動容,“此物乃當年老掌門親賜金魁師叔的本命法寶,若非自願,絕不可能易主!”
性獘虢粨Q眼神,警惕稍減。
紅臉元嬰嘆道:“六百年了……沒想到金魁師兄竟流落亂星海,還修到了元嬰中期巔峯。”
護山大陣漸漸平息,但蘇寧仍被嚴密監控。
紫袍老者取出一枚金色傳音符低語幾句,符籙化作流光飛向主峯。
不多時,天際傳來悠長鐘聲,一連九響……
這是有重要事務需掌門定奪的信號。
等待期間,蘇寧得以觀察四周。
太一門比他想象的還要宏偉:三十六座主峯如利劍刺向蒼穹,每座峯頂都有宮殿羣落;天空中不時有修士御劍飛行,最弱的也是築基後期;遠處藥田廣袤如海,靈獸園中隱約可見蛟龍身影……
這纔是真正的修仙大派氣象!
第一次見面便是有七名元嬰期修士和六十五名結丹期修士,可見大晉第一修仙門派的太一門有多麼的豪橫。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道威嚴聲音響徹羣山:“帶他入殿。”
紫袍老者立刻躬身應命,隨後對蘇寧道:“隨我來。記住,在掌門面前不可妄言!”
“是!師叔。”
一行人御劍飛向最高那座山峯。
途中經過數道禁制,每過一關都需要特殊法訣。
蘇寧暗暗記下這些手法,同時感受着太一門濃郁的靈氣……
比天星城還要強上十倍不止!
主峯大殿通體白玉砌成,殿前廣場立着九根盤龍柱,每根柱上都纏繞着一條活生生的蛟龍!
這些蛟龍最弱也是六級妖獸,相當人類結丹修爲,此刻卻甘願爲太一門鎮守山門。
殿內,一名白袍中年人端坐主位。
他面容平凡,卻有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周身環繞着淡淡的道韻……
正是太一門現任掌門玄天子,元嬰後期大修士!
“弟子蘇寧,拜見掌門師叔。”蘇寧恭敬行禮,用的是晚輩見長輩的禮節。
玄天子目光如電,在蘇寧身上停留許久纔開口:“金魁師兄……是怎麼死的?”
“星宮政變。”蘇寧簡略說明事情經過,隱去虛天殿細節,只道金魁因功高震主被雙聖設計圍殺。
聽到金魁被星煞釘毀去道基時,玄天子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當蘇寧說到金魁化作星輝消散前創出《星隕訣》最後一式時,這位掌門更是眼中精光一閃。
“星燼重生……”玄天子輕聲重複,似在品味其中奧妙。
片刻後,他恢復平靜:“金魁師兄可有遺言?”
“師尊命弟子迴歸太一,延續星元一脈。”蘇寧頓了頓,“還說……他沒有辱沒宗門。”
大殿突然安靜得可怕。
玄天子面無表情,但蘇寧敏銳地注意到,他袖中的手已握成拳頭。
良久,掌門才緩緩道:“本座與金魁師兄……有些舊日齟齬。不過人死債消,你既持他信物歸來,便算太一弟子。”
他轉向紫袍老者,“青冥峯可還有空置洞府?”
紫袍老者一怔:“青冥峯?那裏靈氣稀薄……”
“就那裏吧。”玄天子打斷道,“結丹弟子按例當居外峯。待他結嬰,再議其他。”
蘇寧心中瞭然——這是變相的冷處理。
青冥峯顯然是太一門邊緣地帶,掌門雖礙於門規收下自己,卻不願給予優待。
“弟子領命。”蘇寧不卑不亢。
他本就不指望初來乍到就受重視,能有個安穩修煉之地足矣。
離開大殿時,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從最高處的“太一峯”掃來。
這道神識浩瀚如海,遠超元嬰層次,卻在觸及星核劍丸時微微一頓。
蘇寧渾身一僵,彷彿被看透所有祕密。
“化神老祖……”他心中凜然。
好在神識很快退去,似乎對一個小小結丹興趣不大。
跟隨紫袍老者前往青冥峯的途中,老者突然傳音:“小子,你邭獠诲e。若非白老祖神念掃過,掌門未必會這麼痛快收下你。”
蘇寧詫異:“師叔此言何意?”
“玄天子掌門與金魁師叔當年爭奪掌門之位,勢同水火。”紫袍老者意味深長道,“不過白老祖一直很欣賞金魁師叔的《星元經》造詣……”
原來如此!
蘇寧恍然大悟。
那位化神老祖白老鬼,恐怕是看在星核劍丸的份上才默許自己入門。
青冥峯位於太一門外圍,靈氣濃度只有主峯三成。
紫袍老者將蘇寧帶到半山腰一處洞府前:“就是這裏。每月初一可去執事殿領取弟子俸祿,有疑問可請教本峯長老。”
“多謝師叔!請問如何稱呼師叔?”
“本座姓張,你叫我張師叔就可以了。”
“是!張師叔。”
待老者離去,蘇寧檢查洞府。
這處居所簡陋得可憐:修煉室只有最簡單的聚靈陣,藥園不足半畝,連傀儡僕役都沒有。
與他在星宮的真傳待遇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有意思。”蘇寧卻不怒反笑。
太一門越是冷落,他越能安心發展。
更何況……
他取出星核劍丸,注入一絲《星元經》靈力。
劍丸立刻發出微弱光芒,指向洞府深處某面石壁。
按照金魁臨終所授祕法,蘇寧結出幾個複雜手印,石壁竟然如水波般盪漾起來!
穿過石壁,卻是感覺豁然開朗。
正待細看,突然感應到洞府外有人接近。
他急忙退出密室,石壁恢復如常。
剛在蒲團坐定,洞府禁制就被觸動。
門外站着一名綠裙少女,約莫築基後期修爲,手捧托盤:“蘇師叔,弟子奉執事殿之命送來弟子服飾與月俸。”
少女放下托盤後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好奇地打量着蘇寧:“師叔就是從亂星海回來的修士?聽說您師父是六百年前的天驕?”
蘇寧笑而不答,只是取出一瓶對築基修士大有裨益的丹藥遞給她:“初來乍到,還請師侄多多關照。”
少女受寵若驚,連忙道謝後歡天喜地地走了。
通過簡單交談,蘇寧得知她名叫柳青,是青冥峯執事的侄女,對門中事務知之甚詳。
關上洞府大門,蘇寧長舒一口氣。
他取出身份玉牌,只見背面已自動浮現出太一門地圖與門規。
按照標示,三年後有一場宗門弟子比試,屆時將確定海量的修行資源的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