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那就好!東寨村是沒有什麼前途的,留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呃?不至於吧?”
“信不信咱們走着瞧。”
趙廣田爲給兩人獨處機會,謊稱要去廁所,結果遇到了鄭義,與他交談了起來。
鄭義聽說蘇寧和王冬雨在一起自然是氣的不得了,實在是被別人塞狗糧太氣人了,如今看到蘇寧恨不得把蘇寧生吞活剝了。
另一邊,張萊西等人按照鄭義的提示,來到一處地點取包,裏面裝着設備和一把刀,鄭義告訴他們盜貨的車廂,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看着手裏的兇器,張萊西明白自己這是沒有回頭路了,想到蘇寧對他們長時間的折磨,張萊西便是惡向膽邊生的發了狠,這一次一定要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蘇寧自然是清楚今天晚上會有一場惡戰,便是催促着王冬雨趕緊回家,王冬雨表示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非要跟着他一起巡線。
此時的蘇寧卻是耐心的看向眼前的王冬雨解釋說道,“王冬雨,其實這兩天讓你天天待在警務室就是違規了,你要是再和我一起巡線,可能我被調走的速度更快了。”
“爲什麼?”王冬雨有些難以理解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蘇寧無奈的看向王冬雨解釋說道,“現在可是手機和互聯網時代,任何一個人都能拿着手機拍拍拍,再加上一個勁爆的標題,我們就算渾身是嘴也沒辦法解釋。”
“我不在乎。”然而王冬雨卻是相當堅持的摟着蘇寧說道。
“那你不擔心我會被調走嗎?”
“也無所謂!大不了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呃?你這娘們,腦子不太好。”
“哼!我就是要纏着你,粘着你,煩我也沒用。”
“……”
接着蘇寧便是帶着王冬雨巡線,反正有自己在不會有任何危險,來到一節車廂旁邊,蘇寧注意到裏面裝的都是藥品,便給鄭義打了一通電話,正說着,怎料貨場燈滅了好幾個,周圍黑漆漆一片,鄭義告訴他線路故障在搶修,然而蘇寧卻是知道張萊西他們這是開始行動了。
除此之外,張萊西在附近放了信號干擾器,導致蘇寧和王冬雨的手機沒有信號。
蘇寧察覺到異樣,便讓王冬雨趕緊回警務室給花城派出所打電話,並通知趙廣田注意防範。
慌亂之中的王冬雨還是不忘記關心蘇寧,“蘇寧,你怎麼辦?”
“你家男人不是光牀上功夫厲害。”然而蘇寧卻是衝着王冬雨調侃了一句。
“呃……”緊張關頭還能開玩笑自然是讓王冬雨苦笑不已。
“快去!要不然家法伺候。”
“蘇寧,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等到王冬雨驚慌失措的跑開了之後,蘇寧這才向着貨場而去,終於快要到結束的時候了。
此時趙廣田在警務室被人一棍子打暈,雖然人販子已經被抓住了,但是鄭義還有其他的幫手,依卡像是有所感應,急忙朝着蘇寧的方向跑去。
王冬雨在警務室外面敲門無人回應,殊不知趙廣田倒在地上,臉被人用鞋子狠狠地踩着,意識尚不清醒。
張萊西一夥人撬開門盜貨,正好被蘇寧逮個正着。
蘇寧自然不明白張萊西爲何總想着走彎路,張萊西希望蘇寧能夠放自己一馬,只要這次拿了貨離開,以後就徹底收手。
然而蘇寧根本不可能沒答應,與張萊西、何老六和玉寶三人打起來,依卡死死咬着玉寶不放,蘇寧緊追張萊西,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一開始蘇寧還想着和他們玩玩,後來感覺實在是沒意思,便是三下五除二解決了三人,而張萊西三人也像是死狗一樣暈倒在地,他們帶來的兇器也是散落在地,這一次絕對能讓他們三個牢底坐穿。
王冬雨匆匆找來魏小齊他們一夥人,趙廣田悠悠轉醒,腦袋還覺得暈乎乎。
等到鄭義和魏小齊等人出現的時候,蘇寧已經完美的結束了戰鬥,而鄭義等人都是驚恐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彷彿蘇寧就如同戰神附體一樣大殺四方。
此時的王冬雨滿臉擔心的抱住了蘇寧,“蘇寧,你沒事吧?”
“沒事!三個小土鱉,收拾起來很簡單。”然而蘇寧卻是語氣輕蔑的笑了笑說道。
“真的是嚇死我了。”
“沒事!這都是小意思,不過這一次張萊西可是要牢底坐穿了。”
“都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
此時一旁的鄭義這才明白以前都是蘇寧的僞裝,“蘇警官,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麼厲害?感情以前都是和他們玩玩兒啊?”
“東寨站這個小破站又沒有什麼娛樂項目,有三個大傻逼陪我逗樂子不是很好嗎?”只見蘇寧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鄭義解釋了一句。
“……”
第二天早上,劉所長帶着常勝等人來到東寨站,也是對蘇寧的勇武佩服的不得了,這一次絕對可以再次立個三等功。
……
鄭義拎着東西來探望蘇寧,手機收到短信獲悉文章已發各大網站,而他要趁此機會搞一波大輿論。
內容是蘇寧在鄉下仗着自己是駐站民警的身份搞女人,不知真相的女大學生們乘坐火車之時,也在窗裏大罵蘇寧不要臉,主要還是感覺他們吹捧的男神是別人的了,自然是由愛轉恨,警務室外面更是貼滿了侮辱字眼的字條。
很快,蘇寧也看見一些無良媒體發佈的報道,影射蘇寧作爲駐站民警,半夜與年輕女子在車站幽會,把火車站的警務室當成了他和年輕女子的“炮房”。
本來照片是當夜二人巡線的一幕,還有就是蘇寧和王冬雨在警務室有說有笑的場景,結果標題黨加了很多曖昧字眼,不僅是對蘇寧的誹謗,更是對王冬雨的侮辱。
這件事情在網上引發很大議論,輿情鋪天蓋地,魏處和上級領導都倍感壓力,直接把劉所長和常勝喊來談話。
二人保證蘇寧爲人正直,網上報道純屬子虛烏有,再說男未婚女未嫁談個戀愛怎麼,當務之急就是要查清楚幕後之人。
劉所長事先排練打電話給魏處,據理力爭,絕不能讓蘇寧當替罪羊,可當他真給魏處打電話,竟然詢問對方是否有空打球,瞬間沒了氣勢。
爲了給蘇寧出口氣,劉所長一連三局穩贏魏處,再也不像之前溜鬚拍馬。
趙廣田在家裏聽到村裏八婆們都在議論王冬雨和蘇寧,生氣出來呵斥她們一頓,八婆們自覺離開趙家,惹得趙母非常不滿。
隨後趙廣田來警務室,表示自己當晚暈了過去,不確定踩自己臉的到底長什麼樣,這一次他是真的沒有看清對方,不過蘇寧大概率猜到對方是鄭義的同夥,畢竟他把事情做的這麼大,肯定是有自己的人馬班底。
蘇寧給趙廣田拋出一連串的問題,很好奇爲何那人打暈了趙廣田,非要再繼續往他臉上踩幾腳,結果這些問題把趙廣田問得暈頭轉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
第1632章 行動代號“安寧”
蘇寧對於襲擊趙廣田的人毫無頭緒,而且也不是太看重,等抓到了鄭義之後自然是會真相大白。
其實市局刑警隊對鄭義的調查已經有了進展,當初的人販子爲了能夠減輕自己的罪罰,最終還是把東寨站有內線的事情坦白了,所以鄭義的罪名可以說是罄竹難書。
至於張萊西這邊也是沒有挺多久,很快便是直接撂了底,表示幕後主志褪青嵙x。
花城北站派出所的常勝遊說張萊西戴罪立功,張萊西卻是好奇蘇寧爲何要緊盯着自己不放,可他就算是看着沒什麼出息,有時候的做法卻讓自己非常敬佩,認爲他是一條漢子。
常勝也是搞不懂張萊西的這種固執和倔強,所幸張萊西答應了做污點證人,所以定死鄭義又是進了一步。
此時的花城派出所全部警力出動,就連劉所長也親自出任務,常勝在路上跟劉所長說了鄭義的事情。
因爲目前還沒有掌握明確的證據,所以只能先把張萊西關在鄉派出所裏,其實主要還是鐵路局有人不同意立刻對鄭義進行抓捕。
很快,大批的警車來到了李東的汽修店,常勝意外得知李東一直以來涉嫌組織販賣盜搶的機動車零件,數額比較巨大,由於有一部分犯罪事實是在鐵路上發生,所以他們沒有事先告知常勝。
常勝明白劉所長的意思,爲了避嫌沒有下車,腦海裏浮現着他與李東三十年友情的點滴,心裏無比難過。
此刻李東突然情緒崩潰,劫持一名民警恐嚇在場腥耍僖姞罴泵^去,勸說他放棄抵抗,努力改造就能早點出來,他不希望李母失去兒子,玲玲失去丈夫,自己失去一個好兄弟。
最終,李東還是選擇束手就擒,常勝經此一事想了很多,周穎也給予安慰,最終他們夫妻倆還是順利的復婚了。
其實常勝和周穎的事情便是一句賤人就是矯情,都是周穎一個人的作天作地,其他他們倆之間根本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離婚又復婚只是編劇故意水劇情而已。
警務室外面,鄭義過來找蘇寧聊天,其實主要還是前來看蘇寧的笑話,果然蘇寧說了自己被領導批評的事情,並被網上污衊私生活作風有問題,發誓要揪出造謠之人。
蘇寧並沒有採用原劇中常勝的手段去詐鄭義,因爲自己是不可能獲得鄭義信任的,所以根本沒必要做那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另外像鄭義這樣窮兇極惡暴徒是不可能洗心革面的,只能是繼續永無止境的貪婪,所以接下來鄭義還是會選擇出手搞事情。
……
正因東寨站即將要升爲三級站,所以屆時會有很多領導來東寨,王喜柱以給張躍進辦壽宴爲由,邀請各方領導來小站喫壽宴,並順便推銷一下當地的山貨土特產。
鄭義與王喜柱等人招待鐵路局領導,專門給張躍進老爺子過壽,唯獨沒有蘇寧和趙廣田兩人。
很快,鐵路局鄭局長親自找到了公安處這邊,表示之前已經查到鄭義把妻兒都移民海外,所以一直對這種裸官正式展開調查,並由公安處具體實施抓捕行動。
接着蘇寧收到劉所長的消息,得知公安處批准了抓捕計劃後,知道終於快到收網的時候了。
……
很快,周穎爲鄭義安排好了移民手續,鄭義回到站點宿舍換好手機卡,準備在走之前再做一次大買賣,要不然他會感覺自己的人生不圓滿。
由於警務室很快就要升爲三級,意味着警力配備增加,以後的機會會變得越來越少,鄭義思來想去決定最後再搞一次大的。
另一邊,劉所長和常勝便是特地去了公安處,轉達了他們共同制定的抓捕計劃,內容就是要將這幫貨盜一網打盡,而兩節車廂的芯片就是他精心準備的魚餌。
魏處等人發現自從張彥斌去了花城派出所,整個人有了很大變化,其中一大部分都是源於常勝的影響,所以對於常勝的成熟也是非常的欣慰。
魏處等人同意這次計劃,代號爲“安寧”。
鄭義妻子自然是清楚鄭義做的那些勾當,便是勸說鄭義能早點來國外和他們團聚,但鄭義爲讓妻女能夠過上好日子,同樣不認爲外國生活就能衣食無憂,必須要再幹最後一把。
話音剛落,鄭義看到王冬雨來警務室探望蘇寧,心裏便是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決定再給今晚的行動加個保險。
蘇寧接到一通電話去處理東寨村的打架鬥毆,卻是知道這就是鄭義的調虎離山,不過還是假裝配合的驅車去了東寨村,並且把情況同步傳給了大劉和常勝。
然而沒想到很快便是收到了鄭義發來的信息,他這一次竟然綁架了王冬雨,可見鄭義真的已經是窮途末路。
……
劉所長把新出現的情況上報給魏處,申請調取附近監控查看是否有異常,蘇寧則是火急火燎地趕回警務室,找遍各個地方沒有發現王冬雨的身影。
當然鄭義可是清楚的知道蘇寧的身手,自然是不會跑過來找不痛快,所以一直躲在暗中觀察着蘇寧的一舉一動。
下一秒,鄭義突然再次給蘇寧發來信息,聲稱他綁了王冬雨只爲自保,讓蘇寧今天晚上最好選擇裝聾作啞。
警方目前還不清楚王冬雨的具體安全情況,劉所長向魏處建議放棄抓捕貨盜的行動,及時尋找王冬雨的下落。
然而若是現在放棄任務,證據鏈恐怕無法釘死目標,大家這一次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所以公安處和鐵路局堅持解救人質與抓捕貨盜同步展開。
此時的蘇寧卻是拿出手機給鄭義發信息,問鄭義是否殺了孫二勇,果然鄭義承認孫二勇非要跟他過不去,所以他看到對方犯了心臟病就沒有管,雖不至於親手殺人,但也屬於間接性致人死亡。
鄭義等到入了夜,離開了警務室,並提醒蘇寧不要試圖尋找王冬雨,自己在王冬雨的物品上噴了藥,哪怕是依卡也是別想搜尋到王冬雨的下落。
魏小齊看到鄭義進辦公室,想要過去跟他說點事,忽然聽到鄭義打電話叮囑別人看好三號倉庫的王冬雨,嚇得他轉身就走。
蘇寧看到一夥全副武裝的貨盜進入東寨站,便給劉所長打了電話。
貨盜們把所有工作人員綁了起來,幸好魏小齊私藏了手機,偷偷給蘇寧發消息透露王冬雨的所在位置,蘇寧又把這個事告訴劉所長,讓他帶人去解救王冬雨,並且即刻停止所有的途徑列車,要知道王冬雨應該是被鄭義放在了鐵軌上。
而在另一邊,貨盜們撬開了車門開始裝貨。
同樣,警方和特警都在東寨車站附近埋伏,突擊組、捕獲組皆已就位,攔截組報告盜咭呀涢_始,貨車車廂目測已快裝滿,證據錄製中,只等一聲令下立刻行動。
隨着各單位領導下令,警方和特警全部衝了進去,對那些貨盜分子進行抓捕,無一漏網。
反觀鄭義看到了這一幕,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是徹底栽了,轉身就往林子裏跑,殊不知蘇寧早就在這裏等待着鄭義了。
只見蘇寧拿出警棍威風凜凜的擋住了鄭義的去路,“鄭義,你是跑不掉的,還是束手就擒吧!”
“蘇寧,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此時的鄭義別提多麼的震驚了,感覺這個蘇寧未免也太強大了。
“哼!因爲我已經提前預判了你的思路。”蘇寧卻是滿臉裝逼的看向眼前的鄭義說了一句,自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看電視劇知道的。
“蘇寧,我輸給你不冤。”此時的鄭義突然有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鄭義,我很好奇!你在東寨站玩的這麼大,不信在鐵路局沒有後臺和同夥。”
“蘇寧,你難道不知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嗎?”
“哈哈,可惜!我這個人不怕死。”
看到蘇寧肆無忌憚的表情讓鄭義露出了惡狠狠的兇相,“那你就不擔心王冬雨的下落嗎?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這就把王冬雨的下落告訴你。”
“鄭義,你是不是把王冬雨放在了鐵軌上?”然而蘇寧卻是意味深長的微笑着看向鄭義問道。
果然鄭義滿臉驚恐和不解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是故意讓魏小齊知道在三號倉庫嗎?”
“鄭義,你的一切行爲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好了。”
“哼!妄想。”
就在此時,無路可逃的鄭義惡向膽邊生的撲向了蘇寧,然而他又怎麼可能是蘇寧的對手,很容易便是被蘇寧給擒獲,而蘇寧也第一時間卸掉了鄭義的下巴,防止他像原劇中一樣服毒自盡。
此時的大批警察也是匆忙趕來,果然看到王冬雨被鋼絲綁在鐵路上,任由他們無論敲砸都斷不開鋼絲。
幸好魏處這一次沒有宣示自己的權威,第一時間採取了蘇寧的提議,已經和鐵路局及時下達列車停叩拿睿疖囁緳C早就已經在遠處停了下來,王冬雨這才免於一劫。
隨着案件塵埃落定,鄭義和張萊西、何老六、玉寶等人都各自獲刑。
而鄭義也是供述了他背後的那幫鼴鼠,可謂是直接辦成了一場驚天大案,而蘇寧的功勞自然也是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