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683章

作者:花萌轩

  “你……”

  “劉二泉,不要招惹我,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那個老姘頭抓起來閹了。”

  “哼!就憑你?”

  “你可以試試!看看我何輔堂的實力到底是如何?”

  “何輔堂,你別以爲自己沒有軟肋,我讓人去何家老宅看過了,裏面根本沒有任何的屍體。”

  “然後呢?”蘇寧並沒有否認,只是平靜地注視着她。

  這眼神讓劉二泉愣了一下,她鬆開手,皺眉道:“父親要見你。收拾乾淨,別讓他看見你這副喪家犬的樣子。”

  “你的嘴巴真臭!我不知道你姘頭是怎麼下得了嘴的。”

  “你……”

  當劉二泉推着輪椅離開後,蘇寧卻是長舒一口氣,迅速下牀走到銅鏡前。

  鏡中是一張陌生的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劍眉星目,本該意氣風發的面容卻徽肿乓粚雨庺d。

  “系統,你他媽這次玩大了……”蘇寧喃喃自語。

  他仔細梳理着腦海中的記憶:何家本是當地大戶,因與劉慶福有生意糾紛,全家遭滅門,只有何輔堂因在外求學倖免於難。

  “何輔堂”爲了替家人報仇,故意一把火燒了何家,然後“祈求”入贅劉家,娶了劉家因意外癱瘓的二女兒劉二泉。

  “既要復仇,又要自保……”蘇寧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必須儘快適應這個身份,找到盟友,制定計劃。

  ……

  次日清晨,蘇寧推着劉二泉的輪椅來到劉府正廳。

  劉家宅院雕樑畫棟,處處彰顯着主人的財富與權勢。

  穿過三重院落時,蘇寧注意到每個轉角都站着持槍的家丁,目光警惕地掃視着他。

  正廳內,劉慶福端坐在太師椅上。

  他約莫五十出頭,身材魁梧,一張方臉上嵌着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翠綠的玉扳指,正有節奏地敲擊着扶手。

  “賢婿來了。”劉慶福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容,“昨夜休息得可好?”

  蘇寧恭敬地行禮:“多謝岳父關心,一切都好。”

  劉二泉突然冷笑:“父親,他昨晚可是……”

  “二泉!休要多言。”劉慶福厲聲打斷,隨即又換上和藹的表情,“賢婿啊!既然入了我劉家的門,就是一家人了。”

  “是!岳父。”

  “聽說你還懂些醫術?”

  蘇寧卻是心中一動,原主可從國外歸來的留學生。

  他點頭道:“略通皮毛。”

  “那正好。”劉慶福滿意地捋着鬍鬚,“二泉的腿……你多費心。我已經派人去山上尋人蔘了,你也跟着一起上山挖人蔘好了。”

  蘇寧故作感激:“岳父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劉二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入皮肉:“父親,我看他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廳內氣氛驟然緊張。

  然而蘇寧卻是風輕雲淡的毫不驚慌,這點小場面又算得了什麼。

  只見他輕輕握住劉二泉的手,柔聲道:“二泉誤會了。我本想今日就上山,只是擔心你無人照料。若岳父允許,我明日一早就去。”

  劉慶福眯起眼睛審視着兩人,半晌大笑:“好!好!這纔像一家人!”

  離開正廳後,蘇寧推着輪椅穿過迴廊。

  劉二泉突然低聲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何輔堂,你記住——在劉家,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然而蘇寧卻是突然停下腳步,俯身在她耳邊輕語:“二泉,別忘了!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劉二泉猛地轉頭,兩人鼻尖幾乎相碰。

  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復冰冷:“我們走着瞧。”

  午後,蘇寧藉口上山採藥,獨自來到鎮外的松樹林。

  陽光透過枝葉斑駁地灑在地上,空氣中瀰漫着松脂的清香。

  “輔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樹後傳來。

  蘇寧循聲望去,看見一個四十出頭、身材精瘦的男子。

  他穿着粗布短褂,腰間別着一把短刀,給人一副短小精悍的感覺……

  正是自己的心腹老烏。

  “老烏……”蘇寧快步上前,兩人緊緊相擁。

  “輔堂,您受委屈了。”老烏聲音哽咽。

  蘇寧卻是搖頭打斷:“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劉家血債血償。”

  老烏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輔堂,根據我的調查,劉慶福和四川的唐老爺聯手做的局。他們故意讓老爺咚鸵慌厥狻浳铮肼钒才帕送练送跞骸�

  “有證據嗎?”

  “暫時沒有。”老烏面露難色,“但聽說劉慶福最近要派人去四川哓洠芸赡芫褪呛吞评蠣斀宇^。輔堂,您一定要小心,劉慶福心狠手辣……”

  蘇寧沉思片刻:“我會想辦法參與這次哓洝D阍谕饷胬^續查,但千萬注意安全。”

  老烏欲言又止:“輔堂,報仇不急在一時。您現在身處虎穴,首要的是保全自己。”

  “我知道。”蘇寧苦笑,“但現在劉家對我戒心很重,劉二泉更是時刻盯着我……等等,有人來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兩人迅速分開。

  老烏隱入樹林深處,蘇寧則假裝在採摘草藥。

  來人是劉府管家,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姑爺,老爺找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好!我知道了。”

  回到劉府,蘇寧被直接帶到了賬房。

  劉慶福正在查看一本厚厚的賬冊,見他進來,頭也不抬地說:“賢婿啊!鋪子裏最近缺人手,你帶人去趟四川吲浕貋怼!�

  蘇寧心頭一震——機會來了!

  但面上卻露出爲難之色:“岳父,二泉的身體……”

  “有丫鬟照顧。“劉慶福終於抬頭,眼神銳利如刀,“怎麼?不願意爲劉家出力?”

  蘇寧連忙擺手:“不敢。只是……爲何是我?我對生意一竅不通……”

  劉慶福合上賬冊,發出“啪”的一聲響:“正因爲你不懂,才需要歷練。這次由章二帶隊,你跟着學。明天一早就出發。”

  “是!”

  離開賬房後,蘇寧心中疑雲密佈。

  劉慶福此舉必有深意——是試探?

  還是陷阱?

  當晚,劉二泉的閨房內。

  “聽說你要去四川?”劉二泉靠在牀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蘇寧正在整理行裝,頭也不抬:“你爹的命令。“

  “你知道去呤颤N嗎?”

  “藥材、絲綢……無非是一些普通的貨物吧。”

  劉二泉突然大笑,笑聲尖銳刺耳:“何輔堂,你真是天真得可愛。”

  她轉動輪椅靠近,壓低聲音,“那批貨裏有十箱’黑土’,是父親和唐老爺的重要生意。若出了差錯……”

  蘇寧手上一頓:“大煙?”

  “聰明。”劉二泉冷笑,“所以父親纔派你這個‘外人’去——萬一出事,你就是替罪羊。”

  蘇寧卻是轉身直視她:“那你爲何告訴我?”

  劉二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因爲……我想親眼看你是怎麼死的。”

  “放心!我一定好好的活着,然後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哼!猖狂!”

  “讓你那個野男人躲起來,要是被我發現了,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你……你敢!”

  ……

  十日後,蘇寧一行人抵達四川。

  唐府比劉家更爲奢華,亭臺樓閣,假山流水,處處彰顯主人的富貴。

  唐老爺五十多歲,圓臉微胖,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他熱情地接待了腥耍O宴款待。

  “賢侄啊!”唐老爺拍着蘇寧的肩膀,“早就聽劉兄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

  蘇寧強忍厭惡,恭敬道:“唐老爺過獎了。”

  宴席上山珍海味,觥籌交錯。

  酒過三巡,唐老爺突然嘆息:“說起來……你父親的事,真是遺憾。”

  蘇寧握筷的手微微發抖:“唐老爺認識家父?”

  “當然!”唐老爺一臉痛心,“何兄爲人正直,沒想到……唉,都是那該死的王三春!”

  蘇寧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王三春?”

  “是啊!那夥該死的土匪心狠手辣……”唐老爺似乎意識到失言,連忙轉移話題,“來,喝酒!”

  宴席散後,蘇寧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半夜,老烏悄悄摸進房間。

  “輔堂,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章二神色緊張,“我剛纔看見唐府的人往我們的貨里加了東西……”

  蘇寧心頭一緊:“看清是什麼了嗎?”

  “像是……煙土。”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其中兇險。

  若回程被查,罪名全在哓浫祟^上!

  不過這次帶隊的是劉慶福的心腹章二,所以他們能做的並不是太多。

  次日啓程前,唐老爺親自送行。

  他拉着蘇寧的手,語重心長:“賢侄啊!路上不太平。聽說王三春的人最近在活動,你們一定要小心。”

  蘇寧故作驚訝:“不是說王三春去了很遠的地方嗎?”

  唐老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笑道:“是啊!是啊!我記錯了。總之,一路順風!”

  車隊離開唐府,踏上歸途。

  蘇寧暗中命人檢查貨物,果然在藥材箱底層發現了鴉片!

  “輔堂,怎麼辦?”老烏額頭滲出冷汗,“這要是被查出來……”

  蘇寧沉思片刻:“繼續走,相信劉慶福沿途都已經打點好了。”

  三日後,車隊行至一處峽谷,突然前方出現一隊士兵!

  “停車!檢查!”爲首的軍官厲聲喝道。

  蘇寧心頭狂跳,眼看士兵開始翻查貨物,他幾乎能預見自己的結局……

  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被押送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