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404章

作者:花萌轩

  作爲金陵十二釵之一的巧姐,她的着墨最少,可是結局最好。

  雖說人生有坎坷,但是幸得劉姥姥援手,也算得上餘生安穩。

  巧姐享福不過十載,因爲賈府的變故,被狠舅奸兄賣進青樓,最後被劉姥姥贖身。

  也有人存疑,或許巧姐只是被賣,而非賣到青樓。

  雖然都是賣身,但是有着本質的區別。

  像是賈府也在外面買丫鬟,襲人就是家裏過不下去賣了的。

  這樣的大戶人家買丫鬟,如果想要贖身,頂多收個贖身錢,或者主人家有慈悲,不要錢都可以。

  以襲人爲例,這是平常的事情。

  但是如果是賣身爲丫鬟,所得的金銀很少,狠舅奸兄既然要賣,一定是爲了錢,所以賣進大戶人家做丫鬟,其實也不現實。

  巧姐能被賣到五百兩,按照百姓一年二十兩來計算,要25年的生活費。

  可見巧姐被賣到青樓的可能性最大,也是賣價最高的地方。

  這才符合狠舅奸兄的人設。

  而賣到青樓贖身,需要起碼翻倍的贖身銀子。

  也就是說劉姥姥必須拿出最少五百兩,上不封頂的銀子,才能順利贖身。

  所以劉姥姥救巧姐,需要什麼代價?她如何湊得齊銀子?

  最重要的一點,劉姥姥救巧姐,難道家人同意嗎?

  這就要說劉姥姥的女婿,首先劉姥姥出場,是因爲家裏過不下去,而女婿抹不開臉面,所以劉姥姥前來賈府求助。

  可見劉姥姥一直和女婿一家住在一起。

  現在看來這很平常,可在以前,能夠奉養劉姥姥,這個女婿一定是個孝子。

  而劉姥姥兩次賈府之行,有什麼收穫呢?

  一百零八兩銀子。

  兩錠金如意。

  紗布綢緞六匹。

  賈母賞賜的衣服數件。

  別人的衣料數件。

  保命的丹藥、養生的丹藥數瓶。

  御田粳米兩鬥。

  點心若干。

  而其中,兩錠金如意摺合銀子三十兩。

  紗布綢緞屬於高級衣料,結合歷史,賈府的原型是江南製造,給皇上衣服提供布料,所以六匹布料,最少值三百兩銀子。

  賈母的衣服更是最好的料子,數件最少是五件到十件,摺合銀子最少二百兩。

  別人的衣服布料,摺合也有一百兩銀子。

  而保命的丹藥纔是最值錢的,一粒藥就可以是百十兩銀子的高價。

  在女婿孝順的前提下,在賈府有恩的前提下,在劉家有餘錢的情況下,劉姥姥要救巧姐,起碼家人同意。

  而這份同意,前提是不用賣房子賣地,能保障生活的前提下。

  保守估計,劉姥姥手中有銀子一千兩,這是全部家底,可是救出巧姐後,劉家活不活了?

  所以劉姥姥還有錢,這個錢,就是妙玉嫌棄不要的杯子,

  妙玉曾說,賈寶玉家中未必找出一個這麼俗氣的杯子。

  可見妙玉的杯子有多值錢。

  所以,劉姥姥救出巧姐的代價,雖然不至於倒賣家底,可也一定是一夜活到解放前,開始普通的百姓生活。

  這也應對了巧姐的判詞,一個姑娘,在荒村野店紡織。

  劉姥姥因爲賈府發家,也因爲賈府迴歸平淡。

  不過是一段因果。

  ……

  很快得到了賈家被抄家消息的劉姥姥再次來了京城,然後前往監獄探望王熙鳳,而王熙鳳如今已經是落得病入膏肓的局面。

  此時的劉姥姥看着眼前的王熙鳳卻是悲從中來的哭了起來,“姑奶奶,你現在怎麼這樣了?”

  “姥姥,沒想到你還能過來看望我?”已經是落魄到極點的王熙鳳看到劉姥姥也是很詫異。

  “姑奶奶,巧姐呢?”接着劉姥姥便是滿臉疑惑的問起了巧姐。

  一提到那個可憐的女兒便是讓王熙鳳哭了起來,“嗚嗚嗚……”

  劉姥姥一看這情況心裏便是有了不好的猜測,“姑奶奶,你別哭啊!快告訴我巧姐在哪?”

  此時一旁的侍女連忙看向眼前的劉姥姥解釋說道,“姥姥,大奶奶本來把巧姐交給了王家舅舅,卻是沒想到王家舅舅竟然把巧姐給五百兩賣了。”

  “什麼?賣到哪裏去了?我去想辦法贖回來去。”

  “姥姥不要急!幸虧蘇國府的小公爺出手了,已經平安救回了巧姐。”

  “真好!沒想到賈家落難的時候,竟然是蘇國府出手幫的忙。”

  此時的王熙鳳卻是有了一種看破紅塵的感覺說道,“如今落得這幅田地是我王熙鳳咎由自取,只願不要把災難落在巧姐的頭上,這孩子可是無辜的。”

  “姑奶奶你放心!巧姐好人有好報!只要有我在,不會讓巧姐受委屈的。”

  “姥姥,謝謝你。”

  “姑奶奶,你千萬別和我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只要有我們家一口吃的,就絕對不會讓巧姐受委屈。”

  就在劉姥姥在監獄裏探監王熙鳳的時候,蘇寧也是被那個生性多疑的皇帝給召見了,“蘇寧,聽說你出手幫助了賈家?”

  “回皇上,微臣也就是把林黛玉和賈惜春接到了府上,另外王家把賈璉之女巧姐賣到了青樓,微臣便是出手救下了巧姐。”

  “你和賈家的關係很好?”

  “一般!皇上,微臣只是和賈寶玉關係不錯!另外林黛玉和賈寶玉是一對金童玉女,所以便是力所能及的提供了幫助。”

  “蘇寧,你說朕這一次對賈家抄家是不是做錯了?”

  “皇上,微臣感覺你對賈家抄家抄晚了,賈家的這幫沒有眼色的勳貴,根本不需要給他們太多的機會。”

  “噢?朕還以爲你會替賈家求情,沒想到你也會看不上賈家的這幫人?”

  “皇上,微臣一直以來都是非常的清楚賈家的情況,如今他們家落得這幅田地一點也不虧。”

  “嗯,朕已經決定赦免賈寶玉了,你去監獄裏把他接出來好了。”

  “是!皇上。”

  ……

第1645章 成長起來的賈元春

  如今在皇宮之中的賈元春自然是最爲悲傷的,但是她明白這就是他們賈家的命呤谷唬瑢凫端麄冑Z家的榮華富貴已經結束了。

  如今賈家的嫡系子弟都在大獄裏關押着,所以她很想皇帝能夠赦免他們,可惜皇帝根本不給她張口求情的機會。

  此時的賈元春雙眼通紅的看向眼前的貼身侍女問道,“芙蓉,外面有關於賈家的消息嗎?”

  “不曾!如今我們鳳藻宮已經是等同於冷宮。”然而這個叫做芙蓉的貼身侍女卻是滿臉的不以爲然。

  “難道花錢也不能打探出來一些消息嗎?”賈元春沒有太在意芙蓉臉上的不以爲然,反而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再次追問道。

  “娘娘,如今宮中之人都是對我們避如蛇蠍,想要打探消息可謂是千難萬難。”

  “……”

  賢貴妃賈元春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然而後宮的女人都是依賴於皇帝的寵幸,後宮的所有人也都是要看皇帝的臉色行事。

  當然賈元春也有想過去尋找那個“神祕人”,先別說“神祕人”會不會承認那些事情,賈家的事情絕對會給對方招惹來很大的麻煩。

  所以賈元春想來想去還是傾其所有的打聽消息,所幸後宮還是有一些見錢眼開的貨色,最後還是知道了一些外面的零碎信息。

  當得知那個“神祕人”打一開始便是出手了之後,賈元春不由得輕鬆又感動的哭了起來,自己之所以還能苟延殘喘的待在鳳藻宮,說到底不就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和那個“神祕人”,如今來看都是認爲非常的值得。

  此時的貼身侍女芙蓉也是滿臉驚喜的看向眼前的賈元春,“貴妃娘娘,天可憐見!沒想到蘇小公爺這麼仗義,竟然一直都在想辦法營救寶二爺。”

  “嗯,寶玉和小公爺關係還是很好的。”擦了擦眼淚的賈元春連忙低聲解釋了一句。

  “你說小公爺真的能營救出來寶二爺嗎?”然而芙蓉並沒有想到蘇寧和賈元春的關係,所以也沒有察覺賈元春此時的臉色不自然。

  “不知道!賈家榮辱都是在皇上一念之間,現在誰也說不清皇上的安排。”

  “要是小公爺能把牢獄裏的賈家人都救出來就好了。”

  “哎!這又怎麼可能?皇上已經給了賈家太多的機會,可惜……”

  “……”

  ……

  此時的蘇寧已經來到了大理寺的大獄之中,經歷了大變的賈寶玉可謂是心態大變,不過心裏依舊是想着他的那個林妹妹。

  看到蘇寧再次出現彷彿有了生的希望,“小公爺,你來啦?林妹妹還好嗎?”

  此時跟着蘇寧一起出現的蘇培盛卻是朗聲說道,“賈寶玉,接旨。”

  “啊?”還以爲即將要被砍頭的賈寶玉一時之間呆傻了。

  此時一旁的蘇寧連忙提醒和催促賈寶玉跪下接旨,“咳!寶兄弟,快跪下來接旨。”

  直到此時,看到蘇寧的賈寶玉才忐忑不安的跪了下來,“噢?罪民賈寶玉聆聽聖訓。”

  接着蘇培盛這才滿臉面無表情的打開聖旨朗讀,“奉天承呋实郏t曰……”

  “……”

  蘇寧看到已經驚喜傻的賈寶玉沒好氣的再次提醒道,“寶兄弟,還不趕快叩謝皇恩?”

  欣喜若狂的賈寶玉連忙叩謝領旨,“罪民賈寶玉叩謝皇恩。”

  此時一旁的蘇培盛卻是意味深長的提醒了賈寶玉一句,“寶二爺,希望你出去以後不要亂說話,這一次皇上能夠赦免你很難得。”

  “是!多謝這位公公驚醒。”

  蘇寧卻是隱祕把把一腚金元寶塞給了蘇培盛,“蘇公公,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收下金元寶的蘇培盛卻是滿臉敬佩的看向眼前的蘇寧,“人生得遇知己不易!寶二爺能夠交上小公爺你這樣的知己好友很幸摺!�

  “蘇公公言重了!以後蘇公公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蘇寧有些感到汗顏的對蘇培盛拱了拱手。

  “哈哈,好!那以後可要經常叨擾小公爺了。”

  “這是我的榮幸。”

  等到蘇培盛這個精明的大太監離開了牢獄之後,蘇寧便是拉着滿臉滄桑和驚喜交加的賈寶玉離開,如今的局面其實已經是最好的一個結果了。

  原著裏的賈寶玉因爲林黛玉的病逝心若死灰,後來賈賈寶玉在牢獄中度過了三年,這三年裏,他經歷了曾經無法想象的苦難。

  昔日的貴公子,如今成了階下囚。

  他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折磨,更要面對精神上的煎熬:家族破敗的消息接踵而至,最愛的林黛玉含恨而終。

  這三年,不僅磨滅了賈寶玉的驕傲,也徹底摧毀了他的希望。

  他出獄時,已經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而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

  他甚至連科舉考試都提不起興趣,轉身就消失在人海中,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流浪。

  賈府的覆滅,連累了太多無辜的人,而他卻無力改變這一切。

  有人說,賈府的覆滅是時代的必然。

  封建社會的大家族,註定會隨着時代的變化而消亡。

  也有人說,賈寶玉的悲劇,是他個人的選擇造成的。

  他執迷於兒女情長,放棄了家族的責任,最終只能落得一身僧衣。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歸隱是一種解脫,但也是一種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