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行!以後這個咖啡館就交給你了。”
“嗯!“鄧佳佳眼中泛起淚光的重重點了點頭。
蘇寧現在也懶得理會這個鄧佳佳的心思了,反正自己喜歡的只是她的皮囊。
至於靈魂是不是骯髒的,對於蘇寧都不重要。
另外她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感覺和另外一個人非常像,那個人可是一直住在蘇寧的心裏。
……
楊桃最終還是去了酒店工作。
她需要工作來分散注意力,否則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逼瘋。
“楊總,您來了。”前臺小妹見到她,明顯有些驚訝,“蘇總說您最近身體不適……”
“我沒事。”楊桃勉強笑了笑,“最近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文件嗎?”
“有的,我都放在您辦公室了。”
走進辦公室,楊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投入工作。
但不到半小時,她的注意力就開始渙散。
桌上那份文件,她看了三遍都沒看進去一個字。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卻是蘇青。
“姐?你怎麼來了?”楊桃有些意外。
蘇青關上門,走到楊桃對面坐下:“來看看你。桃子,你瘦了。”
楊桃別過臉:“我沒事。”
“還在生蘇寧的氣?”
“姐!”楊桃猛地抬頭,“如果是來當說客的,那就免了。”
“我不是來當說客的。”蘇青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這是蘇寧這半年來的銀行流水和通話記錄。”
楊桃愣住了:“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我讓段西風託朋友查的。”蘇青打開文件夾,“你看看,自從你懷孕後,蘇寧每天下班就直接回家,週末也幾乎不出門。
除了工作應酬,他沒有任何異常消費。”
楊桃的手微微發抖:“那藍未未……”
“他們確實見過幾次。”蘇青坦然道,“但每次都是在公共場合,而且時間很短。”
“……”
她頓了頓,“桃子,我不是說蘇寧沒錯。但至少,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堪。”
楊桃盯着那些記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蘇青繼續道,“還有,蘇寧已經讓藍未未簽了協議,給了她一套房子和一筆錢,條件是永遠不再打擾你們的生活。”
楊桃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他什麼時候做的這些?”
“上週。”蘇青握住楊桃的手,“桃子,他真的很後悔,也很害怕失去你。”
“……”
晚上九點,楊桃回到家,發現客廳燈亮着。
蘇寧坐在沙發上,面前攤着幾份文件,聽到開門聲立刻站了起來。
“桃子……你回來了。”他的聲音有着說不出的驚喜。
楊桃沒有看他,徑直走向臥室:“我累了,先休息。”
“等等。”蘇寧攔住她,“我有話要說。”
楊桃停下腳步,但沒有轉身:“說吧。”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蘇寧的聲音低沉而諔暗疫�是想告訴你,我和藍未未那是個錯誤。我已經和她徹底斷了聯繫。”
楊桃終於轉過身,眼中含着淚:“爲什麼?蘇寧,爲什麼總是這樣?每次我原諒你,你都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因爲我的自控能力特別差!因爲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因爲我以爲無論我做什麼,你都會原諒我。”
楊桃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嗚嗚嗚……所以這是我的錯?”
蘇寧急忙搖頭,“不!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桃子,我不敢求你原諒,但至少讓我照顧你和孩子,好嗎?”
“……”楊桃看着他通紅的眼眶,
突然發現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看起來如此憔悴。
她輕聲說,“蘇寧,我需要時間。”
“好,我給你時間。”蘇寧連忙點頭,“不管多久,我都等。”
三個月後,楊桃在醫院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
當她從麻醉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守在牀邊的蘇寧。
他懷裏抱着新生兒,臉上是掩不住的喜悅和疲憊。
蘇寧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楊桃身邊,“桃子,孩子特別像你!特別是這個小鼻子。”
“嗯。”楊桃看着熟睡的嬰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抬頭看向蘇寧,發現他正凝視着她,眼中滿是柔情和忐忑。
“想好名字了嗎?”她輕聲問。
蘇寧一愣,隨即眼中閃過驚喜:“你來決定。”
楊桃微微一笑:“蘇遠,怎麼樣?”
“好,聽你的。”蘇寧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楊桃的手,“桃子,謝謝你。”
楊桃沒有抽回手,只是輕聲說:“以後……別再讓我失望了。”
蘇寧重重點頭,眼中泛起淚光:“好。”
窗外,初春的陽光溫柔地灑在這對新父母身上,爲這個歷經波折的家庭帶來了一絲溫暖的希望。
……
第1723章 重生和穿越
景明二十三年,春寒料峭。
姜似猛地睜開眼,冰冷的河水彷彿還纏繞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劇烈地咳嗽着,手指深深摳入河岸的泥土中,指尖傳來的刺痛感讓她確信,自己真的活過來了。
“姑娘,您沒事吧?”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姜似抬頭,對上一雙如深潭般幽暗的眼睛。
那是個身着玄色勁裝的年輕男子,腰間配着一把烏木鞘的短刀,刀柄上纏着暗紅色的絲繩。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沒有貿然觸碰她。
“多謝公子相救。“”姜似嗓音沙啞。
然而卻是不動聲色地避開對方的手,自己撐着地面站起來。
她記得這張臉,前世她落水時,也是這個人將她救起。
只是那時她驚慌失措,未曾留意救命恩人的模樣。
男子收回手,目光在她溼透的衣襟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
“姑娘衣衫單薄,若不嫌棄,這件外袍……”
“不必了。”姜似打斷他,下意識攏了攏衣領。
她記得前世被救起後,這人也曾盯着她的衣襟看,當時她只當是登徒子的輕薄。
如今想來……姜似心頭一凜,莫非他看到了什麼?
男子似乎察覺到她的戒備,後退半步拱手道:“在下餘七,姑娘若需要幫助……”
“姜似。”她簡短地報上姓名,轉身便走。
她必須立刻回家,確認父親和兄長是否安好。
上一世,正是在她落水後不久,父親在欽天監當差時遭遇不測,兄長爲了查清真相也是不幸遇難。
想到這裏,姜似顧不得探究爲何會穿越,腳步更快,溼透的裙裾纏在腿上,她乾脆提起裙角奔跑了起來。
身後傳來餘七屬下的低語:“七爺,那姑娘衣領下的火焰紋……”
“龍膽,去查查東平伯府。”餘七的聲音漸遠,“特別是這位姜四姑娘。”
“是!”
東平伯府門前掛着白燈唬畠入[約傳來哀樂聲。
姜似站在朱漆大門前,胸口劇烈起伏。
難道她還是回來晚了?父親和兄長已經……
“四、四姑娘?”門房老張瞪大眼睛,手中的燈弧芭尽钡氐粼诘厣希澳皇且呀浻鲭y了嗎?”
“……”姜似顧不上理會,徑直衝進府中。
前院裏,幾個婆子正在搭靈棚,見她進來,頓時尖叫着四散奔逃。
“鬼啊!四姑娘的魂回來了!”
正廳裏,二夫人肖氏正捏着帕子假哭:“我那苦命的侄女啊,年紀輕輕就……”
聽見騷動,她不耐煩地轉身,卻在看到姜似的瞬間臉色煞白。
“你……你是人是鬼?”肖氏後退兩步撞上供桌,香爐傾倒,香灰灑在她昂貴的織金裙上。
姜似冷冷掃過寫着自己名字的靈位,目光如刀般刺向肖氏:“二嬸你這是巴不得我死嗎?”
肖氏很快鎮定下來,嘴角扯出刻薄的笑:“喲!原來是活着的!既然沒死,怎麼不早點回來?
害得全府上下都在爲你折騰這些,你爹和你哥爲了找你,幾天幾夜不喫不喝,這會兒還在湖邊發瘋呢!”
姜似心頭一緊,但隨即注意到肖氏話中的關鍵,父親和兄長還活着!
接着她便是強壓下狂喜,盯着肖氏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前世就是這個人,在父親死後迫不及待地霸佔伯府,將她和兄長逼得走投無路。
“怎麼,啞巴了?”肖氏見她不語,越發得意,“聽說你是跟季家公子起了爭執才落水的?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大晚上跟未婚夫拉拉扯扯,傳出去我們東平伯府的臉往哪擱?”
姜似突然笑了。
這笑容卻是讓肖氏莫名發毛。
“二嬸教訓得是。”姜似緩步上前,聲音輕柔,“不過比起我的名聲,您不如先操心操心佩妹妹的婚事?
我聽說她上個月偷偷去見了城南馬販子的兒子?”
“姜似,你在這裏胡說什麼呢?”肖氏勃然變色,揚起巴掌。
姜似穩穩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記耳光甩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前院鴉雀無聲。
“這一巴掌,是替前世的我打的。”姜似在肖氏耳邊低語,隨即提高聲音,“二嬸還是快去換身衣裳吧,這香灰沾在裙子上,可不好洗。”
“姑娘!”一個圓臉丫鬟哭着撲過來,正是姜似的貼身婢女阿蠻,“奴婢就知道您不會有事!老爺和大少爺都快急瘋了,咱們快去湖邊找他們吧!”
姜似任由阿蠻拉着自己往外走,身後傳來肖氏歇斯底里的尖叫:“姜似!你敢打我!老夫人回來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