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沒關係。”他嘶啞地笑着,“這纔是……最好的結局。”
深夜,婚宴散盡。
李枝逭驹谂P室窗前,婚紗還未脫下。
蘇寧從身後環住她,呼吸噴吐在她耳畔:
“恨我嗎?”
她看着玻璃上兩人的倒影,緩緩勾起嘴角:“怎麼會?我可是……”
“親手把李氏葬送的人。”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多給我生幾個兒子。”
“哼!這是獎勵吧?”
“李枝澹酉聛砦揖鸵屇阋娮R一下,我身邊的這些女人爲什麼瘋狂。”
“……”
窗外,2010年的第一場雪悄然落下。
純白覆蓋了整座城市,就像商業戰場上剛剛落幕的硝煙。
而在這座城市無人看見的角落,趙鑫正撥通一個跨國電話:
“準備啓動‘涅槃計劃’!我們也要進入高科技行業。”
“明白!我們已經接觸到ASML公司了。”
“這就好!或許屬於我們的草莽時代真的已經結束了。”
雪,越下越大了。
……
2011年,九州科技園區。
巨大的全息投影在實驗室中央旋轉,展示着最新一代半導體芯片的設計圖。
蘇寧站在技術團隊中間,指尖輕點,投影立刻分解成數百層納米級結構。
“三年內,我們要實現7nm工藝自主量產。”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裏格外清晰,“九州的芯片從來都不可能受制於人。”
“哪來的技術?”
“當然是我們九州集團自己研發的。”
“不太可能吧!哪怕是荷蘭的ASML也做不到全產業鏈。”
“他們不行!不代表我們也不行,九州集團擁有自己的產業鏈。”
“……”此時的李枝逡庾R到九州集團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窗外,建築機械正在擴建三期廠房。
這裏將成爲亞洲最大的芯片製造基地,而它的代號是——“龍吟計劃”。
李枝宸喿咆攬螅蝗惶ь^:“蘇寧,你真的不準備和趙家相認?”
蘇寧嘴角微揚:“沒必要!其實叫蘇寧還是挺合適的。”
“……”
隨着李枝鍖μK寧的瞭解日益加深,卻是發現蘇寧就是一個大謎團。
好不容易費盡心機剛剛解開一個謎團,緊接着另一個新的謎團便會立刻出現,總是讓她對這個男人呈現欲罷不能的狀態。
……
2012年,上海陸家嘴。
九州地產的旗幟在460米的雲端飄揚。
這座刷新亞洲紀錄的摩天大樓,從拿地到封頂只用了18個月。
“蘇總,住建部剛約談了我們的槓桿率。”財務總監額頭冒汗。
蘇寧望着腳下如蟻羣般的看房客,隨手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告訴銀行,用緬甸鋰礦的開採權做抵押。”
“明白。”
與此同時,李枝逭谘缯埜鞯爻峭独峡偂�
酒過三巡,她輕晃紅酒杯:“蘇寧,聽說各位最近都在搞新區?九州集團願意承接所有配套商業。”
“李總果然是豪氣!就是不知道蘇總是什麼意見?”
“放心!沒有我們家蘇總的許可!我也不可能許諾各位什麼的。”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放下酒杯時,桌下悄悄推過去七個房本。
這就是商業圈不得不說的公開祕密,大家談來談去無非是爲了利益。
不論是股東,還是公司高管,出發點永遠都是自身的利益。
如今的九州地產依舊是瘋狂的擴張着,因爲蘇寧知道還有近十年的的黃金期。
不過等到房地產發展到一定的高度的時候,蘇寧便是慢慢的減少擴張的速度,並且把一些不太重要的資產慢慢的拋售。
所以九州集團的發展重心還是高科技和高端製造業,這一點從始至終都是九州集團的準則。
2013年,幾內亞灣。
九州能源的勘探船切開赤道海面的熱浪。
甲板上,朱峯平戴着安全帽,衛星電話裏傳來蘇寧的聲音:
“朱總,油田儲量確認了嗎?”
“儲量夠華夏用三年。”朱峯平抹了把臉上的油污,“但美國埃克森的人就在隔壁鑽井平臺。”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讓那個蛟爺的安保隊過去。”
“明白!”
等到魏京海被蘇寧嚇得逃離華夏之後,蘇寧並沒有對蛟爺這股勢力趕盡殺絕,反而是安排他們前往了海外礦區。
要知道外國人根本聽不懂文明的聲音,還是槍炮和野蠻才能讓他們畏懼。
而且蛟爺這些年卻是很像是蛟龍入海,幫助九州礦業解決了很多的麻煩。
當夜,幾內亞突發軍事政變。
新上任的能源部長,便是九州礦業資助過的留學生。
2014年,芝加哥期貨交易所。
大豆價格突然暴跌時,九州糧油的首席交易員正在瘋狂喫進合約。
“蘇總,ADM和邦吉開始拋售了!”
視頻裏的蘇寧正在簽署文件:“繼續買!把巴西港口的那批轉基因玉米也喫下。”
“是!蘇總。”
三天後,華夏突然宣佈調整糧食進口配額。
九州糧油掌握的2000萬噸大豆,瞬間成爲了國家的戰略儲備。
李枝蹇醋疟q的股價,對農業部領導微笑說道:“糧食安全,九州義不容辭。”
2015年,馬六甲海峽。
“九州明珠號”貨輪鳴笛駛入新建的深水港。
這座由九州海呖毓傻母劭冢掏铝恳咽切录悠碌娜种弧�
船長室,朱峯平盯着雷達上幾個閃爍的紅點:“印度海軍又在跟蹤我們。”
“怕什麼?”蛟爺叼着雪茄拉開武器櫃,“船籍註冊在巴拿馬,船員全是俄羅斯退役潛艇兵。只要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當夜,一艘印度巡邏艇“意外”失去動力。
而九州船隊的集裝箱裏,裝滿了咄晾实木軝C牀。
這一趟貨物的咻敱闶亲尵胖菸锪髻嵉门铦M銤M,而且所有的手續都是和九州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
所以九州集團不光是要賺錢,還是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2016年,巴黎香榭麗舍大街。
“九洲優選”的鎏金招牌在奢侈品店中格外醒目。
華夏遊客驚喜地發現,這裏竟然能用“九州付”購買打折的LV。
“蘇總,收購家樂福的談判破裂了。”歐洲區總裁急電匯報。
視頻會議裏,蘇寧正在給新生兒換尿布:“那就讓他們的生鮮供應鏈斷貨。”
“明白。”
一週後,法國家樂福的冷鏈系統接連“故障”,而九州控股的本地媒體開始報道肉類安全問題。
果然家樂福董事會看到了九州集團的實力,最終不得不答應了九州集團的收購。
當然他們也是有想過反抗,但是和實力雄厚又神祕的九州不成正比。
2017年除夕夜,九州集團頂層年會。
當全球分公司高管舉杯時,李枝逋蝗粫灥乖谙銠壦浴�
急救車呼嘯而去後,蘇寧打開她的私人保險箱……
裏面是瑞士銀行的轉賬記錄,收款方全是李氏家族舊部,很明顯李枝逡恢睕]有忘記重建李氏集團。
“真遺憾。”他撫過孕檢報告上的胎心圖,“我們的孩子本來可以繼承整個九州帝國的。”
窗外,煙花照亮了九州大廈玻璃幕牆上巨大的“2017”。
倒影中,趙鑫正把玩着一個U盤,裏面是五角大樓剛解密的文件:《華夏九州集團跨國併購中的國家安全風險評估》。
……
2018年,曼谷貧民窟。
魏京海蜷縮在潮溼的木板房裏,右眼蒙着骯髒的紗布,左手只剩下三根手指。
窗外,暴雨傾盆,雨水從鐵皮屋頂的縫隙滲入,滴在他面前發黴的飯碗裏。
他顫抖着摸向口袋裏的半塊麪包,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咔嚓。
是皮鞋踩斷樹枝的聲音。
魏京海渾身僵住,冷汗浸透破舊的衣衫。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我已經逃得夠遠了……”
門被緩緩推開,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雨幕中,手裏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魏總,”男人微笑,“蘇總讓我問您,右眼沒了,左眼還習慣嗎?”
三個月前,迪拜棕櫚島。
魏京海還住在五星級酒店的套房裏,儘管已經失去李氏集團的庇護,但他賬戶裏還藏着最後一筆黑錢。
他對着鏡子整理領帶,突然發現鏡面有一道裂痕……
下一秒,玻璃爆碎!
一個黑影從窗外蕩入,軍靴狠狠踹在他胸口。
魏京海撞翻茶几,昂貴的紅酒灑了一地。
“你們是誰?!”他掙扎着後退,“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更多!”
黑衣人沒說話,只是按着耳麥:“目標確認,執行‘零件回收’。”
魏京海還沒反應過來,左手小指和無名指就被鉗子硬生生夾斷。
慘叫聲中,黑衣人將兩根血淋淋的手指裝進玻璃瓶,貼上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