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恐怖諸天,但我是石堅 第94章

作者:核平时代

  湘江浩浩蕩蕩橫亙在眼前,奔流不息,嶽麓山層巒疊翠,就好似一幅淡墨山水畫屏風鋪在天際。

  隱約可見城中青瓦火牆完全層層疊疊的鋪展開來。

  西岸沿江數十座碼頭牆桅林立,烏篷、貨船密密麻麻的停泊在江岸碼頭中,無數身穿短打汗衫的碼頭工人如同螞蟻一般不斷搬哓浳铮貌粺狒[。

  “這就是文夕大火之前的長沙麼,確實不負小江南之稱。”

  石堅聲音中充滿了感慨與惆悵。

  “石堅道長,長沙城到了,現在可以下船了。”

  樓船甲板之上,花瑪拐恭敬朝石堅喊道。

  聽到這話,石堅也是收回思緒,從二樓走下,拒絕了花瑪拐等人遠送,獨自一人走下樓船,穿過熱鬧的碼頭朝着長沙城之中走去。

  “花爺,我們怎麼不派幾個兄弟跟着石堅道長,就算出現危險的時候幫不上石堅道長的忙,好歹也能幫道長處理一些小事嘛?”

  一名卸嶺盜幸苫髥柕馈�

  花瑪拐微微搖頭:“你以爲我沒有詢問過石堅道長麼?”

  “但卻被石堅道長拒絕,既然如此,我們就只需要聽從道長的話就行,別多做什麼,以免耽誤了道長的事情。”

  此話一出,在場無人再開口多說一句話。

  畢竟他們都是經歷過瓶山之事的,對於石堅道長的本事再清楚不過。

  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仿若仙神。

  “好了,石堅道長有自己的大事要去做,我們也同樣有事情要去完成。

  所以接下來一定要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精力,將其完成,讓各位道長滿意,給石堅道長一個答覆!”

  花瑪拐面色嚴肅大聲喊道。

  一行稁X盜幸彩巧裆拥佚R聲大喊附和。

第149章 張海琪

  與此同時,也就在卸嶺樓船抵達長沙的時候,碼頭上一名倜际笱鄣臐h子見到卸嶺樓船上懸掛的旗幟的時候,臉色大變,轉頭便朝長沙城中跑去。

  在跑入長沙城後,那漢子沒有停留,熟練的在城中七拐八繞之下,來到一處江南園林宅院前。

  沒有任何猶豫,這人扣動大門門環。

  大門打開,門房見到是此人,臉色也是一變,將這漢子放入宅院之中,並快速將大門重新關好。

  “老三,我看你腦袋真的出了什麼毛病,搶誰的貨物不好,非要去搶卸嶺的,還他孃的是陳玉樓的貨,你是要把我們都害死才甘心麼?!”

  宅院中堂之中,四名神色各異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

  其中一名健碩男子看着坐在對面的陰柔男子厲聲喝斥道。

  陰柔男子被此人如此喝罵,臉上也是有有些掛不住了,臉色陰沉。

  “二哥,哪有你說的這麼嚇人,不就是和我們一樣的土夫子麼,搶了就搶了,別忘了我們的勢力在長沙,他在湘西,相隔十萬八千里。”

  “那能夠一樣麼,人家卸嶺雖然和我們都是土夫子,但人家手底下幾十萬人馬,而我們呢?”

  見陰柔老三說的如此輕鬆,壯碩老二也是被氣的不輕。

  “再說了,這批貨物我聽說不單單是卸嶺的,還是羅老歪那狗日軍閥的,這.....”

  此話一出,中堂中其他幾名男子臉上神色各異。

  “要是二哥你真的害怕,弟弟也不是慫貨,你拿我的頭顱去給那所謂的卸嶺總把頭賠罪,這可以了吧!”

  沒有等壯碩老二將話說完,陰柔老四也是開口將他的話打斷,甚至是將自己腦袋給伸了出來,讓壯碩老二砍。

  壯碩老二見此,也是話語一滯,雖然他確實有這個想法。

  但是這種事怎麼能夠說出來呢!

  見中堂中氣氛僵硬,水蝗見自己開口的機會來了,也是咳嗽一聲,正打算說話之際,外面卻是跑來一人。

  那人正是碼頭而來的那個贉缡笱鄣臐h子。

  那漢子跑入中堂,沒有理會其他當家的,徑直來到水蝗旁邊,附耳低聲說道。

  見到這副畫面,其他三人雙眼中神色不斷閃動,心中猜測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完漢子的話,水蝗面色如常,揮手讓其下去。

  在漢子走後,水蝗臉色也是徹底變得難看下來,猛的一拍茶桌,震的上面的茶杯不斷跳動。

  “他孃的,卸嶺的人真的來了!”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別說是其他兩人了,就算是之前囂張的陰柔老三也是被嚇的臉色一白,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

  雖然口中說着不在意卸嶺,但是他心中最清楚卸嶺的強大。

  打一個最簡單的比喻,他們是伲屈N卸嶺就是官,而且是手裏有兵的官。

  至於之前那麼說,也是爲了架住水蝗,讓其保住自己,可是現在......

  水蝗臉色陰沉的看向陰柔老三。

  “老三,你搶的那批貨應該還在你手.....”

  說到這裏水蝗話語一頓,“不管那批貨在不在你手裏,等卸嶺的人來了,我一定要看到完整貨物。”

  “你給我聽清楚了,是完整貨物,少一樣都不行,要是少了的話,那你自己主動補齊。”

  “補不齊的話,那就別怪哥哥不講兄弟情誼了,知道了麼?”

  此話一出,中堂之中其餘兩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們是真擔心水蝗要死保老三。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也做好準備了,就不要怪他們了。

  畢竟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領頭各自飛。

  不過還好,沒有出現最壞的那一結果。

  甚至壯碩老二此刻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臉色發白,不停冒出冷汗的陰柔老三。

  陰柔老三心中苦澀,有心想要辯解一兩句,但看見水蝗那堅決,兇狠的眼神,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點頭答應。

  見此,水蝗也是端茶送客。

  其他三人沒有多留,紛紛離去。

  離開水蝗宅院,陰柔老三當即喊人前往二月紅的府邸。

  一邊跑着,一邊在心中祈叮切┧幉目刹灰急欢录t給用了,特別是那幾樣珍惜難得的藥材。

  並且老三也是在心中暗自悔恨,自己爲什麼要鬼迷心竅去劫卸嶺的藥材,送給二月紅。

  這下好了,自己的命恐怕都要被送掉了。

  .............

  另外一邊,石堅在走入長沙城後,也是漫無目的的四處閒逛起來。

  之前在樓船上只是粗略一望,此時走入城中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江南的含金量。

  街道兩側湘式民居連綿不絕,巷弄之中時不時閃出一方水塘,楊柳依依。

  街道之上,小販沿街排開,擔子上擺着喫食、雜貨,更有報童沿街叫賣報紙,黃包車叮鈴鈴的穿梭往來,紅塵萬丈盡在其中。

  走了一會,石堅忽地聞見一道濃烈香味。

  轉頭看去,卻是一家沿街開店的粉館傳出來的。

  見此,石堅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坐了下來讓店家給下一碗米粉。

  雖然此刻的石堅已然能夠辟穀,無需再借五穀雜糧維持生命,只需要一靠一炁便能長存。

  但是,他卻不介意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不貪戀,也不抗拒,一切都是平常心,隨心意而動。

  並且石堅也察覺到自己在突破煉炁之後,心中一直壓着的那塊巨大石頭隨之搬走,心態上面也有所變化。

  好似隨着外表變年輕,自己的心態也隨之變得年輕起來。

  對於這一變化,石堅並沒有強行改變它的變化,而是順其自然。

  或許到最後,這一變化會給他帶來什麼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說不一定。

  也就在石堅在等待自己米粉的時候,店鋪之中有走入一男一女兩人,買了兩碗米粉。

  女子留着一頭齊肩短髮,容貌秀麗,身穿一襲蕾絲深藍旗袍,一抹白皙隨着高跟鞋的踏動時不時微微顯露。

  至於男的,身穿西裝馬甲,沒什麼好說的,比石堅遜色很多。

  而男子也好似注意到石堅視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那女子,卻是朝着石堅笑着點了點頭。

  對此,石堅感覺有些有趣,略微一笑後,收回視線,並未多說什麼。

  但是讓石堅沒想到的是,那女子竟然搖晃着身姿,一屁股坐在了石堅身旁,並從桌上竹筒中抽出三雙木筷,遞給石堅一雙。

  見此,石堅心中覺得越發有趣起來。

  無視男子那直勾勾的眼神,石堅笑着接過女子遞來的木筷,道了一身謝。

第150章 我要發飆了!

  與此同時,石堅也注意到那年輕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變得更加不爽。

  對此,石堅朝那女子微微一笑,開口問道:“小姐是來長沙找人的?”

  那女子微微一愣,笑着點頭,清脆如落珠一般的聲音隨即響起。

  “先生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們有一遠房親戚在長沙居住,這次過來就是找他幫忙的。”

  無視年輕男子即將噴火的眼神,石堅神祕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那女子沒有想到石堅竟然說出這話,也是被逗笑了,雙眼微眯,捂嘴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聲。

  至於那年輕男子則是撇了撇嘴:“裝神弄鬼。”

  “張海樓,不得無禮。”那女子輕聲呵斥道。

  張海樓聽到自己師父竟然爲了只有一面之緣的男子呵斥自己,也是一臉不解地看着張海琪。

  而張海琪沒有理會張海樓的不解,歉意地看向石堅:“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徒弟有些跳脫。”

  說到這裏,張海琪話鋒突然一轉。

  “不知道先生姓名,住在何處,之後探訪了我那遠方親戚之後,我必然帶着我這劣徒登門道歉。”

  聽到張海琪這話,石堅卻是輕微一笑:“張海琪,你不是知道麼,何必明知故問。”

  聽到這話,原本還一臉不解委屈的張海琪臉上的神色瞬間發生變化,警惕看着石堅。

  他可是記得清楚,從他們與石堅見面開始,就沒有提起過張海琪的姓名,眼前這相貌俊朗的男子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那些人派來追殺他與師父的!

  想到這裏,張海樓也是看向張海琪,想詢問她接下來該做什麼。

  但等他轉眼看向張海琪之後,卻是被她的反應搞得一愣。

  張海琪臉上毫無半分警惕與驚訝之色,反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不停上下打量着石堅。

  見到這一幕,張海樓在心中咆哮。

  這男子容貌就這麼好看麼,一點警惕都沒有了,師父你不是酒鬼麼,怎麼現在變成色鬼了?!

  張海樓看向石堅,心中也是浮現出一抹挫敗之色。

  好吧,他承認面前這男子容貌要稍勝過他一分,但也只是一分!

  此時,不論是石堅,還是張海琪都沒有理會張海樓的反應,彼此對視打量着對方。

  石堅是真的沒想到,事情竟然能夠這麼巧合,在這裏碰到張海琪,也就是張家南部檔案館的館長。

  如此說來,現在張海琪師徒二人即將前往南疆百樂京。

  “石堅道長,剛纔真是不好意思了。”張海琪回過神來,朝石堅歉意一笑。

  “我在檔案上見到過你,也見過你的照片,但那照片應該是二三十年前拍攝的了吧,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是那副模樣。”

  “也正是如此,我剛纔見到道長,險些有些不敢相認,即便是現在確定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說到這裏,張海琪深深看着石堅,否認了自己之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