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只見蘇寧隨便應付了一句,就在屋裏四處打量的說道,“嗯,這裏的光線太暗了,應該提前把這裏重新粉刷一下,暫時就先搬這些東西,我先把這裏重新刷成乳白色再說。”
“啊?那多浪費錢啊?”果然黃齡露出了滿臉不捨的表情說道。
“以後你們可能要在這裏生活很長時間,好好的收拾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
此時的黃齡不由得在心裏感到難受了起來,因爲她聽出來了蘇寧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以後他不準備在這裏多住了。
而且黃齡也明白蘇寧考上了大學之後,也就說明和這個家慢慢的疏遠了,以後只需要給她一張離婚協議書也就結束了。
但是黃齡也知道她現在是無能爲力的,想要阻止蘇寧也是說不出口,只能是一如既往的繼續默默承受。
雖然黃齡和宋瑩分到了兩居室的大房子,但是距離公廁和水龍頭都是比較遠,不過蘇寧和黃齡兩口子都沒有感覺太麻煩。
只是隔壁的宋瑩這個時候反倒是覺得還是壓縮機廠好一些,因爲這樣一來,去廁所和洗漱都感覺不太方便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蘇寧拿出來很多的乳膠漆在那裏粉刷了起來,雖然蘇寧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僅僅刷了幾下就是變得熟練了起來。
果然經過粉刷一新的房子變得乾淨整潔了許多,一開燈在白色牆壁的映襯下,房間也是亮堂了許多,此時的黃齡和兩個孩子也是高興了起來。
此時宋瑩驚豔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我的個乖乖!這也太漂亮了,白色的牆壁也太好看了。”
一旁的黃齡連忙滿臉微笑的迎了上去說道,“我們家超英感覺牆壁太黑了,以後屋裏的光線肯定也不好,所以就找了一些白色的漆刷了一遍。”
“玲姐,這樣的白漆還有嗎?我們家也想全部刷上一遍。”
“這……”此時的黃齡也是感覺滿臉的爲難,感覺這個宋瑩真的是太憨了,然後就看向了一旁的蘇寧問道,“超英,還能找到這種白漆嗎?”
此時的蘇寧仔細的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以後黃齡和孩子還要靠她們照顧,“還能找到三桶,應該勉強能把你們家刷一遍,不過價格可是很貴的。”
“太好了!莊老師,這三桶白漆需要多少錢?”
“一桶一百,一共需要三百塊。”
“啊?這麼貴嗎?”
“對!確實是很貴。”
最終宋瑩還是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實在是這種乳膠漆的房子太完美了,“好!我們家買了,那就麻煩莊老師你了。”
“這樣!你不需要一次性把錢給我們,每個月只需要給黃齡二十五塊就行,正好一年十二個月是三百塊錢。”蘇寧想了想就是爲宋瑩想了一個分期付款的方式,這樣黃齡每個月的日子也會好過許多。
“莊老師,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此時的蘇寧卻是突然看向眼前的宋瑩提醒了一句,“你們要是真的感謝我,就別往外亂說,別人要是再想要就麻煩了。”
“莊老師,你放心!我可一點也不傻。”
接着等到晚上的時候,蘇寧給宋瑩和林武峯送來了三桶乳膠漆,當然都是那種提前除掉了標誌和銘文的。
此時的林武峯也是忍不住驚喜了起來,鐵質的桶裝乳膠漆也就是說明價值不菲,“莊老師,這些白漆都是進口貨吧?”
“不知道!你們也不需要問太多。”然而蘇寧卻是神神祕祕的提醒了一句。
心領神會的林武峯連忙不停的保證說道,“明白!明白!我和宋瑩一定會保密的。”
“行!那你們都忙着好了。”
“莊老師再見。”
……
因爲蘇寧拿出來的這些乳膠漆都是符合環保標準的,所以第二天就和黃齡在房間裏打掃了起來,黃齡滿臉驚喜的打量着煥然一新的新家,心裏對蘇寧的那點怨念也是煙消雲散了。
只是黃齡萬萬沒想到蘇寧又是不知道從哪裏拉回來一套木牀,還是那種加厚全實木的上下鋪子母牀,以後莊圖南和莊筱婷兄妹倆絕對就可以睡得下了。
此時的黃齡忍不住驚喜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超英,你這是從哪裏搞到的這種牀?”
“託人訂購的!我先把牀組裝好了。”正在往下搬牀的蘇寧卻是隨口應付了一句。
黃齡連忙滿臉笑容的跑回來幫忙,一輩子也沒有這兩天的面容多,“好!我來幫你!這張牀一定是很貴吧?”
“還行!託的熟人,沒花太多錢。”
“超英,這木頭真的是太厚實了,圖南和筱婷睡在上下鋪剛剛好。”
“嗯。”
等到蘇寧和黃齡忙了好幾天搬好了家之後,莊圖南和莊筱婷也都是驚喜了起來,實在是這個新家遠超他們的想象和認知。
只見那個奶呼呼的莊筱婷開心的抱住了蘇寧,“爸爸,這張牀真的是太漂亮了,我要睡在上鋪。”
蘇寧寵溺的捏了捏莊筱婷的鼻子說道,“好!那就讓你哥哥睡在下鋪。”
“嘻嘻,爸爸你最棒了。”
接着蘇寧卻是語重心長的看向眼前的莊圖南和莊筱婷說道,“圖南,筱婷,以後爸爸也要去外地上學了,你們學習的時候一定要有自覺性好不好?”
因爲特殊的關係自然不可能在他們身上付出太多感情,他們倆要是不懂得自覺自願,以後很難再像原劇中那樣出人頭地。
懂事的莊圖南看向眼前的爸爸重重點了點頭,“爸爸,你放心!我和妹妹一定會聽話的。”
“嗯,爸爸對你們還是很有信心的。”
一旁的黃齡滿臉複雜的看向眼前的蘇寧,感覺蘇寧身上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只是她現在也說不好是好還是壞。
就在此時,隔壁的鄰居宋瑩和林武峯也是走了進來,一看到煥然一新的莊家就感到驚豔不已,尤其是那張實木子母牀最爲引人注目。
此時的宋瑩和林武峯都是不吝讚美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莊老師,你這也太厲害了吧?這張牀要花不少錢吧?”
“還好!託人定做的,主要是料錢比較貴。”蘇寧再次不以爲然的口氣解釋說道。
接着林武峯卻是突然看向蘇寧問了一句,“莊老師,聽說你也參加今年的高考了?”
“對!宋瑩,林武峯,等到我去外地上學的時候,還希望你們能多幫幫我家黃齡。”
“莊老師,你放心!大家都是左鄰右舍的,肯定會照顧玲姐她們娘仨的。”
就在蘇寧和黃齡兩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正好趕上了廠子裏的同事有喜事,雖然是二婚,但是大家都是真心地表示祝福,熱熱鬧鬧在一起幫着慶祝。
隔壁的宋瑩雖然是刀子嘴,但是心還是很細的,她對新郎吳建國的女兒和兒子都很好,給吳珊珊編頭髮,送了她一個卡子和擦臉油。
但是吳珊珊並不開心,畢竟有了後媽就會有後爸,一旁的黃齡也是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意識到宋瑩這個鄰居可能是刀子嘴豆腐心。
當天晚上就是下起了一場大暴雨,聽着窗外傳來的噼裏啪啦的落雨聲,那個黃齡卻是慢慢的挪向了蘇寧這邊,而且直接抓住了蘇寧的要害位置。
此時的蘇寧卻是感覺到恐懼了起來,聲音裏都是夾帶着忍不住的顫抖,“黃齡,你要幹嘛?”
“超英,上一次我們是什麼時候?”然而黃齡卻是表現出一個女人的心酸。
無奈和心軟的蘇寧只能是極力的配合着,“哎!來吧!”
“……”
此時莊家裏臥的風景和外面的暴雨一模一樣,彷彿是毀天滅地的世界末日一樣,黃齡自然是把她多年來的委屈和不甘發泄了出來。
當然蘇寧也知道以後這樣的機會可能不多了,所以也就不再胡思亂想的配合着,果然讓黃齡再次感受到了男女之間的美妙。
當然隔壁的宋瑩和林武峯可就是被折磨慘了,實在是蘇寧和黃齡在隔壁的動靜太大了,最後宋瑩都開始埋怨林武峯有些不中用了。
“林武峯,你怎麼還不如莊老師一個知識分子?”
“胡說!我也是知識分子好不好?”
“哼!明天我去多買一些豬腰子,拿回來好好的給你補一補。”
“呃……”
第二天宋瑩和黃玲在院子裏晾衣服,兩個女人自然是曖昧的相視一笑,都是被昨晚的動靜搞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黃玲前幾天注意到了林棟哲褲子是破的,好心提醒宋瑩還是要給孩子補一補,但是宋瑩每次補完,林棟哲都會去滑土坡。
黃玲主動提出用家裏的縫紉機給孩子補褲子,宋瑩很意外,但還是很感動的。
接着宋瑩突然靠近黃齡低聲問道,“玲姐,你還真的讓你們家莊老師去上大學啊?”
“哎!你認爲我還有拒絕的可能嗎?”然而黃齡卻是顯得非常的無奈和無助。
“可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誘惑那麼多,你就不擔心莊老師會變心嗎?”
“宋瑩,有的時候光是擔心是沒有用的,只要超英對兩個孩子好就行了。”
“……”
此時的宋瑩也是察覺了黃齡的那種無奈,確實也明白這是根本無解的事情,意識到這可能是全天下女人的悲哀。
春節前蘇寧的分數和錄取通知書就是下來了,而且還是附近上海的復旦大學,自然是在蘇州和全國引起了轟動,畢竟五百分滿分的成績還是僅此一家的。
此時很多人都是跑來蘇寧家裏做客,討論關於高考的事情,“莊老師,你這去上海上學了,那學校裏的工作怎麼辦?”
“學校裏會提供津貼和補助,大學裏也有獎學金可以拿。”蘇寧依舊是非常有耐心的對腥私忉屨f道。
“這麼好?那不是不需要花錢嗎?”
“差不多!就連糧票都是有國家提供。”
“莊老師,你真了不起!就是不知道你是什麼專業的?”
“復旦大學數學專業。”
七八年的春節,自然是黃齡過得最舒心,同樣又是最複雜的一個團圓年。
看着即將離開蘇州去上海上大學的丈夫,黃齡的心裏充滿了說不出的酸楚和悲傷,不過少不更事的莊圖南和莊筱婷反倒是開心不已,畢竟他們家現在的生活真的是非常的完美。
新衣服和新鞋子,還有喫不完呃大白兔奶糖和巧克力,讓他們以爲這就是最幸福的時刻。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蘇寧摟着身邊的黃玲說道,“黃齡,我打算讓莊圖南考蘇州一中或者十中,都是重點中學。”
“他行嗎?”然而黃玲心裏卻是有些沒底。
然而蘇寧卻是沒有任何的質疑和擔憂,反而是提醒了黃齡要小心莊父莊母,“問題應該不是太大!高考是改變人生最公平的機會,所以必要要開始做莊圖南的思想工作,另外我走了之後,爸媽那邊要是過來糾纏,你不要搭理他們。”
“好!我知道了,現在我確實只能顧得住圖南和筱婷。”黃齡也是深以爲然的感慨說道。
“記住!有任何事情就推到我的身上就行,想要錢一分也沒有,凡是打擾圖南和筱婷的事情都不能答應。”
“好。”
其實莊父莊母很想把小兒子家的兩個孩子振南和振北寒假送來,但是因爲蘇寧上一次和他們的突然決裂,也讓他們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隨便張口就來了。
黃玲也是非常的反感公婆偏心那個小叔子,結婚前莊超英的工資一分都沒拿出來,現在總是想着沾點光,而以前的莊超英一點都不考慮自己家的孩子能不能喫飽,只想着做好兒子做好大哥。
不過現在的情況突然都是在一夜之間改變了,蘇寧從來不對黃齡提及莊父莊母的事情,搞不清狀況的黃齡也是懶得多說什麼,反而是在那裏享受着這些難得的歲月靜好。
……
第1485章 新版祥林嫂
七八年二月十六是開學日,蘇寧提前一天前往了上海,黃齡和兩個孩子自然是依依不捨的在火車站送別。
不過讓蘇寧沒有想到的是,莊父莊母竟然也跑來了,但是蘇寧可沒有給他們好臉色。
因爲蘇寧知道不能給他們一點好臉色,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壓榨這個大兒子,接下來肯定不會放棄這顆搖錢樹的。
一時的心軟只能是害人害己的事情,蘇寧可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以後絕對不可能像原身那樣的縱容他們。
而就在蘇寧即將走進檢票口之前,卻是突然看向眼前的莊圖南和莊筱婷說道,“圖南,筱婷,爸爸在上海那邊等着你們,上海的大學不光有復旦大學,還有同濟大學和上海財經大學,希望你們都能和爸爸一樣的上大學。”
莊圖南和莊筱婷都是認認真真的點了點小腦袋說道,“爸爸,我們一定會考上大學的。”
“好!爸爸對你們很有信心,另外一定要照顧好你們的媽媽,千萬不要惹你媽媽生氣。”
“爸爸,我們知道了。”
原劇中的莊超英對大學可是非常向往的,一開始在他瘋狂的向莊圖南灌輸理念就是一個證明,如今莊超英的夢想卻是被蘇寧以另外一種方式實現了。
接着蘇寧就是毅然決然的走進了檢票口,對於黃齡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留戀,本來他和黃齡的婚姻就是屬於那種盲婚啞嫁。
說實話原劇中莊超英和黃齡的婚姻狀態並不好,還真的沒有隔壁林武峯和宋瑩的感情好,畢竟林武峯和宋瑩一直都是有商有量互相尊重。
感覺莊超英和黃齡有一種雞同鴨講的尷尬,她們之間誰也沒辦法理解對方,發生了矛盾也沒辦法說服對方。
直到此時,黃齡這才故作驚訝的看向莊父莊母,“爸媽,你們怎麼也來了?”
“哼!黃齡,超英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是不是你慫恿的他?”然而黃齡的問話卻是得到了莊父莊母的質問和埋怨。
接着黃齡就是滿臉委屈的看向眼前的莊父莊母解釋說道,“爸,媽,你們怎麼能這樣無端的揣測我?我也不想讓他去上大學的,可是我說的半天也沒用啊!”
當然莊父莊母最接受不了的還是蘇寧的絕情,她們首先想到的還是她們自身的利益,“那他爲什麼不再管我們的事情了?”
“超英現在連工作都不要了,老婆和孩子都不管了,你讓他現在還怎麼管你們?”
“這……”
說到此處的黃齡卻是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感覺自己嫁給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太委屈了,“爸媽,你說我這以後該怎麼辦啊?圖南和筱婷還都這麼小?我一個人的工資可怎麼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