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你……”
“……”此時的蘇寧卻是直接摘掉了老婦人懷中孩子的帽子,立刻露出了已經被人販子剃的坑坑窪窪的腦袋。
四周拿着手機的乘客們都是反應了過來,與此同時常勝也是詫異的注意了過來。
然而和趙廣田拉扯的“乘客”也是人販子之一,眼看事情已經敗露,竟然直接一刀捅向了趙廣田。
感受到劇痛的趙廣田驚慌的向常勝求助,“啊……常警官快救我……”
“……”而此時的常勝已經徹底懵逼了,大腦飛快的咿D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果然人販子同夥的行爲讓火車站騷動了起來,已經被蘇寧控制的女人販子趁亂想要摔死懷裏的孩子,要知道這些行爲都是他們人販子的常規操作。
然而蘇寧卻是快人一步的搶過來了那個昏迷的孩子,並且一腳狠狠的踹飛了這個可惡女人販子,而人販子卻是重重的撞在一旁的牆邊,然後便是口吐鮮血的不省人事了。
“哇……”四周立刻響起了圍觀乘客們的驚呼聲。
然而始作俑者蘇寧卻是把懷裏的孩子遞給了一旁懵逼的于濤,直接撒腿向着那個扎傷趙廣田的人販子追去,很快便是成功追上並近身,同樣一腳狠狠地踢飛了人販子。
只見人販子像個布娃娃一樣高起高落的摔倒在地,和那個女人販子一樣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此時如夢初醒的常勝驚慌失措的責備蘇寧,感覺蘇寧下手的時候真的是沒輕沒重,“蘇寧,你瘋啦?怎麼下手這麼狠?”
“哼!我要不是警察,信不信我能把她們給踢死?”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兩個人販子下輩子別想好過。
“你……”
常勝自然是知道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反而是讓趕來支援的同事們驅散了圍觀者,然後連忙把這兩個重傷的人販子送到了急救中心。
最終,民警們在車站的廁所裏找到樂樂的頭髮,接着花城北站派出所便把這件案子移交給刑警負責偵辦。
因爲自己今天的分心差一點釀成大禍,當天常勝自然是心情低落地回到家裏,妻子周穎也對於他今天沒有請四中的教導主任而惱火,但又習慣他經常失約的常態,忍不住抱怨孩子從小沒有學習特長,在卸嗤瑢W中沒有優勢。
周穎認爲常勝從來不對家庭上心,也不在乎孩子的前途,忍無可忍與他大吵一架,更是主動提出協議離婚。
心情煩躁的常勝突然冷冷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周穎,你確定要和我離婚是嗎?”
“對!我和你再也過不下去了。”周穎臉色一僵,很快便是再次歇斯底里的說道。
“行!那我就成全你,下週一我們就去辦離婚。”只見常勝一反常態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此時的周穎自己反倒是懵逼了起來,很快便是意識到常勝工作上遇到了問題。
第二天一早,常勝來到火車站調查監控,果然是知道了人販子的所有行動經過,心裏慶幸之餘又是爲新徒弟蘇寧擔心了起來。
要知道蘇寧的出手果決且兇殘,如今的制度已經是越來越完善了,不可能允許蘇寧這樣的暴力行爲。
果然劉所長很快便是來找常勝和蘇寧,告訴他們要有一個思想準備,常勝的副所長調任恐怕已經無望,蘇寧很可能也要面臨一定的嚴厲處罰。
……
東寨,孫二勇照常檢查護網,發現編號三一七護網破洞,而且在附近找到遺落的菸頭,便將菸頭撿了回去,認真記錄在本子裏。
當天夜裏,孫二勇巡線之時注意到一個行蹤鬼祟的男人,對方戴着帽子和口罩,又因天色太暗,完全看不清長相。
孫二勇追了男人一路,男人卻像是故意戲弄孫二勇,導致他突發心梗,昏死在地失去意識。
等到常勝接了劉所長的電話,才知道師父已經去世。
常勝等人火急火燎地趕往東寨站,詢問了大致情況,拜託站所找來一輛麪包車,他親自給師父送回家。
看着孫二勇鞋底的鐵片都已經脫落,常勝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給他穿,自己穿着師父的鞋子。
由於孫二勇的孩子在外面沒辦法回來,常勝決定來操持後事,坐在門外聯繫街坊鄰里以及朋友,就爲給師父辦一場風光熱鬧的葬禮。
就在此時,局裏對蘇寧的處罰結果也是下來了,竟然是被髮配到東寨接替孫二勇做駐站警,只因蘇寧“失手”重傷了那兩名可惡的人販子。
……
第1619章 貓捉老鼠
常勝回到家希望妻子周穎也能參加師父的追悼會,但周穎毫無回應,令他有些失望,獨自離開家再去李東住處對付一宿。
幸好追悼會這天,孫二勇的兒子孫浩楠從外地回來,他對於父親忙於工作而忽略家庭有些怨言,常勝勸說他能理解身爲公安有太多無奈,小家與大家總會失之偏頗。
前來弔唁的公安幹警以及鄰里街坊非常多,常勝光顧着和魏處交談,沒有注意到周穎也拿着菊花出現。
因爲周穎是臨時請假,所以在孫二勇照片前鞠了三躬,一言不發就離開,師孃明顯感覺到她和常勝之間的關係出現問題。
蘇寧雖然和這個正直的前輩孫二勇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嚴格意義來說也是自己的“師爺”,自然是需要前來憑弔這位“師爺”的追悼會。
追悼會上,常勝語重心長的勸說蘇寧,感覺蘇寧這一次做的太莽撞了,“蘇寧,希望這一次的教訓能讓你經心。”
“師傅,我沒錯,下一次遇到了,還是會雷霆一擊。”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
“你……你這人也太倔了。”本就悲痛欲絕的常勝不由得憤怒了起來。
只見蘇寧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奇葩態度,“沒辦法!打小就是嫉惡如仇和愛憎分明,我的世界裏不存在介於黑白之間的“灰”。”
“哎!你這樣的性格真的不適合當警察,最起碼不適合現在的規章制度。”
“……”
此時東寨村主任王喜柱親自前來弔唁,含淚鞠躬並下跪,表達對孫二勇的不捨之情。
待追悼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魏處便提醒劉所長儘快處理東寨站的事情,大劉看到王喜柱親自前來參加孫二勇的追悼會,連忙把蘇寧介紹給了這個狡猾如狐的小老頭。
只見派出所所長大劉把蘇寧介紹給了王喜柱,接下來蘇寧的工作還要王喜柱的配合,“王主任,這位就是接替孫二勇的民警蘇寧。”
“噢?你們花城北站派出所這麼快就選好繼任者了?”此時的王喜柱卻是滿臉詫異的看了看蘇寧,心裏卻是對年輕的蘇寧有些不太滿意。
然而大劉卻是順勢的捧了王喜柱和東寨村一句,要知道這個王喜柱可是遠近聞名的“順毛驢”,“沒辦法!東寨在花城附近太重要了,以後還請王主任多協助蘇寧。”
“放心!蘇警官,以後有任何事情儘管給我打電話,我王喜柱絕對是沒有二話。”此時的王喜柱果然是滿臉得意的看向蘇寧點頭許諾說道。
“王主任,那就多謝你了。”蘇寧自然是微笑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客氣。”
接着蘇寧卻是突然看向眼前的王喜柱解釋說道,“王主任,等到我去東寨上任的時候,想要在村子裏開展一場法律宣傳,不知道你們東寨能不能配合?”
“呃?好啊!東寨村上下一定會全力配合。”王喜柱臉色卻是有些不太自然的應付了一句。
蘇寧自然是察覺了王喜柱滿臉的不以爲然和應付,不過自己可不會在意他的看法,接下來自己和他的衝撞可不會少。
接下來按照自己的計劃可能會和他直接開幹,撕破臉可能都是最輕微的小事情,畢竟王喜柱的縱容也是東寨村的禍端之一。
……
在劉所長和常勝等人的注視下,蘇寧登上了前往東寨的火車,當他抵達東寨站後,那個陰險的站長鄭義親自相迎,同事于濤則是與蘇寧交接完工作就回了花城。
接着鄭義給蘇寧簡單介紹了東寨站的情況,結果在這個時候,蘇寧見到了王喜柱的女兒王冬雨,對方性子潑辣,但心地善良,目前在村裏小學當老師。
當然蘇寧對這個王冬雨沒有太大的興趣,接下來也不會向東寨村妥協,自己將會用自己的方式收拾這幫碩鼠。
然而鄭義剛給蘇寧介紹完東寨站的情況之後,張萊西竟囂張地騎着一輛黑色電動三輪車從對面路過,手裏舉着寫有“歡迎”的白色布條歡迎他駐站,因爲當初蘇寧和常勝一起去調查過偷盜“電水壺”事件。
面對這種“挑釁”的行爲,站長鄭義也是有些無奈,表示他是屬於東寨遠近聞名的二流子,剛從深圳打工回來就拉幫結派,搶了站裏的出租車生意,所謂出租車就是農用三輪拉人。
然而蘇寧卻是知道這個笑面虎鄭義纔是狠角色,一直搞不懂他爲什麼會服毒自殺,要知道如今的法律法規不至於讓他被判死刑。
而且想到鄭義在東寨站玩的這麼大,蘇寧不信他背後沒有人,要知道妻子和孩子在國外的事情可是瞞不了人,可見這裏面的水真的是很深很混很髒。
此時的蘇寧卻是突然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鄭義問道,“鄭站長,有個問題我很奇怪,不知道該不該問?”
“呃?你說。”鄭義滿臉錯愕的看了看眼前的蘇寧說道。
接着蘇寧便是“若有所指”的看向眼前的鄭義問道,“東寨站這麼多的貨盜行爲,這幫貨盜哪裏來的消息?你說咱們東寨站會不會有貨盜的內線?”
“這……”滿臉懵逼的鄭義沒想到蘇寧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然而蘇寧又是突然臉色一遍笑了笑解釋說道,“鄭站長,我也就是隨口一問,要是不好回答就算了。”
“……”
此時的鄭義卻是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看了看蘇寧,總是感覺蘇寧的這個問題有一些意有所指,心虛的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漏了。
要知道他之所以想辦法搞死了孫二勇,就是因爲孫二勇察覺了他的罪行,不由得懷疑孫二勇是不是已經把事情報了上去。
然而一直關注着鄭義表情的蘇寧卻是滿臉的笑容,可不擔心什麼打草驚蛇的事情,接下來將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貓捉老鼠”。
“貓捉老鼠”這個成語常常用於形容人們在適應環境、爭取生存的過程中採取的策略。
這是因爲貓在採取這個行動的時候,會要麼安靜地凝視着老鼠,或者悄悄地跟蹤它,在老鼠不注意的時候一舉捕獲。
人類這樣做的時候,也會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合適的策略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我們纔會常說“貓捉老鼠”,其實就是要告訴人們,在一定程度上應該善於從別人身上學到經驗和智慧。
這一次的副本人生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蘇寧這次要面對的困難、險阻是種種獵物,若想成功,就要像貓一樣,隨時注意觀察、尋找破綻,把握機會,一點點的折磨這些下水道的老鼠。
同時,蘇寧還要像貓一樣,對自己富有信心和耐心,不急於行動、不驚慌失措,靜待時機的到來,然後銷聲匿跡,一舉成功。
首先,“貓捉老鼠”告訴蘇寧生活是充滿了競爭的,必須時刻保持警覺,尋求機會。
其次,它也告訴蘇寧要學會善於偷懶,消耗少量的時間和精力,來達到善始善終的效果。
再次,它還告訴我們應該把握時機,讓機會不斷地呼之欲出,並且享受“貓捉老鼠”的快感。
……
等到鄭義灰溜溜的離開了之後,蘇寧便是在自己的“蝸居”收拾起來,因爲這裏接下來就是自己的地盤了。
幾個小時後,天已經入夜,蘇寧按照劉所長之前的提醒,穿好衣服帶好裝備便外出巡線,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偌大的火車站點寂靜無聲,吹個口哨都沒有回應。
一大清早,蘇寧便是被站在門外的公雞吵醒,自然不會被氣得他破口大罵,反而是隨手摸了一隻破鞋丟了過去。
果然是這隻公雞慌不擇路的“咯咯咯”的跑了,站長鄭義恰好前來探望蘇寧,差一點便被砸到了,得知後告訴蘇寧,這隻雞是老站長養的,後來經常被孫二勇餵食,每天早上都會喊他起牀。
除此之外,鄭義帶着常勝去貨場轉了轉,給他講解有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以及應對之策。
只見鄭義似笑非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警官,你昨天對我問那句話是不是所裏知道點什麼?”
“沒有!我就是感覺有些奇怪,鄭站長你可不要多心。”蘇寧卻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說道。
心裏憤恨的鄭義卻是滿臉壞笑的說了一個提議,“那要不我把東寨站的同事都聚集起來,蘇警官你幫大家訓訓話?”
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訓話不至於!定期開展一下法律宣傳還是沒問題的,最起碼不要出現什麼“裏應外合”的荒唐事。”
“那行!站里正準備給你搞一場歡迎宴,到時候就麻煩蘇警官你多講幾句。”
“那就多謝鄭站長你了。”
“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東寨站食堂內,大家都在給蘇寧接風洗塵,在喫飯的過程中,蘇寧自然是看到了那個叫魏小齊的同事。
而魏小齊之所以能夠在火車站這邊工作,主要也有他爺爺的原因,當年他爺爺在修建鐵路的時候犧牲,所以他也就成爲了東寨站的正式職工。
此時的蘇寧反倒是自來熟的起身做了自我介紹,“各位同事,你們好!我叫蘇寧,以後就要和大家共事了,希望大家都能夠多多的配合。”
“歡迎!歡迎。”
“歡迎蘇警官來我們東寨站工作。”
看到大家的態度這麼好,蘇寧卻是話鋒一轉的提醒了大家一句,“那就太感謝了!不過爲了我們東寨站的長治久安,我希望大家不要把站內的情況告訴外人,哪怕是同牀共枕的老婆也不可以。”
“這……”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有些面面相覷了起來,接着便是臉色不自然的看向了一旁的鄭義。
鄭義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對同事們說道,“大家別看我啊!蘇警官也是爲了大家好!現在蘇警官懷疑咱們站有人和貨盜“裏應外合”。”
“……”
“也沒有鄭站長說的這麼嚴重!只是想要提醒大家一定要有防範意識,可能某一句隨口的信息便能被犯罪分子利用,到時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責任,大家說是不是?”
“呃?蘇警官說的對。”
接着蘇寧卻是來到魏小齊的身後,把手放在了魏小齊肩膀上說道,“如今的工作機會真的是非常的珍貴!就比如說這位同事魏小齊,幾乎就是他爺爺用命換來的,你說我們是不是都要珍惜自己的工作?”
“是!是!蘇警官你說的是。”魏小齊自然是被蘇寧給嚇得滿頭大汗。
接着蘇寧卻是繼續看向魏小齊若有所指的提醒了一句,“魏小齊,上一次“電水壺”的偷盜事件就是懷疑你們村的張萊西,所以我希望你以後能和他們保持安全距離,永遠別忘了你的工作是你爺爺用命換來的。”
魏小齊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回應着蘇寧,“呃?謝謝蘇警官的提醒!我和張萊西他們不在一起玩的。”
“這就好!回頭我會去你們東寨村做法律宣傳,到時候你可是要儘量的配合我啊?”
“蘇警官,你放心!有事你就儘管吩咐。”
“哈哈,好!大家趕緊喫飯吧!多謝東寨站的同事爲我舉行的歡迎宴。”
“……”
此時的魏小齊自然一直是惴惴不安的忐忑情況,要知道蘇寧的那番話幾乎就是“指桑罵槐”,有那麼一刻都懷疑自己的事情被蘇寧知道了。
看向蘇寧的眼神也是不由得畏懼和驚恐了起來,下班回家的時候還是惴惴不安的情況,心裏也是有了和張萊西等人隔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