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508章

作者:花萌轩

  姜似解開一看,竟是厚厚一疊銀票!

  “這……”她翻到最下面,發現張字條:「先應急——七」

  筆跡凌厲,像極了那人平日作風。

  姜似眼眶發熱,又猛地警醒。

  餘七俸祿有限,哪來這麼多錢?莫非……

  “二牛!”她抓起油紙包,“帶我去找你主子!”

  一刻鐘後,姜似灰頭土臉地從狗洞爬進都衛司後院。

  餘七正在練劍,見她突然出現,一個收勢不及,劍鋒擦過她鬢角,削落幾縷青絲。

  兩人同時僵住。

  月光下,姜似臉上的灰塵和凌亂的髮絲莫名可愛,餘七喉結動了動:“姜四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銀票我不能要!”姜似將油紙包塞給他,“你是不是去借印子錢了?”

  餘七愣了片刻,突然低笑出聲:“放心!這是我剿匪得的賞銀。”

  他頓了頓,“算作我入股。”

  姜似還要推拒,餘七突然逼近一步:“難道姜姑娘寧可要甄珩送的蘭草,也不願接受我的幫助嗎?”

  這話裏的醋意讓姜似耳根發燙。

  “多謝大人。”她後退半步,強作鎮定,“紅利按月結算。”

  轉身時,她沒看見餘七眼中閃過的金色光芒,與那日製服崔明月時如出一轍。

  三日後,姜湛在演武場叫苦連天。

  餘七的“特訓”簡直要了他半條命。

  “手腕抬高!”餘七用木刀敲打姜湛的手肘,“敵人可不會留情!”

  姜湛齜牙咧嘴:“餘大人,您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餘七不答,卻加重了力道。

  他想起那日姜似爬狗洞的狼狽模樣,想起她爲保護兄長不惜下跪。

  這個沒心沒肺的公子哥,可知他妹妹爲他付出了多少?

  “再來!”餘七冷聲道,“直到你能接我十招爲止。”

  遠處廊下,姜似望着這一幕,不自覺地撫上心口。

  餘七教導姜湛的樣子,讓她想起前世那個爲她擋箭而死的青年。

  姜似攥緊衣襟。

  她知道,與惡魔的契約就像懸在頭頂的利劍。

  但至少此刻,看着兄長在餘七指導下日漸精進的武藝,她可以暫時欺騙自己,一切都在變好。

  雖然蘇寧一直都在告誡姜似,這次的重生只是爲了查明真相,可是這段時間的調查卻是越來越撲朔迷離。

  ……

第1730章 內外交困

  姜似的店鋪在餘七的大力支持下重新裝修好,但是卻沒有什麼客人來買東西。

  哪怕她們就是推出商品半價,大家也都是不聞不問。

  通過一番打探這才得知有位貴人放話,不允許大家到姜似的店鋪裏買東西。

  一旁的姜湛卻是想要找朋友幫忙,姜似堅決反對,姜似覺得姜湛的那些酒肉朋友根本幫不上忙。

  這也讓姜湛產生了誤會,認爲是妹妹看不起自己。

  絳雪軒門前冷冷清清,新漆的招牌在陽光下閃着刺眼的光。

  遲瑞盈愁眉苦臉地撥弄着算盤:“姑娘,今日我們又是分文未進。”

  姜似輕撫櫃檯上的灰塵:“打聽清楚是誰在背後作梗了嗎?”

  柔兒小聲道:“聽說是長公主府放的話,說誰敢來咱們鋪子買東西,就是跟長公主作對。”

  姜湛一拳砸在門框上:“豈有此理!妹妹,你別急!我現在就去找幾個朋友幫忙。”

  姜似厲聲打斷:“不行!你那些酒肉朋友除了喫喝玩樂還會什麼?整個京都能和長公主說得上話的又有幾個?”

  姜湛臉色瞬間漲紅:“妹妹,原來在你眼裏,兄長就這麼不堪是嗎??”

  “不是!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然而姜湛根本不給姜似解釋的機會,說完便是摔門而去。

  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是如此的任性胡爲,姜似也是感覺特別的頭疼和鬱悶。

  姜似自然是很珍惜這一次來之不易的重生機會,一直以來都想要保護好自己的親人。

  可惜……很明顯她的行爲並不被親人理解,有的時候還是感覺很累的。

  姜似發現姜湛不見了,趕緊找來餘七,到處尋找姜湛的蹤跡。

  ……

  暮色漸沉,姜湛獨自在酒樓買醉。

  心懷鬼胎的張生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姜兄何必自苦?令妹這是瞧不起你啊!”

  姜湛悶頭灌酒:“哼!我妹妹她如今掌家,自然看不上我這個廢物兄長。”

  張生壓低聲音:“小弟認識個大主顧,若能談成這筆買賣,保準讓令妹刮目相看!”

  “張兄此言當真?”姜湛不由得滿懷期待的看向眼前的張生。

  有的時候身邊要是有了一個豬隊友,可是比擁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還恐怖。

  “自然!若是姜兄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尋貴人。”

  “好!那就有勞張兄了。”

  看到姜湛竟然如此輕易便是上當,張生成帶着姜湛稱去見一位大主顧。

  結果卻是將姜湛帶到了崔明月這裏,分明就是崔明月故意設下的陷阱。

  此時大致反應過來的姜湛連忙跪地行禮,“郡……郡主殿下,小的姜湛參見。”

  “聽說你要見我?”然而崔明月卻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姜湛問道。

  “郡主殿下,還請你能夠大人大量,饒過我妹妹姜似的得罪。”此時的姜湛心下一橫也就開始了求饒。

  “可是我分明記得當初的你很狂啊!”崔明月卻是滿臉嘲諷的看向眼前的姜湛。

  “小的知錯!還請郡主殿下高抬貴手。”

  “哈哈,好!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多謝郡主殿下。”姜湛卻是忍不住感到驚喜。

  此時的崔明月卻是冷笑的看向姜湛說道,“慢!姜湛,只要你能喝光這三壇酒,我就答應放過姜似。”

  “這……”姜湛看到被公主府兵士搬上來的三壇酒卻是傻眼了。

  “怎麼?姜湛,你是看不起本郡主?”

  “郡主,這三壇酒會不會太多了?”

  “哼!來人!給我將這個不識好歹傢伙給我狠狠揍一頓。”

  “是!郡主。”

  “慢着!郡主,我喝。”

  接着姜湛抱起酒罈仰頭就灌。

  第一罈下肚,他的視線便是開始模糊;第二壇過半,鮮血已經從嘴角滲出;第三壇才喝兩口,他就栽倒在地。

  崔明月冷笑:“哼!給我打!”

  棍棒如雨點般落下。

  一旁的張生嚇得癱軟在地還不忘提醒說道:“郡主,再打要出人命了……”

  “怕什麼?本郡主殺個人還不是小事情。”

  “郡主,姜湛已經沒有氣息了。”

  “什麼?真是廢物!”崔明月踹開張生,看到姜湛斷了氣就叫人將姜湛扔到河裏。“來人!這個廢物扔河裏餵魚!”

  “是!郡主。”

  ……

  姜似終於尋找到了崔明月所在的地方。

  只聽見僕役的議論:“那傻子還真信了郡主的鬼話……”

  “屍體都已經漂遠了……”

  姜似渾身發抖,眼中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

  聽到了腥怂f,知道哥哥已經遇害,自然是特別的傷心難過。

  然後指尖便是竄出一簇幽藍火焰,一把火把這處別院給燒掉了。

  等到餘七趕到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火光沖天給驚呆了。

  “姜似,你怎麼可以這樣?”

  “哼!他們殺了我哥哥。”

  “……”

  當夜,別院燃起滔天大火。

  餘七站在姜似身後,看着火光映紅她的側臉:“放心!我會證明你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大火之下的崔明月雖被救出,但左臉留下了永久的疤痕,而那個張生也是直接葬身於火海。

  所有落水孩子的家人全都來河邊打撈,姜湛卻一直都沒有消息。

  姜安找恢痹诤叺却艃鹤拥南ⅲt遲沒有姜湛的消息。

  姜安蘸茈y過,也非常自責,認爲自己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鏡湖邊,姜安沾糇诮甘希种羞沤康挠衽濉�

  餘七默默站在不遠處,忽然發現湖心泛起不正常的漣漪。

  一道金光在水底一閃而過。

  失去家人的府上都是非常的傷心,一些人把矛頭全都指向了長公主,都知道是崔明月害了自己家的兒子。

  張生的父親是那位齊王的心腹,看到自己兒子不明不白的死掉,很傷心,想要爲兒子報仇,於是就找到齊王幫忙,想要狀告長公主。

  張生的父親張御史看到焦黑的屍體老淚縱橫跪倒在地:“齊王殿下,您要爲下官做主啊!”

  齊王把玩着茶盞眯起眼睛幽幽說道:“長公主府這次確實過分了。正好借這個機會……”

  “多謝齊王殿下主持公道。”

  ……

  御書房內,景明帝將奏摺重重摔在案上:“齊王和張愛卿聯名上奏,都城司務必徹查此案!”

  此時的餘七卻是單膝跪地稟報說道:“是!陛下,不過臣已掌握關鍵證據。長公主府護衛十九曾購買三壇烈酒,並且已經在現場找到了這三個空酒罈。”

  皇帝眼中精光一閃:“查!一定要給朕查個水落石出。”

  “是!陛下。”

  姜似聽說自己的哥哥遭受了非人的虐待,非常傷心,也得知了崔明月爲什麼一直記恨姜湛。

  姜似得知了一切之後,心中已有了成算,第二天在都城司狀告崔明月等人加害自己的哥哥姜湛。

  長公主府內,崔明月被鎖在自己的閨房裏,臉上疤痕猙獰。

  “母親!您真要送女兒去受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