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蘇寧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隨口解釋了一句,“短時間內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再愚蠢的男人也都會有些成長的。”
認爲有理的陳曉君再次疑惑的問道,“那你說傻柱的改變能夠維持多久?”
“不知道!曉君你不感覺這樣很有意思嗎?”
“哼!易中海和秦淮如接下來肯定會瘋狂的找補,就看傻柱還會不會相信他們倆了。”
“……”
此時的易中海和秦淮如兩人確實是傻眼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世界真有“以毒攻毒”的事情,本來已經是活死人的傻柱竟然神奇的康復了。
只見秦淮如滿臉懵逼的找到了一大爺易中海問道,“一大爺,你說傻柱會不會恨我?”
“哎!剛纔傻柱特意警告了三大爺,讓他不要再像以前喊他傻柱了。”意識到秦淮如問了一句廢話的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這……”
“所以說,傻柱肯定會對前段時間的事情有怨言。”
此時的秦淮如滿臉懵逼的再次問道,“那可怎麼辦?”
其實自以爲很瞭解傻柱的易中海不太當回事,“沒事的!我還是非常瞭解柱子的,只要你肯花費心思好好的哄哄他,他一定會很快就忘記那些事情的。”
“哎!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接着易中海又是想起什麼的看向秦淮如囑咐了一句,“淮如,剛來咱們四合院的蘇寧和陳曉君有些古怪,你囑咐棒梗和你婆婆最近要老實一些。”
“好!一大爺,其實我也是感覺他們兩口子奇怪,看向我們的眼神就好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此時的秦淮如卻是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易中海滿臉鬱悶的對秦淮如解釋了一句,換做其他人他早就開始出手搞對方了,“主要是蘇寧警察的身份太太特殊了,另外我還暗中打聽了一下他的情況,真的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輕易招惹的。”
“一大爺,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惹禍的。”
“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我就是擔心到時候鬧出了事情,最後喫虧的還是你們一家孤兒寡母。”
“一大爺說的對!我都知道了。”
……
秦淮如這麼的聰明自然是很快就想到了破局的方法,那就是把她在鄉下的妹妹秦京如帶來,然後安排秦京如和傻柱相親,到時候一定可以讓傻柱再次變成她的“舔狗”。
第二天秦淮茹就是從京城郊外老家回來了,同時她的那個表妹也是從鄉下跟了過來,秦淮茹勸她要是想脫離農村,就必須要儘快和傻柱結婚。
當然秦淮如並沒有告知她和傻柱之間的矛盾,反而認爲說多了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還是儘快的哄好傻柱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此時的秦京如還是心地淳樸的姑娘,擔心傻柱可能是真的傻,這纔會一直感到猶豫不決。
接着秦淮如和賈張氏就是好笑的解釋了一番,等到秦京如瞭解過了這些往事之後,加上傻柱在軋鋼廠的工資確實是很高,這位鄉下姑娘立刻就心動了起來,意識到傻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不堪。
只是等到秦淮如帶着秦京如來找傻柱的時候,傻柱卻是直接給她們喫了一個閉門羹,“柱子,我把我妹妹從鄉下接過來了,你們倆就好好的談談吧!”
此時的傻柱卻是滿臉厭惡的看向這個女人嘲諷了一句,“秦淮如,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認爲狠狠地捅了別人一刀,轉過身笑笑就沒事了嗎?”
“我……”果然秦淮如被傻柱的嘲諷和質問給驚呆了。
“滾!秦淮如,當你對我不聞不問的時候,我們倆就已經恩斷義絕了,我雖然不會報復你們一家孤兒寡母,但是還請你們全家不要再來招惹我。”
“柱子,你誤會了,我真的是因爲家裏太困難了,所以纔沒有接手照顧你的事情,再說你現在不是已經康復了嗎?”
然而傻柱依舊是滿臉冷笑的拆穿了秦淮如的把戲和伎倆,“是啊!我現在已經康復了,以後又能掙錢了,你們賈家又可以趴在我身上吸血了。”
“柱子……”眼看傻柱竟然越說越難聽,秦淮如臉色蒼白的想要繼續狡辯。
可惜已經看明白一切的傻柱卻是懶得搭理秦淮如,“滾!你這個娼婦!爲了一口吃的就在軋鋼廠賣弄風騷,看我心善好騙就真把我當傻子了嗎?信不信老子直接動手滅了你們全家?”
“……”迎上傻柱冷酷又無情的嗜血眼神,秦淮如真的是感受到了恐懼。
果然聽到動靜的道德婊一大爺易中海跑了過來,說出來的依舊是他那套陳腔濫調,“柱子,怎麼說話呢?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自私了?”
傻柱心裏一動卻是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易中海的骯髒,“易中海,你這個畜生終於還是跑出來了,以爲我不知道你和秦淮如之間的私情嗎?玩自己徒弟的女人是不是感覺特別的刺激?”
“柱子,你是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都在胡說什麼?”易中海和秦淮如都是被傻柱的這句話給驚呆了。
然而此時的傻柱卻是直接轉頭看向喫瓜的劉海中問道,“二大爺,你晚上上廁所的時候,是不是經常碰到易中海和秦淮如偷情?”
“啊?我……”果然本來一直都在喫瓜的劉海中懵逼了起來,不由得就是古怪的神色看向易中海和秦淮如。
“……”在場的鄰居們看到二大爺劉海中的這幅表情,自然就是意識到傻柱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接着大家看向易中海和秦淮如的臉色都是變得嘲諷了起來,沒想到秦淮如一直以來的賢妻良母都是僞裝的,也沒想到一向公平公正的一大爺易中海竟然是一肚子男盜女娼。
心中一凜的秦淮如立刻就開始了她的反擊和表演,“嗚嗚嗚……傻柱,你就這麼恨我嗎?爲了報復我,竟然這樣詆譭我和一大爺?”
傻柱滿臉不屑的拆穿了秦淮如的小把戲,感覺這個女人是真的非常不要臉,“行了!秦淮如,你就別再這裏演戲了?你以爲你做暗娼的事情很隱祕嗎?其實所有的人都是一清二楚,只不過是不願意多管閒事罷了。”
“胡說!傻柱,你恨我,我不怪你!可是你絕對不能這樣侮辱一大爺,沒有一大爺的幫助,你們兄妹倆早就已經餓死了。”
“秦淮如,沒想到你這麼心疼你的老情郎,竟然這樣死命的維護這個一大爺易中海,看來你真正愛的男人還是這個易中海啊!”
“傻柱,我看你是瘋了。”眼看越描越黑的秦淮如臉色鐵青了起來。
“……”就連道德婊易中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接着傻柱又是滿臉古怪的來回打量着秦淮如和易中海,“秦淮如,我很好奇,是不是在賈東旭還沒有死的時候,你就已經和這個易中海在一起了?你們家的棒梗和易中海長得這麼像,該不會是易中海的親兒子吧?”
此時早就已經憤怒到渾身顫抖的賈張氏突然向傻柱衝來,“啊……傻柱,我和你這個混蛋拼了。”
“我去你媽的!”此時的傻柱卻是一腳狠狠地把賈張氏給踹飛了。
“啊……殺人啦……傻柱殺人啦……”
一直都在旁邊看戲的蘇寧知道這出戏需要暫停了,卻是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在了易中海頭上,“夠了!易中海,你還想鬧成什麼樣?是不是真的要鬧到派出所和街道辦事處?”
“我……”果然一聽到派出所和街道辦事處,易中海和所有禽獸都是心裏一緊。
“……”此時就連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是停止了。
三大爺閻埠貴智慧的小眼睛轉動了幾下,也是連忙走上前驅散人羣,“大家都散了!柱子說的都是沒有證據的事情,大家都不要亂說,也不要亂傳。”
最終易中海還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鐵青着臉色爲他自己找補,“蘇寧和三大爺說的對!大家都別再圍着了,柱子剛剛康復,腦子肯定是有些不太好。”
“……”此時一旁的傻柱竟然非常古怪的沒有進行反駁。
接着三大爺閻埠貴又是想起了傻柱剛纔對他的警告,“大傢伙,以後一定要記住了!不能再叫什麼傻柱去刺激柱子,要麼喊柱子,要麼直接叫何雨柱。”
“三大爺,我們都知道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古怪的看了看傻柱接受了下來。
“……”
此時的易中海和秦淮如都知道這種事情是根本說不清的,到時候喫虧的還是他們自己,所以也就順坡下驢的接受了蘇寧和三大爺的安排。
而傻柱看到這些討厭的蒼蠅都離開了,立刻“啪”的一聲關上了自家的房門,而95號四合院的災難卻是纔剛剛開始。
此時回到家的陳曉君還是滿臉質疑的看向蘇寧,“蘇寧,我還是感覺這個傻柱有些古怪。”
“怎麼說?”蘇寧卻是有些感到好笑的反問了一句。
“看似胡鬧,卻是能夠做到收放自如,每一句指責都是讓易中海和秦淮如有口難辯。”
“嗯,看來這一次的事情對傻柱的打擊很大,接下來95號四合院可就越來越熱鬧了。”
“蘇寧,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又搞事情了?”
“沒有!接下來我不再過問傻柱的事情了,就讓他一個人在那裏自由發揮好了。”
“……”雖然蘇寧一再保證沒有再做任何的小動作,可是陳曉君還是有些感覺這些事太奇怪了。
尤其是傻柱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蠢笨,反而是透露着一股精明和智慧的光芒,這可不是那個喜好寡婦的傻柱能擁有的。
……
第1456章 老稚钏�
回到家中的陳曉君依舊是大受震撼着,有那麼一刻都以爲傻柱也是被穿越了,這實在是和她觀看的《情滿四合院》人設截然不同。
當然自己家的男人也是被陳曉君所懷疑,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蘇寧的手段,所以也就只能放棄了胡思亂想,猜測可能真的就是大起大落讓傻柱成熟了。
此時的陳曉君突然滿臉驚訝的看向眼前的蘇寧提醒了一句,“不好!蘇寧,你說以秦淮如的性格會不會繼續搞事情?”
蘇寧卻是毫不遲疑的確認了這一點,要知道秦淮如的手段可是非常多的,“肯定的!要知道她的好名聲可都是她多年僞裝的,如今卻是被傻柱給狠狠踩在腳下,肯定會不甘心的。”
接着陳曉君卻是預判到了秦淮如的手段,“那你說她會不會來一個上吊或者喝毒藥的把戲?”
“呃?這娘們還真的能幹出來,到時候輿論可就是完全轉變了。”
“這可怎麼辦?要不要想辦法阻止秦淮如?”
然而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拒絕了陳曉君的提議,傻柱的這一招可不是那麼容易破局的,“不要!管太多了也是罪孽!反正到時候鬧大了,喫虧的還是她自己,傻柱這一鬧纔是真真正正的陽帧!�
反應過來的陳曉君卻是苦笑連連的搖了搖頭,感覺《情滿四合院》的這幫人都是人才,“蘇寧,這個世界真的是太複雜了,感覺還是後世的世界更簡單一些。”
“你錯了!有人在的地方就會有江湖,你們越劇團裏不見得少了這些心機,只要人活着一天就少不了紛爭和矛盾。”
“這……”
陳曉君自然是明白蘇寧所說的有道理,打小就開始學習越劇的她沒少見識小手段,可都是沒有遇到過《四合院》這幫京爺的這種癲狂。
直到此時,陳曉君纔算是明白蘇寧爲什麼這麼討厭這個副本了,換做任何一個後世之人都是喫不消這裏的算計。
與此同時,一大爺易中海也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以他對秦淮如的瞭解,絕對會採用這樣的行爲證明清白。
作爲同樣被扣了屎盆子的易中海自然想要證明清白,但是並不認爲秦淮如的行爲是最正確的,反而認爲很可能會把事情給徹底鬧大了,到時候他易中海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看到易中海又要出去,一大媽滿臉疑惑的問道,“老易,你又要去哪?”
“我擔心秦淮如會想不開做傻事,必須要過去囑咐她一下。”易中海滿臉焦急的對一大媽解釋說道。
果然易中海的解釋讓一大媽忍不住嘲諷了一句,“哼!你倒是挺關心她的。”
“胡說什麼!我是怕秦淮如一哭二鬧三上吊,到時候把這件事情鬧大了,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種事情可是鬧得越大越麻煩。”
“這……”
此時的易中海有些焦頭爛額的擺手說道,“行了!這種事情和你說再多也沒用,反正你也是根本就理解不了。”
“……”
接着一大爺易中海就是連忙跑去找了劉海中和閻埠貴,然後把緊急情況和他們詳細解釋了一下,目的就是讓他們兩人跑去勸說秦淮如不要節外生枝。
同樣明白事態緊急的劉海中和閻埠貴立刻行動了起來,爲今之計只有當傻柱是真的傻掉了,要不然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此時的三位管事大爺都是被傻柱給氣壞了,沒想到傻柱肆無忌憚的到處拉屎,他們三個老傢伙還要幫忙擦屁股和鏟屎。
三大爺閻埠貴滿臉苦笑的看向秦淮如勸說道,“秦淮如,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傻柱被老鼠藥毒害了腦子,四合院裏的鄰居都不會把他的話當真的,可你要是節外生枝可就是害人害己了。”
“二大爺,三大爺,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我是絕對不會亂來的。”然而秦淮如卻是滿臉複雜的點了點頭,以後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好人設。
緊接着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也是提醒了一句,“這就好!這一次傻柱病的不輕,以後你們家離他遠一些,千萬別再招惹他了。”
“好!我知道了。”
“這就好!咱們四合院的鄰居還是相信你的。”
“嗚嗚嗚……謝謝!謝謝二大爺和三大爺的信任。”
接着劉海中和閻埠貴就是如釋重負的離開了賈家,終於算是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同樣也意識到他們四合院變得越來越混亂。
三大爺閻埠貴卻是突然靠近二大爺劉海中低聲問道,“老劉,你果真在晚上碰到過老易和秦淮如偷情?”
“咳!我也說不準是不是偷情,夜深人靜密會倒是經常發生,畢竟也沒有見到他們真的脫衣服。”此時的二大爺劉海中卻是滿臉玩味的解釋說道,要是說秦淮如和易中海沒什麼打死他也不信。
三大爺閻埠貴滿臉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心裏不由得對易中海羨慕了起來,“可以啊!沒想到老易這傢伙人老心不老,暗地裏玩的倒是挺花的。”
“哼!衣冠禽獸就是說的易中海這號人。”
易中海和秦淮如兩人的緋聞可是愈演愈烈,最後傳着傳着就變成了他們倆被捉姦在牀,而且賈東旭的死都和易中海脫不了干係。
而易中海和秦淮如對於這些傳言只能是充耳不聞,畢竟謠言之所以是謠言就是沒辦法解釋,甚至有的時候解釋的越多越複雜。
……
那個秦京如從頭到尾都是不發一言的情況,就在爭吵剛剛被平息之後,她就是灰溜溜的一個人坐車回老家了。
至於秦淮如和易中海之間的緋聞肯定會傳回老家,畢竟謠言止於智者的事情是不現實的,更多的還是空穴來風、事必有因和以訛傳訛。
恢復了健康的傻柱把自己的狗窩第一時間收拾了,並且把所有的髒衣服和髒被子拿去鬼市賣掉了,別看都是一些二手的破爛玩意兒,在這個年代可都是非常暢銷的。
接着傻柱就是在腥梭@詫的目光注視下,把自己家的房子裏外收拾了一個乾乾淨淨,身上的衣服和穿着也都是換成了全新的。
至於彷彿消失了一樣的便宜妹妹何雨水,傻柱也是心灰意冷的沒有放在心上,接下來他只會爲他自己而活。
國營單位一般是不會出現開除職工的事情,尤其是像傻柱這樣得了急病住院治病的,更加不可能被第三軋鋼廠給開除的。
所以再次回到第三軋鋼廠食堂的傻柱受到了大家的歡迎,那個傻徒弟馬華無疑是感到最高興的,竟然忍不住出現了喜極而泣的情況。
大嘴巴劉嵐滿臉詫異的上下打量傻柱,突然發現傻柱比以前精神多了,“傻柱,可以啊!這大病了一場,整個人都是變得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