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核平时代
所以說,你看很多道士就很精,他知道請神有這樣那樣的後患,但是他又需要神明強大的力量幫助自己。
那又該怎麼做呢。
他們就換一種方法,雖然是他們施法請神,但是請來的神明卻不降臨到他們身上,而是讓神明降臨到受自己掌控之人身上。
如此一來,即請神成功,獲取到神明強大的力量幫助自己應對麻煩,又不用自己應付之後請神所帶來的後患。
簡直是一舉兩得。
而對於這一情況,那些被請動的神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話說回來。
那名乩童在請神成功之後,也是頭顱左右轉動,鼻翼不停地聳動,好似在嗅辨四下飄散的氣味一般。
下一刻,那乩童臉色一變,當即一個飛撲就朝着密林深處跑去。
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等人都已經習以爲常,神色並未發生變化,而那對夫妻則是一臉期盼地看着乩童離開的方向。
站在石堅身旁的何秀芳怕他不瞭解這是什麼情況,也是壓低聲音爲其開口解釋道。
石堅臉色不變,一如之前。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那對夫妻眼中的期盼也逐漸向擔心、害怕轉變。
但也就在這時,那名乩童回來了,並且他手中還提着一名少年。
見到少年,那對夫妻當即雙眼通紅,喜極而泣,一把上前將那少年抱在懷中,不停撫摸着他的臉頰和頭髮。
乩童朝中年男子點頭後,隨即身體一軟,便迎面朝地上倒去。
但還沒倒地,便被中年男子攬在懷中。
看這熟練的動作,一看就沒少做這樣的事情,要不然反應能有這麼迅速。
在那對夫妻的千恩萬謝之中,中年男子也沒有在山林中多留,隨即帶着腥穗x開。
從山林離開之後,何秀芳朝中年男子打了個招呼,便帶着石堅開車離去。
“石先生怎麼樣,對於乩童請神降魔可還滿意?”何秀芳面帶微笑。
石堅對此也是笑着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乩童請神的場面,確實震撼。”
“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事情,這一趟寶島之行不虛此行啊。”
聽到石堅的誇讚,何秀芳也是表現得十分開心。
畢竟石堅滿意與否,可是與自己之後能夠獲取到多少錢息息相關。
她自當拼盡全力讓石堅滿意高興。
何秀芳:“石先生,晚上的遊神活動更加精彩,肯定不會讓您失望!”
石堅笑着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
.........
傍晚,石堅在何秀芳帶領下,走街串巷來到一處偏僻的街道旁。
此刻天色已經黯淡下來,一切都顯得那麼昏昏沉沉。
但是在街道不遠處,一夥身穿好似戲袍的乩童腳踏四方步便朝着石堅他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而在這夥乩童的身後,卻是跟着一大圈男男女女,在朝着乩童作揖跪拜,好似在祈求着什麼。
“石先生,你別看現在有這麼多人,但這確實是暗訪,若是日巡的話,人數要比着多上十數倍都不止,道路兩旁都要被堵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擔心石堅見人多心中不喜影響自己獲取的報酬,何秀芳也是連忙解釋道。
說完這話,何秀芳偷偷看向石堅,見其笑眯眯的點頭,並無不喜或者責怪自己的意思,何秀芳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在放鬆下來後,何秀芳心神隨之也被石堅那俊俏的容貌給吸引過去,臉上再度浮現一片羞紅,連忙收回視線。
而石堅此刻卻沒有在意何秀芳的變化,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增損二將、白鶴童子、周倉.....
以及隊伍最中間,高座八抬紅關帝神轎之上,身材高大,身穿一襲青袍,手持青龍偃月刀,面如重棗,臥蠶眉,丹鳳眼,雙目微睜的關二爺身上。
細細感知過去,石堅卻是失望搖頭。
他並未在這些乩童身上感知到任何波動,也就是說此時的這些乩童雖然畫着神明的妝容,穿着神明的衣裳,但並未請神。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這番遊神卻也是有效的,確確實實地將一些遊蕩的邪祟給驅趕離開。
而這並非神明之力,而是人力所至。
正所謂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而鬼之所以怕人,那是人之陽氣。
一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現在因爲遊神而聚集起來的如此之多的人呢。
面對這麼多兄境沙恰庋娓邼q的人,別說是邪祟了,就算是一般的邪神都不敢輕易前來觸動。
這人啊,真的是隻要心齊,什麼都難不倒他們。
這就是所謂的人心齊,泰山移吧。
“石先生,若是你有什麼心願也可以向神明祈叮[神的時候很靈驗的!”
也就在石堅心中感慨之際,耳旁卻是響起何秀芳的聲音。
聽到何秀芳這話,石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像這些乩童祈叮�
若是正主來了還差不多。
並且這個正主還不能是那些因爲香火信仰,再加上人心所向所凝聚出來的神明,必須是那些真的成了神的正主。
不過這話石堅心中自己清楚便好,也就不必說出來了,以免讓人誤會,而他也懶得解釋。
見石堅無動於衷,何秀芳也沒有繼續開口勸說,而是安靜下來。
也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卻是傳來一陣譁然,遊神的隊伍此刻也停止了下來,圍觀的腥思娂姵徘胺酵ァ�
此刻,一位面容哀愁的母親抱着一名十來歲身形枯槁,面容灰暗的少年跪在遊神隊伍的前方,雙眼通紅,眼角流淚的朝着關二爺磕着腦袋。
第133章 關公袍下過,關關難過關關過
聽旁邊人的竊竊私語與感嘆,石堅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對母子就租住在附近不遠的地下室之中,母子兩人相依爲命。
至於他的父親,因爲那個少年從出生便患上重病,無法根治,需要大量錢財維持生命,所以父親就每天在外面奔波,一天打三份工作。
只有這樣,才能夠勉強維持住基本生活,保住少年的生命。
等孩子稍微長大一些,不用母親時刻照護之後,孩子母親也重新出去找了兩份工作。
夫妻兩人一同努力,眼看着日子也一天天開始變得好轉。
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少年的病雖然只能勉強穩定住,不繼續惡化,日子苦是苦了一些,但也算是有個盼頭。
但可惜好景不長,在少年十歲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卻是奪走了少年父親的生命。
在知道這個消息後,母親氣急攻心,身體急轉直下,少年的身體也一下垮了下來。
這一下,直接讓原本就不寬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現在那名母親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在知道今晚有關帝巡遊之後,便提前一天前往關帝廟焚香稟告,得到允許之後,帶着少年過來祈求關二爺消災解難。
在知道事情詳情之後,何秀芳直接是紅了眼眶,雙眼淚汪汪的看着那對母子。
“這個家庭好可憐啊,爲什麼會有這麼多苦難找上他們,爲什麼就不能讓他們過得好一些,明明他們已經很努力了.....”
即便是在民國世界見慣了生死,但仍然留了一絲慈悲之心在心中的石堅,此刻見到這對母子也是忍不住開口嘆息。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邔U铱嗝税 !�
以石堅的修爲不難看出,那少年此刻已經是迴光返照,時日無多。
至於那名母親,早已不知何時死去,此刻出現在這裏的只是她的亡魂而已。
女本柔弱,但爲母則剛。
而此刻,遊神隊伍中,位於隊伍中間的關二爺神轎已然抵達了那對母子跟前。
見到神色愁苦的母親和身形枯槁的少年,站在神轎旁邊的法師臉上閃過一抹難忍之色,但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大聲喊道。
“伏魔大帝,鑾駕臨身。災厄消散,百病不侵。關關難過,關關過身。兇消禍退,福壽臨門!”
那八名抬轎的轎伕也是開口大喊附和道:“起——!穩——!慢行!”
而跪在地上的那位母親見到這一幕,雙眼通紅,跪在地上不停的朝着關帝神轎磕着頭。
那一聲聲悶響,聽得在場腥藷o不動容。
在此刻,原本熱鬧嘈雜的遊神現場也變得寂靜無聲起來,腥硕际悄乜醋胚@對母子,心中爲他們送上最爲真摯的祝願。
也就在關二爺神轎子剛剛跨過那對母子,八名轎伕齊齊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們忽地感覺自己肩膀上一沉,臉色漲紅起來。
站在神轎旁邊的法師也注意到八名轎伕的異樣,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神色疑惑。
但還沒等他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雙眼卻是猛然一縮!
神轎轟然落地!!!
“轟——!”
在遊神的途中,神轎是不允許沾地的,就連停下來休息的時候都不行。
而現在......
見到神轎落地,不止是法師就連圍觀的腥艘彩驱R齊倒吸一口冷氣,周圍都變熱了幾分。
至於那些參加遊神的乩童,此刻也是調轉方向,腳踏四方步,紛紛朝着神轎這裏圍了過來。
在腥司o張注視神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石堅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
神轎轎簾被掀開,最先出現在腥艘暰�中的是一隻黑麪白底長靴,緊接着一襲綠袍從神轎中走了出來。
穿此綠袍之人,面如重棗,赤紅臉膛,臥蠶眉,丹鳳眼,雙目微睜,端是不怒自威,氣勢雄渾,正是義薄雲天關聖帝君關二爺!
見到這一幕的腥耍桓杏X一股磅礴氣勢撲面而來,金戈鐵馬的嘶鳴在耳邊響起。
此刻,這名關二爺就好似真的變成了歷史上的那位義薄雲天,久經沙場的猛將。
與此同時,腥艘埠盟埔庾R到了什麼,眼神驟然變得熾熱起來,紛紛跪倒在了地上,齊聲呼喊起來。
“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遠鎮天尊關聖帝君!!!”
不錯,此刻站在神轎前的已經不是由乩童扮演的關二爺,而是關聖帝君!
聽到腥烁吆糁暎P聖帝君手中倒持青龍偃月刀一轉,順勢杵在地上,一雙丹鳳眼眸朝着四周望去,眼神銳利,不怒自威。
原本站在周圍不知道是該跪,還是該繼續站着的那些扮演神明的乩童也是紛紛低下頭顱,不敢與其對視。
甚至有些受不了壓力,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口中也跟着高呼起來。
而此刻,在所有人都跪倒在地的人羣之中,卻有一人鶴立雞羣,筆直地站在原地,雙眼直視關聖帝君。
此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石堅。
石堅見關聖帝君朝自己看來,臉上並未浮現絲毫擔憂緊張之色,只是微微一笑,朝着祂打出一個道揖,以示尊敬。
見此,關聖帝君雙眼再度一眯,但並未說些什麼,只是輕輕朝其點了點頭。
收回視線,關聖帝君轉頭看向那對跪在地上不斷朝其磕着腦袋的母子,原本銳利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與傷感,充滿慈悲之意。
“求關聖帝君救救我兒子,求求關聖帝君.......”
那一聲聲充滿哀求的淒厲祈求聲,就好似杜鵑啼血猿哀鳴一般,任是心中再如何鐵石心腸之人,也會泛起道道漣漪。
如此,更何況本就慈悲心腸的關聖帝君呢。
在石堅的注視之下,關聖帝君龍行虎步,手中提刀朝着那對母子走去。
母親雖爲亡魂,但是見到這一幕卻沒有半點恐懼,有的只是祈求與激動。
在她看來,只要能夠救下自己的兒子,那麼自己即便是魂飛魄散也值得了。
走到那對母子身前,關聖帝君手中關刀驟然揮舞起來,道道凌厲刀光在那對母子周邊浮現,想是爲他們斬去世間污穢一般。
在刀光之中那對母子的表情俱是變得和緩起來,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番痛苦。
關刀揮完,關聖帝君單手掀起自己身前的長袍,從那對母子頭頂拂過。
與此同時,關聖帝君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在寂靜的街道上卻是響起一聲充滿嘆息之聲。
“關公袍下過,關關難過關關過!”
上一篇:世界崩坏从小神童手表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