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蘇寧,你好無聊!你去調查人家章安仁幹什麼?”果然蘇寧的話讓蔣南孫和朱鎖鎖都是鬱悶了起來。
然而蘇寧卻是盯着蔣南孫的眼睛認真的問了一句,“南孫,你就不好奇你這個前男友是什麼樣的人嗎?”
“這……”
蘇寧也不管蔣南孫和朱鎖鎖願不願意聽,反而是在那裏喋喋不休的介紹了起來,“原來章安仁在老家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名字叫袁媛,他們倆好像還達成了什麼祕密協議,其實他們倆還是保持着男女朋友的親密關係,所以幸好你和章安仁分手了。”
“什麼?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事?”果然蘇寧的介紹讓蔣南孫忍不住皺了皺眉,她確實是沒想到章安仁是這樣的道貌岸然。
接着蘇寧卻是忍不住對蔣南孫調侃了一句,“所以說戀愛腦的女人都沒有了思考能力。”
“去你的!越說越不正經了。”
一旁的朱鎖鎖也是感到不可思議了起來,確實是沒想到那個“老實人”會這麼的過分,“蘇寧,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真的!如果南孫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那個袁媛喊過來,到時侯讓袁媛和章安仁對質。”蘇寧確認了一句卻是再次看向眼前的蔣南孫說道。
蔣南孫卻是不以爲然的拒絕了蘇寧的這個提議,如今她的心裏早就沒有章安仁這個人了,“算了!反正我已經和章安仁分手了,他愛怎麼樣都是他的個人自由。”
“你倒是想得開。”
談論過章安仁和袁媛的事情之後,卻是讓蔣南孫有些意興闌珊了起來,所以三人也就散了場,然後各回各自的房間了。
蘇寧和朱鎖鎖在一起自然是天雷蓋地火,而安排蔣南孫住的客房離得也不遠,所以蘇寧特意沒有把主臥的房門關太嚴,結果朱鎖鎖呼天搶地的動靜讓蔣南孫很是煎熬。
主臥的動靜一直持續了兩三個小時,好不容易等到風平浪靜了,蔣南孫卻是發現蘇寧再次跑到了她這裏。
蔣南孫又驚又喜的質問這個突然出現的壞男人,心裏感慨這個傢伙也不知道疲憊,“蘇寧,你怎麼來了?”
“嘿嘿,我要是今晚不來,你能睡着嗎?”蘇寧卻是緊緊的抱住了蔣南孫嬉皮笑臉的說道。
蔣南孫想要推開蘇寧卻是發現自己毫無力度,“不要!要是被鎖鎖發現了,我還怎麼做人?”
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笑了笑解釋說道,“放心!她已經暈過去了。”
“你……”
“乖!聽話。”
“啊……你就是一個……魔鬼……”
又是三四個小時之後,蘇寧這纔算感到了心滿意足,“南孫,我把你抱到主臥吧?左擁右抱纔是人間難得的享受。”
“不要!求你給我留點臉面。”蔣南孫卻是帶着哭腔的對蘇寧哀求了一句,她知道她這一輩子也別想擺脫蘇寧的手掌心。
蘇寧卻是有些感到掃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吧!真的是搞不懂你的想法,我們三人在一起多好,你和朱鎖鎖也不用分開。”
“別說了!我不會同意的!你要是再勉強我,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行吧!都依你!不過我天天走南闖北的談生意,那麼多的美女環繞也是一些麻煩,你要是不願意和朱鎖鎖齊心協力的順從,說不定我哪天真的就被別人給搶走了。”
“你敢!信不信我和鎖鎖閹了你。”
“哎!誘惑性太大!有的時候我也不敢保證。”
“你……”
“南孫,你好好的考慮一下,你和朱鎖鎖一動一靜很刺激,興許我就不再胡思亂想了。”
“行吧!我可以考慮!你先回去陪朱鎖鎖好了,待會她別醒過來了。”
“……”
接着蘇寧就被蔣南孫給絕情的趕出了客房,第二天江南孫和朱鎖鎖都是感到身心愉悅,就連蔣南孫也沒有想到可以有這麼開心的日子。
儘管朱鎖鎖和蔣南孫出身不同,性格不同,但是她們倆都渴望幸福,只不過沒想到她們的幸福是同一人。
如今朱鎖鎖那個做船員的父親已在國外上了岸,而且還是樂不思蜀的情況,突然帶着新婚妻子瑪依拉回來見親戚,言語間表示以後將以彼邦爲家。
朱鎖鎖掩下幾分失落,隨即爲父親重獲幸福而感到高興,不過她現在已經有男朋友的疼愛,對父愛的渴望自然是煙消雲散。
此時的朱鎖鎖滿臉自豪的把蘇寧介紹給了父親,“爸,他就是我的男朋友蘇寧,目前經營兩家科技公司。”
“噢?蘇寧,沒看出來你還是年少有爲?”朱鎖鎖父親卻是詫異的看了看眼前的蘇寧。
“和伯父你沒法比!你可是遊歷了大江南北,如今還爲咱們國人爭光了。”
“哈哈,蘇寧,沒想到你說話這麼逗!我現在娶了瑪依拉確實算是爲國爭光。”
接着蘇寧又是看向眼前的朱父問道,“伯父,以後你有什麼打算沒有?要不要帶着瑪依拉回國發展?”
朱父滿臉愛戀的看了看一旁的瑪依拉這才解釋說道,“不了!瑪依拉不太適應國內的生活方式,而我已經習慣了船員的四處爲家,所以還是決定我自己做出犧牲。”
“行吧!以後朱鎖鎖有我照顧,你不用再爲她操心了。”
“好!蘇寧,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最後四人都是心滿意足的分開了,不過朱父特意呼喚朱鎖鎖的名字,隨後拿出一疊錢交到了她的手裏,這些年沒有陪在女兒身邊,可他尚未忘記父親的責任,也由衷希望女兒能夠幸福。
父女倆如今都已有所成長,也在這刻起化解彼此的心結。
接着朱鎖鎖目送朱父遠去的背影,頓時淚流不止,幸好自己身邊有蘇寧的照顧,她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蘇寧,有你真好。”
“鎖鎖,別胡思亂想!只要你肯聽話,我一定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嗯,以後我都聽你的。”
“記住!我可是把你的承諾當真了。”
……
雖然蔣南孫提出了和章安仁的分手,不過章安仁並不感覺傷心和氣餒,因爲他已經盯上了那個莉莉安。
章安仁考慮到莉莉安是董教授的獨女,所以刻意接近莉莉安,並且陪她打球,目的就是儘量與她搞好關係。
因爲董教授是他們建築學院中最好的導師,手裏還有幾個重要項目,倘若章安仁能夠參與到這些項目,絕對可以能在簡歷上留下濃墨重彩。
這一次懸之又懸的留在學院做了一名助教,也讓章安仁更加在意成功與否,只有事業才能讓他獲得激情。
接着章安仁陪同莉莉安打球,表面看似兩個人不分上下,實則是章安仁有意謙讓。
“章老師,你在這裏陪我打球,難道不需要陪你女朋友嗎?”
“我和她已經分手了。”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久之前。”
“那我能方便知道具體的分手原因嗎?”
“其實我和蔣南孫的感情還是很好的,畢竟我們倆在一起時間不短了,不過她的家人並不是太願意接受我,或許是認爲我是從小地方來的。”
“怎麼會?現在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
“最過分的是蔣南孫的父親,他特別喜歡炒股和投資,聽說我家人給我在郊區買了一套房子,她爸非要讓我把房子賣了給他炒股,要不然就不同意我和蔣南孫的婚事。”
“太過分了!蔣南孫的爸爸怎麼可以這樣!你和蔣南孫就這樣分手了?”
“沒辦法!沒有家人祝福的婚姻註定不會幸福。”
“這……這也未免太可惜了。”
“無所謂!反正我把所有的精力都可以放在事業上。”
“章安仁,你是好樣的!加油!”
“謝謝。”
“走吧!你今天陪我打球,我請你去喫飯。”
“好啊!”
莉莉安如今所有的心思都在王永正的身上,因爲王永正身上的那種氣質就是迷死人不償命,可以王永正一直對莉莉安沒有任何感覺。
至於這個章安仁的故意接近並沒有被莉莉安放在心上,要知道她已經在國外習慣了這種“自由”的交往,另外章安仁的故意接近我讓她感覺非常的開心,畢竟所有人都是喜歡自己的屁股後面有追隨者。
而章安仁看到莉莉安竟然是這麼的好相處,心裏不由得感到有些小竊喜了起來,同時慶幸蔣南孫主動和自己提出了分手,這樣一來他也不需要擔負負心漢的名聲。
想到莉莉安的父親是他們學院的專業教授,只要順利的追到了這個莉莉安,那麼他以後在學校裏的前途也就是一片光明。
……
第1575章 人模狗樣
精言公司的楊柯來找朱鎖鎖一起見客戶,從而巧合的見到了蔣南孫,自然也聽說蔣南孫就是葉謹言紅顏知己的外甥女,所以從朱鎖鎖這裏稍微瞭解章安仁事情的始末。
其實主要還是朱鎖鎖感覺蔣南孫多年的付出太可惜了,同時她也察覺了蘇寧對蔣南孫的態度,所以這才主動的向楊柯尋求幫助。
要不說女人的第六感都是相當準確的,蘇寧和蔣南孫你來我往在朱鎖鎖看來就是眉目傳情,所以朱鎖鎖不由得她自己慎重了起來。
然而身爲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楊柯在看待某些問題時會比較透徹,懂得其中的利害關係,因此給蔣南孫的忠告是不必過分在意對錯,但凡是人總會做出一些錯誤的決定或者事情,能夠補救就量力而行,沒辦法挽回的,只能順其自然。
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這是楊柯送給朱鎖鎖的第一句話,同時也適用於現在的大環境裏。
楊柯認爲蔣南孫與朱鎖鎖是兩個極端面,倘若能夠中和彼此的性格,相信以後絕對會過得非常舒服。
雖然蔣南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心底早就已經沒有了章安仁,反而是被另一個壞男人給霸佔了位置,心裏同時想到也不是不可以允許蘇寧的風流成性。
由於朱鎖鎖所面臨的客戶都是些來自香港的暴發戶,素質這一塊真的就是一言難盡,楊柯反倒是主動替朱鎖鎖擋酒,甚至裝醉早點結束了應酬。
作爲職場新人的朱鎖鎖很是欽佩楊柯的職場技能,同時欣慰他的體貼周到,但是楊柯卻提醒朱鎖鎖以後儘量學些粵語,以免不懂語言被佔便宜。
回到家時,朱鎖鎖看到蔣南孫滿臉的悶悶不樂,甚至是不開心,原來蔣父在電話裏提及還錢的事情。
接着朱鎖鎖就是陪着蔣南孫在家裏喝酒,直到深夜才能讓自己不再心煩氣躁,不過卻是看到了正站在樓下的章安仁。
醉酒的蔣南孫皺了皺眉就是看向一旁的的好閨蜜質問了一句,“鎖鎖,是你把這裏的地址告訴章安仁的嗎?”
“南孫,我就是感覺你這麼多年的付出放棄太可惜。”此時的朱鎖鎖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解釋了一番,心裏卻是爲自己懷疑和背刺自己的好閨蜜太無恥了。
蔣南孫難得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看向眼前的朱鎖鎖,“你到底需要我和你說多少遍?我已經和章安仁分手了,而且蘇寧的調查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南孫,你可不能信蘇寧的,她完全就是在瞎掰。”朱鎖鎖卻依舊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在那裏不以爲然的笑了笑說道。
蔣南孫滿臉煩躁的看向眼前的朱鎖鎖警告了一句,“鎖鎖,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要不然我們倆連朋友也沒得做。”
“我……”朱鎖鎖此時有些懵逼了,沒想到蔣南孫會這麼的激動。
接着蔣南孫卻是面若寒霜的直接下了樓,面對這個相愛多年的前男友章安仁,蔣南孫忽然感到有些陌生,他像時下所有家境貧寒且成績優秀的青年,出人頭地是人生一大目標,卻也逐漸遺失本色。
雖然蔣南孫也能理解章安仁的上進,可是無法接受他用舉報王永正的方式留在學校。
正因這番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行爲,所以蔣南孫打算先替章安仁向王永正道歉。
然而章安仁並未察覺自己做錯什麼,他覺得蔣南孫眼中的劣行不過是對外陳述事實,同時認爲王永正也是個貪圖名利的小人。
只見蔣南孫一副拒人之千里以外的態度看向章安仁,“章安仁,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南孫,我想向你解釋一下,我並不是你想象當中的小人。”手捧鮮花的章安仁卻是滿臉的尷尬,因爲蔣南孫根本不肯接他手裏的鮮花。
蔣南孫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章安仁說道,“還有意義嗎?我們倆已經分手了,我希望你別再來騷擾我。”
此時的章安仁滿臉論吹目聪蜓矍暗氖Y南孫,“南孫,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章安仁,你這樣的一副深情模樣真的很醜,你不會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接着蔣南孫就是說出了章安仁的那個青梅竹馬,其實也想側面證實一下蘇寧的調查結果,“哼!你在老家的那個青梅竹馬袁媛是怎麼回事?”
“你……你竟然調查我?”果然被蔣南孫拆穿的章安仁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章安仁,我可沒有心情關心你的事情,但是你也別把所有人都當傻瓜。”
“南孫,你聽我和你解釋,袁媛她只是我的前女友,我和她早就已經分手了。”
“章安仁,你沒有和我解釋的必要,我是不會再同你和好如初的。”
此時的章安仁卻是惱羞成怒的把責任推給了蔣南孫,負心漢的名聲絕對不能扣到他的頭上,“蔣南孫,你父親是不是給你介紹了新的男朋友?”
“如果這樣想能讓你開心一些,你隨意。”蔣南孫滿臉不屑的看向眼前的章安仁冷笑的說了一句。
“你……我就知道你們全家人都不喜歡我,何必又要牽扯到什麼前女友不前女友的?”
“……”此時的蔣南孫彷彿是第一次認識章安仁一樣,意識到以前的自己看待章安仁都是戴着濾鏡,“章安仁,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和你談戀愛這麼多年真是瞎了眼。”
“哼!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委屈!誰還不知道誰啊!”此時的章安仁卻是撕碎了他臉上所有的僞裝。
“你……”蔣南孫真的是被眼前男人的無恥驚呆了,人家蘇寧雖然風流卻是坦坦蕩蕩。
一直在角落偷聽的朱鎖鎖立刻就是跳了出來,恨不得直接把這個混蛋給7撕碎了,“章安仁,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要是不想那些破事被別人知道,趁早給我滾蛋。”
“哼!我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