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792章

作者:花萌轩

  “認輸嗎?”

  第二場的對手學乖了,開場就激活防禦符籙。

  然而蘇寧並指如劍,《青元劍訣》第一式“青光乍現”直接刺穿三層光罩,在對方右肩留下個血洞。

  第三場……

  第四場……

  當蘇寧渾身是血地站在第五個對手面前時,觀戰席上的嘲笑早已變成敬畏。

  這個五靈根修士竟用最基礎的武技結合靈力,創造出了令人膽寒的戰鬥方式。

  “怪物……”擂臺之下的韓立聽見有人顫抖着評價。

  他緊握的拳頭裏全是冷汗,突然明白蘇寧爲何堅持打擂臺……

  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即便資質低劣,他也有碾壓天才的實力!

  第七場終戰,對手是練氣大圓滿的陸家天驕。

  對方祭出本命法器“寒玉尺”的瞬間,整個擂臺都被冰霜覆蓋。

  “能逼我用出寒玉尺,你足以自傲了。”陸姓青年冷笑,“可惜到此爲……”

  話音未落,蘇寧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

  血霧中浮現出七個詭異的符文,正是《七絕劍譜》最後一式“七星鎖魂”!

  這是凡人武學,卻被他用靈力催發出了邪異的威力。

  七道血線如毒蛇般纏住寒玉尺,法器頓時靈光黯淡。

  蘇寧趁機近身,一記樸實無華的直拳轟在對方丹田……

  卻是張鐵教他的《象甲功》基礎招式。

  “噗!”陸姓青年吐血飛出臺外。

  滿場譁然中,黃楓谷的築基執事終於起身:“擂臺賽勝者,蘇寧!”

  “你想加入哪個門派?”

  “黃楓谷。”

  “這是黃楓谷的臨時身份牌,收好。”黃楓谷的吳長老將一塊玉牌遞給蘇寧,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後解釋說道,“持令者可帶兩名僕從,你……”

  “晚輩獨身一人。”

  “好。”

  ……

  韓立餘光瞥見不遠處正在接受治療的蘇寧,後者雖然遍體鱗傷,眼神卻亮得驚人。

  厲飛羽走過來拍拍韓立肩膀:“韓立,我在谷中等你們。”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蘇寧,“蘇師兄,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當夜,四人在太南谷外的古松林祕密集合。

  張鐵扛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韓師兄的丹藥賣了三百靈石,都在這兒了。”

  “分三份。”蘇寧正用靈力逼出體內殘留的寒毒,“韓師弟和厲師弟入門後需要靈石,張鐵留在坊市也要本錢。”

  韓立突然遞過一個玉瓶:“用今日領的靈藥剛煉的,能緩解經脈損傷。”

  月光下,四人默默分完財物。

  誰都沒提明日就要各奔東西的事,但空氣中瀰漫着說不清的沉悶。

  “對了,”厲飛羽突然想起什麼,“今日測試時,那個南宮前輩似乎特別關注我們。”

  蘇寧擦拭劍鋒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頓:“結丹修士的心思,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突然,林中傳來打鬥聲。

  四人警覺地隱匿身形,只見三個散修正在圍攻一個逡律倌辍�

  韓立認出那是白日裏測試時見過的萬小山,據說出身某個小修仙家族。

  “把儲物袋交出來!”爲首的刀疤臉獰笑,“反正你們萬家已經沒落……”

  萬小山突然捏碎一張符籙,耀眼雷光逼退敵人。

  他轉身就逃,卻在經過某棵松樹時,被地下突起的土刺貫穿胸膛!

  “蠢貨,早該用土遁術的。”刀疤臉得意地上前取儲物袋,突然喉間一涼……

  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刀不知何時已架在他脖子上。

  “道友饒……”求饒聲戛然而止,厲飛羽的刀太快,連鮮血都來不及滲出。

  另外兩個散修見狀要逃,卻被地下突然竄出的藤蔓纏住雙腳。

  韓立從陰影中走出,掌心懸浮着三枚毒蒺藜……

  這是他用新學的驅物術改良的暗器。

  “留活口問……”韓立話音未落,兩道劍氣已洞穿那二人眉心。

  蘇寧收劍入鞘的眼神卻是冷得可怕:“不必。”

  接着四人快速的打散了戰場,收穫了三個儲物袋和三個低階法器,然後沉默地埋葬了萬小山。

  韓立注意到少年至死都緊握着半塊玉佩,上面刻着“慈母贈”三字。

  “修仙界便是如此。”蘇寧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要麼喫人,要麼被喫。”

  次日拂曉,黃楓谷的飛舟載着新弟子緩緩升空。

  韓立站在船舷邊,望着下方越來越小的太南谷。

  張鐵的身影早已看不見,但他知道,那個憨厚的漢子一定會守在約定好的地方。

  蘇寧安排他在太南谷坊市售賣韓立提供的丹藥和普通草藥,也算是四人以後的一份收入。

  飛舟穿透雲層的瞬間,韓立的心裏充滿了激情澎湃。

  他望向飛舟前端正在與其他弟子談笑風生的厲飛羽,又看看身旁深不可測的蘇寧,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這條修仙路,遠比想象中更加兇險。

  而他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

第1929章 蘇寧的選擇

  雲海翻騰間,黃楓谷的山門如巨獸獠牙般刺破蒼穹。

  韓立站在飛舟甲板上,衣袖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遠處七十二峯在靈霧中若隱若現,每座峯頂都有寶光流轉,那是金丹修士的洞府所在。

  “那是天泉峯,掌門一脈的修行之地。”吳師叔指着最高的一座山峯介紹,“你們新入門的弟子都安排在青鸞峯。”

  厲飛羽悄悄碰了碰韓立手肘,傳音道:“看東南角那座黑漆漆的山峯,據說那裏是……”

  “禁聲!”一旁的吳師叔突然打斷腥说恼勗挘抗饩o張地掃過飛舟前端幾個築基執事。

  韓立這才注意到,有兩位執事的耳朵正不自然地微微顫動……

  分明是在施展某種特殊的法術!

  飛舟降落在青石鋪就的廣場上。

  吳師叔袖袍一揮,數十套物品整齊地懸浮在每個新弟子面前。

  韓立接過黃絲衫時,手指微微一顫……

  這看似普通的衣衫入手竟重若千鈞,細看才發現每一根絲線都纏繞着淡金色符文。

  “黃楓谷基礎功法《長青訣》,可修煉至築基期。”吳師叔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青葉法器需練氣七層才能駕馭,儲物袋有十方空間,另外還有烈陽劍和冷月刀,基礎陣法一套……”

  不過因爲韓立是拿着昇仙令進入黃楓谷的,所以額外獲得了一枚異常珍貴的築基丹。

  當那枚龍眼大小的築基丹落入韓立手中時,他感到數十道灼熱的目光瞬間刺在背上。

  丹藥表面三道金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出的藥香讓周圍靈氣都爲之一蕩。

  “憑什麼他一個四靈根的廢物能得築基丹?”人羣中響起壓抑的議論。

  韓立用餘光瞥見厲飛羽握劍的手青筋暴起,雖然很快鬆開,但那一瞬間的嫉妒之情昭然若揭。

  反倒是蘇寧神色如常,甚至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蘇寧的傳音在韓立耳畔響起,“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記住我教你的‘三問’。”

  韓立暗自點頭。

  這是他們離開太南谷前蘇寧特訓的內容:遇險先問動機,再問代價,最後問退路。

  “新弟子隨我去登記玉冊!”吳師叔話音剛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且慢。”

  人羣自動分開,走出個逡掠駧У那嗄晷奘浚抢夼_賽被蘇寧擊敗的陸家子弟。

  他腰間懸掛的玉佩顯示其已晉升內門弟子,身後還跟着兩個滿臉諂媚的跟班。

  “韓師弟是吧?”陸師兄皮笑肉不笑地湊近,“聽說你靠昇仙令入門?正好我缺個藥童……”

  “陸師兄。”蘇寧突然橫插一步,恰好擋在韓立身前,“太南小會擂臺賽的傷好了?”

  陸師兄臉色瞬間鐵青。

  那日他被打得吐血昏迷,已成爲內門笑談。

  此刻舊傷疤被當薪议_,眼中頓時兇光畢露:“你找死!”

  一道銀光從他袖中激射而出,竟是那柄寒玉尺!

  只是這次尺身上纏繞着更爲陰冷的藍焰,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出冰晶。

  韓立正要閃避,卻見蘇寧不退反進,雙手結出一個古怪法印。

  隨着一聲輕喝,七點星光突然在他胸前亮起,正是當日擂臺賽使出的“七星鎖魂”!

  但這次星光排列方式略有不同,隱約構成某種防禦陣型。

  “嘭!”

  寒玉尺撞在星光屏障上,激起漫天冰屑。

  “啊……”陸師兄突然慘叫一聲,抱着腦袋跪倒在地……

  那星光竟順着法器與主人的神識聯繫反噬回去!

  “住手!”吳師叔的呵斥聲及時響起。

  他大袖一揮,一道柔和的青光將雙方隔開,“同門相殘,成何體統!”

  暗處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吳師弟何必動怒?小輩切磋而已。”

  此時走出來的中年男子一襲黑袍,面容陰鷙。

  韓立注意到他腰間懸掛的令牌上刻着“執法堂葉“字樣,心頭頓時一緊。

  “葉師弟。”吳師叔眉頭微皺,“這批新弟子還未錄入玉冊,不算正式同門。”

  葉師叔恍若未聞,目光直接鎖定韓立手中的築基丹:“小輩,你資質低劣,服用築基丹也是浪費。不如讓給更需要的人?”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韓立的反應。

  韓立感到喉嚨發乾。

  按照蘇寧教的“三問”:對方動機明確是要強取豪奪;代價是可能得罪執法堂;至於退路……

  “弟子……弟子……”韓立結結巴巴地開口,同時悄悄觀察蘇寧的反應。

  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怎麼?不願意?”葉師叔臉色一沉,築基期的威壓驟然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