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所謂的三轉一響也就是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和收音機,不過以於海棠好喫懶做的臭德行也用不到縫紉機,所以最終傻柱只買了女士手錶、自行車和收音機,不過額外給於海棠買了一輛女士二六自行車。
果然傻柱的豪爽大采購讓於海棠欣喜若狂,感覺她的選擇沒有任何的錯誤,這樣的“鈔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等到傻柱和於海棠人手一塊全鋼上海牌手錶,然後各自騎着自行車,帶着一臺收音機出現在馬路上那就是王炸的存在。
街道派出所,蘇寧遇到了傻柱和於海棠明知故問的說道,“柱子,你這是和於海棠閃婚了?”
“對!我們過來派出所就是給自行車打鋼印的。”傻柱的表情非常正常的看向蘇寧解釋說道。
“嗯,去吧!不需要我幫你們帶路吧?”
“不用!我們能找到。”
“嗯。”
接着蘇寧看着傻柱和於海棠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傻柱的快感可都是會復刻一份傳遞給自己的,畢竟他只是由自己煉製的一具分身罷了。
就好比傻柱是爲自己打工的打工人一樣,只不過蘇寧這個老闆榨取的是傻柱這個打工人的快感,所以自然是對傻柱的這種行爲抱有支持態度。
所以蘇寧對於海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非常的熟悉,突然感覺這樣的感覺還是挺刺激的,不由得對傻柱接下來的獵豔之旅期待了起來。
等到辦理好了自行車登記和打上鋼印之後,離開了派出所的於海棠疑惑的看向傻柱問道,“哥,他就是你們四合院剛來的住戶蘇寧?”
“對!派出所檔案室的民警。”
“長得倒是挺帥氣的,而且還特別的有氣質,站在那裏就好像是大領導一樣。”
“怎麼?這麼快就想要移情別戀了?”
“胡說!哥,我現在可都是你的妻子了,另外我是不是好女孩你還不清楚嗎?”
“嗯,真乖!等到把收音機放在家裏,我就帶着你去喫涮羊肉去。”
“好啊!”
……
果然等到傻柱和於海棠再次回到了四合院的時候,95號四合院又是再次震動了起來,實在是兩輛自行車、兩塊全鋼手錶和收音機太過於震撼,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最終還是於麗驚訝的看向眼前的於海棠問道,“海棠,你們這是剛買的?”
“對!何雨柱非要給我買一輛二六女士自行車。”於海棠滿臉得意的看向於麗解釋說道,要知道於麗嫁到閻家可是毛都沒有。
果然於麗滿臉羨慕和嫉妒的看向眼前的這些“寶貝”,“啊?這也太奢侈了。”
接着於海棠立刻拿出了他們的結婚證,然後在於麗和腥嗣媲帮@擺了一下,“姐,我和何雨柱已經領到了結婚證,咱們爸媽也是同意了我們倆的婚事。”
“什麼?這麼快?”
“哼!還不是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省得有人在背後亂猜測和造謠生事。”
“嗯,海棠你說的也對!我去幫你們收拾新房去。”
“好啊!”
此時一旁的閻埠貴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算計傻柱,“柱子,海棠,你們這都已經結婚了,難道不要在四合院裏擺上幾桌?”
“三大爺,我結婚爲什麼要讓你們高興?”然而傻柱卻是滿臉嘲諷的看向閻埠貴反問了一句。
“啊?”閻埠貴立刻被傻柱懟的啞口無言。
“海棠,走了!咱們回家收拾新房。”
“噢。”
此時閻埠貴的臉色可以說是要有多難看就是有多難看,意識到傻柱根本沒有把他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裏,然而他現在卻是拿傻柱沒有一點辦法,同樣也是不敢有任何的辦法。
很多四合院的鄰居都是跑過來看熱鬧,而秦淮如卻是嫉妒和羨慕的快要發狂了,意識到她和這個傻柱再也沒有了可能性。
就連於麗看着傻柱家寬敞的房子,還有一應俱全的傢俱和器具,自己也是感到羨慕和嫉妒的不得了。
幫助傻柱和於海棠收拾新房的於麗突然看向傻柱問道,“柱子,聽說你現在已經升職了?”
“對!三級廚師和軋鋼廠食堂主任。”於麗意味深長的看向眼前的於麗解釋了一句,還是感覺這個熟透的娘們更加的帶勁。
“啊?還是真的啊?我還以爲是謠傳。”
“其實我的廚藝本來就是達到了三級廚師,不過一直都是沒有時間去考級罷了。”
“柱子,你可真厲害!以後我和閻解成還要靠你照顧啊!”
然而傻柱卻是特意把於麗和閻家給隔開了,自己絕對不可能和閻家人有來往的,“照顧你沒問題!因爲你是我的大姨子,至於閻解成一家可就算了。”
“呃?”果然於麗被傻柱的這種說法給驚呆了。
“於麗,閻解成那一家子的算計,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以後遇到了麻煩儘管來找我們,我和海棠肯定會幫你忙的,至於閻家的事情卻是絕對不會過問。”
“呃?好!柱子,我明白了。”
等到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傻柱卻是帶着於海棠出去喫飯了,也算是對她們婚禮的一個慶祝,而且於海棠還特意把大姨子於麗給帶上了。
一頓涮羊肉喫下來,於麗對傻柱的看法越來越好了,第一次意識到她忽略了傻柱這個潛力股,細細想來可是比閻解成要好多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的奇怪,看任何人和任何事一旦是有了潛意識,那種自帶的天然“濾鏡”就是出現了,很快就是讓於麗看向傻柱的眼神有些古怪了起來。
……
第1460章 耙耳朵
秦淮如看到於海棠和傻柱竟然就這樣結婚了,心裏自然是充滿了不甘和嫉妒,所以就決定最起碼也要給他們兩口子搞些破壞。
接着發現傻柱和於海棠出去聚餐並沒有喊何雨水,不由得心裏一動就跑到了何雨水的面前問道,“雨水,你哥和你嫂子怎麼沒有帶你一起去聚餐啊?”
“……”然而心裏正是鬱悶的何雨水卻是無話可說,要是被別人喊做“雜種”可是比死了還難受。
看着欲言又止的何雨水不由得讓秦淮如好奇了起來,意識到傻柱和何雨水一定是有祕密,“怎麼了?雨水,你還有什麼事情瞞着秦姐嗎?”
很快何雨水就是皺了皺眉看向秦淮如解釋說道,“沒有!是我自己昨天沒蓋好被子,有些感到不舒服,所以自己不想去的。”
沒有探知到隱祕的何雨水反倒是繼續挑撥離間的說道,“好吧!俗話說娶了媳婦忘了娘,這以後你哥有了新媳婦之後,我看你哥不見得還會在意你這個做妹妹的。”
“……”
看到何雨水一直都是不發一言的態度,秦淮茹也是意識到傻柱家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就是感到古里古怪的離開了。
只是如今不只是一個秦淮如想要搞破壞,就連後院的那個劉海中也是一直在角落裏貓着,就等着瞅着好機會去搞事情,真的是一樁好事,多人拆臺。
此時的一大媽也是感慨世事無常的看向易中海問道,“老易,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和柱子緩和一下關係?當初他病重可是我們家在照顧他的。”
“哼!他現在可是剛剛升職加薪,這時候湊過去可是熱臉貼涼屁股。”然而易中海可是放不下這個面子,同時也不認爲這樣做能有什麼意義。
“這……”果然一大媽也是被易中海的說法驚呆了。
然而易中海同樣意識到這是個問題,卻是想到了後院的那個聾老太太更合適,“這樣!你去後院找一下老太太,這件事情還是讓她來出面好了。”
“也好!我現在就去後院找老太太。”
等到一大媽離開了家去了後院之後,易中海卻是愁雲密佈的感到頭疼了起來,沒想到四合院在短時間內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如今的易中海已經不再奢望像以前那樣掌控四合院了,畢竟颶風來襲,他也不想硬着頭皮頂上去招惹禍端。
只是傻柱的變化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要知道傻柱可是他用來養老的大血包,只要有秦淮如一直吊着這個傻柱,那麼傻柱將會一直是他和秦淮如養的“驢”,一輩子只需要被蒙上眼睛給他和秦淮如拉磨養家就行。
可惜所有的事情在一夜之間都是改變了,傻柱先是中風落下了後遺症,緊接着又是喫了老鼠藥差點死了,真可謂是風雲變化讓人捉摸不透。
……
新婚之夜無疑是非常快樂的,傻柱今天展現出來的鈔能力徹底讓於海棠傾心,看向傻柱的眼神真的像是戴着濾鏡看情郎一樣。
雖然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被傻柱給折騰壞了,但是一頓涮羊肉還是滋補了於海棠的身體,所以依舊是認爲可以在新婚之夜繼續迎合傻柱。
只是當傻柱和於海棠剛到家躺下的時候,互相之間抱着拼命的啃着的時候,聾老太太卻是“砰砰砰”的敲響了房門,“柱子?柱子?”
“誰啊?”被打擾到好事的傻柱煩躁的問道,這幫四合院的禽獸真的是太可惡了。
“柱子,是我!你老太!找你說點事。”果然很快聾老太太那個老逼登的聲音就是傳了進來。
此時的傻柱鬱悶又煩躁的解釋說道,這些禽獸真的是一點眼色也沒有,“老太太,我和海棠已經睡下了,今天還是我們倆的新婚之夜,有事情明天再說好不好?”
“就是你們倆結婚,我和你一大媽特意給你買了一個暖壺。”
“多謝你們了,但是真的不用了,你們還是拿回去自己用吧!”
“柱子……”
最後傻柱實在是忍不住的差點要破口大罵了,“我現在都已經脫光了,你們真的要進來嗎?”
“這……”果然門外的一大媽和聾老太太都是傻眼了起來。
最後還是一大媽不好意思的解釋說道,“柱子,那你就休息吧!我和老太太走了,暖壺給你放在門口了。”
然而傻柱第一時間想到的會被隔壁的秦淮如一家偷走,“一大媽,你還是把暖壺拿走好了,回頭肯定會讓別人給偷走了。”
“這……好吧!”
現在傻柱可是對四合院的這幫傢伙討厭壞了,很明顯這都是那個易中海安排的,自己不好出面就擡出來這個聾老太太當“法器”。
傻柱可不想去跪舔這個聾老太太,至於她的那套房子也沒有放在心上,只要是有錢以後什麼樣的房子買不到。
一場中風後遺症就是證明了很多人的冷漠無情,哪怕沒有蘇寧把傻柱煉製成分身,傻柱也不可能再輕易向秦淮如妥協的,以後的傻柱只會是率性而爲的過每一天。
……
自從上一次蘇寧去了一趟大領導那裏做了彙報之後,蘇寧的不卑不亢和穩重受到了大領導的青睞。
再加上大領導本來就是公安系統的領導,所以經常會把蘇寧喊到家裏做客,空閒之餘也是下下圍棋和象棋,兩人也是成爲了難能可貴的忘年交。
此時的蘇寧突然想到了《情滿四合院》的元劇情,不由得就是若有所指的看向大領導問了一句,“領導,你們家的吳師傅又生病了?”
“沒有!何雨柱過來的時候,我們都會安排吳師傅放假。”大領導明顯被問的一愣,然後就是不以爲意的隨口解釋說道。
接着蘇寧就是把自己的上帝視角僞裝成了“觀察結果”,“領導,我感覺那個吳師傅有些奇怪,經常在廚房裏拿個本子寫寫畫畫的,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拿着棋子的大領導明顯渾身一僵,不過還是強顏歡笑的回應說道,“呃?蘇寧,你多慮了,我看你就是職業病犯了。”
“領導,切不可大意啊!最近的局勢可是非常的微妙,我勸你最好還是當心一些爲好,有時候光是一個“貪圖口腹之慾”都是一個大錯誤。”
“這……”
“領導,相信我!雖然我不是一線民警,但是該有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真的是察覺這個吳師傅有些古怪。”
接着大領導就鄭重其事的看向蘇寧問道,“蘇寧,你具體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蘇寧這才言簡意賅的看向大領導低聲解釋說道,“第一天被王祕書帶來的時候就發現了,總是感覺吳師傅的眼神有些古怪,好像特別的在意來你們家的這些訪客,後來又是發現他拿個小本子在廚房裏寫寫畫畫,要知道何雨柱那樣的單純廚子可沒有這種習慣。”
此時也是有些懷疑的大領導點了點頭,緊接着卻是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嗯,回頭我會讓王祕書多留意的,你有沒有想過去更重要的位置?”
“呃?領導,不瞞你說,我家那位可是非常粘我的,在檔案室裏會有足夠的時間陪老婆。”蘇寧臉色一僵就是苦笑的婉拒了下來。
“哼!沒出息。”果然蘇寧的婉拒讓大領導氣壞了。
“哈哈,要怪就怪你們這一代太牛逼了,提前把所有能打的仗都打完了,我們後輩自然是可以好好的享受生活了。”
“哼!胡說八道!仗可是分很多種的,以你的才華真的要去更重要的位置,要不然可就是愧對國家對你的培養了。”
“領導,我這人是真的更注重家庭,對事業的追求確實沒有太大的野心。”
然而大領導卻是非常堅持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行了!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你們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長,希望你千萬不要丟我的面子。”
“這……領導,你這樣搞可就沒有意思了,咱們還能愉快的玩耍嗎?”此時的蘇寧是真的被大領導的看重給整懵逼了。
看到蘇寧喫癟的樣子卻是讓大領導高興了起來,“哈哈,蘇寧,我突然發現你喫癟的樣子很有意思,看來我知道該怎麼對付你了。”
“……”
此時的蘇寧自然是感覺無奈的不得了,沒想到自己升職的會這麼迅速,以後很明顯再難過那種“摸魚”的生活了。
很快傻柱那邊也是做好了一桌子的川菜,要知道身爲四川人的大領導可是最好這一口,然後就是招呼蘇寧和傻柱坐下給他喫飯。
喫飯的時候,大領導心裏一動把留聲機許給了蘇寧,“蘇寧,你也別感到鬱悶,我那臺留聲機就送你了。”
“噢?那有越劇的唱片嗎?”蘇寧心裏一動就是看向大領導問道。
果然大領導被蘇寧這個要求給整疑惑了,“越劇?這個倒是少見,都是國外的經典交響樂。”
“那能不能請領導幫我尋找一些越劇唱片?”
“你喜歡聽越劇?”
“陳曉君喜歡聽,她就是浙江嵊州的孩子。”
聽到蘇寧又是想着自己的那個老婆,大領導卻是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呸!沒出息的耙耳朵。”
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看向大領導說道,“哈哈,領導,你可是四川人,而耙耳朵好像還是四川男人的傳統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