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十五萬兩白銀根本不可能憑空消失,許七安將整個過程再次預演之後,立刻就是激動的大喊大叫了起來,他已經知道了稅銀消失案的真相。
“噢?許七安,你先和本官說說看。”
“司獄大人,你能做主嗎?”
“本官是七品的司獄,你說能不能做主?”
“好!我說!我知道有一種東西和白銀外形相似,但是重量卻是比白銀要輕上很多,遇到水之後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噢?世間還有這等神物?”
“有!這種東西就叫做“金屬鈉”。”
終於等到許七安找出來了這件案子的真相,蘇寧卻是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得意笑容,連忙把這個許七安給着急破案的負責人送去了。
而負責此案的官員自然是正在頭疼欲裂,看向蘇寧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道不明的驚喜,“蘇大人,你果真找到了此案的線索?”
“大人,下官自然不敢妄言,這個許七安是主犯許平志的侄子,他說有一種“金屬鈉”類似白銀,卻是比白銀的重量要輕,而且遇水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噢?許七安,此言當真?”
“大人,我是不可能有任何的妄言,要不然可要被這位司獄大人打死了。”
“許七安,那你就詳細說來。”
接着恢復了一些體力的許七安跪在大人面前說道,“是!大人,這十五萬兩白銀在咚偷臅r候已經被人調包,換成了色澤和質地極爲相似的一種金屬叫做“鈉”,這種金屬墜入水中後會發生爆炸。”
“不可能!世間何曾有此等神物?”在一旁的那些官員都是有些不敢相信。
司天監的術師褚采薇卻是善意的看向許七安,“許七安,你先拿出那個金屬鈉給大家看一看。”
“這……”此時的許七安卻是有些遲疑了一下,連忙看向眼前的褚采薇解釋說道,“這種金屬鈉需要足夠的熱度,然後到達沸點之後才能淬鍊而成,而且最主要的還是要有電纔可以。”
“好!有任何需要的東西儘管說,我來幫你搞定。”
“多謝這位大人。”
如今已經被蘇寧狠狠收拾一頓的許七安也沒有了色心,反而是規規矩矩的起身在一張紙上羅列了自己需要的物品和器械。
很快褚采薇就是安排人找來了所有的物品和器械,然後許七安就是強撐着身體跑過去提煉金屬鈉,心裏明白這可能是他唯一能逃出生天的出路了。
本來以爲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大奉沒有電,達到高溫極爲困難,但是沒想到褚采薇竟然有法術,心隨意轉,再加上褚采薇的一些點撥,竟然真的把這個金屬鈉給弄成了。
腥肆⒖贪l現金屬鈉果真無論質地和成色皆與白銀相似,接着負責案件的官員和褚采薇催促把金屬鈉放在水裏。
而獲得成功的許七安卻是滿臉怨毒的看了蘇寧一眼,立刻就是迅速的把金屬鈉放進了一旁的水碗中,“砰”地一聲果真是在腥说哪抗庀掳l生了爆炸。
“小心!”然而蘇寧卻是直接抱起了那個褚采薇躲開了,自然沒有被那個爆炸的金屬鈉給波及到。
“褚采薇,你沒事吧?”蘇寧卻是滿臉擔憂的看向懷裏的美人問道。
反應過來的褚采薇卻是羞紅了臉霞說道,“呀!我沒事!你快把我放開。”
“啊?不好意思!剛纔的情況太過於緊急,我也是沒有來得及想太多。”
“蘇大人,謝謝你。”褚采薇卻是臉色紅紅的感謝說道。
“褚采薇,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好了。”
“嗯。”
如今的許七安已經證明了金屬鈉,一切終於是解釋通了,看來這件事並不能怪許平志。
負責案件的官員連忙想要向當今聖上稟報真相邀功請賞,然而一旁的蘇寧卻是再次阻止了滿臉興奮的官員,“大人,此事還是有很多蹊蹺。”
“噢?蘇大人,你這是何意?”負責案件的官員卻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大人,根據下官的調查,許七安就是一個普通的武夫,他又是怎麼會製作金屬鈉的,哪怕是司天監的術師也不一定會吧?另外製作這麼多的金屬鈉也不是輕鬆的事情,最起碼這些金屬鈉都是極爲不容易儲存。”
此時在場的所有官員和術師都是反應了過來,看向許七安的眼神也是變得古怪了起來,“有道理!看來許家真的和這起稅銀丟失案脫不了關係。”
“大人,所以下官建議還是要先把許家人繼續關押,直到找到所有丟失的稅銀,或者找到真正的真兇。”
“啊……”此時剛纔還在得意洋洋的許七安再次懵逼了,確實是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現在的情況。
別看剛纔他在牢獄裏大呼小叫和獄卒解釋穿越的理論,可是等到他現在冷靜下來之後,反倒是不敢再亂說話了,不見得這個世界沒有人把他抓起來“切片研究”。
果然許七安和許平志等人再次被關押了起來,這一次許七安也是變得冷靜和老實了許多,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跳脫和荒誕。
其實他一開始就是認出了蘇寧這個傢伙,雖然和蘇寧並不是太熟悉,但是也知道是和他一起玩劇本殺的同事。
一時之間卻是搞不清蘇寧也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還是屬於這個大奉世界的土著?
……
第1587章 開發大奉
如今許平志和許七安已經落在了蘇寧的手裏,接下來自然不可能再讓他們家輕易脫身,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的漲漲教訓,有些無厘頭的搞笑情節根本沒有保留的必要。
接着多了一個嫌疑的許七安再次被關進了牢獄之中,不過蘇寧倒是讓他們一家人都關在了一起,這樣也算是蘇寧對許七安唯一的憐憫之心了。
不過想到原劇中那個許家老二許新年還會有自殺的情節,而蘇寧又是一個有極度苛刻要求的人,嚴格意義來說真的是有些完美的偏執,所以心裏一動就是決定安排人盯着那個許新年,免得許新年想不開真的做出來什麼傻事,那樣可就沒有可供蘇寧折磨的對象了。
“你!過來。”此時的蘇寧看向一個獄卒勾了勾手。
接着那名獄卒卻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大人,小的王赫。”
“嗯,王赫,本官派你帶名兄弟盯着那個許新年,我懷疑他可能也是涉案人員之一。”蘇寧看向眼前的這名獄卒安排說道。
“明白!大人,小的這就去全天十二時辰的盯着許新年。”
最後蘇寧再次看向這名獄卒提醒了一句,“嗯,記住!一定要防備他畏罪自殺,這件稅銀丟失案可是通天大案。”
“大人,小的明白。”
蘇寧的這一手自然是爲了好好的教訓一下許七安,感覺這個男主角真的是太跳脫了,活生生把一個大熱劇給演成了智障劇。
有的時候不是光耍帥就能演好戲的,做演員的還是要謙虛一些比較好,自以爲有資源有背景只能是害人害己。
果然經過蘇寧一頓小皮鞭教訓的許七安老實了許多,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跳脫和無厘頭,反而是開始仔細的思考如今的局面了。
許平志看着失魂落魄的許七安有些感到擔憂,還以爲許七安接受不了現實傻掉了,“寧宴,你沒事吧?”
“二叔,我沒事!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此時的許七安這才抬起頭鬱悶的看向許平志說道。
“對不起!是二叔拖累了你。”許平志滿臉慚愧的看向許七安致歉說道。
緊接着許七安就是滿臉疑惑的抬頭看向眼前的許平志問道,“二叔,我們許家是不是和那個叫蘇寧的司獄長有仇?我怎麼感覺他是在故意針對我們許家?”
“寧宴,你不知道,這個蘇寧本來就是有名的酷吏,我們一家落在他的手裏可算是完了。”然而許平志卻是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解釋說道。
“僅僅是一個酷吏嗎?”許七安有些難以置信的低聲呢喃了一句。
許平志並不是太理解許七安的勸說了一句,“寧宴,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以後司獄大人再問什麼,如實的告訴他就行了,死在他手裏的人命可不在少數。”
“哼!難道大奉就沒有王法了嗎?”
然而許平志卻是看破世俗紅塵的苦笑着說道,“王法?歷朝歷代王法都是爲了限制貧民的,你沒有聽說過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嗎?”
“這……”此時的許七安還是無法理解蘇寧的針對,心裏總是認爲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不止他一人。
只是目前並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撐他的懷疑,另外就是懷疑也沒有任何的用處,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已經身陷牢獄,目前就是想太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過許七安也是相當的佩服蘇寧的指責和質疑,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什麼“金屬鈉”,更不可能瞭解“金屬鈉”的製作過程,他想辦法證明了“金屬鈉”的同時,也算是把他自己推進了萬丈深淵。
許七安也不是沒有想過坦白自己是穿越者的事情,光是讓他們這些土著相信都是一個困難,哪怕是讓土著真的相信了,很難說接下來還沒有更大的危機。
要知道那個司獄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邪惡,許七安相信只要他坦白自己是穿越者,對方已經準備好了另外一個大坑,所以許七安也就決定沉默以對了。
……
就在此時,蘇寧派出去的王赫等人果然是察覺了異常,許新年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之後,立刻就是把大門給牢牢的反鎖了。
想到蘇寧囑咐的一定要小心監視許新年,王赫等人立刻想辦法翻牆跳入,果然是看到傻缺一樣的許新年已經是自掛東南枝。
此時的王赫等人連忙上前營救許新年,嘴裏還是止不住的罵罵咧咧和嘲諷,“呸!你這傻缺,還真的要畏罪自殺啊?”
“啊……你們誰啊?憑什麼不讓我自殺?”被救下來的許新年滿臉鬱悶的看向王赫等人。
此時的王赫沒好氣的拍了拍自己的腰牌和官差服裝說道,“哼!我們都是官府中人,等到稅銀丟失案調查清楚之前,你們許家人都不能有任何損失,哪怕是想要自殺也不可能。”
“憑什麼?你們這幫人未免太霸道了。”許新年忍不住激動的渾身顫抖的質問道。
“哼!這算什麼霸道?信不信我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你……你們都是魔鬼。”
“哈哈,書呆子!我們非常喜歡你這個稱呼。”
“……”此時的許新年可謂是徹底的懵逼了,自己現在就算是想要自殺都是做不到。
本來想要好好的對眼前的官差們破口大罵,卻是被對方當成了笑話,許新年從未有過現在這種軟弱無力的感覺。
王赫等人救下了這個傻缺許新年之後,然後就是再次離開了許家這裏,只是依舊在黑暗裏盯着許新年的一舉一動。
此時另一名獄卒滿臉崇敬的對王赫說了一句,慕強心理在哪裏都是會存在的,“王哥,咱們這位司獄大人也太牛了,竟然預判了所有的事情。”
“你以爲當官的都是簡單貨色?”其實整個牢獄就沒有不怕蘇寧這個酷吏的獄卒。
接着這名獄卒卻是心有餘悸的苦笑的說道“這倒也是!咱們這位司獄大人可是有名的酷吏,希望不要招惹到他纔好。”
“不會的!我們這位司獄大人雖然手段狠辣,但是對我們這些下屬卻是非常不錯,牢獄裏的外快都是不貪不佔。”
“王哥,那司獄大人不會是有意見吧?”
“放心!牢獄之中可沒有事情可以瞞得了大人,他早就是對我們的事情視而不見。”
“這就好!真擔心會落到司獄大人的手裏。”
……
其實當蘇寧出現在這個大奉世界的時候,來自於仙帝的神識就是已經搜索了起來,自然是爲了尋找那個同樣穿越而來的張欣瑤。
其實這個所謂的大奉世界不過是一個小千世界,蘇寧的仙帝神識很快就是掃遍了整個大奉世界,至於那些所謂的神祕之地也是展露無疑。
而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各方大佬都是毫無察覺,他們在蘇寧的眼中不過都是一些井底之蛙,所幸很快蘇寧便是在大奉京城的教坊司找到了對方身影。
等到蘇寧暫時處理好了許七安的事情之後,立刻就是換了一身便裝離開了衙門,然後向着京城教坊司的方向而去。
看過原劇的蘇寧自然是知道這家教坊司的規矩,直接拿出二十兩白銀就是瀟灑的走了進去,只是濃烈的低端胭脂水粉味卻是讓蘇寧皺了皺眉,不自覺的用手中的摺扇扇了扇濃烈刺鼻的香風。
蘇寧承認自己確實是玩女人的專家級人物,但是卻很反感這種煙花柳巷,公交車可不至於讓蘇寧爲之而瘋狂。
此時一名大奉媽媽桑連忙走上前迎接蘇寧,“哎呦喂!這位公子有些面生啊!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來教坊司?”
“你是?”蘇寧不置可否的看向眼前的老婦人問道。
“公子,老身便是這家教坊司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賴媽媽。”
“賴媽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聽說教坊司來了一批犯官之女,我想要花費重金贖回一名女子。”
“這……”大奉媽媽桑立刻便是忍不住雙眼放光的看向蘇寧。
蘇寧手中立刻出現了一百兩耀眼的黃金,“放心!規矩我都懂!這裏是一百兩黃金。”
果然大奉媽媽桑激動的把百兩黃金摟在了自己懷裏。“哎呀!沒想到公子你還是一位貴客,我就說今天一早喜鵲不停的叫。”
“賴媽媽,咱們儘快直奔主題如何?”蘇寧感覺呱躁的皺了皺眉對大奉媽媽桑說道。
“好!好!不知道公子想要贖回的女子叫什麼名字?我這就讓人去把她給公子你帶出來。”
“張欣瑤。”
“噢?可是最近因爲京查而被連坐的禮部鴻臚寺卿張克儉獨女?”
“正是。”
“這位公子,如今張家嫡系除了這個張欣瑤,其餘的張家子弟都已經被髮配邊疆。”
“賴媽媽,我只要儘快贖回這個張欣瑤。”
“好的!還請這位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人把張姑娘帶出來。”
“有勞了。”
很快一個驚慌失措的女孩子就是被帶了過來,一看到蘇寧卻是喜極而泣的大叫了起來,“嗚嗚嗚……蘇寧,真的是你嗎?”
“是我!張欣瑤,你沒有被欺負吧?”蘇寧好笑的伸手擦了擦張欣瑤臉上的淚珠,明白張欣瑤這是被突然的變故給嚇壞了。
“嗚嗚嗚……”果然有了主心骨的張欣瑤抱着蘇寧痛哭了起來。
此時一旁的大奉媽媽桑滿臉有些不太自然的解釋說道,“公子放心!張姑娘剛剛被送來教坊司,我們教坊司還沒來得及進行調教。”
“契書拿來!這一百兩黃金都是你們的。”蘇寧一邊摟着這個被嚇壞的張欣瑤,一邊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媽媽桑。
大奉媽媽桑連忙把張欣瑤的奴契交給了蘇寧,“哈哈,好說!好說!這就是張姑娘的奴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