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啊噗噜的苹果
伴隨着一串短促的電流音,一面碩大的光幕從周圍的黑暗中浮現。
製作商的光標如約而至,那聲帶着電音的“俺沒偷襪子”也隨之響起。
光標隱沒後,出現在畫面中的,是一名女人的背影。
她坐在昏黃的光芒中,周圍的木質房屋怪異地拼合着,宛如幼小孩童首次接觸積木時,拼接而出的作品一般,給人以一種錯亂而扭曲的感覺。
在她彈響琵琶後,這一感覺進一步加強。
兩名眼中紋有字樣的惡鬼被召喚至無限城的不同角落。
在鏡頭的切換和畫面的交錯中,觀袀円哺S着他們的視角與內心想法,更深入地瞭解無限城這一存在。
當琵琶再次奏響時,兩名惡鬼所處的位置再次變化。
他們被召集到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身前。
青年的眸子猩紅無比。
在看清青年長相的一瞬間,兩名下弦鬼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下跪,恭敬而畏懼地問好:
“無慘大人。”
【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原來是換上西裝的無慘。】
【如果不算賈修斬小山時的演出畫面的話,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登場吧?】
【這次召集下弦,應該是要壓力下屬了吧,畢竟前幾集鬼殺隊那邊,可是在先祖護佑的加持下猛猛斬鬼來着。】
如同彈幕猜測的那樣,鬼舞辻無慘面若寒霜地開口:
“我只是半個月沒有理會,下弦就只剩下你們兩個,普通的鬼也有至少三分之一被斬殺。
“你們,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可接下來的對話,卻令觀袀兯⑿聦硗鯚o慘的認知。
在鬼王無慘的眼中,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理,把生命置於他的命令之上是犯錯,打斷他的話是犯錯,否定他的話是犯錯……
只要不合他的心意,就是犯錯。
至於犯錯的後果……
被異形手臂整個吞下折磨的零餘子,就是最直觀的例子。
【這反派BOSS……怎麼跟個巨嬰一樣?】
【應該不是最終BOSS吧?不然也太掉價了,一點逼格沒有,實力還不是第一梯隊的。】
【笑死,快進到對鬼殺隊殺鬼工作貢獻最大的,是超超超超超喜歡裁員的屑老闆無慘。】
【無慘:“你可有話說?”,零餘子:“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能把鬼折騰到放棄生存的本能,無慘也是個人才,啊不,鬼才。】
在彈幕們的吐槽中,無慘將魘夢趕走,招來他最信賴的下屬——上弦之一·黑死牟,並將三個任務交付給他。
畫面一轉,日暮已至。
黑死牟在紫藤花樹的陰影中緩緩前行。
遠處傳來腔調古怪的歌謠,將他的回憶喚醒。
疲憊的劍士們圍在篝火旁,一名臉龐模糊的劍士靠坐在牆邊,唱着動聽的歌謠。
他微微勾起嘴角,便向着歌聲傳來的方向奔襲而去。
當他抵達附近時,看見鬼殺隊的人正圍成一圈,保護一名正在祭祀的陌生少年。
祭祀結束後,一個土黃色的漩渦緩緩打開。
在鬼殺隊的人和陌生少年都進去之後,他自恃實力強大,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可他沒有看見鬼殺隊的人,而是在意料之外的場景裏,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喲,巖勝。”
早在三百餘年前死去的友人,正穿着與三百餘年前別無二致的衣服,笑着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
黑死牟瞪大六眼,因這份久別重逢的喜悅愣在原地。
觀袀兏惺艿侥撤N宿命般的氛圍,亦是期待起來:
【賈修?何時來的?】
【怎麼賈修也有100%參團率,難道和水有關的都能100%參團嗎?】
【荒涼的背景,意料外的重逢,對峙的二人,敵對的立場……哇,要素都拉滿了。】
【等等,繼國巖勝……他是繼國緣一的哥哥啊,我才發現誒,那個六眼實在太破壞顏值了。】
【我也想起來了,他是和賈修有着“掏心掏肺”關係的朋友啊。】
【戰!廝殺!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在彈幕們的簇擁下,二人的戰前對話接近尾聲。
黑死牟已經放棄拉攏賈修的天真想法,做好廝殺的準備。
而賈修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握着繼國緣一的佩刀,向黑死牟邁步:
“在緣一尚在的時候,我曾和他聊起過,有些劍士可能會因爲各種理由,主動變成鬼,而他認爲最不可能主動變成鬼的劍士……
“就是你,曾經的繼國巖勝,如今的上弦之一。”
“那又如何?”
黑死牟眼中滿是冰冷,彷彿嘴裏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的親弟弟,而是仇人一般:
“他總是那樣,明明有着頂尖的天賦和強大的力量,卻無法割捨羸弱無用的情感,愚蠢至極。”
“我對着他追問,若是繼國巖勝真的主動變成鬼呢?他回答我……”
賈修喃喃自語,聲音輕飄飄的。
主鏡頭對準他的眼眸,迅速放大,將回憶的畫面展露在觀袀兠媲啊�
午後的陽光下,二人坐在緣側上閒聊,聊着有些沉重的話題。
對於那個“兄長主動變成鬼”的“萬一”,繼國緣一苦笑着回應道: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就請你幫我結束他的痛苦吧。
“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但我只是個很普通的人,哪怕哥哥變成鬼,我在面對他的時候,應該也會……
“下不去手。”
聲音落下的一瞬,整個場景也隨之切換。
暖陽不再高懸,友人不在身旁,過去的一切都消失不見。
唯有那個“萬一”,血淋淋地擺在眼前。
“我將用他的一切,堂堂正正地在這三百年後的世界……”
賈修的呼吸節奏一變,呼吸之間的異象,也從蔚藍的流水,變成橘紅色的威嚴焰流:
“替他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的一瞬,【替他清理門戶!】的彈幕從光幕上一個接一個劃過,最終近乎將整個光幕佔滿,像是無數條橫幅一般,歡迎着這場……
宿命之戰的到來。
可相對於賈修,黑死牟實在是太弱太弱。
哪怕他再怎麼破防,再怎麼憤怒,也無法傷到賈修。
賈修甚至能輕鬆摘下他的頭顱再安回去,而他無法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
在懸殊到不能再懸殊的實力差距下,他終於從“戰勝緣一”的虛假勝利中醒悟過來,閉上眼睛,引頸受戮。
可賈修卻並未將他斬殺,而是用有些蹩腳的理由,丟給他一把日輪刀。
這把刀的外形,與他身爲人類時用的那把,一模一樣。
“來吧。”
賈修握着新鑄的日輪刀,擺出水之呼吸的起勢:
“我要用我的呼吸法,我的日輪刀,在你最期待的劍士對決裏……
“斬一個,叫繼國巖勝的人。”
“我最期待?明明是你在期待吧!”
黑死牟捂着臉狂笑,當他重新移開手掌時,屬於鬼的六眼已然不再,只有那雙與繼國緣一近乎一樣的深紅眼眸。
其中的好勝神情,卻僅屬於繼國巖勝。
“你怎麼像一直被埋在地下,最近纔出來一樣,還在懷念着如此久遠的過往?”
繼國巖勝擺出月之呼吸的起勢,日輪刀刀鋒直指賈修咽喉:
“像我這樣的老古董,早就把那麼遠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不懷念?”
“一點也不!”
在鬥嘴聲中,二人見招拆招,身影不斷交錯。
刀刃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繼國巖勝回憶中的一幕幕,也隨之不斷浮現,穿插於一招一式中,令他在觀醒壑械男蜗笾饾u豐滿起來。
當大部分觀谐两趹痿Y與回憶中時,也有一些觀邪l現了盲點:
【繼國巖勝說……賈修一直被埋在地下?】
【他猜的而已,不見得是真的。】
【萬一是真的的話,那修寶之前說自己“踏破無光的地獄”,不會是因爲自己把自己挖出來太狼狽,所以換了一個修辭吧。】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還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賈修要在諧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力(悲)】
【那就成爲諧星之王罷(喜)】
在各種彈幕的簇擁下,這場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賈修站在灰黑的餘燼中,目送繼國巖勝的靈魂頭也不回地走向地獄,目送他在消散前舉起右手,豎起大拇指,彷彿在說——
“幹得不錯。”
畫面在此處定格,緩緩褪去色彩。
ed的前奏響起,昭示着本集已經接近尾聲。
沉醉在戰鬥爽和離別悲裏的觀袀儯步K於反應過來,紛紛發出彈幕:
【要是就在這裏結束的話,我們的,鬼滅之刃,會變成,什麼樣子(哽咽)】
【唉,親自送走最後一名舊識,以後再說那些過去的笑話和經歷的時候,就不會有人懂嘍。】
【強者註定孤高的魔咒,也在這裏徘徊啊。】
【等等,就我在意那個大拇指嗎?我記得大拇指在戰國時代的島國不代表讚揚的意思,繼國巖勝從哪裏學來的這個手勢?】
【他和賈修比的這個手勢,應該也是和賈修學的吧……嘶,賈修爲什麼會這個?是動畫組爲便於我們理解進行的特殊處理,還是說……】
在觀袀兊挠懻撝校M度條終於抵達最右側,可在下一刻,它便跳回最左側,而“俺沒偷襪子”的聲音,亦是重新響起。
竟是兩集連播!
光幕重新亮起,出現在觀袀冄矍暗模琴Z修持刀怔怔地立在原地的畫面。
他向圍上來的兄硎咀约簺]事,旋即邁步,帶着他們向矗立在荒原上的宏偉宮殿走去。
令正在看番的兩名賈修感到驚喜的是,這一集的正片講的,都是鬼滅賈修帶着三名柱在宮殿裏解決陷阱不斷闖關,前往宮殿盡頭的故事。
“看樣子,鬼滅兄弟的計劃大成功啊。”
咒回賈修感慨道:
“同穿空間剪輯番劇的標準,是看‘整部番的熱度‘和‘當集的熱度’。
“也就是說,在同穿空間看來,按照鬼滅兄弟制定的‘遺蹟與信物’的方案剪輯,能讓整部番和當集的熱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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