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妮真好玩
越來越近……
直到咫尺之間,氣息相聞。
她那絕美的臉上一片通紅,卻固執的盯着李無極的雙眼,李無極竟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覺。
時光彷彿在這一刻定格,氣氛慢慢變得不對勁,夏禾的雙眼不再清明,有了水潤的色澤,李無極的呼吸也略略粗重了些,沒有人能比他清楚,眼前的女子是多麼的誘人,多麼的勾魂奪魄。
“吶……”夏禾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滿意的看到它漸染鮮紅。
“什麼?”
“想不想讓白天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嘶!”李無極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勾引他啊!
赤裸裸的勾引!
不是他意志不堅定,而是對方太主動,太迷人!
……
次日清晨。
李無極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把你的法門給我,我想想辦法。”
嬌容饜足,託着香腮的夏禾喫喫一笑。
小男人貌似十分的靠得住哩。
……
出了房門,感覺神清氣爽。
肉身暴漲的力量自然而然駕馭,更磨去了那份如影隨形的躁動,對於身體的掌控,越發自如。
隱約明白了一件事,夏禾體質特殊,若能一直與之雙修,頗有益處。
‘我這也算是爲了修行。’
李無極如此想到。
‘吱呀’一聲,隔壁的門開了,張靈玉頂着兩個大黑眼圈,雖然知道動靜都被他的陰之變化消去,仍是莫名的感到心虛。
張靈玉哀聲道:“無極師兄,我……”
李無極搖搖頭,張靈玉一開口,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靈玉,我再重複最後一遍,我真的沒事,你如果還是莫名其妙感到內疚,以後我就不去龍虎山了。”
張靈玉如遭雷擊:“我,我知道了。”
兩人下樓喫早餐:“我應徐部長的邀請,要去一趟華南,你去不去?”
“師兄,我不去了。”
李無極點點頭。喫完早餐,徐三過來接他,兩人就此分別。
一個小時後,乘上專機,直飛華南,徐三向他介紹這次行動的基本情況。
得知總指揮是哪都通華南的負責人廖忠,其他六大區都安排了精銳支援。
而徐三本來不需要過去。
但因爲他請到了李無極,便也劃定爲支援人員的一份子。
飛機到了機場,徐三站在艙門前,不知想起什麼,有感而發:“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地厚,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人獸,哪裏有人獸!”好大一聲。
只見一名約莫四十來歲的漢子,一條刀疤橫跨雙耳,將一張臉分成上下兩截,看上去凶神惡煞,臉上卻掛着頗爲淫蕩的笑容。
身邊跟隨他前來迎接的下屬,全都默默的轉了半個身子,表示不認識這位。
廖忠擠了擠眼睛:“老三,幾年沒見,你怎麼還看上人獸了?我得和徐爺好好告告狀,除非……”
徐三滿頭黑線:“廖哥,我這是感慨歲月易逝,不是人獸!”
補充了一句:“另外,那種東西,我從來不看的。”
廖忠咧嘴,露出一顆大金牙:“嘁,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最喜歡看的就是制服誘惑。”
迎着李無極古怪的目光,徐三感覺天靈蓋都打開了,忙不迭求饒:“廖哥,你是我親哥,我怕了你了,說正事,說正事!”
稍稍後退半步:“這位是我請來的強援,無極真人!”
廖忠嚴肅幾分,目露探尋之色,伸出手來:“無極真人,久仰大名。”
李無極笑容淡淡,輕輕一握:“廖部長過譽了。”
一行人上了車。
“無極真人,平時對槍械有沒有研究?”廖忠拋出話題。
李無極道:“沒有,在飛機上,徐三跟我說過,這次行動,按照規定,每個人都必須配槍?”
哪都通的異人力量缺乏,想要憑這方面剿滅藥仙會,純屬天方夜譚。
但你有神功,我有科技。
李無極對槍械的力量也感到好奇,如今一舉氣血充盈,肉身強度天翻地覆,不知能不能實現一波紫蛋自由?
廖忠試探性的問道:“不知真人的意思?”
傳統異人界,不少人士,都對槍械深惡痛絕。
李無極作爲玄門武當出身,在廖忠的認知裏,傳統的不能再傳統。
“既然是規定,都聽廖部長安排。”
廖忠微訝:“真人爽快。”
對司機說道:“去靶場。”
車子開向遠離市區,也遠離人煙的靶場,兩名荷槍實彈的哪都通員工開閘放行。
靶場上人數不少,都是各大區送來的戰鬥組精銳,直接參與此次行動。
行動的日期還沒到,腥碎f着沒事磨鍊技藝,心裏都清楚,剿滅藥仙會不是過家家,那是要死人的。
看到一行人下車,華南本部戰鬥人員大喊一聲:“廖頭!”
廖忠點點頭,一行人走近。
槍械臺前,一名苦瓜臉,老實相的中年人唉聲嘆氣。
廖忠向兩人介紹:“老孟是西北的臨時工。”
李無極面色如常,徐三目光微眯。
臨時工,聽上去似乎是小人物,但在哪都通,相當於各大區負責人的私兵!
據他所知,其他大區的負責人,絕口不提派臨時工支援華南,西北那邊把人派來了,有這麼挺廖忠?
廖忠笑道:“我和老孟有私人交情,不然的話,你以爲華禿子會答應?”
老孟又嘆了口氣。
周圍的精銳們發出低低的笑聲。
老孟苦笑:“槍這玩意太難了,我練了七八天,三十米外的靶子都打不中。”
廖忠瞪了那幾個笑的人一眼,安慰老孟:“實在不行就算了,也不靠你打死幾個藥仙妖人。”
“孟叔,你是異人高手,用異人的手段在行,但說起用槍,我們纔在行,你不行很正常的。”
一名二十七八歲,皮膚黝黑的精銳頗爲驕傲,語氣之中不無揶揄。
“林超,就你小子話多,給我過來。”
廖忠老臉一板,林超乖乖靠近。
對李無極介紹道:“無極真人,林超是我手底下第二戰鬥組的隊長,槍械是他的拿手絕活。”
又向林超道:“這位是無極真人,出自於玄門武當法脈,傳統異人高手。”
李無極點點頭:“各位好。”
方纔他稍作觀察,從異人的角度來看,這些哪都通的精銳可以說沒眼看,甚至有很大一部分,連得炁這一關都沒有走過,只是感炁的地步。
但他並不會因此輕視。
人家玩槍的。
林超卻愣了一下:“傳統,異人,高手?”噗嗤一下笑了。
四周的精銳們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沒辦法,李無極實在太過年輕。
林超壓制不住笑意:“廖頭,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爲是誰家公子哥過來鍍金,可別拿我們開涮了,連孟叔都學不成,我看這位,恐怕槍都拿不穩。”
老孟不好意思的笑笑。
廖忠佯怒:“沒禮貌,我看誰還在笑!”
說實話,他心裏也有些異樣的想法,華北的徐爺多半是爲了給自己兒子鋪路,以請了一尊‘高手’的名義過來分功勞。
而感受着在場腥瞬恍湃危酥劣行┳I諷的目光,徐三十分尷尬,組織着語言,正要說些什麼,給李無極解圍。
‘砰!’驟然一聲槍響,瀰漫場內的笑聲瞬間消失,唯有李無極拿着手槍,似笑非笑的面容。
徐三揉了揉眼睛。
只見百米之外,一顆子彈,正中靶心!
……
靜默之中,李無極瀟灑的吹去槍口淡淡的硝煙,微微一笑。
在場腥巳际且粋�激靈。
廖忠詫異的不行:“無極真人,你以前真的沒有摸過槍械?”
作爲華南的負責人,他不是文職轉過來的,而是從一線退下來的,真刀真槍和違法作亂的異人拼過,臉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證明,雖說如今當了幾年老大,戰鬥方面有些生疏,可底子還在。
李無極方纔拿槍,開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簡直是行雲流水一般,一點都看不出新手的痕跡。
林超哆嗦了一下,漲紅了臉:“你,你一定偷偷練過!”
他的感受比廖忠更加清晰,從李無極持槍的動作,扣動扳機時的眼神,渾然一個百練的老手。
說句不客氣的話,作爲華南第二戰鬥組的組長,在槍械方面的,第一戰鬥組組長也比不上他。
只是因爲年紀還沒到,資歷還湥栽诘诙M待着。
李無極方纔那一下,着實讓他驚得不輕,心裏下意識想到那位退休的教官。
他對槍械最基礎的理解,就是從對方那裏學來的,而李無極方纔的氣場,和心裏的那位教官,出現了一瞬間的重合。
如果是新人,他把手裏的槍喫掉!
所以真相大白了,這位無極真人,來華南之前,不單是偷偷練過,更是得到過高人指點!
徐三看看李無極,再看看其他人,武當山上,難道有靶場不成?
李無極失笑:“很難嗎?”
徐三嚥了口唾沫:“何止是難,無極真人,你手裏的這把槍,有效射程只有五十米,一百米外的靶子,就是練槍好幾年的人,也不可能做到一槍就打中靶心。”
小心翼翼道:“真人以前玩過槍?”
李無極搖搖頭:“沒有。”
徐三還沒說話,林超大叫一聲:“這不可能!”
想起剛纔自己的表現,貌似有些明白過來:“這位真人,我知道,我林超說的話,讓你心裏不舒服,我承認看走眼了,真人看來是下過苦功的。”
李無極笑而不語。
林超的臉色慢慢僵硬。
廖忠感覺頭上的毛囊裏面一陣發癢,壓低聲音:“今天之前,真沒接觸過?”
李無極聳聳肩:“不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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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有點呆滯的看着李無極,不知說什麼好。
徐三一個冷顫,一旁的老孟頗爲緊張:“那我能問一句,真人你既然從來沒有摸過槍,怎麼能一下子就打中百米之外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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